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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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兩次接她都是去見自己的老師。

他又捏了捏她的臉,一臉寵溺,一臉認真,指腹輕柔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裏溢滿了溫柔,算是開始正式回應她的信,“嶼嶼,跟你說過的話,你要記得。我的好與壞,你也要記得。之前跟你說過,何峙昂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清嶼藍這句話的有效期,是我的一輩子。”

他松開了指腹,拇指在她臉上摩挲了下剛剛被他捏過的地方,“雖然我對你的喜歡在你之後,可是不比你對我的喜歡少,愛情是不能用時間的長短來量化的。慶幸我們彼此這麽些年,都只曾為彼此心動過。我近三十年的人生裏,也只為你心動一次,一次一輩子。之前的時候,看著江善哲跟程茗來來回回的小心思一拉一扯的,當時不明白有什麽意思,但看江善哲還挺開心挺樂此不疲的。遇到你,我也才懂了一些道理,無形中你也教會了我在愛裏成長,慢慢的也明白了,很多事情的意義本身是在於一起去做事情的這個人。不是你,很多事情都變得沒有意義。”

他的眸光緊鎖著她的臉,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在這個快節奏女性獨立的時代;在這個世俗人情淺薄的時代,或許表面上看起來,地球離了誰都轉,誰離開誰都能活得下去。但是,何峙昂的生活卻因為有了清嶼藍的存在才變得更有意義。”他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輕貼了一下她的唇,又迅速微微挪開,接著說,“但也慶幸,你我生在了這個快節奏時代,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在你的愛情世界裏拔得頭籌,成為有且僅有的一個存在。那就是,不管你怎麽樣,也不管別人對你怎麽樣,何峙昂對清嶼藍的心意,沒有期限。我存在,我對你的心意和相思就存在。”恭喜他,找到了一個一想起或者一見面,就忍不住在心底微笑的人,並且,還能夠全心全意的擁有她。

人人都說,玫瑰代表愛情,而她,代表的是他的玫瑰。

話落,他又重新低頭覆上了她的紅唇。今天的親吻,與之前的相比,真的是溫柔的不像話。可以說是紳士,淺嘗輒止,可眸子裏的光顯然是還沒吻得盡興。

她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的表情,還在消化著他剛剛說的話,有點不太相信這樣的情話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何峙昂也笑,好像是有些惱羞成怒了,“幹嘛!還不能說點心裏話了……”誰能知道說這點情話,可是用上了他的畢生所學。

79

說實話,何家那邊比想象中的好解決多了。

第二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回了何家。

在家裏,他已經成了狗不理的典型代表,都不把他當人看,真不如土土受待見。

不過,這麽多年過來,他也習慣了。

裴寓和何津坐在沙發的左側,何老爺子坐在沙發的中央,都在陪著裴寓看《金粉世家》。

何峙昂推門走到電視前,阻斷了幾人的視線,直言不諱,“爺爺,爸媽,我想結婚了。”

裴寓:“你挪一下,擋著我看電視了!”

何津:“沒聽見讓你挪一下?”

何致:“有人願意跟你結婚?”詫異而已。

何峙昂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三年前清嶼藍剛出國的時候,裴女士還催催他,試圖拯救一下他。

可看何峙昂忙的三天兩頭就出趟國,慢慢就對他放棄治療了,掙這麽多錢,夠養活自己送進養老院的也行。

以至於後來,何峙昂在家裏的地位,不斷削弱,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一年不回家,估計家裏都不帶擔心找人的。

可畢竟還是姓何,還是有人願意搭理他的,他實話實說:“是嶼嶼。”

何津聞言,不可置信:“是誰?”

何峙昂耐心重覆:“是嶼嶼。”

裴寓咽下口中酸得倒牙的橘瓣,吞咽口水,猙獰著一張臉,著急道:“你別禍害人家了成麽?”

何峙昂嘆息了聲,真的是跟裴女士講不通,“通知你們一下,我想結婚,但是,不打算要孩子,一輩子的那種。”

裴寓敷衍道,“隨你便,”說完想起來什麽又說,“怎麽能隨你便呢?得隨人家女方的想法,哦,你說不生就不生,你說生就生?”

他冒著生命危險把電視給關了,然後一本正經道,“爺爺,爸媽,咱們先聊一下。”

思來想去,何峙昂還是覺得把實際情況說清楚,萬一家裏不明不白的,再去催嶼嶼。

“實際情況是,嶼嶼身體不太好,之前因為學業虧損了身體,不易有孕,所以我們兩個不打算要孩子,特地過來跟你們說一聲,以免日後你們不知道,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何致聞言,發話了,“我們都老了,也折騰不動了。本來人與人的結合,就是為了陪伴,孩不孩子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兒孫自有兒孫福,一輩子,怎麽過不是過?活到這把年紀,有些事看不通透可就真白活了。

沒有孩子也總比讓他自己孤獨終老的強。

裴寓聽到這話急了,等老爺子發完話,急赤白臉的吼他,“你個死熊孩子,你們兩個進行到哪一步了?不會是你碰了人家小姑娘,人家迫不得已才跟的你?我就說怎麽回事呢!不然好好的姑娘,怎麽會同意跟你結婚呢?”

說著這話就要上前動手,但是被何津拉住了。

他就沒見過,有誰的媽當成裴女士這樣的。江善哲的媽雖然一年到兩頭見不著,但人家媽可比裴女士穩重多了。

何峙昂撓了撓眉心,覺得有些聒噪,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總歸家裏人對不要孩子這事沒太大意見。

“媽,您也消消氣。我們兩個都心裏有數,她才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哪有您想象的那麽誇張。”跟裴女士溝通是真費勁。

不過,他這三年,好像也沒白折騰?

跟家裏溝通完,他又驅車回了荷苑。

到樓上的時候去敲清嶼藍的門,沒一會兒就給他開門了。

何峙昂面色平靜,看不出來什麽。

她穿著家居服,何峙昂穿了一身休閑裝,他托著她的腰一把抱起她,像大人抱孩子那樣。

清嶼藍的手臂自然環上他的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小心地問:“怎麽了?”

他抱著她往客廳裏走,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嶼嶼,你想結婚麽?”

清嶼藍一楞。

他又追問:“嶼嶼,你想跟我結婚麽?”

“何峙昂,你怎麽了?”

他笑:“嶼嶼,我想跟你結婚了。”

“何峙昂,這事咱們兩個不能自作主張的,你跟你家裏今天談的不好麽?”

她知道他今晚回他爺爺那裏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跟家裏的長輩溝通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

他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清嶼藍也就著他的姿勢坐在他的身上。

他後背貼著沙發,微微揚眉,“家裏人都想不明白,”他唇角漾著幸福的笑,“你怎麽會跟了我呢?”他舔了舔嘴角,又說,“我好像也想不明白了,不敢相信,怎麽就擁有你了。”

清嶼藍掐他的胳膊,咬牙道:“讓你說話大喘氣!”

還以為他跟家裏交談的結果不怎麽樣,他要不經家裏的長輩一意孤行呢。

“最近都沒有什麽假期,最快的也是得到元旦了,所以怎麽著也得等到了元旦,我帶你回家一趟,跟家裏的長輩說一下情況。畢竟,他們都還以為,我們兩個沒有感情了的。”

“……好。”

後來某個周六,何峙昂拉著清嶼藍死活要去逛商場,一連在商場裏買了五套情侶裝才善罷甘休。

清嶼藍坐在車上翻著紙袋子,“買這麽多身做什麽?”

何峙昂挑眉,“多麽?剛剛好而已,周一到周五,一天一身。”

聞言,清嶼藍悶笑,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男人的心思,也真夠難猜的。

話說,兩人從正式說開了以後,還沒吵過架,不論清嶼藍提什麽亂七八糟無理取鬧的要求,他都一一應允。甚至喊著他一起去南山寺求佛,他都聽她的。讓他戴佛珠,他也跟著戴。

她知道的,他不信這些。

可不想,他是因為想取悅她,順從她,不想惹她生氣才會同意這樣的行為。

他不需要這樣的。

“何峙昂,你怎麽什麽都聽我的?你可以跟我抗議,表達自己的想法的!”

何峙昂瞅她,“我不聽你的,聽誰的?”

他揉搓了一下她的腦袋,“別瞎想,沒有心不甘情不願的,你不知道,整天讓你使喚來使喚去的,我有多樂在其中。”

她恐怕也不知道,他壓力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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