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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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越來越喜歡發呆了?

“啊?”蘇漣韻的思緒漸漸被拉了回來,笑道:“沒什麽的,我只是在想,或許不用母親?我自己先想想有沒有什麽人願意肯來的。”

畢竟現在她的名聲還好吧?最起碼比起上輩子來講,肯定是好太多了。所以那些個不惜的來的?不屑來的?那還請你們不要來的好。既然自己都不願意,幹嘛還惡心自己又惡心她非要來呢。

蘇墨燁微楞,但卻也什麽都沒說。點了點頭,“反正時日還算早的,也沒有那麽急。妹妹你先慢慢考慮著的,畢竟是你的及笄禮,一切,你是最大。”

“嗯,如果不行我再和母親說的。”

“好,那哥哥我就先走了。妹妹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哥哥慢走。”

蘇墨燁走了,蘇漣韻這才重新躺回了塌上,雙眼盯著房頂發呆。

話是說出去了,可活又要怎麽收場?

讚者她其實心中是有個人選的,就是林文筱。蘇漣韻覺得,如果不出意外,這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當然如果有意外,人家不願意來,她也只能認栽,再考慮別的人。

不過有司這個位置……

“小姐,有您的信。”梨木見蘇墨燁終於和她談完了話,這才不疊的走了進來,雙手把信給蘇漣韻遞了上去,“小姐似乎是昨日就送來的,不過咱們今日才看見。不知道急不急啊……”

“有信?還是給我的?”蘇漣韻嘀咕。可是她又沒什麽朋友,沒什麽手帕交的。誰會給她寫信?蘇漣韻胡思亂想著,別是什麽恐嚇信吧!

蘇漣韻半瞇著眼,雙手伸的老遠小心的把那信封拆開,見裏面似乎只有一張紙的樣子也是這才放下了心。

還好還好。不過為什麽她最近也有胡思亂想的這個毛病了?

蘇漣韻打開信紙,仔細的瀏覽著上面的內容,不過待到她看完時,整個人都已驚愕呆滯到不能動了。

“小姐,裏面寫的是什麽?”梨木本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的,不過看蘇漣韻的表情越來越扭曲,然後最後整個人都呆呆的不動了樣子也是著急了,“小姐!您……奴婢去把大少爺喊回來的!”說著,拔腿就是要往外跑去。

“回來!”蘇漣韻喊了一聲,“這信裏面沒什麽事,你別亂想。”

蘇漣韻回神覺得,她胡思亂想的這個毛病,大概是梨木傳染給她的吧。

“那您剛剛怎麽……”梨木跑到門口還沒來及開門便被蘇漣韻喊了回來。眼下小心踏著的小碎步走了回來,不由忍不住開口道:“小姐,那這信上到底寫了什麽?”

寫了什麽?蘇漣韻不禁低頭又把內封信反覆又讀了三遍。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眼花或者產生了幻覺,長舒一口氣道,“梨木,你家小姐我還想吃冰碗。”

剛剛的那半碗冰碗由於蘇墨燁的突然來到所以是導致她後來都根本沒吃,以至於眼下已經是化成了一灘水了。

蘇漣韻勺子攪了攪碗裏,化的很徹底,一點冰塊都沒有了!

“小姐!”內信上到底寫了些個什麽啊?您剛剛明明那麽大驚失色的樣子,眼下卻居然還有心情吃冰碗?

“梨木你先去再給我盛一碗冰碗的,回來我再告訴你寫了什麽。快去快去!”蘇漣韻揮揮手,起身小心的把剛剛的那封信仔細的收了起來。還貼心的壓在了她的梳妝盒底下,可見其她對這封信的珍貴程度了。

梨木不知說什麽好。暗自腹誹,您剛剛還說您以後一定會聽大少爺的話,不再多吃涼的了呢!眼下大少爺才前腳剛出去吧?您居然就又要吃了!

不過苦於梨木是十分的迫切想知道那信裏到底是寫了什麽,最後雖然是無奈非常,但也卻還是給蘇漣韻把冰碗端了過來。

“小姐,給。”梨木把冰碗放在小茶幾上,“現在您可以告訴奴婢那信上到底寫了什麽了吧?”小姐真的是越來越壞了!明明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好奇的不得了了,卻還偏偏的就是不告訴她!

蘇漣韻端起碗來,嘗了一口,這才默默道:“是南宮郡主寫給我的信。”

“南,南宮郡主?”梨木捂住嘴巴驚呼一聲,“可是那個恒親王的嫡女,南宮郡主?”

“不然呢?”蘇漣韻哼了一聲,“這京中還有第二個南宮郡主不行?”

“可,可她怎麽會給小姐您寫信啊……”梨木的話音越來越小。

畢竟確實,蘇漣韻和南宮沐雪,那基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物了。南宮沐雪居然給她家小姐寫信?

“寫信怎麽了?南宮沐雪又不是男的,梨木你犯得著如此吃驚麽。”蘇漣韻看著梨木大驚小怪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再者說了,女孩子之間,寫信交流什麽的,多正常啊。”

可這對於您來說……很不正常。

梨木這話也只敢在肚子裏說。畢竟如果說是男子給蘇漣韻寫信的話,梨木倒還不至於如此吃驚,至少對比南宮沐雪的話。畢竟怎麽說她家小姐就算什麽都不行,可那樣貌卻也是京中數一數二的了。男子寫信什麽的,她能理解。

可南宮沐雪!京中最有名的大家閨秀,居然主動給她家小姐寫信,主動!

小姐真是越來越深藏不露了……梨木面露崇拜。

蘇漣韻輕咳了一聲,不去扭頭看梨木神情。畢竟其實她剛剛也是對這件事才剛知曉,驚訝程度剛剛也是不亞於梨木的。不過看梨木那明顯比她還誇張的神情……蘇漣韻瞬間淡定了。

人,就是不能比較啊。這麽一比,她定力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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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信

“那南宮郡主給您寫信,信上都寫了些個什麽?”梨木回神,也是終於想起了這個更重要的問題。

“嗯……”蘇漣韻沈吟片刻,道:“可以告訴你梨木,不過,你得站穩了。”畢竟剛剛知曉南宮沐雪只是給她寫信梨木就已經驚詫成那樣了,如果再告知梨木信裏面是什麽內容的話……蘇漣韻覺得她還是先給梨木提個醒的好。

“好!小姐您說吧。”梨木重重的點了頭,語氣肯定。

“這個信上說嘛……南宮沐雪說我的及笄禮若是人選還未定下來的話,她可以來幫我。”蘇漣韻笑瞇瞇道,接著是又往嘴裏塞了一口冰碗。

“什麽?!”

縱使梨木剛剛已經是在心裏給自己設想過無數南宮沐雪會寫什麽信給她家小姐的設想了。但她還是沒想到,信中內容居然是主動提出可以來給自家小姐的及笄禮擔任人選!

她還只當是南宮郡主邀請她家小姐去游玩,賞花啊什麽的!

這,這消息,實在是一時之間有些太過嚇人了點。

梨木後退半步,扶住了身後的一個拜訪著花瓶的架子,語氣有些許顫抖道,“小姐,你說真的?”

畢竟南宮沐雪雖是看起來和京中的各類小娘子都是關系頗好,仿佛誰都合得來,誰也不討厭的樣子。可這京中,但卻是無一人能站出來說,我就是南宮沐雪最好的手帕交,是她親近的朋友。

畢竟大部分的人都是主動貼著南宮沐雪上去的,別人巴結她都還來不及,又何須她來主動交朋友?

故而這京中的許多人看起來都和南宮沐雪關系頗好的樣子,但怕是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她們也只不過比那些個泛泛之交好一點罷了。

蘇漣韻看著梨木似是終於緩和了下來這才繼續道:“南宮郡主信中說,她說她打聽到了那日春日宴上的內首詩是誰寫的了,故而就對我突然有了好感?而且說那日我在春日宴的行事……頗有,俠女之風?”

俠女?蘇漣韻皺皺眉頭,好像是這麽寫的?

蘇漣韻突然覺得南宮沐雪是不是對江湖女俠一類的有什麽誤解了啊,居然覺得她是俠女……額,講真,內天她也只是被逼急了罷了,好多話說出去的時候連腦子都沒過就說出去了。

畢竟現今想來,她居然那時就那麽和楊玉玲之間對峙起來了!那到底是什麽樣的勇氣啊!直接和寵妃對著幹,而且寵妃旁邊還坐著個歷垣帝在。也不知道內時候的她是怎麽就抗下那種種威壓,說起話來連磕巴都沒打一下的。

畢竟現在她有時候在蘇墨燁和蘇柏川訓她話時,她反駁都會打磕巴呢。

蘇漣韻仰頭思考了一下,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得必有失吧?雖惹了一位寵妃,但卻又獲得了另一位郡主的青眼?

哎嘿,但是還不錯嘛這筆交易。

反正楊家人怎麽看她都看不順眼不是麽,這大概所謂的就是八字相克吧。

“梨木,去把紙筆拿來。”她要寫回信。

南宮郡主主動提議給她撐場子?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點及笄禮上其他人驚愕到下巴掉了的場景了。

梨木應聲也是馬上把筆墨紙硯一應物件都取了過來,小心的給蘇漣韻鋪在那小茶幾上,生怕是有那點做的不好不對的地方。

畢竟是給郡主寫回信,萬一一個地方不舒坦,回頭下筆都寫不順了可怎麽辦?

蘇漣韻提筆沾足了墨水,思慮片刻,卻又把那筆放下了,接著又馬上拿了起來。如此動作,反覆了十來次。

“小姐?”梨木有些緊張,是她弄的哪裏不對了不行?筆拿錯了?墨水淡了?小姐這都停停頓頓多少下了,怎麽就是不見寫呢?

“沒事……”蘇漣韻又把筆取了過來,筆尾輕戳著自己下巴。

剛剛南宮沐雪給她寫的那封信她是讀過了好幾遍的。信上字形工整,言辭措辭也都是十分的優美舒適。

所以這一輪到她要給人家寫信的時候,她就不自主的比較起來了。

畢竟萬一回信之後,人家一看,這字居然這麽醜!春日宴的時候果然是自己眼花。這字的主人怎麽能配得上讓一國郡主屈尊去參加及笄禮還做禮者呢?然後回頭人家又改了主意,不來參加她的及笄禮了可怎麽辦?那到時候她怕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故而蘇漣韻是本來肚子裏面想好的一肚子措辭,此刻也是只能擱在了肚子裏……她寫不出來……

“不如小姐……”梨木看著蘇漣韻那對著信紙幽怨哀愁的模樣也是猜到了個大概,道:“不如您先把給林小姐的信寫出來如何?到時候您再對著林小姐的那封信,再寫給郡主的信。”

“好主意。”蘇漣韻點頭。這次下筆就沒有什麽停頓的跡象了,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蘇漣韻對著窗子曬了曬那信紙,希望上面的墨跡能幹的更快點,她一邊看,也是一邊不由就問起了梨木,道:“梨木,你覺得我這字怎麽樣?不醜吧?應該沒問題吧?”

平心而論,蘇漣韻的字,當然不醜。當然,也是要看是和誰比的。如果說對比南宮沐雪那般人的字來說的話,那她的字肯定是差之遠已。

畢竟蘇漣韻的字都是照著傳統的楷書式樣模仿著練的,故而這字中,就有了一點點的呆板之氣。沒有說所謂的見字如見人那般有著自己的風格。

“小姐,您寫的挺好的了。”梨木輕點了點頭。比起您之前的字,現在的模樣,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果然自己的東西,怎麽看怎麽都是感覺是極好的!

對著陽光看了一會兒,那信上的墨跡也是終於都幹了。蘇漣韻吹了吹信紙,道:“梨木,給我封起來吧。等下交給門房的小廝們,這封信是寫給兵部侍郎家的三小姐的,切莫別弄丟了。”

梨木自然知道這信的含義,自然也是不會馬虎。仔細的小心封好後也是點了點頭,“小姐我親自拿過去吧,讓內些個小丫頭們去,總覺得還是沒有自己去的踏實。”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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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劍

蘇漣韻頷首示意了一下,“去吧。”也讓她自己一人靜靜的待會兒,再仔細想想該怎麽給南宮沐雪回信。

見蘇漣韻思的入神,梨木也就沒再說什麽。腳步輕輕的走了出去,關門時也是小心非常,畢竟萬一吵到小姐的思路那可就不好了。

蘇漣韻筆尾戳著下巴戳了足足快半柱香,感覺都要把她自己的下巴捅出一個洞的時候,她也是這才終於開始打算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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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宸軒輕功飛下山,本是要打算直接就這麽徑直回府的,卻不想,他又突然興起覺得得是溜達溜達。不過就這麽溜達溜達間,竟是就溜達到了集市上。而且還是專門販賣鐵器的內塊地方。

“鐵器!上好的鐵器誒!”

“全國鑄劍兵器第一家,俠客們都可來看看的!”

“兵器順手不順手,就問我家鋪子裏面的東西是有沒有了啊!”

吆喝聲伴隨著叮叮當當的鐵錘敲打聲,此地的聲音可以說是當真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了。

段宸軒掏掏耳朵,只覺得眼下他的耳朵,已經要炸了一般。他怎麽就會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裏的?大夏天的,這裏又是鑄劍爐子又是吆喝聲的。

段宸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和身心都受到了無比的摧殘。就算他傷快好了,也應該是犯不著來此找罪的啊。

“這位公子!”一人拉住了段宸軒的左手,道:“公子是來看兵器的吧?我家的兵器那是應有盡有啊!就算是現在沒有的,但是只要您說的出,咱們就能給您打出來。”

畢竟段宸軒現在無論是穿的衣服還是戴的玉佩,各種東西,那是一看就是內種富家子弟啊。傳說中的待宰羔羊。這種大戶,怎麽能不趕快拉住?

段宸軒嫌棄的看了眼拉住他袖子的那雙手。那手上大概是因為長期打鐵的緣故吧,莫名的就是有些黑乎乎的。雖然他今日穿的是黑衣,但是……

那人一看段宸軒的眼神瞬間也是明白了,飛快松手,笑瞇瞇道:“小的這不是看見您太激動了麽,大爺您別激動。小的給您擦擦的。”說著,便拿起那一旁的一塊抹布,作勢要給段宸軒擦衣服。

“不用。”段宸軒眉頭擰起,強忍怒氣道。

雖說那布是白布,但卻也是有著什麽黃了吧唧的東西附著於上的。看樣子,應該是煉鐵時,煉鐵師傅自己給自己擦汗的內種布吧?

這種東西,段宸軒簡直覺得看一眼都是在侮辱他的眼睛,更別提還拿來給他擦衣服了還。

“好好好,那大爺您自己慢慢看,小的不打攪您了。”說完,那剛剛還對著段宸軒殷勤非常的人瞬就是躲到了自己的鋪子裏頭,一晃便是沒影了。

畢竟現在的段宸軒,配著那黑衣,站在這裏整個就是一個黑面煞神。這種人來他們這裏買兵器?別是剛買到手就打算祭祭兵器吧?也不是沒可能。

看著那人溜之大吉的樣子段宸軒頓時也是有氣沒處撒,只能憋忍著。這也就導致了他接下來再去哪家鋪子,人家都說沒有合適他的兵器。

段宸軒走了一圈,卻是連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找到。要不就是人家說沒有拒絕他,要不就是他眼光太高實在看不上。反正是到了現在為止,一件都沒有能入他眼的。

……

“老人家,你後面的那把劍,可否拿下來給在下來看看。”就在段宸軒打算走時,卻不巧就在拐角處一個偏僻異常的鋪子卻入了他的眼。

“哪把?”老人擡頭,聲音嘶啞低沈非常。若是不仔細分辨的話,只怕是在這吵鬧喧囂的一條街中,根本就是聽不見他的說話聲音。

段宸軒伸手指了指老人身後,“就是內把,您右手邊下方的內一把。”

“哦,內個啊。”老人輕瞥了那把劍一眼,道:“那把劍不適合你。如果這位公子你想要劍的話,可以再看看別的。”

段宸軒笑了,“巧了,我本身買劍也不是給自己用的。本人自己是有佩劍的。”

他只是看上內把劍有靈罷了。世上劍是不少,但是有靈氣的劍卻是少之又少。既然能讓他碰上這麽一把,又豈有不買下來的道理?自然不是為了什麽其他理由。

老人聽段宸軒如此說也是沒再阻撓些什麽,把劍解了下來,放於桌上道:“公子既喜歡,那就看看吧。不過也切莫說老夫沒有提醒您,這劍,您用著是當真不合適。”

段宸軒撫摸著劍鞘,劍鞘花紋繁覆,但卻不顯累贅。抽出劍刃,內在也是一樣,刀柄繁美華麗,劍刃隱有暗紋在上。

華美異常,但卻也是決不能讓人忽視其鋒利程度的。若是有人因著這把劍的美麗而忽視了它本身的內在的話,只怕是到時被它取了性命,自己卻都未可知。

“說的沒錯。”段宸軒合上劍鞘,“花裏古哨的,確實不適合我。”畢竟這種劍怎麽看就是女子才用的吧,打造的如此的漂亮。

似乎要便宜給某個人了,真是可惜了這把劍!

“呵呵。”老者似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不過因著身體的緣故,這才笑了這麽兩聲,便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咳嗽之音。喘息片刻,老者道:“公子,你可知道這把劍的來歷?”

段宸軒沒什麽興趣。畢竟這種兵器的來歷?十個有九個都是,這是一把兇器!他的前任主人就是因著什麽什麽……所以現在這把劍才出現在了這裏。

反正這種東西,就算沒故事也怕是得給你編個故事來不行。可能大概只有這樣兵器才能更好賣出去吧,畢竟說出去也是能吹噓一番的?

老者沒等段宸軒開口,便繼續道:“這把劍,乃是前朝公主,婧惋公主當初的佩劍。”

婧惋公主?段宸軒大腦飛速搜尋了一下這個人,卻發現他自己也只是對此人的印象知之甚少,只是知道這世上是有這麽個人罷了。

畢竟前朝?也早已是幾百年的王國了。一個亡國公主而已,又有誰會刻意去記得呢。

老者的目光逐漸變的深幽,眼神中,也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去。

------題外話------

啊哈,又是一章QuQ,意外不意外!

本人多更可能向來沒啥理由……多寫就多更了……

(存不住稿星人痛哭)

傳說

“說到婧惋公主啊。”老人清了清嗓子,眼神深幽道:“婧惋公主那可是當時名震整個朝代的絕世美人啊,可謂是頗受當年的皇帝喜愛了。”

“說是那一日,婧惋公主出宮游玩時,見到一名劍客。那劍客英姿颯颯,許是就那麽一個瞬間,那麽一個動作,便不知怎麽的就入了婧惋公主的眼。小公主回宮後央求當初的皇帝道,她希望她也有一把劍,畢竟或許那樣就看起來能和那劍客更般配些。”

“只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皇帝自然不會拒絕,立即便派了當時世上最有名的鑄劍人給小公主打造了這把劍。興奮的小公主拿著這劍,再次出宮,來到那日的地方,果真又遇見了當初的那人。那人卻笑笑說,婧惋公主的劍雖好,但她卻不會用劍,給了她這把劍,也是浪費的。”

“婧惋公主自是不服氣,硬是說要纏著那人教自己劍法才行,畢竟當初就是因為看見的他,她自己才會想著要一把劍。公主開口,誰又能拒絕的了?不過這一來二去間,小公主的心,也是漸漸便交付於了那人心上。皇帝雖不舍愛女就這麽嫁給一個什麽都沒有的窮白小子,但卻也阻止不了婧惋公主那就是要鐵了心嫁給這人的心思。最後,婧惋公主還是如願了。不過……她嫁雖是如願嫁給了那人,但卻也是因此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婧惋公主那時不知道的是,當初的初遇,後來的言辭。都早已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實驗,目的就為了等婧惋公主來上套的。那人本是朝中宰相的外室之子,為得就是可以攀附上皇家,好可以得以報覆他的那父親。不過卻也漸漸的在那滔天富貴中迷失了眼,最後的最後,丞相之位都已是滿足不了他。竟是圖謀上了龍椅之座。”

“婧惋公主悔恨因著自己的識人不清,竟是害的自己的親人家人都被她連累的落到如此境地。”老人目光收回,神情冷冷繼續道:“到了這裏,這把劍的歸宿也是終於結束了。婧惋公主撐著她自己的那最後一絲絲的氣息,終於用勁了全身力氣拿起了這把劍把那負心之人殺了,但卻也因著受不住那太過折磨人心的現實,而最後用這把劍自刎了。”

老者因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的緣故,呼吸也是變得似斷斷續續般,咳了咳,這才繼續道:“後來,就有傳聞說,在這把劍上,是附著婧惋公主的魂魄在的。”

“婧惋公主的魂魄會守護著這把劍的每一任主人,如果有負心人出現在這把劍的主人身邊,怕是主人還未來得及做什麽,這把劍,便就是會第一個不答應。定是要斬了那人才行。”

“如此,公子你還打算要這把劍麽?”老者擡頭,眼中帶著幾絲的輕蔑和嘲諷。

段宸軒看著面前的老人,見他似是終於講完了的樣子也是擡了擡胳膊,語氣不明道:“為什麽不?這樣豈不是更好?呵,會守護它的每一任劍主?畢竟如此衷心護主的劍,著實是少見的很啊。”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公子不是買這把劍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心上人?段宸軒聽完扶了扶額頭。誰家會送給自己心上人的禮物是一把劍?而且還是帶著如此血腥故事的一把兇器……

“老人家您想太多了。”段宸軒面無表情,“在下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這把劍到時候和我本人沒有一絲關系的,所以您也就別墨跡了,這把劍多少錢您開個價吧,我在您這耗的時間也夠多了。”

“既然公子您執意要,那老身也不能再說什麽了。”老者轉身,把那劍遞給段宸軒,道:“此劍本就無價,公子您既然與它有緣,緣分一類,是不可用價錢來衡量的。這劍送您便是,只願您日後,不會為了今天所作出的抉擇後悔就是。咳咳,咳咳。”

段宸軒眉頭蹙起。畢竟從容溯那裏出來的時候,容溯就滿口的緣啊緣啊的。到了這裏一個小兵器鋪子點,居然還有人跟他講緣法?

他是不是得梯度出個家才行了?畢竟,如此有緣。

不過白來的便宜誰不要?免費撈到一把寶劍,這趟就也算沒白來吧。段宸軒瞬間感覺耳邊那原本喧囂不停,呱噪至極的叫喊聲瞬間都好聽了許多。

“公子您收好,慢走便是。咳咳……”老者低沈出聲,眼中閃過一絲什麽,但卻也還是極快的低下頭,掩了下去。

段宸軒闊步走著,沒有理會後面的聲音。他左右手互相掂了掂這把劍,輕靈非常,送人肯定是覺不會丟面子了的。

不過要是送人的話,那是已誰的名義送呢?

段宸軒一時陷入某種沈思。畢竟這劍是他買的,而且還因著要買這把劍的緣故連累了他受著傷還聽了那麽久的嘮叨。可建議和東西都是容溯提的?畢竟若是沒有容溯的建議,便也就不會有這把劍了。

不過想到蘇漣韻看到這把劍時臉上的各種反應時,段宸軒嘴角也是不由自己的就勾了起來。

不對!段宸軒猛地搖頭,他莫不是瘋了不成?蘇漣韻高興關他屁事,她倒黴他自己才應該高興的!

他居然差點把內天在法佛寺的事情給忘了!那個恥辱的夜晚!

段宸軒捏著劍的手猛然縮緊。想到那天蘇漣韻那故作害怕和單純的不行的樣子,段宸軒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居然就那樣傻乎乎的著了道!

段宸軒不禁想到最近京中對蘇漣韻的各種評價。魅惑人心,狐媚妖女。或許……也不是浪得虛傳?

要不怎麽一想到那日月色下蘇漣韻的樣子,現在的他還有股莫名的感覺就湧了上來呢?

段宸軒壓下心頭的那點點異樣,不由低頭又看了眼手中的劍。如此好的一把寶劍,他突然覺得如果就這樣送給蘇漣韻的話,簡直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

畢竟他還沒心胸寬廣到送禮物給曾經對自己使絆子人的送東西的內份上。他心眼小的很,所以此刻容溯的內些個話什麽的,也是早就被他給丟到了腦後,不去思量。

------題外話------

起晚了。抱歉qaq

人選

就在蘇漣韻揉搓了不知道多少紙之後,終於也是有了一張,能是她看著是順眼的了。

“梨木,就這張好了。”蘇漣韻滿意的笑笑,這張總算感覺拿出去不丟人了。至少比之前的內幾張都是好很多了,應該不會遭人嫌棄了吧?

“啊?好的小姐,奴婢這就給您封起來。”梨木站直揉揉眼,接過了那張紙。

畢竟蘇漣韻從中午開始,到下午現在就一直沒停過。那信是寫了一遍那是又是一遍的,揉棄作廢了的紙團此刻在這地上,也可以說是低頭就能看見了的。

梨木默默心裏吐槽,若不是因著她早就知道這信是寫給南宮郡主的話,她定是還要以為她家小姐是要憋著給誰寫情書的!畢竟那眼神,那動作,都是如此的認真,且專註。對於蘇漣韻來說,這事實在是太過難得了。

但是關於地上的紙團,梨木表示她本是打算蘇漣韻扔掉一個,她就撿起一個準備到時一起去扔掉的。可無奈蘇漣韻實在是廢棄的速度比梨木彎腰撿起東西的速度都要快!畢竟蘇漣韻可能只寫了一個字,便就直接覺得不滿意把那張紙扔了。

導致最後梨木覺得自己的腰都覺得快要折了一般,一彎下腰就覺得整個腰背的骨頭都要裂開似的,實在是不敢再彎腰撿紙撿的這麽頻繁了。畢竟昨日才上山下山來了一個來回,眼下她是又累又困還沒歇息夠的。

所以雖最後精神上還是打算陪著蘇漣韻把那信寫完,但身體卻是早已堅持不住,抵著後面的門框竟是不知何時睡著了。

“哎呀!”蘇漣韻伸個懶腰,“梨木你催著點門房內邊的,讓他們快點給南宮沐雪送過去啊,咱們都遲了一天回信了,就別再拖沓什麽了。”

“好……”梨木沈吟了片刻,還是應了下來。不過她現在卻是很想問上一句,小姐你莫不是和南宮郡主關系那麽嫻熟麽?

畢竟一般人都是叫南宮郡主的吧?為什麽小姐直接直呼其名了?當然直呼其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不是只有關系特別好的人才可以那麽叫麽……畢竟萬一一個被別人知曉,指不定後面嘀咕你什麽的。

要麽說你沒禮數,要不覺得你是在故意攀附什麽。

不過想了想南宮郡主都主動給小姐寫信了,梨木頓時也覺得稱謂這點小事都算不得什麽了。

畢竟她家小姐都能認識隱居在外的世外高人了!認識區區一個郡主而已,有什麽可稀奇的。果然她的境界和她家小姐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蘇漣韻不知梨木已經是想的那麽深遠了,畢竟眼下的她,腦中思考的還全都是等下該怎麽開口和安佩英她們說,她請到了南宮沐雪這個問題上。

直說?蘇漣韻心中搖搖頭,直接說的話她覺得還指不定被自己的娘和祖母逼問成什麽樣的。可撒謊?她又不會啊……思來想去,蘇漣韻覺得,還是實話實說到時候實在不行再說自己病了得了。

畢竟她自己的耳根子實在受不起那個逼問和摧殘。

……

飯桌上,還沒吃菜兩口,安佩英便是已經開口小心的和蘇漣韻提起她及笄禮上人選的問題了。

安佩英小心的打量著蘇漣韻,見自家女兒眼下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也是略放下了點心來。

她知道自家女兒的性子一向都很是驕傲和倔強,要是知道她只請來了兩個庶女願意給她做人選的話,安佩英還真害怕蘇漣韻等會兒會一把摔下筷子直接翻臉了。

“韻兒。”安佩英小心開口,“娘給你找了兩個和你差不多同歲的人當你的有司和讚者……內個,這兩個人雖是庶女,但是,也是十分勳貴家族的女兒了,所以內個韻兒你……”

“庶女?”還沒等蘇漣韻開口,蘇柏川便是第一個不同意了,“佩英,你怎麽請人的?居然是庶女?那些個人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蘇家不成?區區庶女也配給我們家韻兒當人選?”

“夫君……”安佩英有些著急。她本想軟著一點再徐徐說的,誰想到竟是被自家的相公就這麽直白挑出來她們只是個庶女的這個事了。雖是勳貴人家?但也只是庶女而已。

“沒錯。”王慈環聽完也是“啪嗒”一聲放下了筷子,臉色沈下附和道:“老大這次總算是沒說錯一回了。區區庶女而已,咱們蘇家還不稀罕的。老大媳婦,這次你這事可辦的忒不到位了!”王慈環瞧了安佩英一眼,含義不言而喻。

安佩英張張嘴,但又不知反駁些什麽。畢竟她也知道這事肯定是……但她這不是也是因為沒有什麽辦法了麽。一時之間雙眼中也有了幾分委屈在內,化作了點點星光,似要流下般。

蘇漣韻不緊不慢的是吃完碗裏最後一口飯,擦了擦嘴角,看著桌上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是輕輕咳了聲,喚回了一兩分彼此的理智。她道:“娘,不用您給我操心的。女兒自己已經定好了人選了。”

“定好了?”安佩英雙眼瞪大看向蘇漣韻,“可是哪家的小姑娘?”韻兒現在還有閨中好友?怎麽她這個當娘的都一點都不知情的?

所以到底還是她對自家女兒的了解不夠吧……居然連自己的女兒手帕交是誰都不知道?安佩英這麽一想,頓時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萬分。

“咳,讚者女兒是打算邀請兵部侍郎家的三小姐,有司的人選則是南宮郡主。”話落,屋內一時無言。

“內個妹妹啊。”終是一直沒說話的蘇墨燁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寂靜,“妹妹你說的兵部侍郎家的三小姐是……就是那日春日宴上和你待在一起的小姐吧?這個人選倒是不錯的。可……南宮郡主。”蘇墨燁說到此刻便是停了下來,接著就開始了沈默著半晌沒說話。

“是啊韻兒,南宮郡主的話……”蘇柏川雖然是個大老粗,但這點還是知道的,他從來就沒聽說過南宮郡主還和自己的女兒有過什麽交情。更別提還是能參加和參與及笄禮的內種交情了。

------題外話------

十二點嘞,記得吃飯咯⊙u⊙!

話說今天早上晚起很有可能是因為半夜被嚇醒然後導致的,半夜夢到踩了一只超大蟑螂,然後踩完一腳之後蟑螂變得更大了,接著蟑螂朝我臉上就是飛來了!最後就是本人被嚇醒_(:зゝ∠)_

哇,可怕的夢ヽ(;▽;)ノ

生氣

“我……”蘇漣韻默默張口,但話還沒來及說完,便被安佩英打斷了下來。

“韻兒……”安佩英舔了舔嘴唇,“娘知道你剛剛定是不滿意娘剛剛給你定的人選。娘再給你想想辦法也沒事,娘只求韻兒你先別那麽任性了的。”說完,安佩英拉過蘇漣韻的手,拍了拍。

及笄禮說是女子最重要的一個時刻也是不為過的了,任是誰都想那天能一展其風采吧。

南宮郡主……若是可以的話,安佩英又何嘗不想去邀請?可眼下各家的嫡女們早在春日宴那天之後就仿佛都偷偷約定好了一般,就算她怎麽懇求,也是沒有一個同意願意主持蘇漣韻的及笄禮的……

侯府嫡女都尚且如此,一國郡主……安佩英覺得還是不要上去讓人家再平白笑話打臉的好了。

畢竟這些天來,安佩英受到的各種冷遇和冷眼,也算是把這京中各門各戶的人都看清了個遍。

將軍府大好時,京城中又有哪個肯小瞧和低看他們一眼?眼下這群踩高捧低的只是略聽了些風言風語,便就敢如此對待她的家人?他們怎麽敢!

安佩英握緊雙拳,緊緊的攥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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