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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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回答你一個問題,你想好了再來問我。”

蘇漣韻嘟嘴看著容溯,師父怎麽這麽小氣?她就算粗略估計一下,那也是得有十幾個問題想要開口問呢!但是卻告訴她只能回答她一個問題?小氣,太過小氣了!

“我想想……”這一次機會實在是太過難得了,所以她得好好斟酌一下,不然就太過於浪費了!

半晌,蘇漣韻擡頭,道:“那師父你先告訴我,你……和段宸軒,還有南宮沐雪,拜入師門,然後你們都……額,反正就是這個大問題!”

“這個啊。”容溯綻起一個大笑容,“這個可以告訴你。”他還以為按照韻兒的內種八卦性子,會死命追著他問南宮沐雪,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或者,說南宮沐雪怎麽怎麽樣,反正就是問南宮沐雪和他的事。

沒想到韻兒這次居然問的是這個?這個問題就很簡單啦,全部告訴她也是沒關系的。

不過……容溯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在韻兒心中,段宸軒內臭小子在她心裏還是有那麽個一席之地的啊。不然怎麽會還提他呢?真是叫人感慨,徒弟大了不中留啊!

“我是五歲那年拜到我們師傅門下的,南宮……郡主是在六歲的時候,段宸軒則是在九歲。”

“哦哦。”蘇漣韻點頭,“然後呢?你們就一直清修嗎?沒有下過山什麽的?”畢竟下山的話,按照師父的聰慧,肯定也能知曉當初自己家被滅門的事了吧……

“我沒有下山過。”容溯搖頭,“平時都是段宸軒那小子下山去跑腿的,畢竟一上一下,太累了。而且我作為最大的徒弟,跑腿這種事,簡直是太丟面子了好吧!”

“那師父你們都平時練什麽啊?”蘇漣韻顯然對這個問題興趣頗濃,把劍放於桌上,身體略探前道:“就練武嗎?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我能不能也學啊。”她也想學容溯的占蔔之術,命理卦象這些個什麽的。畢竟,不說聽起來,只提起來,便就覺得讓人感到神秘十足啊!簡直不能更吸引她好奇心了。

“嗯,我學習的岐黃命理之術,段宸軒則學的是皇家政學思想。至於南宮,她是女孩子,則只學了寫琴棋書畫一類的,不過學的精通程度,卻比我和段宸軒,都要精通多了。”容溯淡淡道。

“每個人只能學一樣?為什麽不能都學啊?”畢竟容溯他們的性子可不像是在這種時候說犯懶然後就不學了的人。

------題外話------

好像從來沒有早上提醒過吃飯吧?早飯也很重要!小可愛們記得早飯也要吃哦_(:зゝ∠)_

吃醋

“因為人生在世,最忌諱的就是貪心啊。”容溯神情淡淡道。

“也是。”蘇漣韻表示讚同的點了兩下頭,“人生在世,確實沒有什麽十全十美的事。”

“不過啊師父,你剛剛說,你學的是算命占蔔之術,段宸軒學的是權禦之術?聽起來都厲害的很啊!可為什麽南宮沐雪卻只能學琴棋書畫?這差距……”聽起來就不是同個檔次的東西吧!難道說是內個什麽淩蘊道長比較偏心?畢竟重男輕女什麽的,也是很有可能的!但就是沒想到居然內種傳說中仙氣飄飄的人,也會有這種毛病?

真是人不可貌相,就貿然去相信了,嘖。

“你這小腦袋瓜整天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容溯好笑的敲了一下蘇漣韻的腦袋,解釋道:“師父也是有他的用意的。畢竟若論才智機謀的話,南宮絕對不輸一點我與段宸軒。而且再加上她對自己狠得下心,耐得下性子。如果師父要是當初真的教了她的話,那怕是比我和段宸軒,都不知道出色多少倍了。”

“不過可惜的是,她是女子。因為這當今世上,女子本就比男子要遭受的一些東西要殘酷和嚴厲的多。再加上她的身份……”容溯說道此刻,笑容似泛起一絲異樣,“皇族身份,雖是女子,但總還是能避其鋒芒的好。畢竟如果能安穩一世,那也是總比逞一時之強的好。”

“哦……”蘇漣韻應著,雙臂伸展開放於石桌上,把頭埋在裏面,“那師父,你說我能不能和你學算命什麽的啊?我又不是什麽皇族,應該沒事吧?”

確實,當今這個世上確實是有各種因素都是對女子不利的。可那又怎樣?自己更努力不就好了?

而且沒有誰說女子一定要弱於男子的?能說出這話的人,便也註定自己一生都要低別人一等了怕是。若是自己都放棄自己,那可就當真一點希望都全無了。

“韻兒你想學?”容溯伸手,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的蘇漣韻問道。

“想!”擡頭,蘇漣韻眼神中的懇求和確定意味不言而喻。

“嘖,可是韻兒啊……”容溯皺眉,苦惱道:“韻兒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猜,南宮應該告訴你了吧。”

“知道,南宮郡主的確告訴我了。”可憐的師父喲,那麽小就遭受那麽大的變故,簡直是不能再可憐了!

“所以如果韻兒你想學的話,那也得跟我一樣才行。不然的話,學不了的。”

“啥?”什麽意思?和師父一樣?莫非……?

“就是你想的內個莫非。”容溯笑瞇瞇揉了揉蘇漣韻的腦袋瓜,“想要學這個的話。那首先的第一條,就得是直系親屬,全部暴斃而亡才行。畢竟有得就有失嘛。”

“韻兒,所以你還打算學嗎?”

“不。”蘇漣韻冷靜搖頭,隨即上身起身,不再趴著了。畢竟感覺似乎感覺這整個石桌都變涼了一般,而且這桌子……她現在的手臂好冷!

“我、拒、決!”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容溯攤手,“畢竟我看韻兒你根骨奇佳,那一看就是上等的奇才啊!居然不學,那可真是可惜,可惜了。”話雖這麽表達的可惜,但容溯眼神中的笑意,卻是愈來愈多了。

蘇漣韻白了一眼容溯,懶得和他掰扯。畢竟家人這種事,是能隨便就開玩笑的嗎?是嗎,是嗎?

師父當真是!算了,看他那麽小就……這才暫且繞過他一馬吧。若再有下次的!她絕對要容溯好看!

“再、見!”蘇漣韻擡頭算了算時辰,高冷吐出二字,打算告辭。

畢竟已經是答應梨木要早點回去了的,所以這次說什麽也是不能再食言了。而且她臨走前,梨木的那個小眼神,她現在還歷歷在目的!實在是讓人一點都不能忽視的節奏啊!

“嗯嗯,走吧走吧。”容溯瞇眼笑笑,繼續道:“不過韻兒啊,這回去之後,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這個問題,你也要是自己分析清楚的。”

“什麽意思?”蘇漣韻後退兩步,雙手抱著自己的劍,一臉警惕的看著容溯。

看這架勢,模樣實在是分分鐘就要拔出劍,然後和容溯打一架的樣子。

“這還要我說?!”容溯看著蘇漣韻的這幅防備他跟什麽似的模樣,瞬間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個手刀照著腦袋就是直接的敲上去了,而且是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如果你敢和南宮沐雪,亂說什麽的話……韻兒,後果你自付!”

蘇漣韻捂著自己的腦袋,怒瞪容溯:“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下次你再敢打我的話,我,我就主動跑到南宮沐雪家裏去,然後把你這麽多年的事,全給你抖露出來!看咱倆誰狠!”

容溯這是真的一點力道都沒收的啊!簡直是疼死她了!而且好好說話不行嗎?居然敢動手打她?!這筆仇,她記下了!

哼。而且再說了,她看起來像內種為友賣師父的人嗎?這種事,她才不會做的好吧!

顯然,蘇漣韻的忘性也是很大的。明明幾個時辰前才賣了自家師父一次,眼下,卻又已經是什麽都全然不記得了。

“走吧走吧走吧!”容溯把蘇漣韻身體扭過去背對自己,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所以韻兒你趕緊下山吧,晚了等下你回家又沒飯吃了啊!趕緊回去吧!”

“哼!”蘇漣韻冷哼。蘇府才不會像你這麽摳門小氣!自己吃一頓飯都得還得是自己親自去打獵才行。

而且她可是有梨木的!她家梨木雖管事對她婆媽了一點,但論其他地方對她好不好?那是絕對的好啊!怎麽可能讓她去餓著的好吧!

“聊完了?”半晌,段宸軒從屋後走出,語氣有幾分陰陽怪氣道:“看不出來啊,你和內小丫頭關系居然那麽好了。師姐知道這事麽?不知道的話,我覺得既然我們是同門,怎麽說也得是只會一聲的對吧。”

容溯:“段師弟。你知不知道,你眼下吃醋的模樣,可以說也是非常不一般了。”

------題外話------

話說感覺今天好冷啊>_<,就是不知道其他小可愛們那裏情況怎麽樣的,但還是希望中午能吃點熱乎的吧,暖暖身子⊙u⊙!

詛咒

“容溯你再說一遍?”段宸軒上前幾步,眼神恨不得掐死容溯,“你說吃醋?我吃誰的醋?”

容溯閃身避過,“還能吃誰的醋,當然是吃……”容溯話說一半,不再繼續說。只眼神那麽目光炯炯的看著段宸軒。不過雖嘴上不語了,但眼神中,卻是勝過了千言萬語!

“我吃蘇漣韻的醋?!容溯你癔癥了吧?一天到晚你都開始神神道道的了!”段宸軒嗆他。

“看吧。”容溯用一種,你看,我就知道,我一猜就猜對了的眼神,繼續望向段宸軒道:“我都沒說你吃誰的醋,你自己個兒就承認了。所以,師弟,你還是別硬撐著和嘴硬了。”

段宸軒:“……胡攪蠻纏你最強,我懶得和你爭持。不過你們二人剛剛到底在說什麽?你得把這個話給我說清楚了。”

一生一滅?一陰一陽?這句話段宸軒敢打包票他絕對沒有聽錯。可,又到底是什麽意思?

生,滅?段宸軒覺得,或許一直困擾著他的,蘇漣韻的各種矛盾和秘密,似乎是都包含在這一句裏面了的。只要破解了這一句話,他敢保證,一切的問題都不再是任何秘密。

“師弟你聽錯了。”容溯擡步,回到最剛剛的那個地方,繼續擺弄著他的藥草:“而且,什麽生啊,滅啊的。師弟,我有說過?是你聽錯了吧。”

“容、溯!”段宸軒從喉嚨處擠出這二字,“你少給我裝什麽都不知道!而且你今天要是不說的話,信不信我等下就把你後面內地裏種的東西,全都給你拔了和揪了的?你知道我向來說到做到。”

容溯呆滯了片刻,然後憤憤丟下手中還沒晾曬完的藥草。

恨不得仰天長嘯道:他自己的命,是當真的苦啊!碰見這麽一個師弟不說,而且收的徒弟,也是如此?!

一個是威脅自己說等下要把他的全部事都抖露給南宮沐雪,另一個是說要把他的內點東西全都給揪光扒光。

容溯覺得,他大概上輩子是真的欠了他們二人的了。不然怎麽會今世這兩人對他的感覺就像是討債鬼來討債一般?簡直是時時刻刻都像欠著他們二人一樣了!

而且容溯認為,這二人,不在一起的話,簡直是……就讓他們彼此互相禍害吧,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最起碼算是為他除害了。

容溯深吸口氣,壓抑住幾分心中對段宸軒的各種腹誹和咒罵。畢竟自家徒弟還是自家徒弟,怎麽說都還是舍不得的。而且詛咒這種事……還是就只咒段宸軒好了!因為就單眼下看起來,就讓人頓時覺得是很欠詛咒的。

半晌,容溯道:“師弟,你確定,你要知道?畢竟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多,便也就越不好了。少知道一些,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你怎麽這麽多廢話!”段宸軒不耐道:“我既然是決定要知道,那就肯定是想好後果了。而且你逼逼叨叨這麽多,最後我不還是要知道?所以你就趕緊的快點吧,省的浪費咱們倆的時間。”

容溯面無表情,但實則內心還在繼續詛咒。詛咒段宸軒喝涼水都塞牙的內種詛咒!

“進來,躺下。”容溯指了指自己的竹葉床,“等下我弄好了藥後就會喊你。你把藥喝下,然後再睡一覺,真相,你也就一切都會知曉了。”

段宸軒盯著容溯看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了按照他說的做,然後躺著了床上。不過嘴上卻還是嘀咕著:“神神秘秘的……若是讓我知道你敢亂搞什麽花樣的話,容溯,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莫及!”

畢竟若論比陰招的話,段宸軒可以很誠懇的肯定。他,在這方面,是完全不敵容溯的。畢竟小時候就已經不知道被坑過多少遍了好吧?所以他才會後來勤加練習武學。

對付陰招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拳頭。一切,在面對這個的時候,都會好解決的多。

“把鞋給我脫了!”容溯吼了一聲。

畢竟一邊配制著藥,一邊說打算回頭瞧一眼段宸軒現在是什麽模樣的。結果一看,這結果果然是又讓容溯差點氣背過去。

段宸軒他上了他自己的床鋪,然後老實躺著的。但是他卻不,脫、鞋!

這讓容溯就非常不能忍了。畢竟在容溯心中,能借一個人讓他去睡自己的床,已經是分外的優待和寬容了,而你居然還敢不脫鞋?!等下把他的床上面的都踹臟了怎麽算?

畢竟等下服下此藥後的後果,容溯雖說不能保證個十之八九,但也能了解個三四分的。絕對會是會夢魘的!

若是到時候因為沒脫鞋,而導致把他的床給弄臟了什麽的,那還不是都得他一個人自己收拾啊。畢竟段宸軒看起來像會幫他收拾的內種人嗎?

看起來就不像。

段宸軒聽完,眼神幽幽的看向容溯一會兒,然後老實的把鞋給脫了下來。而且難得的是這次居然沒有嗆容溯!畢竟現在的段宸軒,心中也是有幾分焦急的。

答案貌似就在眼前一點點了,他是不想再等了。所以眼下再有什麽事,都先拍在後面好了。

把這些個事都弄完弄清楚了,再去揍容溯,也還是來得及的。

“躺好了吧?”良久,容溯緩緩走了過來,道:“好了你就把這個喝了,然後等著行了。”

段宸軒伸手接過容溯手中的杯子,瞧了一眼。然後發現杯中液體是濃紫色的,簡直是看上去便就……詭異非常。

“你確定你沒給我下毒吧?”段宸軒眼神不確定的斜了容溯一眼,語氣擔憂!畢竟這東西,怎麽瞧怎麽都覺得瘆得慌啊。而且這東西還是要讓他喝下去的?

“都到眼下了!你還墨跡個什麽?”容溯把杯子強硬往段宸軒懷裏一塞:“機會僅此一次啊,我可先和你說好了!你要是今天錯過了,下次,無論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絕對絕對不會再答應你這個要求了。”

“哦。”仰頭,段宸軒把杯中液體一飲而盡。然後下一秒,手中杯子便就直接摔地,人更是直接是暈了過去……

容溯默默撿起掉地還滾了兩下的竹筒:“還好……我機智的拿了這個。若是瓷杯的話,怕是又得給我摔一個了。”

------題外話------

明天,就恢覆記憶嘞!╰(*°▽°*)╯

然後祝大家小年快樂!

憶起

待段宸軒醒來時,天色已經是完全被黑色所籠罩住了的。

“醒了?”容溯嘴裏叼著一直雞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你這一覺可是夠久的。我還當你也就睡那麽幾個時辰就夠了。誰想您是直接睡了整整一天啊!”

“不過醒了就好,醒了你就趕緊給我走人吧。我這是都要困死了,床一直被你霸占著。還得擔心你會不會隨時動作太激動而滾下去,師弟,你今天欠師兄我的可是相當多。”

段宸軒做起來,垂首目光看向地面。良久都沒有出聲。

“師弟?”容溯站起身來,揮了兩下手在段宸軒面前,喃喃道:“莫不是這藥還是有副作用的?會使人變傻?!也是……這也是我第一次給人用呢。師弟,見諒,見諒啊。”容溯呵呵兩聲,拍了拍段宸軒肩膀。

“吵死了。”段宸軒擡頭,目光如冰,冷冷道:“容溯,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看來沒傻。”容溯笑笑,轉身繼續坐回原來位置:“這不是廢話麽。沒有我,你覺得,會有現在的她?”

“所以呢?你讓我知道這些的目的是什麽。”段宸軒低頭,試圖讓自己的情緒不再外洩。

人生如夢。雖擱到這裏,才不過過了幾個時辰的時間而已。可在那夢裏,他卻是看到了某人的一生,那與他至死都攪在了一起的一生!

段宸軒看著自己與蘇漣韻的第一次相識,看著蘇漣韻對他的第一次告白,而他自己又是怎麽樣的拒絕。還有後面種種做出的屢屢傷了蘇漣韻心的事情。一切的一切,恍若大夢一場,但卻又是那麽的真實無比。

“我哪有什麽目的。”容溯收起笑容,道:“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情,而我,做多也只是起個搭橋引線的作用罷了。”

“當初是你種下的因,故而後面你又求了這個果。所以現在……一切還是端看你如何了的。還是說,你後悔了?”

“我從不後悔。”段宸軒重新揚起一抹笑容,眼神中,又恢覆了以往那不可一世的桀驁神態:“前世,我既能讓她愛上我,那麽今世,也一定可以。而且就算今世是會有有那麽一點小麻煩的,但我想那也不是什麽大事。前世今生,她的命,只能是我的。”

“生,我來給。死,一同去。”

“哈哈哈哈哈。”容溯一把把手中吃完的骨頭扔掉,擦了擦手,道:“好。不過師弟你也需記得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之前所做的,本就是逆天之舉。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夠再有那時的運氣了。”

“我知道。”段宸軒起身,整理好衣服,“我走了。”

“不送。”

段宸軒出了容溯那裏之後,便就一直沒有再輕功而行了。似乎是第一次,他是這麽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而且走的很慢很慢。

他自己真的緩和下來了麽?段宸軒自嘲的搖了搖頭。他現在的手,都還是有些顫抖的狀態的。

“蘇漣韻……”段宸軒低聲暗道,“原來,我是真的欠你良多。”

夢中,蘇漣韻死時候的樣子,他現在還是能清晰的回想起來。

七竅流血,全身痛苦不已,卻還是對他笑著的模樣。那笑,段宸軒覺得,那大概便就是這世間最痛的笑容了吧。那痛的感覺,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都足以是讓他感到痛不欲死的。

面前,一堵墻壁擋住了段宸軒的去路。

擡眼,他竟是不知何時走到了蘇家的後門了麽?

段宸軒心中有幾分糾結。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因為他現在很想很想和蘇漣韻說一句,說一句他真的是錯了。求她……能不能……

可這話段宸軒自己聽了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無恥,更何況是當事人呢。而且蘇漣韻對他的內種害怕,和無視的目光。這也是讓段宸軒退縮在此地的原因之一。

他寧願蘇漣韻狠狠罵他或者抽他揍他都行,但請別……就這麽害怕和無視他。

前世容溯最後對他說的話他覺得現在是總算能了解了。再輪轉一世,這便就是他需要付出的代價了吧。

畢竟重生蘇漣韻所需要付出的東西,既要有他的命,還要有蘇漣韻對他的感情。以這兩種做融合,再加上他這一世,也是要同樣嘗一嘗,上輩子蘇漣韻所嘗過的各種苦,遭受的各種罪才行。

所以說現在的蘇漣韻,其實還是不完整的重生。因為他還沒受過那苦,嘗受那些個一切。故而如果他一直不做的話,蘇漣韻最後的結果,可能還是會因著靈魂太過縹緲和不穩,從而就此消碎。

受苦受累,他段宸軒並不怕。可他現在只怕的是,蘇漣韻對他的感情,真的是再無其他了。畢竟重生前的條件再那裏擺著的,他不信也不行。

那這個問題可就都比一切都嚴重的多了。至少別的還能有法子補救,這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

梨園內

蘇漣韻今晚還是熬夜了。因為不知怎麽的,她現在總感覺這心慌的厲害,就是睡不著。而且那是一躺在床上,就想著是爬起來,然後走一走。

內心感覺,今晚註定會發生什麽事情一般啊!

可,到底能有什麽事?畢竟及笄禮都已經結束了,最近也沒什麽宴席測試一類的東西了。那她眼下的這個心慌,到底是從何而來啊?著實是讓人放不下心,和十分的不解。

就在蘇漣韻踱步走的正憋火的時候,燭火一個閃動間,也是讓她瞬間拿起來一直放在旁邊的劍,警惕起來。

難道說今晚是會有來小偷?那可膽子不小啊,偷東西都偷到將軍府了,這膽子夠大的。

“蘇漣韻。”

就在蘇漣韻打算轉身,趁背後那人不備,好刺出一劍的時候,但聽完這個聲音,瞬間是讓她整個人都呆了。

“段,段,段宸軒?”蘇漣韻刷刷刷後退好幾步,直到後背貼緊著墻,再退無可退的時候,才道:“你大半夜的,來我屋裏幹嘛啊!”

不會是小心眼的還記著那天的內個事呢吧?可她已經道歉了啊?!難道說還是不管用?畢竟沒打她?

------題外話------

早上好嘞,嗯0。0,終於想起來了哈_(:з」∠)_然後後面我可能就要……虐某人了?

哎嘿嘿嘿,但小虐怡情,大虐傷身。不可能太虐的大家放心!畢竟咱們走的是輕松文嘛。

但該有的過程,這點是不能少的!(嚴肅)

互不相欠

“我……”段宸軒想要上前半步,但是當看到蘇漣韻害怕和試探的眼神時,腳步,卻也只能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低頭,聲音有幾分蕭瑟道:“我……蘇漣韻,對不起。”

“嗯?”嗯?!

段,段宸軒剛剛說什麽了?說對不起?!在和她說話?!

天吶,她一定是在做夢吧!畢竟天色已晚了。哎,看來最近真的得去吃點安神的藥了。

畢竟天天這麽做夢也不是個事啊!而且這夢感覺上還越來越真實了啊,看,她現在都感覺段宸軒跟真人似的。

“蘇漣韻?”段宸軒見她不理自己,心中也有幾分心焦。不得已是又呼了一聲:“蘇漣韻,你怎麽樣?”

蘇漣韻不會真的就打算從此再不理他了吧?可,可這也只能說是他自作自受。

段宸軒擡步,打算上前仔細看看蘇漣韻到底是怎麽樣的。畢竟……現在的蘇漣韻,怎麽感覺像是傻了一般?只眨眨眼皮,然後其餘動作皆是一絲都沒有的。

“你你你別過來!”蘇漣韻抱著手中的劍,道:“後退!離我遠點!不然我覺得咱們倆沒法溝通。”

她剛剛已經是掐了她自己一下的了,擰的是她自己的手心。內一下真的是很疼啊!而且這紅印子也不可能是假的了吧。

那也就是說,眼下這個情況,不是夢了。是現實!段宸軒居然大半夜來她的閨房了!

段宸軒他……他莫不是被人給灌下了什麽迷藥?或者自己喝太多酒,喝多了?然後腳步一浮,就來她這兒了。

不然蘇漣韻是實在想不出任何一個解釋,能理解一下眼下段宸軒的所作所為了。

畢竟段宸軒此人,什麽時候給別人道過歉!

從來都是,是別人的錯,好,你要求他原諒。是他的毛病?很好,你也要求他原諒。畢竟,以段宸軒自己的話來說,是你讓他不開心了,所以他才找的你的茬。

而找你的茬子?那你都得是感激著才行。別人想要讓他挑毛病,那都沒那那個機會呢。

所以可見,現在蘇漣韻見到活體,會道歉的段宸軒,所受的驚嚇程度,那感覺不亞於突然告訴她,說他爹懷孕了內種程度!

對此結果,蘇漣韻只覺得她現在是只有驚,沒有喜!

“蘇漣韻,對不起。”段宸軒聽話的後退幾小步,然後這次還對著蘇漣韻鞠了一個躬,道:“蘇漣韻,以前的種種,都是我的不對!求你能不能原諒我!”

“啊?哦……”蘇漣韻微微點點頭。內心暗暗抓狂,看來是真的不正常啊!

她只希望眼下的段宸軒能趕緊說完,然後趕緊走,然後再回去大睡一場,睡到第二天什麽都不記得的內種大睡。畢竟萬一回頭他正常了,自己想起來曾經自己有過這麽丟人一面的時候,再來找她算賬……

這怎麽想這麽都對她太虧了好吧?!畢竟她自己什麽都沒做啊!

“這麽說,你全部都原諒我了?”段宸軒眸中劃過一絲狡黠,問道。

“沒有。”蘇漣韻搖頭,誠實答:“我只是隨口那麽一應罷了。”況且能讓您老人家屈尊給她這種人道歉的事……想來也是絕對會不一般的。

那這麽不一般的話,她又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區區道歉所打動?而且因為您這麽心血來潮的一個道歉,她的內心還受到了嚴重的精神驚嚇創傷。簡直是新仇加舊仇的意思!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說你原諒我。”段宸軒環胸抱手,語氣中又帶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意思。

蘇漣韻內心默默搖頭。果然,還是現在的段宸軒正常一點。雖看上去依舊還是那麽想讓她抽他吧,但是總歸,還是有點平時正常時的樣子了!

比剛剛內副德行簡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你得先說,你是為了什麽而道歉的。”蘇漣韻擡眸,直視段宸軒道:“總不能你說你要道歉,那我便就是要接受的吧?畢竟就算是皇上?大概也不可能如此行事?”因為皇上不可能道歉。所以當然不會這麽做……

不過蘇漣韻沒想到的是,她本以為是純屬吐槽的一句話,結果日後還真讓她見到了,會道歉的,皇上……

雖然不是對她道歉。

“我……”段宸軒大腦飛速轉動中,希望能趕快找到個好點的理由。畢竟他覺得,如果直接說的話,估計以現在蘇漣韻的性子,是會直接的打草驚蛇的!從此徹底疏遠他,能有躲遠躲躲遠內種。

因為現在的蘇漣韻,就已經開始躲著他了。如果再讓蘇漣韻知道他知曉了她最大的秘密的話……

怕是蘇漣韻會直接接受他的道歉,然後接著說一些從此兩不相欠什麽什麽的。畢竟,怎麽說前世也算是觀察入深了,這點把握和了解,他還是有的。

可,不找這個理由的話,那就……

“我為那天你及笄禮上,我對你所做的事,道歉。”段宸軒目光誠懇,道:“內天的時候,我實在是……總之是不是嚇到你了?非常的對不起啊蘇漣韻。你,能原諒我吧?”

還真是為了內天及笄禮上的事情來的?蘇漣韻簡直目光驚悚。

難道……莫非……段宸軒其實是夜裏頭,和白天,是兩個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精神狀態?

畢竟要不怎麽能早上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而眼下卻是一副狀態病病弱弱,眼神宛如可憐如斯的小綿羊般的內種感覺?

果然……就算是過了兩世了。她還是對段宸軒,了解太少了!

“如果你是說這件事的話,那我可以原諒你。”蘇漣韻點頭,目光坦蕩。

倒不是說她害怕或者慫的不敢和段宸軒較勁。主要是她覺得,較勁什麽的……簡直太麻煩了!畢竟她現在是一絲一毫的瓜葛都不想和段宸軒沾上,所以眼下一切問題說開了也挺好。

至少表面看起來他倆互不相欠了?嗯,那也就可以是考慮各奔東西的了。

“你,你就沒有什麽別的話想跟我說?”段宸軒看著蘇漣韻眼中,越來越平淡的樣子,心中不由一陣急促:“就沒有,再什麽其他的話,要談談嗎?”

------題外話------

韻妹:好的,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然後請您趕快走吧!

開飯啦開飯啦(≧▽≦)/小可愛們記得吃飯

午睡

“有吧。”蘇漣韻眼神漸漸沈寂,道:“就是希望,侯爺您若是再無其他事情的話。您,可以走了。”如果大半夜的被人發現她屋子裏藏著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的話……這個後果,並不難想象!

“我……”

“難道說侯爺還有其他事?”蘇漣韻詫異挑挑眉,“有事的話,您倒是趕快說啊。”段宸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墨跡了?說一句話都得吞吞吐吐磨磨蹭蹭個半天,才吭哧出那麽兩個字。

以前的他,向來都是說話之間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了吧?畢竟他說話,似乎根本沒必要考慮後果……

“我沒事了。”段宸軒吭哧了半天,吭哧出了這麽四個字。

溫水煮兔子,一切急不得。

反正現在兔子就站在他眼前,想來應該也跑不掉的。可總還是得耐著性子才行,畢竟萬一水溫過高,一下子真燙死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畢竟他也知道現在在蘇漣韻心裏,他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形象。不過一切他都是有信心的,這輩子的時間還長,他們可以有的是時間,再慢慢了解,慢慢改變。

“哦。”蘇漣韻點頭,眼神敲向門口方向。簡直是就差沒說,請您趕緊出去了。

“那我以後再來找你。”段宸軒無奈看向蘇漣韻。故臨走前,留下這麽一句。

還來?!

蘇漣韻忍不住伸手扶了扶墻,讓自己站穩一點。畢竟,她到底是何時招惹了這位大爺的……上輩子她那麽費心掏力,段宸軒都沒怎麽留意過她。

這輩子,她一直恨不得躲他八丈遠,結果卻反而倒惹的他還自己貼上來了?

哎呦,真是命理無常,天生命苦啊她!

……

“小姐,您醒了啊。”梨木見床幔後似有人影動了動,也是立刻站了起來,掀開簾子,道:“小姐,可還覺得怎麽樣?”

蘇漣韻無力擺了擺手,道:“先給我喝杯水。”心力交瘁,身心俱疲。就是她現在的狀況了。

“小姐,來,給您水。”梨木抽出一旁的抱枕,仔細的給蘇漣韻墊在身後,道:“小姐,您現在是不是感覺餓了?您都不知道您睡了多久吧!現在這個點,都可以是直接吃午膳了的!您居然一下子睡那麽久……”梨木心中嘀咕,畢竟昨天還睡覺夢魘成什麽樣子呢,而今天卻是直接賴床熟睡到眼下這個點了!

小姐的作息……實在是喜怒無常!

“那擺飯吧,是有點餓了。”蘇漣韻看透梨木的眼神,但卻不想解釋些什麽。

畢竟她現在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其他的什麽事,就先暫且饒了她的吧!

她其實早就起了,但一睜眼,望去的,就是昨天段宸軒站在他屋裏,和他說對不起,道歉時的內個樣子!

實在是太過驚悚!和忍不住的就讓人一直去琢磨,段宸軒昨日此舉,到底是有何打算!

故而她是每次一醒,就再翻兩下,然後強迫自己再睡一會兒。因為蘇漣韻覺得,她得是去逃避會現實了!現實的一切實在是太麻煩和讓她猜不透想不到了!還是夢裏靠譜點。

洗漱完畢,蘇漣韻端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飯,正當要她打算開口讚兩句,說今日這廚子這粥燒的不錯的時候,一道略有些急促的喘息聲,也是打斷了她眼下的思緒。

“大小姐!”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蘇漣韻放下碗筷,眼神有幾分不解,示意梨木出去敲個究竟。都這個時候了,莫不是還要什麽重要的話要和她說不行?不然為何要跑的如此氣喘籲籲,簡直是要趕著往她這裏投胎的節奏。

“怎麽了?”梨木緩緩開門,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下方彎著腰的小廝。而身為貼身大丫鬟的氣質,眼下也可以說是盡顯無疑了!

“見過梨木姐姐。”那小廝腰彎的更低,道:“梨木姐姐,外頭來了幾個人,說是給咱們家小姐送東西來的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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