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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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傷人到如此地步麽。

“容溯。”南宮沐雪緩緩走下臺階,道:“你……過來一下好麽?我與你有話要說。”

容溯不為所動,“有什麽話,郡主說就是了。草民就站在這裏,也是聽得見的。”

“容溯!”南宮沐雪美眸怒張,速步上前:“本郡主叫你過來,你竟是沒聽見嗎?!”

容溯無奈聳聳肩,臉上又重新掛起了笑容。不過雖是在笑,但那笑,卻是一絲都未到達眼底。他道:“看來郡主是不打算好好交流的樣子了。也罷,草民也覺得沒什麽是能和郡主大人說的。”說完,竟是轉身打算離去了。

“容溯你今天敢再當著我的面,走一步試試看的!”南宮沐雪不知是因為悲,還是氣的緣故。說著這話間,竟是連身體都渾身顫抖了起來。

容溯那擡起的右腳微微一滯,繼而緩緩放下。他側過頭,道:“郡主大人既是說不能走,那便不走了。”

然後,容溯整個人便是直接飛身離去了。

嗯,確實是沒有走一步路。因為整個人都是直接飛出去的。

南宮沐雪望著那漸漸縮小的白影,身體顫栗更深。終於,眼眶中的某種液體,還是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來。

“師姐。”段宸軒看著容溯就那麽飛身而走的那一幕,不由也是心中微嘆了口氣。他上前幾步,開口想安慰南宮沐雪幾句。但想了想,卻又只能徒然放棄了。

眼下怕是任何人的安慰,都只能算是傷口撒鹽罷了吧……

千言萬語,不及那人一句話。大概,就是眼下的情形了。

“蘇漣韻。”南宮沐雪抽了抽鼻子,但只瞬間,便又頃刻挺直了腰板。昂首的樣子似是又恢覆成了往常那個高傲的郡主,她道:“本郡主先走了,以後若是有什麽事,本郡主會給你下帖子的。你記得到時候註意一點就行的。”講完,南宮沐雪便頭也不回的這才離去了。

“好……”蘇漣韻僵硬點頭。

哎不對,南宮沐雪你給我回來!求你別走啊啊啊!畢竟現在這院子裏,仿佛又只剩下了蘇漣韻和段宸軒了。

“蘇漣韻。”經過剛剛那麽一段時間的冷靜,段宸軒的怒氣,可以說也是沒剛剛那麽重了。不過當看到蘇漣韻那望著南宮沐雪的背影,仿佛望眼欲穿,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又是害怕,又是躲避的時候。

段宸軒那本來已經熄下去一半的火,然後瞬間,便又點起來了。

“蘇漣韻,你很怕我?”段宸軒慢慢走上幾步問道。不過這次的聲音,卻是帶了幾絲的沙啞和魅惑之感,怕是只要稍稍一不註意,便就會跌進如此聲線的旋渦了。

蘇漣韻現實小雞啄米式點頭,但看著段宸軒那愈來愈暗的眼神,腦子也是明白了什麽,然後又開始了瘋狂搖頭。

“我我我……”蘇漣韻頓時抱頭蹲著地上。

“嗯?你怎麽了?”段宸軒笑問。

------題外話------

哎,有點小桑_(:зゝ∠)_因為剛剛聽編輯大大說了這本書的成績好像不怎麽樣。所以可能是再推薦無望了,哎QuQ

然後,求小可愛們評論安慰(埋胸)嘛,嚶嚶嚶~

嘿嘿,當然我肯定還是會繼續寫的啊,這點放心的!還有就是,又到吃飯時間啦!要記得記得吃飯哦⊙u⊙!

真愛

“你別過來!”就在段宸軒的腳步,終於要走到蘇漣韻眼前時。蘇漣韻頓時就是喊了一句。

她是真的怕!不管骨子上面怎麽裝,但她的內心,確實就是在害怕著段宸軒的。

那曾經一掌把她拍死的記憶,那痛徹心扉的痛感。每一刻,她都是從沒忘記過的。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

“你!”段宸軒本想訓斥幾句蘇漣韻,讓她趕緊站起來的。畢竟那正裝的衣服,領口開的是比較大的款式。眼下

蘇漣韻這麽一蹲下,再一擠,內裏面的內容他簡直是都要能完全看見了好麽。

不過果然。段宸軒窺見某處層層疊疊的繃帶,點了點頭。和他想的一模一樣,內地方,她就是造了假的!

“我是真的害怕你,你能不能別過來啊。”蘇漣韻擡頭,聲音嗡嗡道。

雖然剛剛已經是結束了哭泣的,但眼下不知怎麽的,或許是單純因為害怕的緣故吧,那眼淚,竟是又流了出來。

段宸軒頓時聲音一噎。

剛剛的他,確實是有著滔天的怒火和脾氣的。但眼下看著蘇漣韻那雙眼微紅的眼眶,點點淚痕承盛在眼底,但卻是拼死不肯流出的模樣,他的那心,也仿佛被什麽輕柔的東西悄悄拂過了一把似的。

那浮動的感覺,竟是把他那本躁怒的心,就這麽輕易的安撫了下來。

段宸軒定睛看著蘇漣韻,發現她眼眶紅紅,貝齒輕咬著下唇,雙手環抱著自己胳膊的模樣。

頓時覺得,這樣的蘇漣韻,似乎也不錯?不再是某種炸毛的小貓,而是單純的一只受了驚的兔子。

簡直是讓人看見了,就忍不住把她抱在懷裏安撫一般的模樣啊。

段宸軒咽下一口口水,語氣瞬間放得更加輕柔:“我,我不會打女人的。我就是……剛剛內人是我師兄,然後,然後……”他平時的伶牙俐齒都哪裏去了?怎麽現在還結巴起來了?

蘇漣韻眨眨眼,見段宸軒現在似乎是真的沒有怒氣了的樣子也是松了口氣。默默起身,後退幾步,道:“我知道了,我以後……不跟師父那麽親近了?所以你,你能別生氣了麽?”

蘇漣韻紮眼,再紮眼。眼神那是要多愧疚,就有多愧疚。

嗯,她是真的錯了。果然,上輩子為什麽段宸軒那麽不喜歡她,和討厭她呢?

這理由,她現在似乎總算是找到了。

原來段宸軒,他心中唯一的真愛,竟然是師父!簡直怪不得了……怪不得段宸軒從沒傳出過什麽近女色的傳聞,而且還對所有對他示好的姑娘都視若無睹。

原來他喜歡的人,居然是男的!

蘇漣韻心中暗暗思考。這件事……師父他知道麽?知道段宸軒愛他愛得如此死去活來了麽?而且竟是連個人靠近他,都不行!這醋勁,真是讓她第一次見。

哎,不過,想想南宮沐雪。

蘇漣韻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同命相連的感覺。南宮沐雪肯定也是知道了他們的事了吧?但是就算是這樣,還是如此深深的愛著師父?

當真是偉大至極的包容心!即使是這樣都能接受!

段宸軒沒註意去看蘇漣韻的眼神,畢竟他還在思考著剛剛蘇漣韻說的那些個話。

嗯,這人總算是開竅了哈,總算是知道了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了。師父?那是個什麽?

段宸軒只知道,蘇漣韻喊師父的那個人,比她大不了多少歲,而且還是個男的!

“嗯。”段宸軒點點頭。接著便是又開始了他的冷臉,道:“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這不用我再來教你了吧?”

“不用……”蘇漣韻垂首應聲。

她都明白的。不過,她過陣子還是得親自去問問容溯才行!如果你們真的是真愛的話,那……她也只能祝這二位幸福了!

“那就行。你以後,自己好自為之就行了。”段宸軒最後看了一眼蘇漣韻,終於也是打算就此離去了。

“您老慢走……”蘇漣韻垂首。

段宸軒沒吱聲,等到蘇漣韻擡頭時,這才發現,眼前的人,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走了。

蘇漣韻:……

走都不帶說一聲的嗎?她脖子剛剛都低的疼了!

“小姐!”

正當蘇漣韻揉著脖子,打算去回屋補個午覺時,一道嬌俏的身影卻是蹦到了她眼前。

“小姐小姐!奴婢今天下午贏了好多錢嘞。”念兒晃晃手中錢袋。碎銀子在荷包中互相碰撞,聲音叮當作響。

蘇漣韻看著念兒眼睛都快笑沒了樣子不禁扶了扶額,道:“你和誰玩的?”居然公然賭博!而且還轉頭來就主動告訴她了……蘇漣韻簡直不知道該說念兒是太過實誠,還是太過於傻了。

念兒笑笑:“是和梨木姐姐,還有藍越,還有內個郡主的婢女姐姐,我們一起玩的。玩葉子牌,就屬奴婢贏得最多呢!”

“念兒!”梨木聞聲趕忙跑出,“念兒,你……”

“小姐……”梨木看見蘇漣韻的那一刻,頓時腦袋也是垂的不能不能再垂了:“小姐,奴婢錯了……”

蘇漣韻笑容綻的盛大:“梨木,你說什麽呢?你哪錯了?”真是氣死她了啊!她剛剛簡直都是經歷了生與死的考驗的!差點就險些回不來,看不見她了好嗎?

而她的好婢女們,好護衛,居然還在玩葉子牌?

剛剛那麽大聲音……好吧雖然不算很大,但也絕對不算很小了啊,居然沒有一個人聽到!

蘇漣韻簡直覺得自己是要氣到升天了。

“奴婢……”梨木看著蘇漣韻的笑臉,頓時聲音壓的更低了,“奴婢不應該帶著念兒玩牌的……而且還帶了銀子。小姐,奴婢們做錯了,求小姐責罰。”

念兒看著梨木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瞬間也是明白了剛剛他們做的那件事,是真的很嚴重了!頓時連錢袋子都不拿了,雙手把錢袋子遞給蘇漣韻,道:“小姐!奴婢們剛剛真的只是拿著玩逗樂的內種……內個,小姐,銀子您拿回去吧!念兒不要了的!”

蘇漣韻不動聲色把荷包默默推回去:“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們一聲。下次,你們做什麽事情前能不能給我長長耳朵!認真聽聽!”

------題外話------

韻妹: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吧!

_(:з」∠)_

禮品

“是小姐!”念兒舉指發誓,“奴婢們以後肯定不帶錢玩這種東西了!”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好嗎?問題的關鍵是……

算了算了。蘇漣韻覺得現在可能是日頭太大了吧,她現在已經是兩眼發昏的狀態了。剛剛的內件事……還是她閉嘴好了,畢竟剛剛她自己是那麽慫的一個狀態……

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你們自己知道就好。”蘇漣韻聲音有幾絲有氣無力:“對了,還有內個南宮沐雪內個婢女,你們回去告訴她。她家主子都走了!她自己是打算怎麽的?跟咱們家過夜?還是說,現在趕快去追?沒準能追上。”

“蘇小姐您說什麽?我,我家郡主已經走了?”南宮沐雪的小丫鬟驚呼出聲,“怎麽可能呢!奴婢,奴婢完全沒聽見小姐走的聲音啊!”

“內是你們玩的太入神了……南宮郡主人早就走了。”蘇漣韻擡步走向自己臥室,繼續道:“念兒,你可以把銀子還給這個丫鬟了的,然後讓她趕緊趕輛馬車走吧,不然等下太陽都落山了!”

靖安侯府內

段宸軒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睡。

現在他的腦中,反正是只要一放空,瞬間就是能想到蘇漣韻那雙眼紅紅,表情委屈的樣子……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簡直就是要讓他煩到爆炸!

他自己當時真心只是想……嚇唬一下她而已……他沒打算……!

段宸軒踢開被子,抓狂的撓著自己的頭發。

而且不知怎麽的,他怎麽莫名的覺得,最後他離開蘇漣韻院子的時候,蘇漣韻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呢?

但那眼神又確實是愧疚,和她自己知道自己錯了的眼神。但總覺得……有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不行,他得明天再去找容溯一趟了,總感覺這事和他少不了關系。

畢竟很有可能容溯背著自己,跟蘇漣韻又亂說什麽話的!如果真是這樣……他發誓,保證饒不了容溯的!

……

“小姐?”梨木輕叩了幾下門扉,“小姐您睡了麽?”

“沒有,有什麽事進來吧。”蘇漣韻小心的把手中書倒扣了過來,“怎麽了,這麽晚找我?”

梨木輕聲走進來,隨後小心的把一長方盒放於長桌上,道:“小姐,奴婢清點今日的及笄禮品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怎麽了?”

“這個上面沒寫著是誰送的,而且,連送的是什麽東西都沒說。故而,奴婢就給您拿過來了。”

“我看看的。”蘇漣韻翻身下榻,雙腳隨便踩著鞋子便走了下來。

蘇漣韻拿起那盒子,掂了掂。分量似乎不輕啊?但是盒子卻是這樣的?這種長條的……能裝……

莫非是?

蘇漣韻腦中閃過一絲可能。

“梨木,我知道這件事了。”蘇漣韻小心的把那盒子又放於桌上,道:“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下去休息吧。明天保不準還得早起什麽的呢,快去休息吧!”

這裏面莫非裝的是師父許諾她的寶劍?確實很有可能啊!畢竟今日送來的那些個及笄禮品,她已經是全部都拆開來看了的,根本就沒有啊!

就算是九皇子內個小屁孩送的東西,她也是都看了的。

不過這麽想到九皇子,蘇漣韻的心中就不禁一陣的……郁悶和胸痛!

天知道內個小屁孩送的是什麽嗎?送給她的東西,居然是好幾套完整的書法字帖,和詩經百集!

然後上面還附贈了一封信,信中道:鑒於春日宴那天,蘇漣韻寫的那首詩,他也是看過了的,故而提了如下幾個建議。

一,望她勤加練習書法,不然筆跡如此醜的話,簡直是給他丟人!(因為好多人已經知道他們兩個關系還不錯了。)

二,望她再去多學學詩詞吧,她寫的那首詩,簡直是太過於幼稚和單調了些。簡直是對比五歲的他都還不如!(再順便嘲諷了一下蘇漣韻比他大了那麽多歲,結果還不如他。)

另外,希望蘇漣韻可以以後,脾氣和性格都可以都變得溫婉和和煦一點。春日宴上那麽大方雷霆,甩人家的面子,得虧了是人家好,才沒和她翻臉。不然若是人家真的惱羞成怒了,蘇漣韻有的是罪受的。

以上,就是九皇子送給蘇漣韻那一箱子東西裏面的全部內容。

一想到這裏,蘇漣韻簡直想沖進皇宮把內個眼睛望到天上的臭小鬼給打一頓才好!

她字很醜?!哪裏醜了!南宮沐雪寫字那麽漂亮的人都沒嫌棄她!輪到到這個小屁孩給她挑毛病?

還有,詩詞這種東西。在春日宴那前幾天惡補的時候,看的她簡直都要看吐了!此生……反正最近一個月吧,她都絕對再不想碰這種東西了。

另外,知道她脾氣暴躁的話,還敢給她寫這封信?就不怕她真沖進宮裏,照著他屁股就是一頓亂揍啊!真的是……

反正蘇漣韻在當時在看完的時候,就已經把內張紙給瞬間捏成團,然後隨手丟了。至於東西……東西不能丟,所以便直接把那些個東西,連帶箱子,都請到了她的庫房,的最裏面。

“小姐,那這東西?奴婢要拿走麽?”梨木小心試探的開口。畢竟看蘇漣韻的樣子,怎麽像是抱著這東西不撒手了的模樣?

“啊?”蘇漣韻回了一下神,道:“不用不用,就先放我這吧。這東西也挺重的,梨木你搬來搬去的,也怪麻煩的是吧。就先放我這屋裏吧。”

“好……”梨木本是還想再說些什麽的,但想到自己下午的時候,公然背著蘇漣韻,去賭博玩葉子牌這件事……瞬間就感覺自己底氣不足了。故而也只能是點了點頭,然後小聲退了出去。

梨木前腳剛走,蘇漣韻便馬上沖到門邊,把門緊緊的拴上了。畢竟萬一梨木她一會兒又有事,又折進來了可怎麽辦?

做完了一切,蘇漣韻也是終於能打開內個盒子瞧瞧了。她小心的掀開一道縫隙,裏面似有銀光閃動。

“天吶!”蘇漣韻掀開全部盒蓋,待看到裏面躺著的那把劍時,不由趕快捂住了自己嘴巴。

畢竟萬一由於她自己太過於激動的聲音,等下再把什麽人吸引過來可就麻煩了。

------題外話------

早上好嘞(′°u°`)!

夢境

“啊啊啊啊啊!”蘇漣韻低聲尖叫,然後捂著自己的臉,原地轉了幾個圈圈。

果然她沒猜錯嘛!裏面就是一把寶劍!而且這東西,好漂亮啊!

蘇漣韻抑制住自己有幾分顫抖的手,小心把那劍拿了出來。畢竟就算是只看劍鞘都如此漂亮呢!

“誒?”蘇漣韻握到那劍時,不禁一陣皺眉,“怎麽感覺……”

怎麽感覺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觸碰到了她的手似的?畢竟現在她手中的感覺,不像是在握著一把金屬寶劍的觸感,而是像……摸著什麽滑溜溜的東西似的?

蘇漣韻雖心中有幾分詫異和疑慮,但還是握著劍柄,把這把劍抽了出來。

寶劍劍刃光滑似鏡,待全部抽出的那一刻,不禁反射了一下一旁燭臺上的燭火光澤。蘇漣韻一下被這道光晃耀的瞬間瞇了下眼睛。

但也因著這閉眼的剎那,使得她錯過了那一閃而瞬的某種東西。

待眼睛恢覆如常,蘇漣韻低頭,看著劍上映徹著的她的臉。不禁一陣想笑。

哎呀,真是漂亮。劍美,劍上映著的人也漂亮啊。

蘇漣韻隨手揮動了兩下,頓時感覺,難道隨便揮兩下的話,也是能有劍氣產生的啊?

不由一種想法從她心底滋生,她要不要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操縱這個劍氣?如果她真的會了的話,簡直只能說她是天才了啊!畢竟容溯給她的兩本書裏面,根本就沒講這個!

“對著這張桌子試試吧……”蘇漣韻嘀咕著,隨即後退了幾步。雙手皆握著劍柄,閉眼用力朝著那桌子一劈。

“嗯?”半晌,因為沒有聽見任何聲音,故而蘇漣韻微微睜開一只眼。一切如常照舊,根本沒有一絲變化。

“這怎麽可能啊!”她內時候第一次揮動的時候,明明感覺自己帶出了幾分劍氣的!怎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了似的?

不行,她得再試試的!

故而,蘇漣韻又對著那桌子方向劈了好幾十次,終於,待她的左右手臂都皆是累的擡不動,再揮不起來的時候,她也只能是不甘心盯著前方的方向,暫時放棄了。

“哎,不過也還好。”蘇漣韻小心把那劍合入劍鞘,低聲安慰自己:“好歹你還揮出了一次劍氣呢是吧!就算那一次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上的……那也能說,是你運氣不錯的!”

小心把劍收好,但蘇漣韻又貌似碰到了個問題。那就是,把這東西收在哪?

如果就這麽放在桌子上的話,等到第二天早上,她自我感覺,十之八九,這東西肯定是會被沒收走……

畢竟蘇柏川和蘇墨燁,都是十分不讚成她去接觸這種東西的!然後梨木就更別提了,怕得是之後了之後第一個給她去打小報告,然後支持沒收的人!

“不對,好像有個地方可以!”蘇漣韻突然想到貌似還有個地方,是可以藏東西的。

那就是她的床底下!

她的床下是有個可以夾層的地方的。內個位置由於一直是鋪著層層床墊,床墊垂下來,而導致遮擋住了那一點,所以就算是梨木,也是不知道這裏還有這麽個東西的。

說起來。上輩子的時候,這塊地方一直是被蘇漣韻用作藏小話本的地方,沒想到今世就算沒藏小話本了,但這個地方還是不能空著。哎,它還真是勞累呢。

藏好了劍,但盒子還是空著的啊,蘇漣韻想想,轉身拿出了一條新的長項鏈,放在了裏面。

這項鏈也是今日及笄賀禮裏的東西,但蘇漣韻相信,梨木應該是認不出來的。畢竟今日的東西那麽多,梨木要是能全部都記住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算算時辰,貌似現在也是不早了啊,蘇漣韻打了個哈欠。

好困,今日身心俱疲,她得歇歇了。而且明天她還打算再去找容溯一趟的,她還有一堆問題想問呢。

眼下,睡覺吧……

“小姐,小姐?”耳邊,傳來梨木的呼喊聲。

“怎麽了?”蘇漣韻推了一把散落在額頭的碎發,勉強半坐直了身子問道。

“小姐,您是不是做噩夢了啊?”梨木坐在蘇漣韻旁邊,從懷中拿出一條帕子,伸手擦了擦蘇漣韻的額頭冒出的點點細密汗珠:“奴婢看您剛剛一直是緊皺著眉頭的,而且您……您瞧,您出了這麽多的汗。”

“可能是熱的吧……”蘇漣韻垂首,喃喃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不急的,才剛剛辰時而已,奴婢只是看您……您要不要再睡會兒?”梨木說著,不禁跑到屋內另外一邊。回來時,手中握著一把團扇。

“不用了。”蘇漣韻把被子掀開,道:“我已經醒了,就睡不著了。給我把洗漱的東西都準備好吧,然後早飯也快點弄的,今天我打算自己出去一趟。”

她確實是沒睡好覺的。而且不知怎麽的,昨天晚上她做的夢簡直是出奇的多了。不過這個夢的感覺,整體都顯得是斷斷續續的,她似乎是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默默的在觀看著那一切。

夢中的記憶仿佛上一秒還是白天,但只一個轉瞬間,便又突然降臨到了夜晚。而且夢中的女子說的話,她聽的也不是很真切,似乎是有歡笑,有淚水,還有……嘶喊?

蘇漣韻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不再去回憶那個夢。畢竟睡著的時候,就感覺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而眼下睡醒了,那僅有的一點記憶,感覺也是快磨沒了的感覺。

簡直是讓她越思考,越回憶,腦袋就越疼了。

“小姐,來。”梨木端著水盆走了進來,看著蘇漣韻孩子蹙著眉頭的樣子,頓時心裏也是不太好受:“小姐,噩夢什麽的,就千萬別再想了。因為越想越可怕的,而且只是個夢而已,小姐,眼下您已經醒了。夢裏的東西什麽的,那些個都是假的!”

“嗯。”蘇漣韻點點頭,“沒事,梨木你放心吧。而且我現在倒是想回想呢,可我已經根本是全部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啊。”

------題外話------

到吃飯的點啦_(:зゝ∠)_次飯次飯

存滅

“梨木,我等下自己出去一趟哈,就不帶你了……”蘇漣韻吃過早飯,有些猶豫的開口。

梨木不由收拾著桌子的手就是一頓:“那小姐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扭頭,梨木看向蘇漣韻的眼神中,充滿著全部的不信任感和不讚同。

“這個……”蘇漣韻摸摸耳垂,“大概下午吧?我今天肯定馬上回來!”

“可您上次去法佛寺說去拜佛還願時,您也是差不多這麽說的……”梨木雙眼幽幽的看向蘇漣韻:“您說您只是去還願而已,結果您……”

“上次內事是個意外而已!”蘇漣韻捂著耳朵不打算再聽。她就知道,梨木肯定會拿這個事堵她的!但內次也是……

“反正梨木你放心吧,我肯定會今天下午就回來的啊。”

“可是……”

“梨木你再說的話,那我下次自己再出去,我只能不和你打招呼我就出去了。畢竟打招呼你也是不讓我去,那我還不如瞞著你出去呢對吧。還省的你一頓念叨,多好!”蘇漣韻掏掏耳朵,神情無畏。

梨木:“……好吧小姐,不過您說是下午,您就必須得下午回來!太陽下山前就得回來!不然,不然奴婢就去告訴老爺和夫人去!說您又偷偷溜出去玩了!”

果然,梨木這個小妮子……

“昂昂,行。”蘇漣韻漫不經心的應著,“我知道了。行了,桌子也收拾完了吧,那我換身衣服,梨木你出去一下吧。”

“好……”梨木抱著碗筷,終於,一步三咽話的走了。

蘇漣韻利落的給自己換了套男裝,照照鏡子。嘖,真是帥。畢竟前世也是老偷溜出去玩的,故而打扮成男裝什麽的,對蘇漣韻來講簡直是信手拈來。

哎,不過就是……太過於完美了點。一點都沒有像別的女子內樣,有擔心內方便會露餡,而擔憂和戳穿的憂慮!

法佛寺山上

“哎呀,我說段師弟啊,你怎麽又來了?”容溯看著眼下正坐在石桌那裏,不請自來的段宸軒就是一陣頭疼,“段師弟,師兄覺得,你得給茶錢了。畢竟師兄這裏的茶,也都是價值不菲的啊,哪裏經得起你這麽喝?”

段宸軒擡眸,對著站在不遠處,唉聲嘆氣的容溯甩了個眼刀。

“昨天的事,似乎還沒完。”放下茶盞,段宸軒冷冷開口。

“什麽事?”容溯一臉什麽都不記得的樣子開口:“師弟啊,昨天發生什麽事了麽?”

“你少給我裝無辜!你到底都和蘇漣韻都說什麽了?”段宸軒起身,“她怎麽會突然和南宮師姐那麽要好了?還有,她為什麽會突然說拜你做師父了?你們兩個據我了解,之前可沒有什麽交情。”

“這一切,容溯,你似乎還欠我個解釋。”

容溯擺弄著手中藥草,避而不答道:“師弟,師兄真的是傷心。你說說,你都能管南宮沐雪叫師姐,你怎麽就不能管我叫聲師兄呢?我們兩個有什麽區別不成?師弟,你這樣,師兄我很傷心。”

“然後由於我很傷心,所以我覺得,我不能告訴你。”

段宸軒還想再說什麽,但卻眼下聽到了一陣越靠越近的腳步聲。他不由眼神示意容溯,畢竟容溯這破地方,除了他,還有誰願意來?

容溯手指屋後,示意段宸軒先躲起來,等下再跟他解釋。

“師父!我來啦!”蘇漣韻雙手抱著劍,看向容溯:“師父,你這裏沒人嗎?我剛剛明明聽到你和人說話了的。”

容溯面無表情:“韻兒,師父是在和我手中的草藥說話呢,自言自語不行麽?”

“哦,這樣。”蘇漣韻沒再懷疑,畢竟她是真的還沒見過容溯這裏除了她以外,來的第二個人了。

“對了師父,你看你看,我的及笄賀禮裏面,真的有一把寶劍誒!”蘇漣韻邀功似的把寶劍送到容溯面前晃悠,“不過據梨木說,送這把劍的人,沒寫署名……所以也不知道是誰送的。”這人真是奇怪哈,送人東西都不告訴自己是誰的。

“師父,是你送我的嘛?”蘇漣韻擡頭看向容溯:“師父你莫不是害羞?然後故意說是其他人送我的?然後實際上就是你送的嘛,哈哈,是不是這樣?”

屋後,段宸軒聽著蘇漣韻洋洋得意的分析,只差點沒沖出來,然後揪著她的耳朵告訴她。這把劍是他買的,他送的好嗎?容溯他內個摳門的,舍得花這個錢?而且,他有這麽好眼光?

“呵呵……”容溯放下手中東西,拉著蘇漣韻走遠。剛剛韻兒的話,沒讓屋後內個人聽見吧?如果要說聽見了的話……罷了,還是後面的話都躲遠點說吧。

“韻兒,這把劍真的不是師父送的。雖然師父知道送的人是誰,但是內個人吧……他才是比較害羞!他不讓人說,所以師父也就只能保密了的。所以韻兒你記住,這劍,當真不是師父送的!”他真的不想搶功的!

“這樣啊。”蘇漣韻點頭,“對了,內個還有。師父,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劍……感覺哪裏很奇怪似的?有著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它的!”

容溯沒說話,不過接過來,觸手的那一瞬間,他便頓時臉色沈了下來。

“師父?”蘇漣韻小心開口,“這把劍有問題?”

容溯不理。繼續輕輕把劍拔出幾分,垂眸看著那劍上刻著的婧惋二字,臉色瞬間便也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了。

“沒什麽的。”容溯笑笑,把劍重新還給蘇漣韻,“這把劍……對你來說,應該是最好不過的佩劍了。”

“嗯?”

“韻兒,你可知道婧惋公主?”

“婧惋?”蘇漣韻想了想,搖頭:“不知道,沒怎麽聽說過。”

容溯也不意外,簡短講述了幾分婧惋公主的事情,隨後神秘笑笑,道:“然後韻兒,這把劍,可能真的是附著婧惋公主的靈魂的哦,害怕不?”

蘇漣韻低頭,看著劍,半晌:“不害怕。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沒怎麽感覺害怕。”

“那就行了。一陰一陽,一存一滅。你若是不害怕,那這劍,便可以真正屬於你了。”

------題外話------

八點嘞,準時報點。咕咕咕_(:з」∠)_

學習

“一陰一陽,一存一滅……?”蘇漣韻垂首,思考著這兩句話。

“嗯。”容溯點頭,眼神不經意間掃向屋後,繼續道:“旁人如果用這把劍的話,一般只會有兩種情況。”

“哪兩種?”蘇漣韻把劍鞘合上,擡頭問道。

“要麽,就是被劍所控制,去覆仇。要麽,便是根本用不了這把劍。觸碰到會覺得這把劍陰寒異常,縱使是強迫自己非要用的話,只怕是也只能發揮其本身的一兩分功力罷了。”

“覆仇?”蘇漣韻嗟舌,“為誰?婧惋公主嗎?可,怎麽覆仇啊?”畢竟前朝什麽的,不是都死了麽……

“嗯……是可以這麽說。因為被劍所控制的,一般都是女性,女性至陰至柔,陰柔下更是催發了這把劍。而男子又陽剛氣太盛,這劍感應到的話,便怕是會心生怯意。畢竟,它也只是一把劍而已了。”

“但是韻兒你就不一樣了。”容溯說道此刻,仿佛故意壓低了幾分聲音般,小聲道:“你乃是重活過一遍的人,而且就算是重活,你心中卻也沒有那麽多的恨意。兩世陽氣,加上你又是女子,正好中和了這劍。既不壓制,也不會受到什麽麻煩,所以說你拿的話,應該是最合適不過了。”

段宸軒此刻是只差沒耳朵貼著門框上聽他們倆到底講什麽了。畢竟他有預感,接下來容溯講的話,肯定是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是容溯也是習武之人,而且還是他師兄。可以說,在武學方面,他們倆也算是半斤對八兩,不相上下了。

所以此刻容溯顯然就是不想讓他聽見的樣子,故而段宸軒也是只能猜的斷斷續續了。

“不過嘛……”容溯伸手,輕點了幾下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不過……罷了,也不一定呢,反正到那日再說唄,應該沒多大事……”

“啊?”蘇漣韻現在被容溯這說話說半截,又神神秘秘的態度,搞的有幾分眩暈,“應該?什麽叫應該沒事啊?出了事的話,那一切就都晚了好吧!”師父你果然是前世加今世,一如往昔的就是不靠譜!

“反正這劍不會傷你的,放心放心。我說的萬一,就是說,雖然可能不傷你,但是別人……”容溯嘿嘿一笑,“那可就不一定了。”

“哦,那就行。”蘇漣韻點頭。不過片刻,“那也不行啊!不是是我哥哥或者我娘親他們什麽的吧?”如果傷了他們的話,那她簡直可以說是簡直要愧疚死!這還不如傷她自己個兒呢!

“安心!”容溯扶額,心中腹誹,韻兒這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怎麽這某些方面的心眼子,還是一點都沒漲呢?“婧惋公主的故事中,我可有跟你講什麽她的父母?所以沒事的啊。”

容溯顯然是不想再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了,頓了頓,想起了什麽,道:“對了韻兒,你還沒告訴師父,為什麽你的及笄禮上,會出現南宮沐雪?這之前你來我這裏求我去的時候,你可是一個字都沒提啊。”

“啊?是嗎?”蘇漣韻眨眼,撓撓腦袋:“南宮沐雪……來了有什麽問題嗎?人家是郡主誒!而且,為什麽我邀請南宮沐雪,還得跟師父你說一聲?師父你這麽在意人家?莫不是想刻意躲著吧?”

“可這是為什麽啊?師父你能先回答我這個問題麽?還有,師父,你師父到底是誰?內個,你和段宸軒又是什麽關系!還有……”

“停!”容溯伸手,敲了一下蘇漣韻腦袋:“你這腦袋瓜子裏一天到晚都裝些個什麽呢?怎麽這麽多問題?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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