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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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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他略有感觸。而在老比梵喊出那句總管先生的時候,他就覺得不是特別對了。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嗎,埃斯泰爾。”哈爾迪爾淡淡的開口,語氣裏不自覺帶起了上位者的優越和從容。而這種姿態阿拉貢非常的熟悉。因為這樣的生活充斥著他的童年和少年。

他默然了一下,隨後問:“那萊戈拉斯知道你是誰嗎?”

如果萊戈拉斯知道哈爾迪爾是誰,那麽會不會也知道他是誰。這個問題他不想想,也不敢想。他不認為他的身份有多保密也不認為他的身份需要誰去妥協。所以他不會懷疑萊戈拉斯與他在一起的用心,因為他沒有什麽可以讓對方得到。而萊戈拉斯也不需要這樣委屈自己。

“萊戈拉斯什麽都不知道。”哈爾迪爾搖了搖頭。

瑟蘭迪爾雖然保持著貴族的姿態和生活方式,但是貴族之間也是存在鄙/視鏈的。所以他壓根不喜歡那些標榜血統的貴族,也不喜歡他們對待別人的生活方式。這一點他完美的用在密林身上。雖然不與世隔絕,但是也從從不輕易打交道。

尤其是跟萊戈拉斯講述那些貴族之間的討厭事,瑟蘭迪爾壓根沒有想過。就如同他從未想過會將萊戈拉斯推到那個圈子一樣。密林有足夠的資本在任何一個地方圈地,但是他偏偏選擇了中土,那是因為在他的規劃裏,他是想遠離那些他不喜歡的人的。

“你大可不必擔心萊戈拉斯的用心,因為你需要擔心的是怎麽應對瑟蘭迪爾。你要知道,你是一個普通人,他都不一定喜歡。更何況你還有那麽覆雜的身份,而那些剛好都是瑟蘭迪爾所討厭的東西。”哈爾迪爾樂於給別人找麻煩,尤其是這個不聲不響拐走萊戈拉斯的人。

看著阿拉貢的神情愈發沈悶之後,哈爾迪爾的心情是愉快的,所以他就加了一把柴。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的父親,與瑟蘭迪爾的關系並不好。”

阿拉貢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沈默了。因為與瑟蘭迪爾關系不好的肯定不是他的親生父親,而是他的養父,也就是阿爾溫的父親。

好吧,他已經可以遇見他的未來有如何黑暗了。一個輕微父控,一個重度兒控,還有幾個點火不怕煽風的人。

“嗨。”萊戈拉斯的回來總是充滿刺激和驚奇,瑟蘭迪爾也漸漸熟悉了這種不打一聲招呼就意外出現的驚喜了。偶爾這種刺激還會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不過萊戈拉斯萬萬沒想到,會在推開厚重而古典的客廳大門的時候,見到和瑟蘭迪爾對桌而坐,正優雅的喝著茶的林迪爾。

他忍不住擡頭看了一下,很好,沒有看到加裏安。他的神情太過奇怪,瑟蘭迪爾已經見怪不怪了,直接招呼他過來。

九十三

作為瑞文戴爾管家的林迪爾表示:“他是埃斯泰爾,領主大人的養子。同時也是阿拉松之子,如今的伊力薩王。”

好吧,是瑞文戴爾領主的養子就已經夠郁悶了,結果還是那個沒落家族的繼承人。加裏安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了。他沈默了看著林迪爾說:“他為何不認識你?”

“你要知道,在最開始,我並非是總管。”林迪爾淡淡的說。他成為總管的時候,阿拉貢已經離開了那裏,不認識他是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這麽多年過去了,阿拉貢又還記得誰呢。他連曾經見過的人都忘記了。

“所以他在很多年前已經見過萊戈拉斯了。”加裏安感慨了一下。

“如果沒記錯應該是的。”

只是那個時候,阿拉貢尚是少年,而萊戈拉斯尚還年幼。

加裏安的冷漠表情已經無法維持了,尤其是他知道在這裏應該還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那麽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唯獨瑟蘭迪爾不知道。他突然想,如果這次借著給瑞文迪爾送貨離開這裏的幾率有多大。

“也許我應該出去散散心。”加裏安心想,然後換來了林迪爾同情又好笑的目光。

作為已經被推到風尖浪口卻一無所知的密林小王子,萊戈拉斯正面對著一件艱難的事情,那就是給克麗絲的傷口揭疤。

還好的是,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了,克麗絲已經傷心到麻木了。她給兩位探長倒了一杯水,然後說起了她兒子的事情。

她當年未婚產子,不僅身體被拖垮了,與家人也鬧翻了,臨到生產的時候,還是比梵兄妹伸出了援手。

只可惜她當時身體太弱,兒子生下來就先天不良,還沒有滿一歲的時候就離開了。說到這些,克麗絲隱隱也覺得是天意,畢竟以她當時的情況,極有可能連這個孩子都養不活。

她記得被老比梵告知孩子已經救不回來的時候,或許是松了一口氣的吧。如今想起來,她只是苦笑了一下,說:“如果他還活著,應該也是探長這般大的年紀了。”

又是老比梵。萊戈拉斯和阿拉貢對視了一眼,在克麗絲詢問他們老比梵為何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兩個人一致選擇了避讓,只說還有一些事情未查清楚,老比梵不能夠回來。

萊戈拉斯不知道老比梵是懷著怎麽一樣心情留在這裏與克麗絲朝夕相對,更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知道老比梵此刻的心情一定不是很好。

因為他就在他對面坐著,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拉貢漫不經心的敲著桌子,聽著萊戈拉斯講述他知道的事情,間或補充一兩句。

萊戈拉斯說也許克麗絲的兒子並沒有死,而是老比梵帶走了。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哈爾迪爾會說老比梵有兒子。而至於為什麽會帶走克麗絲的兒子,他覺得和安格斯有關系。

而安格斯為什麽會成為喬伊,真正的喬伊去哪裏了,而那個被老比梵帶走的兒子又去了哪裏。

萊戈拉斯說得嘴巴都幹了,老比梵也只是擡眼看了他一下,然後用沙啞的不熟練的聲音說:“那些只是你的猜測,探長先生。”

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而萊戈拉斯一下子楞在了那裏。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阿拉貢開口了。

“也許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孩子去那裏了。”阿拉貢直視著老比梵的目光說:“比梵先生,當初安格斯用真心待你,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克麗絲待你如何,我想你也非常明白。但是你卻做了什麽。你帶走了克麗絲的孩子,告訴他兒子死了。讓她生生痛苦了幾十年。而現在,你希望克麗絲的兒子希望安格斯的兒子成為一具無名的屍體被埋葬在墓地的不起眼的角落嗎?”

那片玫瑰花叢不可能在無人打理的時候,還盛開得如此荼蘼。而能夠不知不覺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老比梵。因為他是園丁同時也負責了那一片的園林。

他猜不透為何老比梵會把那個人埋葬在那裏,但是他想老比梵是在意的,用著如火的玫瑰點亮著那片暗藏死亡的地方。

在僵持了幾分鐘之後,老比梵依舊沒有開口。

而阿拉貢開口說了另一個事情。

“也許,你不知道,在維爾被送到醫院之後,史索克曾經去過一次,並且親眼確認了他的死亡。”他們沒人告訴史索克維爾出事了,但是史索克依舊出現了。除非他一直關註著這件事情,或者他知道維爾會在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出事。

“比梵,你一心想護著的人並不值得。我想你知道本三兄妹做的所有事情。我們能夠知道昂立的罪/惡,也同樣能夠查到史索克的問題。你的隱瞞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是陌生人,那麽就永遠做不成真正的親人。

“尤其是,你覺得比起史索克,你那個被你埋葬在玫瑰花叢下的孩子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

一個從出生就被改變命運的孩子,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阿拉貢就這樣看著比梵,但是比梵只是擡了一下眼皮,緩緩的搖了搖頭,就在僵持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波羅莫出現在門後說:“我們去墓地查過了,奧若拉的墓地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他這句話就這麽直直的敲了下來,老比梵猛的擡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波羅莫。

“我們不可能一直等著你給結果,比梵。”阿拉貢松了一口氣,然後靠在椅子上問:“你希望我們撬開那座墳墓看一下裏面到底躺了你妹妹一個人,還是另有其他人嗎?”

正如萊戈拉斯和阿拉貢追著老比梵的線索的時候,伊歐莫和波羅莫也沒有閑著。既然他們懷疑老喬伊不是老喬伊,那麽尋找真正的喬伊就是他們的目的。

如果沒死,人在哪裏。如果死了,又會出現在哪裏。

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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