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瞇起了眼睛，然後問：“你有證/據嗎？”

“因為老比梵的家根本與老維爾是相反的方向。”但是他們上次卻遇到了比梵，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老比梵去找過維爾，這也是為什麽維爾家的門會打開。

就在兩人這麽猜測的時候，伊歐莫得到了一個好消息。昂立親口承認喬伊不是他的父親。至於他是怎麽拿到這個答案的，他不方便跟萊戈拉斯透露，以免帶壞新人。

這一次，他們將老比梵請了過來。

第一次參與審/訊，萊戈拉斯顯得有些緊張，尤其是老比梵並不會說話。

“他們還沒有出來嗎？”伊歐文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問。

法拉米爾默默的打量著放在他肩上的手，然後說：“萊戈拉斯第一次參與審/訊，阿拉貢應該會教他一些東西。”

會嗎？伊歐文深表懷疑，她覺得阿拉貢想把萊戈拉斯藏起來的執念更深。但是這個案子弄到如今，他們確實有些好奇了。畢竟一樁命/案牽扯出了這樣一個案子。這夠奇怪的，如果不是死/者的年齡對不上，他們都懷疑花園下的那具屍/體是喬伊本人了。

在耐心的等待了兩個小時之後，萊戈拉斯和阿拉貢一起走了出來。前者一臉郁卒，後者一臉果然如此。是的，他們與老比梵耗了整整兩個小時都沒有得到任何他們想要的東西，老比梵的嘴就跟悶葫蘆一樣，你怎麽也撬不開。即便他們有了昂立的親口承諾，也沒有打開老比梵的心門。

萊戈拉斯非常傷心且郁悶。他第一次參與審/訊，結果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伊歐莫和法拉米爾同情的看著他，是的，同情但也覺得好笑。這些都是他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不過比起審/訊一只貓一條狗，他們覺得對象是人太好了。

阿拉貢安慰性的摸了摸萊戈拉斯的小金毛，對此不發表意見，也不會安慰他說這樣屬於正常情況。不過在伊歐莫想出聲安慰一下的時候，萊戈拉斯說：“我真的覺得好麻煩，為什麽審/訊必須得用嘴問。”

然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只有波羅莫問出了大家的心聲，他遲疑了很久問道：“那你希望怎麽問？”

萊戈拉斯回了他一個你懂的表情。

九十一

對於出生密林的人來說，萊戈拉斯不是沒有碰到更惡劣的人，但是那些人都是明面上的惡意，其實說白了就是討生活的方式不一樣。這也是他為什麽對於皮爾斯等人非常容易接受，但是對於鮑爾賓的案子卻遲遲無法釋懷的原因。

而如今要再加一個。比起鮑爾賓的惡作劇式發洩方式，老比梵這種明知道是罪/孽卻依舊選擇了以傷害別人來獲得自己某些利益的方式更讓人憤怒。

在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無法釋懷老比梵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萊戈拉斯以另一種態度告訴他們，我介意的只是不能換一種方式審/訊。

“你會其他的方式嗎？”法拉米爾糾結著問，先不說萊戈拉斯到底生活在什麽樣一種環境，單說他用那樣一張臉配著飛舞的皮/鞭就非常的不和諧好嗎？

萊戈拉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一眼波羅莫和阿拉貢。然後兩位中土探長立刻想起來被大蜘蛛支配的恐懼。

“咳咳。”阿拉貢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他們這裏不能撬開老比梵的嘴，在一定的時間之後只能選擇讓他離開。而這個決定明顯讓萊戈拉斯非常的郁悶。

“萊戈拉斯，你要知道不管他是因為什麽原因做這些事情，你都需要證據。而我們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不可能一直壓著他不放。這就是規則。”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能打無緣無故的架。”萊戈拉斯默默的說，他以為成為探員之後就可以了。

阿拉貢無語了一會兒，說：“其實我更希望你不會那些東西？”雖然這些都是妄想，畢竟萊戈拉斯到底有多厲害，他親眼所見。

“我除了這些東西好像也不會別的了。”顯然阿拉貢的話語並沒有安慰到萊戈拉斯，要知道除了叢林生活準則之外，萊戈拉斯確實會的東西不多。比如不喜歡讀書寫字，比如不會做飯，比如不會很好照顧自己，甚至不會開/車。好吧，現在多了一個，他其實連審/訊也不會。

阿拉貢默默的聽著他的抱怨，然後忍不住笑，他說：“萊戈拉斯，你看你會的其實很多。比如你會騎馬，會偵查，並且有很強的武力值。而至於那些你不會的，我不是都會嗎？”

他們相處了這些久，也沒見有什麽不好磨合的地方。而如果對方真的什麽都不會，或許才會更讓阿拉貢放心吧。

年長的戀人確實很會安慰人，萊戈拉斯想了一下，覺得好像沒錯來著。於是又沒心沒肺了。

老比梵第二天就要被放出去了，萊戈拉斯並不是討厭他，而是覺得他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制/裁，畢竟這可不是丟了一只貓或者一條狗，而是一個活生生的老維爾。將人送出去，他確實不甘心。但是大家都說這是必須的，所以他還是將人放了出來。

在將老比梵送到門口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他在與老比梵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喊了一句：“比梵。”

老比梵就這麽停了下來，渾濁的目光呆呆的看了來人一眼。在看清楚來人的面容之後，他所有的表情都驟然停止了。

“哈爾迪爾。”萊戈拉斯驚訝的看著出現在這裏的人，同時也對他認出了老比梵而震驚。

整整沈默了二十四小時的老比梵最終還是走了回來。這個突然的變故讓萊戈拉斯意外的同時，也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因為老比梵開口說話了。

一個被周圍所有人認為是啞巴的老園丁開口說話了，雖然他的聲音沙啞且刺耳。他有些感慨的看著哈爾迪爾，然後說：“好久不見，總管先生。”

其實時間也沒有那麽長，不過是十餘年。但是正是這十餘年卻改變了好多的事情。比如他，比如他的朋友，比如那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孩子。

老比梵松了口，最後坐了回去。但是他只交待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維爾的離世確實與他有關。他承認了殺/死老維爾，但是對於喬伊、安格斯以及史索克一家的恩恩怨怨卻始終不肯松口。

而他殺/死老維爾的原因，他只說是一些成年舊怨。畢竟兩個獨居且單身的老年人，有的是摩擦和糾葛。

他承認得太幹脆了，倒讓萊戈拉斯非常郁悶了。而阿拉貢在察覺到他的失落之後，安慰他，這個案/子並不會就此結束。他覺得有疑問可以繼續往下走。比如哈爾迪爾為什麽認識老比梵。

雖然他不喜歡萊戈拉斯和哈爾迪爾相處，但是感情上的事情並不會影響到工作的開展。

哈爾迪爾顯然也沒有想到老比梵牽連到的是這樣一個案/子。而關於老比梵，他說他認識比梵是因為一個商人，是的，一個成功的商人，安格斯·沃森。

安格斯·沃森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的出色不僅源於他的生意之大，也源於他的手段和商業天賦。他以一個走貨的商人的身份成功的打開貴族圈的市場。甚至有段時間還成了皇室的供貨商。在一次的酒會上面，哈爾迪爾認識了安格斯以及他身邊的人，比梵。而認識林迪爾也是在那個酒會上面。

當時安格斯和比梵的關系特別好，甚至他還介紹比梵與他人結識。他當時與比梵閑聊了幾句，知道對方是帶著兒子過來的，不過他並未看到比梵的兒子。由於安格斯對於老比梵的重視，所以他當時猜測比梵是安格斯的合作夥伴或者說是想提攜上來的生活朋友。只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曾經在那種場合都毫不遜色的比梵會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啞巴園丁。

比梵、安格斯、老維爾、克麗絲還有喬伊。這麽多人組成的成年往事看起來覆雜了許多。但是種種猜測卻又連不起來這個案/子。

所以萊戈拉斯在問完哈爾迪爾之後依舊是一種很微妙的表情。這種微妙的挫敗感，導致阿拉貢想安慰他的時候，萊戈拉斯已經回密林了。

他知道他與萊戈拉斯有著十歲的差距，可是誰能告訴他，這種一遇到麻煩就回家找父親的習慣什麽時候能夠改一下呢。

他很糾結，真心糾結。而這種糾結，在去密林的路上遇到哈爾迪爾的時候就更糾結了。

“其實我一直就想問了，你到底是誰？”坐在一起的兩個人氣氛說不上尷尬但是也說不上融洽。阿拉貢在琢磨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問出來這些話。

哈爾迪爾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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