凡煙小說

第64章 廢柴進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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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壽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看到自己正與血紅戰鬥,就像是忽然開了外掛作弊器似的將血紅刺傷,又極為有王八之氣的破壞掉白骨的結界,並將白骨殺了。

嗯,白骨就這麽在他面前倒下去了,在倒下去之前,他還貼近對方的耳邊,輕聲說:“其實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哦如果這是夢的話那未免太真實了。

那種身體中充滿了力量,可以輕易毀滅掉一切的力量,讓他感到驚奇又興奮。但是,身體似乎並不怎麽受控制,所以說,這應該是夢吧。

一壽確認了這是夢之後,準備繼續沈睡,然而就在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低沈而又富有磁性,只是現在聽上去有些焦急、憤怒又有些驚慌。

是誰呢,是誰可以把他的名字叫得如此“感情豐富”呢?

“黑崎一壽,你如果就這麽選擇投降了,那就別怪我親手殺了你!”

頭腦中的混沌被這一聲氣勢洶洶又充滿了殺意的怒吼驅散,一壽有些晃神,覺得自己不是在做美夢,而是在做噩夢。

他開始想要清醒過來,但是無論怎麽做身體都不聽他的使喚,這一刻就仿佛是呆在了自我操控的機器裏面,從“屏幕”看到了外面的情形,然而自己卻無法控制。

哦上帝,這果然是噩夢吧!

一壽開始慌了,他開始意識到這或許根本就不是“夢”。哦該死的,他剛才不會真的把雙生鬼弄傷了吧……

“我不管現在是誰控制這個身體,總之,你TM先給老子露個面成不?至少得讓我知道是誰控制了這身體吧餵!”

一壽試圖與“透明人”溝通,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說話了,那對方應該會給予回應才對。

果然,在那邊沈默了幾秒鐘之後,有個沙啞異常的詭異聲音響起了。

“嘖,這麽快就醒了麽?哈哈等著吧,再過一會兒就好了,只要再等一下。”

直覺告訴一壽,這個跟自己對話的人絕對不是好東西,又或者說,占據了他身體主控權的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好人。

“等你妹啊!把老子的身體還回來,誰讓你用著我的身體去傷害我的斬魄刀的?!你到底是誰?啊等一下,通常這種時候我這麽問你你肯定會反問我是誰……”他郁悶的想要撓頭,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擡起手臂,無奈之下只得磨牙隱忍。

“那麽好吧,我就直接問你是虛麽?”

那邊徹底保持沈默了。

一壽也不急著催促,只是從眼前的“屏幕”看著周圍的情況。結果,他發現浦原商店地底下的結界中,不知何時來了好多熟悉的人。

浦原喜助、黑崎一護、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獅郎……甚至是更木劍八都來了。這些本應該去調查刀魂實體化的大人物們此時竟然都出現在這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單沖眼前這情況就明顯不妙啊,難不成這些人要群毆麽?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應該說那個混蛋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麽?

該死啊,他怎麽有種精神分裂的感覺呢……

“餵!我說你不會真的是虛吧?我該怎麽稱呼你,白崎一壽麽?”

一壽開始努力抗爭著,爆發了體內的靈壓,讓那些高濃度靈子迅速擴散至周圍,很快的,眼前的景象終於變了。

不再是剛才的結界,而是在一片熟悉的高樓塔頂之上,頭頂著碧藍的天空,周圍安靜到仿佛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存在。

“白崎一壽?哈這名字不錯,我喜歡。”

聽到聲音的一壽迅速回頭,不出意料的發現遠處正站著一個與自己外貌近乎完全相同的少年。

不同於自己身上的黑色死霸裝,眼前這個少年幾乎是由白色組成的。白色的頭發,蒼白毫無血色的皮膚,以及身上的那件相同款式卻同樣是白色的死霸裝。那雙金色的眼眸閃動著詭譎的光彩,臉上掛著陰險嗜血的笑容。

有那麽一瞬間,一壽真的感覺自己分裂了。

“我以為自己的身體裏不會有虛呢,沒想到……嘛,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他低著頭無奈的聳聳肩,隨後直起身朝少年的方向走去,“白崎一壽,嘛,我就叫你小虛吧,這樣也好跟大白小白區分開。”

直徑走到白崎一壽的跟前,一壽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雙肩,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輕聲道。

“餵,近看的話其實咱倆也不是很像啊。一看就知道是你盜版我的,嘖,果然還是我這個正版的看上去更帥一些啊。”

白崎一壽看著與自己近距離接觸的一壽,忽然咧開嘴角,露出了個詭異的笑容。

“你一點都不害怕麽?”他轉過身指向了遠方正在不斷崩塌的高樓,語氣中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興奮與雀躍。

“再過不久,你就完全屬於我了。”

浦原商店的地下室,由浦原喜助、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獅郎以及鐵齋四人設下了專門防禦結界,封鎖住正以極快速度虛化的一壽。

因之前已經見到一壽虛化的樣子,浦原喜助並不是特別驚訝,因為在他看來,黑崎兄弟兩個人遲早是要走這一步的。

“虛化速度減慢了,看來我們的主人公終於有所反應了。”他站在防禦結界外,看似悠閑的壓住了頭頂上的帽子,聲音壓得很低,“看那混蛋出來了我怎麽收拾他,該死的。”

從來沒有聽說過死神體內的虛,是被自己的斬魄刀給硬生生逼出來的。

最杯具的是,如果虛不出來,一壽的魂魄真的會受到嚴重傷害。換個角度來看的話,或許還是這個虛救了他的命?

不,虛是存活於一壽的身體裏的,也就是說一旦這個人死了,虛也會消失。

或許,虛只是想要自救吧。

與浦原喜助的淡定相比,一護就已然快要急躁、緊張、驚恐的瘋掉了。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他,自家弟弟的身體裏竟然住著另外一個人?

哦不,是虛!從前他一直以為這種類似精神分裂的痛苦只有他擁有,可是現在看來,自家弟弟也在受著這種痛苦折磨……

然而,他這個當哥哥的此時此刻除了站在外面傻等之外,其他的竟然什麽也做不了。

是的,他幫不了一壽,無法幫助一壽砍死那只膽敢侵占自家弟弟身體的虛,無法去解救自家弟弟,甚至無法阻止自家弟弟正在虛化。

結界中,一壽的白色面具已經趨向完美。白底搭配著鮮紅色的條紋圖案,幾道線條便將面具的邪惡妖冶之氣清晰勾勒出來。眼睛的部分是鏤空的,露出了那金色詭異的眼眸,原本應該是眼白的部分變成了純黑色。

白與紅,黑與金的搭配讓正在虛化中的一壽看上去暗黑而又詭譎。

在面具完成之後,他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變化,本來是以極快的速度變身成為虛的,然而就在此時,卻不知什麽原因忽然減慢了速度。

一壽的身體似乎變得很遲緩,又很僵硬。

“……正在反抗麽。”

朽木白哉站在距離結界處不遠的位置,一直靜靜地觀察著結界中的情況。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低聲開口,說道。

“如果,他失敗了,你會怎麽做呢。”

站在朽木白哉身後的是浦原喜助,他一直低著頭,帽檐將其大半張臉隱於陰影之中,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

“你呢,如果他真的變成虛了,你會怎麽做?”

朽木白哉沈默了半晌,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轉瞬即逝。

“如果黑崎一壽真的失敗了,那到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他。”

仿佛是早就料到對方會這麽說似的,浦原喜助忽然輕笑了幾聲,隨後擡起頭用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緊緊盯住正在結界中不斷掙紮的少年,聲音沈穩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呀啦呀啦,真是絕情呢,不愧是六番隊隊長,朽木家族的當家家主呀。”他聳了聳肩,越過朽木白哉直徑朝前走去,這時候身後的人卻忽然叫住了他。

“那麽換做是你,你又會怎麽做。”

浦原喜助停住了腳,卻並沒有回過頭,只是用半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

“靜觀其變。等他再一次戰勝自我從結界中出來的時候,我會上去給他一拳。”

一壽看著遠處正在不斷崩塌的高樓巨塔,看著那消散於空中的瓦礫碎片,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為什麽要這樣做?”他歪著頭,臉上帶著茫然與不解,“我的就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這麽簡單的問題,為什麽要弄的這麽覆雜?”

白崎一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楞住了,許久之後他才像是忽然反應過來,面露猙獰兇狠之色,伸出手掐住了一壽的脖子,用力將其整個人按在了地上。

“總結的很好。”

他死死掐著一壽的脖子,以絕對粗暴的方式壓住了對方的身體,制止住身下人的行動動作,並慢慢湊近了那張白皙俊秀的臉,輕聲低笑道。

“你跟我之間的戰爭,就是這樣。誰是屬於誰的,這需要好好較量一番才可以。”

一壽沒有再反抗,只是默默地註視著正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邪魅詭譎少年。

與原著不同,這個白崎一壽並沒有像動漫劇情中的白崎一護那樣,可以毫不留情的揮刀砍向自己的主人。

只是,想要侵占主人身體的欲/望依舊存在。又或許說,這是虛想要吞噬,想要占有的一種本能吧。

與斬破刀的死忠不同,虛雖然居住在死神的身體裏,雖然與死神同生同滅,但是它們永遠都是被死神質疑的,防備的。因為虛會想在主人身體虛弱的時候,霸占身體,成為這身體的主人。

但是,一壽卻總覺得體內的虛或許是出於善意的,只是用了另外一種方式提醒警告著自己的主人不可以在任何時候大意。

大意的下場,就是被另外一個自己殺死,並取代。

身體中有三種不同的力量。

一種是自己本身的靈力,第二種是雙生鬼的,而這第三種就是白崎一壽的。

前兩種他已經得到了,如果可以趁這個機會得到第三種,那麽實力必定會大增。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得到這種強大卻又難以控制的力量呢?

一壽心裏有些發怵。

“哦,我親愛的朋友,不要把這種問題想得太過於覆雜。”

沒有想好辦法只有硬著頭皮上的一壽模仿著西方貴族詠嘆調,慢慢放松了原本僵硬緊張的身體,仿佛眼前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即將侵占自己的敵人,而是自己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不要糾結‘誰是屬於誰的’這種問題了好嗎?”

他盡量用自己那天生的柔和清澈眼眸望著眼前的少年,聲音緩慢卻吐字清晰,“我們是屬於彼此的,不是嗎?和平相處,難道不是最好的方式嗎?”

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有誠意,他甚至沖對方溫柔的笑了笑,“嘿,我們本就是一體的不是嗎?為什麽要爭個誰上誰下呢?我臺前,你幕後不是挺美好的?”

一壽扯不下去了,因為很明顯眼前這個人並不想“和平解決”。

白崎一壽不知從哪變出的斬魄刀,將最鋒利的刀尖對準了一壽的喉嚨,距離之近,只需輕輕一用力,脆弱的喉嚨就會被割斷。

“一壽,你什麽時候能改一改你這天真的性格?”

他俯視著一壽,望著那雙霧氣氤氳的褐色迷人眼眸,聲音不自覺升高了幾分,“你以為現在是什麽時候?!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麽,如果你真的就這麽認了,那我可絕不會因同情你就對你手下留情。”

說完,他高高舉起了斬魄刀,目標正是身下人的喉嚨,刀刃閃著陰森詭異的寒光。

“一壽,你每次都讓我這麽失望。”

鮮血噴濺而出,那殷紅色液體順著少年身上那件純白色的死霸裝緩緩流下,在一片白色沾染上了血的痕跡,驚艷又是那樣觸目驚心。

一壽的右手沾滿了鮮血,那血液仿佛還帶著對方身體的溫熱,並不似他想象中的那般冰冷。莫名的,他的手竟不自覺開始顫抖了起來。

“……對不起。”

白崎一壽的表情有些恍惚,甚至還保持著高舉斬魄刀的動作。有那麽一瞬間的茫然,卻在對方那一聲“對不起”之後迅速清醒。

他低下頭看著直/插入自己身體中的斬魄刀,感受著鮮血正從自己體內不斷流出,仿佛力量也跟著隨之流逝不見。

身上的純白色死霸裝已被這刺眼的血紅染濕了,妖艷美麗的紅色就像一朵又一朵形狀詭異的血之花盛開在這片白色墳墓之中。

像是在感嘆又像是松了一口氣,他慢慢松開了手中並未派上用場的斬魄刀,在聽到刀“咣當”一聲掉落在地的時候,他忽然低頭咳了一口鮮血。

這鮮血恰好濺在一壽的臉上,看著身下少年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他剛想要開口嘲笑,卻在瞥見對方眼角濕潤似有透明液體緩緩滴落的時候,徹底怔住了。

“笨蛋,這有什麽好值得你道歉的。”

一壽顫抖著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上面沾滿著血紅,一時間不知自己除了說‘對不起’之外還能再說什麽。

總覺得,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家夥是故意逼自己出手的。

總覺得,如果白崎一壽要殺自己占領這個身體,那麽對方剛才有無數次的機會。

總覺得……

總覺得他好像欠了這個人很多,但是究竟欠了什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鼻子有些莫名發酸,低頭看著那仍然在不斷流血的傷口,他只覺自己的聲音都變了,變得很奇怪,很沙啞。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敢去碰觸對方的傷口,只能張開雙臂輕輕環住眼前少年的身體,將臉埋在對方的脖頸處,有些哽咽。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為什麽……為什麽不阻止……”

“你在說些什麽,誰會故意放水去幫你?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如果再這麽天真這麽幼稚,恐怕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幸運了。總有一天,我會占有你的身體,讓你成為我的。”

白崎一壽嗤笑著,用手抓住了嵌入自己血肉中的刀刃,使勁將其拔了出來。

深紅色的血液飛濺,因地理位置問題,身下的人再次被濺了個正著。

他有些好笑的用手抹了抹身下人臉上的鮮血,卻發現怎麽抹也抹不掉。他動作越是兇狠,臉上的表情越是猙獰恐怖,身下少年的眼圈就越紅,眼角的透明液體流淌的越快。

“臥槽,你TM哭什麽?!”

他用手掐住了一壽臉頰上的肉,有些嬰兒肥的臉肉呼呼的,手感很不錯。

“這次,是你贏了。我的力量可以隨時借給你,不過如果你一旦松懈大意了,我就會立刻捅你一刀。”

感覺自己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他低頭沖一壽呲牙笑了笑,那笑容邪惡卻又霸氣,“餵,其實我最喜歡看你生氣炸毛的樣子。”

說話間,他的身體開始像瓦礫碎片似的漸漸消失不見,在即將完全消失的時候,他忽然俯下身在一壽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敢忘了我的話,就一刀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YD無責任小劇場——我們鴨梨大

一護(搖尾巴):作為一只大型忠犬,我感到鴨梨很大。浦原喜助(搖扇子):作為一個奸詐不良店長,我感到鴨梨很大。朽木白哉(面無表情):作為一個被眾人指責悶騷到死的大冰山,我感到鴨梨很大。更木劍八(打哈欠):作為一個被讀者稱為“兇器”的野獸男人,我感到鴨梨很大。市丸銀(瞇眼笑):作為一個被忽視好久的人氣角色,我感到鴨梨很大。藍染(微笑):作為一個被同樣忽視好久的人氣反派BOSS,我感到鴨梨很大。烏爾奇奧拉(面癱):作為一個在原著中杯具了的人氣破面,我感到鴨梨很大。葛力姆喬(井):老子怎麽還沒登場啊,即可修!白崎一壽(呲牙):餵,樓上的你破壞隊形了!

黑崎一壽(叉腰大笑):作為一個被眾人認定是受的廢柴,我沒有任何鴨梨哈哈哈哈~眾人(井):哈你妹!導演(井):哈你妹!!制片人(井):哈你妹!!!本文作者(井):哈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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