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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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炘爝微楞。

他反手拉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聲音稱得上是柔軟溫和。這種態度在他身上並不多見。

“……確定要嗎。”

我沒答,直接拉著他的手往我下身探,一邊擡眼看他的表情。這種時候的林炘爝的表現總是很有意思,他抿著唇站在那裏,眼睫微垂,一聲不吭。

我失笑:“怎麽了,你不是很喜歡的嗎。”

他聽到這句話,終於掀起眼皮看我:“哥,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懂什麽?”

“……”他沒說話。

我也懶得探究。見他興致缺缺,我陡然之間升起的興致滅了大半,索然無味地靠回沙發上。

我聽見林炘爝說,對不起。

挺無聊的,對什麽不起啊。我冷笑,又不是你做三,也不是你出軌,你道個什麽勁的歉。

林炘爝小聲補充:“可是我瞞了你好多年。”

我笑了:“啊,那你應該為你自己沒有守住這個秘密道歉。”盡管我能回想起這件事的條件並不是由他提供,但我仍然覺得他對此事應負絕大部分的責任。誰讓你是我親弟,而且正好知道這事兒呢,是不是。

林炘爝一楞:“啊?”

我斜睨他:“幹脆永遠不要讓我知道就好了啊。林炘爝,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就讓我單純地因為自己的失敗而討厭他們母子不行嗎。為什麽要加一條人命,而且還是我媽。

林炘爝站著,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傾身上來。我還在出神,眼前突然出現的碩大的臉嚇了我一跳,本能往後躲:“你幹……唔!”

就林炘爝吻技而言吧,真就一言難盡。這麽長時間了,還是只會咬。

而且突然湊上來就親,也不知道在發什麽瘋。

他兩只手分別伸到我膝窩下,攥住膝蓋往後一拽,我就毫無防備地被拖倒在沙發上。這廝的手順勢向上挪,一路挪到褲腰,拽著我褲子往下一扯——

瞬間光了。

“你他媽……嘶!”

林炘爝咬我,還瞪我,應該是在嫌我話多。

嫌我話多你去找娃娃啊找我幹什麽?

他放在茶幾底下的潤滑依舊擺在那裏,隨隨便便一伸手就能撈過來。那東西有點涼,生理本能使人不住地瑟縮。

他手指在穴口揉,低斥:“別咬。”

他慢慢插進來的時候我配合著他放松,一邊深呼吸一邊笑他:“剛剛不是誓死不從的樣子嗎。”

“因為你說錯了。我不喜歡做愛。”他本來正咬著牙慢慢往穴裏挺,聞言擡頭瞥我一眼,聲音很低地解釋。

“不喜歡?那你在幹嘛?”我戲謔。

“不一樣。”整根終於插進來的時候我倆都松了口氣,他喘了一口繼續說,“喜歡幹你,不喜歡做愛。重要的是你,不是做。”

我嗤笑,未置可否。說實話,我才不信,他這個年齡就是泰迪精,看見什麽都想日。這不,親哥都上了一遍又一遍。

他開始緩緩動作,剛開始是很淺地抽出來,慢慢感到不那麽艱澀之後加大了幅度。

“那、那你為什麽、又願意……啊!又願意了?”真的是泰迪,讓人每次連話都說不完整。

他額角又晶瑩的汗珠,濕漉漉的眼睫擡起來,掃過我的臉:“想讓你高興點。”

我笑著伸出舌頭去追逐他太陽穴附近的汗珠,好幾次都在顛簸中舔偏了,最後是林炘爝無奈中停下動作,俯低身子湊近我,我才舔到。

一邊含糊著:“挺高興的啊。”

林炘爝沈默地看我,又開始了沖刺。他最近好像更不愛說話一點,時常沈默,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恍惚間想到他小時候,很好懂,所有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一眼就知道是想要哥哥親親還是想要哥哥抱抱。

他附在我耳邊喊我:“哥,走什麽神。”

我笑著搪塞他:“沒。”

林炘爝偏頭看我,半晌還是說:“別笑了哥。你這時候笑得好醜。”

我可去你媽的吧,我當場萎掉。

不能笑?我想了想,開口呻吟。

“啊……炘爝慢一點、呃啊,太、太快……”

林炘爝忍無可忍打斷我,近乎有了暴怒的意味:“告訴你別裝了,你聽不懂嗎?”

對天發誓,我當時腦子裏一片空白,沒有悲傷也沒有難過,只是被他吼楞了而已。哦,而且真的略微有點萎。

但是眼淚掉下來了。其實我毫無知覺,但淚水簌簌地流。

林炘爝吻掉我的眼淚,舌尖滑過臉頰和唇角,舔掉所有鹹澀:“喊我做愛就是想這樣吧。”

“別哭了哥。”

眼淚流得更兇。

這一年哭得太多,我已經不知道我在為什麽哭了,這是覺得哭得很爽。對,我承認,求他和我做愛就是為了釦峮藝靈耙午寺榴柳巴思霸 讓我放松一點,心理上的。

顯然,效果很好。

我感覺下半身的液體全都逆流回淚腺,所以下身有些幹澀。林炘爝瀟灑極了,伸手又擠出半管潤滑。

我一邊哭一邊罵他:“他媽的……不、不要錢的嗎,你怎麽這麽浪、浪費……”

林炘爝親親我:“又不是你買,哥你財奴啊。”

“是啊是啊,”我擡起手揉眼睛,林炘爝毫不顧忌我的感受一頓猛操,我差點把自己眼睛捅瞎,“哪有你有錢。”

“我的就是你的麽,分這麽清楚幹什麽。”

“不行。”我拒絕,“你給我的三十萬我還沒用,怎麽能攪和到一起,那我不白白損失十五萬。”

“就當你今天嫖我的嫖資。”

“放屁。”林炘爝越來越不要臉,“誰嫖誰?”

“你嫖我。”林炘爝臉不紅心不跳,還有理有據理直氣壯,“明明就是你求我上你的。”

“是是是。”我服了。

等到做完的時候沙發已經臟到不能看,潮乎乎的沒法上手摸。林炘爝看我嫌棄,把我搬到臥室裏。

他拱在我身上,問:“舒服了?”

“……啊?”

他沒好氣:“做完,心情好了?”

“……啊。”

其實到後來光顧著哭,沒什麽快感,後半程我一直都是軟著的。但是這種單方面被淩虐的感覺會讓人很爽。

——把我打碎。

——不要重塑。

請讓我成為一片一片的碎水晶,晶瑩的碎屑是我的眼淚。

我很感謝他後半程一直聽我哭也沒萎,即使像是在奸屍但依然堅挺著完成全部。

我誇他,雄姿英發。

林炘爝:“呵。”

我倆洗漱完畢再躺到床上已經到了深夜。我習慣於放任自己墮落和隨波逐流,但今天知道的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我處理問題的範疇。

我在黑暗中瞪天花板。

林炘爝像是野獸,黑暗中視覺依舊出彩。他抱住我蹭:“怎麽?”

我知道他問什麽,沒動,依然瞪眼:“……怎麽辦啊。”

林炘爝沈默。

我才發現我問了個什麽蠢問題,竟然還是問的林炘爝。

我頭痛欲裂。

我說,要是從來都不曾知道過就好了。

林炘爝沈默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或者他沒懂我的意思。

很久很久之後,我身邊的人說:“知道了哥。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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