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關燈
大。學校裏比他年輕,未來可能比他潛力無限的人有很多,他危機感真的很強。

他也特別喜歡聽她喊他的名字,之前一直覺得名字拗口,可是從她的嘴裏喊出了莫名就帶了股子甜,整天“何峙昂這、何峙昂那”的。

他從來沒覺得,有誰喊他的名字,能好聽得過她的聲音,甚至有時候還會幻聽。

兩人雖是住對門,但一直都沒同居,多是何峙昂去找清嶼藍,兩人在廚房忙活,何峙昂下廚,清嶼藍陪聊。

三年的時間,何峙昂的廚藝已經精進了不少,清嶼藍咽下口中的食物,捏捏自己的小腹,跟他抱怨,“你好像把我餵胖了都!”

何峙昂聽了只笑,起身去抱她,把她整個都抱在身上,像模像樣的稱了稱,“沒胖,好著呢。”她之前太瘦,胖點才好。

抱完也不收拾餐桌,得膩歪一會,摟摟抱抱,膩歪夠了,去收拾殘局,回對面。

默認了的,何峙昂沒想過留宿,清嶼藍沒想過挽留。

幾次差點失控,還是何峙昂喊了停,他捏捏清嶼藍的臉蛋,等她意識清醒,每當這個時候,清嶼藍的臉都紅個透。

兩人每天都見面,每天都得膩歪這麽一通,就是不覺得膩得慌。每天見面,都還跟幾輩子沒見一樣。

何峙昂每天都會去學校接她,就在學校裏的各條路上撿銀杏葉,執著綁他的銀杏玫瑰,每綁一朵,都會親自放到清嶼藍家中的玻璃罐裏。

甚至,他不知道趁著清嶼藍不在家的時候弄了些什麽,把三年前清嶼藍放進玻璃罐裏的銀杏葉的枯葉碎弄成了香氛放在了她的床頭。

原本玻璃罐裏是枯葉碎在下,報紙在上,塞滿玻璃瓶。

現在被他把報紙和枯葉碎調了個個,報紙鋪在下面,枯葉碎在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清嶼藍抽個時間數了數,不知不覺都99朵了。她原本也沒想著數的,是因為何峙昂突然不綁了,但也沒什麽其他動作。

她詫異。

她記得他之前說過什麽沒湊夠數一類的,那他是想要湊多少?99不是一個很吉利寓意很好的數了麽?那要是沒達到他的目標,他也應該繼續綁的啊。

而且這兩天他都不知道在忙什麽,周六周天跟她待在一起的時間,明顯比之前少了許多。

熱戀期。

這麽快,就過了啊。

清嶼藍在事業上是越來越得心應手,可是在生活中,意識到這件事還是有些微微失落。

況且,過幾天,就到元旦了。他們按照原計劃就快領他回家了的,不知道為什麽清嶼藍突然在心底有些慶幸沒有提前跟家裏人說要帶他回去的事。

晚上何峙昂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他提前跟她說了會晚點回來,要是餓了可以自己先吃點東西墊一墊。

她雖是嘴上答應著,實際上卻沒吃什麽。

他回來的時候帶了吃的回來,醉江南的飯菜。清嶼藍撓了撓眉心,去準備餐具。

吃完飯,他依舊抱著她膩歪,可清嶼藍卻有些心不在焉的。

可是他越來越熟悉她的身體和喜好,沒一會兒就把清嶼藍哄得散盡了心裏的不快。

意亂情迷的時候,何峙昂的眸子裏全是燃燒不盡的欲望,清嶼藍急促喘息著抱著他的身體不肯撒手。

何峙昂原本還好言好語相勸:“嶼嶼,放手。”

奈何清嶼藍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一動不動,直到他聲音裏帶著慍怒斥聲喊了她的名字:“清嶼藍,放手!”

如夢初醒般的感覺,清嶼藍被他慍怒的聲音刺激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等她平覆了呼吸,恢覆了常態,才去收拾了桌子上的殘局然後拎著垃圾出門。

80

在機場的時候,她跟他確認了很多遍的,“何峙昂,你想跟我回家麽?”

他牽著她的手排隊辦理登記牌,“沒有不想跟你回家。”

“你要是想後悔,現在還來得及的!”

他捏了捏被他養胖了的臉蛋,正經道,“不後悔,後悔做什麽?”

清嶼藍一路上都惴惴不安的,她直覺要有什麽事情發生,可她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落地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本來就是想趕著吃晚飯的點的。

藍予清來接他們兩個,若是之前她肯定是要陪他坐在後面,但她任性,選擇坐了副駕駛。

何峙昂挑挑眉尾,沒說話,也沒喊她來後面跟他一起。

下車拿行李的時候,他只拎了清嶼藍的箱子出來,他們兩個的行李都是他收拾的,而且兩人之前確實沒商量何峙昂住哪,她看到他沒拎自己的行李箱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或許,他有自己的打算的。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何峙昂突然說,有東西落在了車上,要去拿,讓他們兩個先走。

清嶼藍呼吸一沈,楞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他是,後悔了麽?

她都說過了,他可以不來的。

都到家門口了,才來這出?

她不安的摳著手指,失落的跟著藍予清進了家。

可是有些出乎意料,家裏沒有人。

都跟長輩打好招呼了,說是趕著回來吃晚飯的。

這一個個的都怎麽了?

“哥,爺爺還有爸媽呢?”她扶著墻壁在換拖鞋。

藍予清放下她的行李,“他們今天有點事,估計得晚會回來。”

“哦,那我先上樓收拾行李。”她想先上樓緩緩情緒。

“哎,先等等,那個,你先喝點水,先潤潤嗓子。”

聽藍予清這麽說,她好像確實是有點口幹舌燥的。

她邊走路邊喝水,目光一瞥,她止了步子,看到門口一角落裏放了把吉他,有些怪異,“哥,你買的吉他啊?”

藍予清看了眼那把吉他,點頭,“嗯,我買的。”

想象著藍予清邊彈吉他邊唱歌的樣子,清嶼藍覺得有些滑稽好笑,主要是藍予清五音不全,她努了努嘴,擰眉提議,“要不你彈一首,我聽聽?”好讓她開心點?

藍予清實話實說,“我不會。”

“那你買了幹嘛?看麽?”

“……”真是沒法好好聊天。

藍予清倒吸一口氣,忽的一下燈滅了。

清嶼藍捧著水杯傻眼,“哥,燈滅了。”

藍予清悶笑,他又不瞎,當然也知道燈滅了的。

“不過,庭院裏的燈,怎麽亮著?”她站著一動不動,通過客廳的落地窗盯著窗外五顏六色的彩燈。

藍予清挪到她身邊接過她手裏的杯子,隨口扯,“太陽能的。”

清嶼藍“嘖”了一聲,嫌棄他敷衍,“這指定是跳閘了啊!”

“還有何峙昂怎麽還沒回來啊?”不會真跑路了吧?

外面的光線蔓延到客廳裏,適應了一會客廳也沒那麽黑暗,反而亮度有些恰到好處,頗有些燭光晚餐的那種調調。

她剛想往庭院去看看究竟,然後就有人敲門了,藍予清使喚她去開門,也不知道是爸媽回來了還是何峙昂回來了。

一開門,借著門外路燈的光,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束花,用報紙包著的銀杏玫瑰,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是在G市的時候,他綁的那些。

只不過,他帶這裏來幹嘛?

他說忘了拿東西就是忘了拿這個?

“拿著啊?”看著清嶼藍皺巴著臉,一臉迷茫的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沒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

清嶼藍呆滯地接過花來,又看他手上還拿了一朵。怎麽綁成花束還不綁完?

隨後他把單獨的一支銀杏花放在了玄關處的櫃面上,然後拿起了吉他來。

清嶼藍莫名有些心跳加速,目光緊緊追隨著他。

見他背上吉他,試了試音,然後呼了口氣。

靜謐幾秒。

吉他的旋律慢慢跳躍著充滿客廳。

他的嗓音也隨著旋律在一起傳入她的耳朵。

她剛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她耳中的嗡鳴消失,聽清了他唱的歌詞是什麽……

從前不知道永遠是什麽

直到某天淪陷於你的溫柔

人群中只有你最叫我感動

單膝跪地請嫁給我

從前不知道永遠是什麽

直到某天淪陷於你的眼眸

只有你能看穿我的脆弱

這次真的開花結果

你別怕不管變老變醜生病有我愛著你

工作如果不順心記得我會養你

白發蒼蒼也帶你看電影

牽著的手 不離不棄

你別怕不管變老變醜生病我都愛著你

為你學會煲湯煮飯慢慢餵胖你

白發蒼蒼在公園散步

牽著的手 不離不棄

我願意

……

一首歌畢,清嶼藍不僅紅了眼眶也紅了耳朵。

看清嶼藍眼角微紅,他聳了聳肩膀,把吉他拿了下來,挑眉問她,“你知道,這首歌,叫什麽名字麽?”這麽問,是因為這歌不是當下的流行歌曲,也有些年代了,他怕她不知道。

但是歌詞都這麽明顯了,就算不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