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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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吹在臉上,讓我有些醒神,走了很久才慢慢發現攬著我的人是我弟。

“林炘爝?”我迷迷瞪瞪看他,“怎麽是你。”

他冷笑:“要不是今天我過來,還真不知道你喝醉了嘴裏能跑出來這麽多男人的名字。”

我撇嘴:“什麽啊,不就一個章硯一個吳謙麽。”

我弟沒再說話,輕輕“嘖”了一聲。

結果這個兔崽子仗著我不清醒,回家直接把我摔在他床上,給我摔懵了,擡頭瞪他。

他嗤笑:“瞪什麽瞪?”

我懶得和他計較,揉揉腦袋爬起來,盯著他猛瞧。

他又“嘖”了一聲,別開臉:“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麻煩。我心裏罵他麻煩精,又開口:“我碰見吳謙了。”

林炘爝沈默半晌:“……我知道。”

我又說,在章硯家裏。

他還是說,我知道。

我問你怎麽知道?

他轉身去了衛生間,聲音隔著水聲傳來:“整個酒吧都能聽見你喝多了大喊大叫,不知道才奇怪吧。”

我又問,你怎麽在那兒。

他端著一盆水和一個毛巾走出來:“酒保拿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你說呢?”

我說,酒保真討厭,給他錢還攆我走。

我弟擺毛巾給我擦臉,嘴裏沒好氣:“你倒是給他錢了,但他要是拿著你的錢讓你繼續留著,還怎麽掙別人的錢?”

我腦子轉不過彎來,眨眨眼,半晌“哦”了一聲,反正聽不懂。

我弟拿著毛巾的手懸在半空中,歪頭看了我片刻,噗地笑出聲:“哥你真可愛。”

我感覺他在罵我,但是又感覺不太像,只好繼續瞪他。

他沒再理我,睫毛撲簌簌地眨,就像撲棱蛾子……不是,是蝴蝶。他安安靜靜給我擦臉,又擦脖子,然後給我脫衣服擦身上,我就任他擺布,不一會兒拯厘球秋裙遛朳祁捂霖究鰭栮椅思緒就飛遠了。

我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說:“硯哥也給我這樣擦過臉。”

我弟動作一頓,而後假裝沒聽見似的繼續擦。

我說,硯哥他好溫柔的。

我說,吳謙以前特別有那種溫潤如玉的氣質,現在更好看了。

我說,我好喜歡吳謙,也好喜歡章硯。

後來我哭了,止不住地抽噎。我說吳謙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章硯也消失了。我哭得很慘,我把他倆推開了,可是我好喜歡他們啊。

我把為數不多的喜歡我的人都趕走了。

我哭得肝腸寸斷。我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冷漠,我心好疼,心臟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林炘爝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把毛巾摔進水盆,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一片地板,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擡頭看他。

他很冷,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他說:“夠了,閉嘴。”

不夠。我眼淚滴滴答答淌下去,哭到打嗝。

他終於生氣了,暴怒著把我推倒在床上,把我的內褲拽掉。那是他剛剛給我擦身體時我下身僅剩的布料,而上身的襯衫已經被水打濕,顯得有些透明。

他狠狠盯著我,足足好幾秒,像是獵豹撲食前眼裏綠油油的光,片刻後才又回歸了溫柔。

他像是詢問我一樣:“那三十萬,就當是今晚的嫖資,嗯?”

我楞楞看著他,沒回過神來。

他又說:“把那兩個人忘掉,我不想聽。”

他還說:“再聽到一次,我就操死你。操爛你的嘴,讓你死在這張床上。”

我楞楞地理解了這句話之後,坐在床上驚懼地往後縮,直到後背抵上墻壁。什麽啊……林炘爝怎麽這樣,昨天下午要做的時候明明是他先走的,我還以為三十萬可以白拿。

我說:“那三十萬是昨天下午給的,現在已經第二天早上了,所以這是你昨天付完錢之後自動放棄了,今天再嫖需要重新付錢的……”

小崽子不可能再有三十萬了吧?

他單膝跪在床上,長臂一伸就拉住我的手腕,粗魯地往他身邊拽:“不算。”

我驚叫著拍他,擰他的手臂,但腦子昏昏沈沈根本使不上勁:“不行!你得重新付……啊!”

我被他摜倒在床上,頭重重砸在枕頭裏,不算疼,但一瞬間的失重感讓我不由叫出聲,胃裏一片翻湧,甚至有點想吐。

林炘爝一腿壓住我兩只不停地撲騰著的膝蓋,一手鉗制住我兩只手腕,把手伸進我的衣擺裏,沿著腰線緩慢又色情地摩挲揉捏。

酒精上頭,而且渾身動彈不得,所以我被禁錮和任人宰割的恐懼感在林炘爝又冷又怒的眼神裏彌漫上來,沈沈壓在心頭。這很容易讓人吐露真話,感覺眸子裏水光瀲灩,泫然欲泣:“炘爝,炘爝不要……我不想做,不想嗚……”

他手上動作不停,沿著腰向上摸:“不想做,還是不想和我做?”

“……不想和你……唔啊!”他的手伸向乳頭,狠狠一擰。

痛。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我想蜷縮起身子,卻被他壓平。他那只手從襯衫裏伸出來,一顆一顆給我解襯衫扣子,勾唇笑了,慢慢回味道:“……不想和我?那你想和誰?章硯?吳謙?還是秦坦?李明鑫?劉文宇?”

他又說了幾個名字,我緩緩蹙眉。這都是誰啊。

我弟嗤笑一聲:“不記得了?你大一的時候接過的五個嫖客,在章硯之前,不記得了?”

我慢慢瞪大眼睛。他怎麽記得?

不過沒時間想了,林炘爝已經把所有襯衫扣子解開。他蹙眉,發現我的兩只手被他壓著沒法繼續脫衣服,有些難辦的樣子。

我反應過來他在考慮什麽的時候,連忙趁機道:“把我松開,松開就能脫。”

我弟緩緩把本來放在襯衫上的眼神挪到我臉上,勾起一個笑:“不用。”

他伸長胳膊拉開床邊的抽屜,從裏面掏出兩只手銬。他笑著朝我揮了揮:“用這個就行。”

我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他一邊把我兩只手銬在床頭的實木立柱上,一邊低頭吻掉我的眼淚:“哥別哭,乖。”

我說:“求你了林炘爝,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吧炘爝,能不能不要讓我變得更惡心,我已經很慘了不是嗎,你為什麽非要把我往深淵裏推?”

他笑著反問我:“不裝了?昨天下午不是還底氣十足地讓我付嫖資讓我操嗎?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還是不願意嗎?”

我哭著問他,為什麽啊林炘爝,為什麽一個一個都要這樣對我,我不想沒有媽媽,我不想喜歡男人,我不想在末流大學裏混,我不想見到吳謙,我不想章硯繼續給我錢只把我當買來的鴨,我也不想……亂倫。

我弟沈默片刻,也笑了。他眼圈通紅,眼睛裏也有血絲,顯得又瘋又可憐。

“為什麽?哥,你問我為什麽?”他笑著,有點苦,眼角的晶瑩一閃而過,“因為我喜歡你啊,哥。”

不過他沒給我心軟的機會。他把我綁嚴實,下床去翻抽屜,幾秒後拿了個剪刀回來。

他看著我滿眼的驚懼,溫溫柔柔:“哥,你最關心我了不是嗎,只有你在我小時候的雷雨夜裏陪我,你不喜歡媽和爸,你只喜歡我不是嗎?你都陪了我十八年。”

我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只是下意識扭動身體,想離他手裏的剪刀遠一點:“炘爝,你放下,太尖銳了,會傷到的……”

他笑了:“哥,你看,你關心我。你在乎我的,對不對?媽和爸平時也沒什麽時間管我,我也最喜歡你了,是不是?”

“是,是,對的。”我盡管眼角掛淚,卻還是點頭安撫他,想趕緊讓他正常點。

他說:“那哥哥再陪陪我吧,再陪我幾十年。我們一樣惡心,不怕的。”

“你也不用怕家長責難,爸最近顧不上,我媽……”他咬咬牙,閉了閉眼,“她……暫時醒不來了。”

剪刀貼在肌膚上,很涼,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而後聽見了衣料被裁剪開的沙沙聲。

一刀,一刀,又一刀。

明明是割在衣服上,卻像在心裏劃似的。

衣服破碎著從我身上剝離,剪刀被他隨手一揮扔下床。他又壓著我的一條腿,另一只被他抓著向旁側掰開,常年不見日光的雪白大腿上留下紅色指痕,色情又淫靡。

我終於哭不動了,只能楞楞地盯著他看。

哀莫大於心死。

我弟真好看啊。當時我爸給他起名字,為什麽不叫“林帥”或者“林英俊”呢?可能是因為太俗。

我弟鼻尖紅紅的,說明剛剛掉的眼淚非常真情實感。他就這樣,一哭就鼻尖發紅,多少年都沒變過。

不知道這是他什麽時候準備的潤滑,冷濕粘膩地被淋在股縫間,穴口被他的手指緩慢刺戳,不一會兒就捅了一根進去。

和以前差不多,不過是根手指頭。又有些不一樣,這是我弟的。血脈相連的感覺很奇怪,惡心,尷尬,還有點新奇。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腸壁乖順地變軟,黏糊糊又乖巧地吞吐著手指,讓它進進出出。似乎取悅到了林炘爝,他笑了一聲:“哥,你好乖。”

我沒空理他。身體誠實地變得敏感多汁,像軟乎乎的桃子,隨便一戳就是水。指頭搔過一點時我猛地一抖,我弟壓低聲音問我:“哥,是前列腺嗎?”

他沒想著我回答,抽出手指,下一秒,穴口就頂上了一個滾燙如烙鐵的硬物。

人的垂死掙紮是求生本能,那一瞬間盡管知道不可能,但我還是掙了兩下,手腕的鐵鏈發出叮當脆響:“炘爝求你,別,不要……啊!”

他頂胯,狠狠操進穴口。

他低頭,又柔又輕地舔舐我的耳垂,帶著安撫的意味:“哥,有不舒服嗎?”

我側頭,呆滯地看著窗外,不知什麽時候竟下起了雨。陰沈的天氣給空氣增加了濕度,本來已經幹涸的淚腺又流淌出水來。眼淚混合著窗外的雨珠,一起落下去。

空氣濕漉漉的,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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