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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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也能走出來的快點了。

原諒我通篇都不是太正經,最後就讓我這麽放肆一次吧。

還有,十幾年前,非常感謝你隨手拉了我一把,當時沒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現在給你補上:謝謝你,何峙昂。

不太正經的清嶼藍,留。|

信送出去,清嶼藍比想象中的輕松多了,她還以為會心情特別沈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她寫的時候,真的是寫了無數遍亂七八糟的,無數遍撕,最後還是選擇了這種方式,一邊感慨一邊吐槽,看起來不至於氣氛過於沈重。本來就不該是讓他沈重的事,也全都是她自己的問題。

剩下的,看他怎麽選,什麽態度。

不論多出乎意料的結果,她都接受。

既然選擇了寫這封信,她就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只是沒想到,能送出去的這麽快。

其實她寫好之後,在包裏裝了好幾天,見著他就慫,她沒法當面看他的表情和態度。甚至一度想讓人幫忙傳個話好了,不至於面對他本人的時候,她無法做出最合適理智的反應,她怕在他面前失態。

在被藍予清和舒可開導過後,她的心早就被偷偷撕開了裂縫,也許是因為已經三年了,也許是因為他的年齡問題,也許是因為她放不下他,總之,還是跟他糾纏牽扯了。

尤其今天再這麽被醫院的事一刺激,她頓時覺得除了生老病死,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是小事。尤其是她還墨跡了這麽久的時間,確實是需要快刀斬亂麻,要有一個明確的結果的。

現在把信送出去之後心情雖說是沒有那麽沈重,但還是有些忐忑,就像是學生交了一張答卷,遲遲等著出成績,既期待結果又害怕結果的那種心理。

期待快點出成績給自己一個痛快,害怕最終的結果,不盡人意。

78

何峙昂去敲門的時候,清嶼藍竟然有想裝死的沖動。

她在家裏一直遲遲不應聲,直到最後傳來了輸密碼的聲音。

每“嘀”一下的數字鍵聲,清嶼藍的心跳就加快一些,她站在門邊不遠處,身體僵硬著。

她沒想到他能來這麽快,她以為他需要時間好好想一下的。

難道?根本就沒有要糾結的餘地?是很顯而易見的答案?是她猜想的那樣麽?

在短暫的時間內清嶼藍已經在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念頭了。

隨著密碼的聲音,她的呼吸也逐漸沈重急促。

他連家居服都沒換,還是穿了在醫院的那一身衣服,只換了家居拖鞋。即使是趿拉著拖鞋,他的身型也依舊挺拔堅硬。

清嶼藍閉眼不敢再去看他,也在默默調整心態,一遍遍在心底默念,理智,理智,不要失了理智。

再睜眸時,何峙昂已經來到了她身邊,右手拇指和食指還捏著她寫的那幾張紙。

“看,完了?”她的視線從紙張上收回,只說了這麽一句。

聲音壓低的一聲,“清嶼藍?”是屬於他富有磁性獨特的嗓音。

“嗯——?”清嶼藍莫名發虛,聲音發顫。

看著她有些唯唯諾諾,卻又在硬撐著的表情,他勾唇輕笑,“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麽呢?”

“嗯?”反應遲鈍的一聲。

“跟我結婚,跟我好,想跟我談戀愛,不應該是奔著我人來的麽?想什麽孩子的事啊?!”這腦回路他屬實摸不清。

“啊?”反應呆滯的一聲。

何峙昂悶笑,被她這幅樣子可愛到了,“傻了你,不會說話?”

她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眼睛也有點酸澀的感覺,腦海裏有一種不太真實,不敢相信的感覺。

她仰頭看他,傻乎乎地問他,“是真的麽?”

他垂眸,視線與她交織,“一字不差的看完了,你說呢?”

清嶼藍皺眉疑惑,“……你今天沒喝多吧?”

何峙昂忍住笑意,“早就不喝了。”那次誤事之後,就再也沒碰過了,不論是過年在家還是跟李岳子他們幾個聚,都沒再喝過了。

他伸出左手,作惡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又扯了扯,“能生就生,不能生就不生。我先選擇的你,然後才考慮後面的其他問題,不是因為其他事情,才選擇的你,你能懂麽?你是首選,是首要因素,其他都隨你,你能明白?”

被他幾句話說的,清嶼藍眸中已經掛上了淚花,眼眶鼻尖一陣酸澀,有他這些話,就什麽都值了,“可是,你爸爸媽媽他們……”

何峙昂實話實說,“他們那邊,我來說。畢竟都沒做過這樣的準備,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想法。但是,你別怕,交給我,我來解決,你什麽都不用擔心,也不用什麽事都憋著。”

“我可以抱一下,你麽?”

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何峙昂眸中帶笑,勾唇,“……禮尚往來,我幾次親你都沒經過你允許,你當然也可以,”他止了話音,壞笑著,“不經我的允許就抱我。”

清嶼藍撇嘴看他,遲遲沒有動作。

何峙昂主動擁住她,“還等什麽呢,我的傻姑娘。”他手中拿捏著的紙也因他的舉動嘩啦啦的響。

“……對不起。”清嶼藍不小心瞥見他肩頸處的齒痕,主動跟他道歉。她也沒成想,自己用了這麽大勁。

“沒關系,其實一點都不疼。”其實她咬的時候是用了狠勁的,只是她的舌尖在口腔內不經意的蠕動著蹭著他的皮膚,就像是那種羽毛輕輕撩撥的感覺一樣,又痛又癢的。

“嶼嶼呀,不要再說不願意我跟著你受罪這種話,既然是我自己的選擇,是甘是苦,我自己心裏有數,不需要你想那麽多來顧慮我的感受。”

“我可能需要跟你說的更詳細一點,不光是身體原因,我自己本身也有些恐懼生孩子這件事。但是,涉及到你,我就沒法全然只想我自己的感受,甚至,想到可能會生一個跟你眉眼相似的孩子,我竟然也是會有期待的。我害怕生孩子,但是想給你生孩子,這並不矛盾,所以我才這麽糾結。”

他的嗓音低沈而緩,猶如山間飄渺的縷縷青煙薄霧,“既然這樣,咱們就順其自然,嗯?有了就生,沒有就不生,隨緣吧,不是說呢,相信緣分麽?”

此時此刻的何峙昂,身上散發著一種叫溫柔的光。

清嶼藍微微後仰身子,去看他的表情,果然如她所猜,就連眉眼間也泛著溫柔,抿著唇似笑非笑的看她。

想起程茗那天問她的問題,她微微踮腳,他又微低著頭,她輕而易舉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本身他也在迎合她,一吻結束,清嶼藍輕輕淺淺地笑,揶揄他,“也不硬啊?很軟。”

“說清楚點兒……哪裏不硬,哪裏軟……”

清嶼藍白他一眼,“摳這些字眼,有意思?”

“你學的不就是摳字眼的專業麽?”

“……”

見清嶼藍不作聲,他佯裝威脅,語氣微凜,“說不說?快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是打算威脅,怎麽說出口卻不自覺帶著些撒嬌的意思了。

清嶼藍傲嬌,嘴角含笑,“……就不說。”

下一秒清嶼藍完全是下意識地驚呼一聲,何峙昂托著她的身體把她抱了起來,她的胳膊也完全本能的環上了他的脖頸,清嶼藍的臉瞬間紅成天邊的晚霞色,這樣的姿勢,她的胸剛好正對著他的視線……

何峙昂在越過她的身體看路走動,抱著她把她放在了餐桌上,因為這樣才能保持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平等的姿勢。

他把她包圍在兩張餐椅和他的身體之間,他把手裏原本捏著的那幾張紙也順勢放到了她身後,隨後雙手的手掌反撐著桌子的邊緣,寸寸逼近她,笑罵了一句“臭嶼嶼”就完事了。

“做什麽?”就突然把她抱在了餐桌上,幹嘛呢?

他卻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始視線滿桌子的找東西,“那裝玫瑰花的玻璃罐呢?”

清嶼藍詫異,“不是銀杏花麽?”

“本質是銀杏,實際我綁的是玫瑰,看不出來是玫瑰花麽?”他覺得挺像的啊?

清嶼藍的視線轉移到家裏的一處邊角處,仔細瞧了瞧那一罐花,怎麽都看不出玫瑰樣。

何峙昂隨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把罐子撈過來,懟到她面前,“你好好看看,不是玫瑰是什麽?”

清嶼藍哼笑,連連應聲,“玫瑰,玫瑰,銀杏玫瑰。”

他把玻璃罐重新放回餐桌上,又想起來一回事,“之前開那賓利接你的是誰?”雖然他知道肯定沒有什麽其他的關系,但他就是想了解清楚,那人是誰。

這男人翻舊賬的本事也是一套一套的,她嘆息一聲,頗顯無奈道,“總共接過我兩次,還都讓你撞見了。是我導師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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