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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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想得沒錯。剛成年的準大學生,活兒是真的爛。

我迷迷糊糊算了算,大概五分鐘?

我低頭看了眼我弟的玩意兒,嘖,中看不中用。大是真的,軟得快也是真的。

我言不由衷,沒幾分真誠地假意道:“恭喜你啊,脫離處男行列。行了,滾吧。”

我弟把頭埋在我頸側蹭了蹭:“哥,三十萬一晚上,不是一次。”

淚水已經被枕巾蹭幹,我木木地看著身上的人:“……哦,那你繼續。”

我弟不太滿意:“你能不能給點兒反應?”

我故意刺他:“三分鐘要什麽反應?”

我弟瞇了瞇眼,沒再說話。

不過半個小時後我就後悔了。媽的這個弟弟挺上道,學得真尼瑪快。

校籃球隊的,體力果然不一般。我被他頂著幾乎要磕到床頭,又被他拽著拖回來繼續操。我有點討厭人的生理本能,不論身上是誰,情欲來了就會爽,一爽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邊喘氣一邊說:“哈……這就是你想要的?被人指著鼻子罵,你高興了?”

“誰喜歡被人指著鼻子罵。”汗水順著他薄薄一層腹肌往下淌,他笑了笑,“喜歡你而已。”

“那你有點慘。”我也笑,“以前還願意關心你,把你當弟弟,以後再也不願意了。失策啊,林炘爝。”

我弟毫不在乎:“那也比看著你喊別的人名字強。”

我:“怎麽,你操了我我就不喊了?”

我弟停了片刻:“……無所謂,反正你是我的了,愛喊誰喊誰。”

林炘爝壓在我身上來了一輪又一輪,像是要把之前幾年和之後幾年的一並補回來,把三十萬運用得相當充分。

被他頂得難受的時候,我就一邊嗚咽一邊罵他:“瘋狗。”

林炘爝聽了就悶悶地笑:“哥,你在誇我腰好嗎?”

手腕被磨破了皮,留下艷紅的痕跡。林炘爝憐愛地撫摸著我飽經風霜的手腕,卻依舊沒有要打開手銬的意思。我冷眼瞧著他這種不知真假的溫情。

我:“啊……別看了,把我手弄破的不就是、呃,是你麽,裝什麽裝。”

林炘爝顯然心情很好,這晚不論我怎麽刺他都沒有生氣,反正笑著勸我:“哥,嘴唇咬緊,別亂說話,不然叫床聲就溢出來了。”

他惡意地頂胯。不過半個小時,體內敏感點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龜頭狠狠地研磨著前列腺,也不顧我雙腿抽搐般的顫抖,笑道:“這兒也咬緊點。”

我已經不想說話,只好閉上眼,後來在不斷的頂弄中昏昏沈沈地睡過去。可能是因為太累了,以至於我都不知道林炘爝是什麽時候停下了侵犯,又幫我收拾幹凈這具骯臟的身體。

意識浮浮沈沈,我做了奇怪的夢。也說不上奇怪,只是想起了曾經的瑣事,而真實的事情出現在夢境裏總有一種詭誕的真實感和怪異感。

那應該是我高二分班之後,和吳謙做同桌沒多久。窗外秋蟬吱哇亂叫,綠蔭像是想在雕零前最後再綻放一次,濃翠欲滴。

數學老師講課真的很無聊,我一手撐著下頜,另一只手無聊地轉動紅筆,轉了大半節課,終於一個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我彎腰撿筆,起身時一個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意料之外地,不是很疼。

我詫異擡頭,就看見吳謙一只手墊到桌角上,剛剛被我磕碰過的手背紅了一大片。

我一楞,而後調笑:“謝謝啊。不過你怎麽知道我要撞桌上了?”

吳謙輕輕彎唇,有些靦腆:“你每次彎腰撿東西,我都會護住的。”

我當時沒在意,只是順嘴開玩笑似的接了一句:“怎麽,怕我把桌子撞壞了?”

吳謙沈默片刻,而後搖搖頭,說:“怕你疼。”

畫面一轉,就到了吳謙和我表白的那一天。KTV的廁所隔間裏,吳謙拽住我的領子,平素淡漠的眼眸帶了幾分濕潤的痕跡。他手下一用勁,把我拉過去,牙齒不由分說磕上了我的唇角。

我還沒來得及悶哼出聲,他就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描摹我的唇形,而後嘗試著往裏探,帶著酒味。

就像上癮似的,他一遍又一遍用舌尖在我口腔裏橫沖直撞,舔過牙齦再舐過上顎,偶爾停下來喘兩口,而後就湊上來繼續親。

我腦子昏昏沈沈,任他擺布,也不知道被親了多久。直到散席,我都感覺嘴唇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當時是期末考試返校後的聚餐,所以我直接回家,沒再去宿舍。我開門,沒想到家裏客廳還亮著燈。要知道後媽絕對不會等我回來,而至於我爸,估計都不知道我今天放假。

我有些詫異,換鞋後走過玄關,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少年。林炘爝那時候是初中二年級,正是少年人竄個頭竄得快的年紀,不過一個月不見就又高了一大截,已經和那時的我差不多高了。

他乖乖巧巧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後揉了揉困頓的雙眼,看到是我之後又甜甜一笑:“哥哥,你回來啦。”

我對林炘爝的宣戰一直是壓在心底的單方面嘶吼,而虛情假意的表面功夫和對親弟弟真切的疼愛摻雜起來,矛盾又統一,讓我看起來情真意切:“炘爝?怎麽還沒睡?”

林炘爝抿唇一笑:“等哥哥回來。”

我走過去坐他旁邊,稀奇道:“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我不知道呀,”林炘爝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過估計就是這幾天了,我每天都在等你。”

這個回答讓我微楞。萬家燈火中,始終有一盞為我而留,這種感覺很新奇,心裏癢癢的,又有點暖,就像是三九天裏喝了一大碗熱乎的羊雜割。

林炘爝沒給我時間發楞,他湊過來挽住我的胳膊:“哥哥,我今天能和你睡嗎?”

我有點遲疑。放在一起我一定想都不想就拒絕,但是今天……

林炘爝為我留了一盞燈,那我滿足他一個並不算過分的小請求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他蹭了蹭我的肩膀,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後媽對我還沒有那麽多敵意的時候,那時林炘爝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喊“哥哥”,讓人感覺很煩,但是又不由得心生憐愛。

他是我同血脈共骨肉的親兄弟啊。

鬼使神差地,我點點頭,聲音不自覺柔和幾分:“好。”

林炘爝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先是一楞,而後擡頭看我一眼,想確定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而後他笑了,撲過來在我頰邊親了一口,險些擦過我火辣辣的唇角:“謝謝哥哥,最喜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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