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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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袖子,試圖努力壓著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憋悶和不甘。其實道理她也都不是不懂,畢竟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眼下韻兒確實似的得罪了最受寵的楊貴人,似乎招惹上朝中大臣楊耿讓。可那又如何?她這個做母親都從未覺得她的女兒做錯了,又何須來他們這些個指責嘲笑蘇漣韻的莽撞和無知?

若時間倒轉一次,她也是會絕對再次全力支持蘇漣韻的所作所為。所改變的,怕也只是再不想見到那起子人那醜陋又令人作嘔的嘴臉了!

“娘。”蘇漣韻的右手覆上安佩英的手道:“都說了您不必擔心的。女兒,女兒給南宮郡主寫信了,她的回信是可以答應和願意來參加和主持女兒的及笄禮。”

到底蘇漣韻還是沒把實話都全部說出來。畢竟南宮沐雪主動給她寫信?就算是現在的蘇漣韻想起這事來還恨不得掐自己一把以為這是自己做夢了呢,就更別提安佩英她們了。

況且眼下還有年紀較大的祖母,老人家一般都心臟不好。所以蘇漣韻覺得還是假話真話都各真假參半的說吧,反正結局不還是南宮沐雪可以來參加她的及笄禮麽。

“韻兒,你說的可是真的?”安佩英抽出雙手,猛然扶註了蘇漣韻的肩膀。

“老大媳婦!”王慈環斥了一聲,“韻兒話都還沒說完呢吧,你又如此激動的作甚。韻兒,你說的可是真的?”王慈環扭頭,語氣雖平緩一般,但桌下那略有些抖動的手,還是出賣了她真實的想法。並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這般平靜無常。

安佩英頓時倍感尷尬,雙手放了下來,但眼神卻還是示意著蘇漣韻能夠趕快說下去。

蘇漣韻大方笑笑,“女兒沒有說謊。這事,是真的。”

“好好好!”三個好字,也足以表現了現在蘇柏川內心的激動。他一拍桌子,“老子就知道啊!我們家韻兒這般才貌雙全的女孩兒,又有誰家能不喜歡?”

“果然只有那個什麽郡主的才能配得上,和夠給我們家韻兒做朋友啊!到時候都讓他們看看才好呢,一國郡主都沒說什麽願意來了,又豈的是輪的到那起子小門小戶的背後嚼舌根的了。看到時候不打爛了他們臉的!”蘇柏川語氣激動的說完便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杯子便就徑自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姿態豪邁。看樣子似是已經想到了那日究竟會是個怎麽樣的情境了。

“父親……”

“爹!”

蘇漣韻和蘇墨燁異口同聲的開口,接著便是相互對望了看了彼此一眼。當看到彼此眼中的無奈時也皆是不言而喻的嘆了口氣。

“爹!您以後那樣的話切莫再說出口了成不成啊!”蘇漣韻著急開口,“要是讓人知道從咱們家傳出這種話的話,那指不定就又要怎麽樣了呢!”

蘇漣韻簡直跪了啊!她現在不求能有什麽神樣幫手了,只求別再出現什麽給她裹亂的人就好了!

“嗯。”蘇墨燁點頭附和,“父親,那種話,切莫再說了。郡主肯來參加韻兒的及笄禮,是韻兒天大的榮耀。咱們感謝還來不及的,怎麽能還可如此狂妄?”

“呵呵呵呵……”被蘇墨燁和蘇漣韻兩個人的這麽輪番說教後,蘇柏川頓時也是不敢再說什麽了。默默坐回了椅子上,弓著後背,樣子似的做錯了個事的孩子般。

他這不也是一時太過高興了麽……所以才語氣這麽狂妄了些……韻兒沒有生他氣吧?

蘇柏川小心瞥過蘇漣韻一眼,見蘇漣韻只是似略有惱怒,但卻並未真正生氣的樣子也是心裏這才舒緩了幾分。

“韻兒,爹說錯話了。爹大老粗一個,韻兒可千萬別生爹的氣了。”

“不會。”蘇漣韻搖搖頭。

她父親剛剛也是因著太過激動所以才導致的話都沒過腦子便就出了口吧?畢竟她自己有時候也這樣。怎麽說眼前的人都是至親可以信任的人啊,所以有時候這嘴皮子也就偶爾會松了那麽一下。至於在外人面前會不會說?其實蘇漣韻心裏也是知道根本不必擔心什麽的。

畢竟如果蘇柏川是個什麽話都敢對任何人講的人的話,那怕是這護國大將軍也根本護不住國了……

剛剛只是情急之下才那麽質疑和斥責的,她是真心沒打算說去傷了他爹的心啊。

“爹,女兒沒生氣。要不您在及笄禮那天送韻兒點什麽別出心裁的東西?那女兒到時候就肯定不會生氣了,而且還會特別特別開心的。”蘇漣韻笑笑開口。

其實這事倒不是她非得管蘇柏川要禮物,只是她也算是知道她爹這個毛病的。要是她只是嘴皮子動動說什麽,根本沒事啊,自己沒生氣的什麽的話。

蘇柏川那是肯定不信!到時候指不定又要怎麽疑神疑鬼了。那她是恨不得打個噴嚏,皺個眉頭,怕是都得說,還是因為今天這個事導致的,她自己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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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起床嘞ヽ(;▽;)ノ又是周一了Orz

佛法

“好好,韻兒你打算要什麽?同爹說,爹肯定給你弄來的。”蘇柏川聽蘇漣韻如此說也是頓時來了精神,那是腰板頓時也挺直了,頭也擡起來了,昂首問著。

“這……”蘇漣韻一時噎住,畢竟她剛剛只是那麽隨口一說罷了。就這麽現在真的讓她如此直白想的話,她還一時之間什麽都想不出自己到底需要什麽了。

畢竟容溯也說了,及笄禮那日寶劍肯定是會有她的一把,所以她還缺點什麽呢?

“就,就內個……”蘇漣韻吭哧了一下,“就爹您自己想唄,驚喜都提前告訴您了,我都知道了,那還能叫什麽驚喜啊。”

“噢。”蘇柏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這事包在爹身上也沒問題。到時候肯定讓韻兒你喜歡就是了。”

“昂……行。”

終於這個話題也算是結束了。王慈環是又開始拉起了蘇漣韻的手問了她些許在法佛寺時候的事。不過好在蘇漣韻之前是做足了功課的,所以眼下的王慈環問些什麽她倒是都能算答得出來。

“看來韻兒也是頗愛佛法啊。”王慈環笑笑,親昵的撫了一把蘇漣韻的青絲。

“還行吧,不及祖母您。”

王慈環是自打從蘇漣韻的祖父走之後,便就從此也是對這些佛法這些一類的有著興趣了。

畢竟說起來,其實這整個大將軍府,都不算是很熱鬧的。

蘇柏川蘇墨燁因著長期在外,安佩英一介兒媳又要管理著這偌大的將軍府又要操持一切的,蘇漣韻又原先不喜與王慈環來往。所以說王慈環她這一個老人家其實也是孤單寂寞至極的。

好在王慈環在偶然間機緣巧合下研究起了些許的佛法,或許是真的佛法精深,也或許是因著年輕時上的那戰場,殺過了太多的人的緣故。

所以到了這晚年間,似乎也唯有這些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仿佛能給予王慈環心中的那一絲慰藉了。

故而在聽到蘇漣韻去了法佛寺時,王慈環心中也是感慨頗深。

“好孩子,你已經了解的夠多了。”王慈環打斷蘇漣韻的話,“這些個東西你還小,等你以後再慢慢參悟也來的及。就譬如眼下,韻兒你該回去休息了。”

什麽年紀的人,就該做什麽樣的事。這一直是王慈環內心的想法。

眼下蘇漣韻年紀還尚小,雖然馬上要及笄了,但年歲也不算大啊。王慈環就怕蘇漣韻才這麽大點兒回頭就真正參透了什麽這些個佛法啊,道法啊。

回頭小小年紀,便就已經深沈的不似這個年紀的孩子了可怎麽辦!

畢竟這些個東西最後都是,七情六欲,乃是過眼雲煙。飄過,散過,不必在意。什麽什麽的……

眼下韻兒這還沒嫁人,還沒嘗到個什麽叫情,什麽叫欲。那就對情這一字喪失興趣的話,那她這個祖母的罪過可就太大了點!

所以聽著蘇漣韻那嘴中半嫻熟的跟她討論著這些個佛法什麽的,王慈環也是心裏一咯噔。

馬上停住打住,或許還來得及!

蘇漣韻本來是背的正歡,回想的正入神的時候,突然便被王慈環這麽突然打斷也是一時有些發蒙。

她是有哪句話背錯了不成?畢竟她也是臨時突擊瞎看的兩篇背的啊!能指望她能記到哪裏去?

“祖母……?”蘇漣韻似有不解。

“韻兒,佛法無邊,咱們俗人看看了解一下也就行了。畢竟祖母也沒打算說家中能出個什麽這類的人的,祖母看這些個也只是作為無聊時打發時間消遣的東西罷了。所以韻兒,這類的東西,你這個年紀……或許還是不必看如此多的。等到你到了祖母的這個年紀,再深研究也不遲……”

“嗯,孫女記得了。”蘇漣韻茫然點點頭。合著她臨出門前背的這點東西還是白費功夫了的不成?

“時候不早了,韻兒你也趕快回去吧。回頭夜深露重的,路也滑,不好走。”王慈環伸手拿過一旁的茶盞,品了口茶道。

“那祖母,孫女就先告退了。”

“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就是。”

蘇墨燁因著第二天一早還要馬上趕回軍營,故而這次也就沒等著蘇漣韻了,早早便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蘇漣韻在梨木的陪同下也是一步一跳的終於到了自己院子。倒不是她有多高興,只是想到容溯給的她內兩本書,她到現在都還沒來得及翻看,回去便能看了,想想便是一陣激動。

“梨木,你回你的屋子吧。等下我自己吹燈就是了,你不必再管些什麽了。”蘇漣韻洗漱一應完畢後也是擡了擡手,打算屏退梨木出去。

畢竟有梨木在身邊的話,那她打算通宵的計劃那是肯定得泡湯。

梨木這次倒是沒說什麽,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只最後囑托了蘇漣韻一句,“小姐,奴婢看您額頭上的那個痘還沒消,所以您還是早點休息的好。不如明日怕是得更嚴重了。”說完便掩門而退了。

蘇漣韻盯著那默默關上的木門,內心漸漸浮現出幾個字,梨木果真是變壞了啊!

此句簡直勝過千言萬語!比梨木勸導她一百句的話都還有用啊!

蘇漣韻伸手摸了摸自己腦袋,熟練的摸到了痘痘的位置,頓時悲傷感也是瞬間就湧入了她的心頭。

是熬夜?還是愛惜自己的臉然後趕緊去睡覺?

蘇漣韻思考片刻,她打算選擇折中吧。

先看看的……看一會兒她就馬上睡覺了!肯定就只看一小會兒!蘇漣韻愛不釋手的摸著封皮,終於也是下定決心的打開了書頁。

容溯這次給她的是兩本劍譜,兩本都是內種劍勢淩厲到不行,恨不得招招出手就要人命的內種招式。

蘇漣韻就這麽看著頓時心中不知道說什麽好……畢竟她才剛剛算是入門?就讓她一個女孩子家去學如此鋒利的東西,師父您還真是待我是極好的啊。

話雖是在這麽心中暗暗嘀咕,但蘇漣韻還是表現出對這兩本劍譜都有著濃厚的興趣了。畢竟嘛,一想到她自己能完全學會時,揮動劍那帥氣的英姿,想不激動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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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抱歉!qaq,我居然忘了傳了……

晚上我多碼一點再來一章補償一下各位親吧ヽ(;▽;)ノ,啊,我是真心腦子突然抽了_(:зゝ∠)_

記得吃午飯親們Orz

長大

蘇漣韻醒來時,發覺自己的手,似還在保持著那個握書姿態,不過手中的書,卻已是消失了的。

“梨木……?”蘇漣韻茫然的坐直身子,喊了一聲。畢竟這個點能進到她這個屋子的人,怕是也只有梨木了。

“小姐您起了啊,起來洗漱吧。”梨木放下手中的衣服,碎步走了過來。

“梨木,內個我的書呢?”昨天晚上明明想好了的只看一小小會兒就不看,然後趕快睡覺的啊!誰想到她竟是直接的忘了時間了,導致最後把書都忘記藏起了,直接拿著就睡著了……

“奴婢給您放在塌上的小茶幾那裏了。”梨木伸手指了指,“奴婢並未看裏面內容的。”

“哦……沒事。”蘇漣韻抓抓頭發。其實看了也沒事。當然沒看是最好!

畢竟那書上記錄的招式什麽的……蘇漣韻覺得,還是不給梨木看的為妥當。不然到時候她定是又要用不知道多少時間來解釋,那並不危險的……或許並不危險。

“真好。”蘇漣韻感嘆一聲。畢竟春日宴結束後,國子監便開始了休假。一直休到這炎暑夏日結束為止。故而這種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想幹什麽幹什麽的日子。蘇漣韻真心覺得是太過於舒適了些。

“小姐……”梨木猶豫開口。

“嗯?”蘇漣韻嘴裏正含著青鹽漱口,一時之間那水還沒吐出去,故而也只是嗓音那裏憋出了那麽一聲嗯。眼神掃向梨木,示意她到底是有什麽事要和她說。

“就是……”梨木的臉頓時皺起,因為她接下來說的話,她覺得小姐肯定會很不愛聽。可是她還是要說!畢竟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也是關於她家小姐一生幸福的大事了!

蘇漣韻:?

今天早上又發生了什麽事不行?畢竟看梨木的表情就知道這事非同小可啊!

“就是小姐,您以後睡覺的時候,別趴著睡覺了。對……那裏不好,聽別人說老是那麽睡覺的話,那裏會壓的更平的。”梨木掙紮了一下,還是決定開了口。畢竟看著自己小姐那一馬平川的某部,她覺得這話還是有必要必須提醒一下的!

雖然說完便是馬上的低頭盯起自己的鞋尖發起呆了,保持沈默。

“噗!咳咳,咳咳。啥?”蘇漣韻嘴裏剛剛那因為思考梨木到底是因為什麽事這麽糾結而忘記吐出的青鹽水,眼下借著這個機會,也是很好很完美的直接吐了,啊不,噴了出來。

“咳咳,梨木,你,你說啥?”蘇漣韻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嘴,接著又是問了一遍。

畢竟梨木剛剛說的話實在是太過驚悚了些!蘇漣韻覺得她很有必要再次確認一下,確認那居然是她的梨木說的!

梨木聽聞漲紅了臉,搖了搖頭。看樣子是無論如何也是再不敢開口說了。畢竟她覺得,剛剛她的話,肯定是讓小姐生氣了!

“小姐,奴婢外面還有一堆活沒做的。您先洗漱著吧,等下奴婢再進來收的。奴婢先告退了!”梨木說完,趕快行了一禮。接著便是馬上疾步走出了這個屋子。

出了屋子的梨木拍了拍自己的臉。手心頓時覺得灼熱一片……怕是不知道的還得以為她是感了風寒吧……不然怎麽能如此紅熱?

“哎呦!我到底剛剛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呢啊!”梨木跺跺腳。她剛剛說的話,怎麽就那麽不過腦子就說出去了呢?她想撤回還來不來得及啊……

此刻的梨木也是一秒也不敢在門口待了,畢竟一墻之隔,還是覺得很尷尬。一溜煙兒便是馬上跑了。

屋內。蘇漣韻捂著自己的左胸,眼神覆雜。

她覺得她自己的心臟好像又疼了怎麽辦?而且還是排山倒海似的內種疼!越摸心口的位置,便似乎越疼了。

蘇漣韻起身,走到鏡子前,仔細照了照。

嗯……這大概是錯覺吧?她為什麽覺得梨木好像說的是真的,某個地方似乎真的,變小了!

蘇漣韻倒抽一口冷氣,畢竟越看也越是心驚啊。她覺得,趁著這段日子不用去國子監,她是得幹點什麽了。不能每天再這麽虛度光陰了啊!

怎麽說馬上是要及笄,馬上是要成年,馬上是要可以到嫁人年紀的了啊!怎麽可以一點都不變呢?

不過讓這個地方變大的秘方……她還真的不怎麽了解啊。就算是前世也了解不多。

不過她倒是好像知道,似有這麽個偏方?多吃木瓜?似乎是有用的……

不過對於這個方法,前世的蘇漣韻為什麽沒有堅持和使用呢?實在是因為,這個方法,太燒錢了!

木瓜這種水果,在京城中來講,實在是不算特別多見的,畢竟產地不在此。而且眼下天氣炎熱,再加上運來的路上也是十分遙遠,故而路上壞的怕是就怕是得壞一半了不成。

所以這本在南方還算一般的水果,到了現今,也是變得十分金貴了起來。

不過,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

蘇漣韻咬咬牙,貴就貴吧!反正她現在也不缺錢。前些日子蘇墨燁大概是發俸祿了?還是如何,給了她一筆不少的銀子的。眼下,似乎也是可以把它們都花出去了。

雖然想到到時候要話那麽多錢很心疼吧,但是想想,銀子攢著,它也只是攢著。它又不能自己生銀子,所以還是花出去圖個物有所值得了。

而且一想到剛剛梨木那吭吭哧哧,糾糾結結的表情,蘇漣韻就一陣心塞。

她的胸已經是那啥到如此地步了麽?居然讓梨木都替她關心上了!真是造孽誒……

不過遲了遲,蘇漣韻頓時又釋然了。這錢,應當花!

因為她想到了段宸軒。

前世的段宸軒雖然沒有明面上羞辱取笑過她的某部吧,但是偶爾眼神打量過時,那眼神中的嗤笑和笑意總還是遮不住的!

蘇漣韻捏捏小拳頭,但隨即又馬上放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不管怎麽說,及笄禮那天,到場的人應該是不會少吧?雖不願主持她的及笄禮,但蘇漣韻相信,若只是參加?肯定還是會有不少人肯來的。所以,她到時絕對會證明一番給他們看的。

她,肯定是會長大的!

------題外話------

沒錯,韻妹是會長大的!(嚴肅臉)

然後更新來啦_(:з」∠)_

磨刀石

“小姐!”梨木已經是恢覆了正常狀態,這才敢緩緩了走進了屋中。推門,見蘇漣韻正坐在桌下,並沒有什麽不妥的樣子不由也是舒了一口氣。

還好,小姐似乎沒有生氣的樣子。

“怎麽了?”蘇漣韻放下手中的書,問起。

“林小姐的回信來了。”梨木小心激動道。隨即馬上雙手把手中的信箋遞給蘇漣韻。

蘇漣韻身子仰了仰,懶懶的靠著椅背上。青蔥般的手指接過書信,撕開。待開完時,嘴角的笑意也是遮也遮不住的揚了起來。

“林小姐肯定答應了吧?”

“你說呢?”蘇漣韻笑看梨木一眼,“她敢不答應的。不答應,我就……!”說著,蘇漣韻別扭似的冷哼一聲。

怎麽說也是春日宴上互相作弊投票的好戰友關系了啊,林文筱敢不答應她試試的!

“這可真好。”梨木也笑了。

小姐也是終於有屬於自己的貼心朋友的人了,這可真好。

“行了行了,梨木你也別傻笑了。”蘇漣韻笑容收起道,“我還有別的事要吩咐你。”

“什麽事?”梨木身子頓時站直。畢竟蘇漣韻用吩咐這個詞用的時候都不是很多,眼下說有事讓自己做,應當是很重要的事吧?

“梨木你去和采買的內個王婆子說聲,說我最近這一個月,每天早上都打算要一個最新鮮的木瓜。而且一定是要最新鮮最好的內種!”

“錢的問題也叫她不必擔心,這個錢我另付,不必記公賬。所以讓她放心去買就行了。不過……”蘇漣韻眼眸翻轉了一下,繼續道:“不過若是讓我知道,拿了本小姐的銀子,還不盡心盡力辦事的話,後果的話,也讓她自己看著辦點。”

“是!小姐,奴婢肯定把您的意思轉達到,您放心。”梨木咽了口吐沫,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小姐怎麽突然之間這麽厲害了似的?嗯……這個狀態應該可以叫厲害吧?

“嗯,去吧。”蘇漣韻頷首示意了一下,接著便是又把身子都靠在了椅子背上。

“是。”

就在梨木終於把門徹底掩上了之後,蘇漣韻也是鯉魚打挺般的馬上坐直了身子,然後喘了口氣。

這種威嚴的風格感覺真心不適合她啊……不過一想到那日容溯對她說的那些個話,蘇漣韻也是不得不讓自己狠下幾分心腸。

王婆子這家有個兒子,因著小時候不小心被狐朋狗友帶壞了,從此便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王婆子是個寡母,從小那便是含辛茹苦的一人把兒子拉扯到如此大,眼下自己的兒子雖是變壞了,不怎麽學好了,但總歸還是十月懷胎自己生下來,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又怎麽能對其真正的狠下心?

打也打過,罵也罵過,雖每次打罵完後那兒子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似真心悔改般,但不出半月,王婆子卻還是能照舊在那賭場裏能尋到他。

故而久了王婆子便也是心灰意冷了,再不去搭理什麽。任由那兒子自我去放縱去了。

不過也沒過多久,因著沒有王婆子銀子上的資助了,那兒子又去賭場,不過因為交不出賭金,竟是硬生生的是被賭場的人割下了兩節的小手指來!

王婆子看著自己兒子那左手上硬生生少的那兩節手指,頓時悔恨的滋味似要把她整個人都包圍吞噬了一般似的。此後縱使那兒子再去賭場,再去幹任何,她也不會攔著了。

王婆子內心自責。她認為,那是她欠他兒子的。

畢竟若是她當時沒有那麽狠心?沒有把那討債人趕走,是不是,她的兒子的手,就還是能完好無損?

可賭海無涯,錢,總是花的最快的東西。久而久之的,沒有錢了怎麽辦呢?王婆子便也悄悄的把主意打到了這采買的這上面來了。

蘇漣韻知道這件事也算是純屬機緣巧合,她前世因著想偷偷溜出去,故而就選的是走了後門。卻不巧,剛好碰見了那上面來找王婆子兒子收賭債的人了。

她當時躲在那別的門後不敢出聲,仔細的把過程聽了個遍。雖知道了王婆子貪墨的這件事,但蘇漣韻還是心軟了。她並沒有選擇去告發,反而還小心的替王婆子把這件事給瞞了下來。

不過今世?蘇漣韻放下書,走到窗前,擡開窗子打開了一條縫隙。暖暖的熱風撲面而來。頓時也是把人一切的心思都熨平燙幹了一般。

今世,蘇漣韻覺得自己可能是沒有那麽多善心了。

對這種人仁慈,簡直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蘇家又不是開善堂的,而且蘇家的任何錢也都不是大風吹來的。沒有說拿自己家銀子去補一個毫不相幹的人無底洞的,況且那人還完全是因為自作自受的!

師父說她力道有餘,而狠勁不足。

話,她今天是放出去了。至於王婆子到底會怎麽做,會不會認真聽?蘇漣韻表示她也不太確定。

不過左右都對她影響不大不是麽。聽了,那她少管一樁事。不聽?那麽也很好,成為她的第一個試刀石?

這也不錯。

揉了揉太陽穴,因為蘇漣韻覺得她現在腦子好像有點疼了。思考了一下,她頓時覺得她最近是不是最近想事情想的太多了?果然她還是適合內種只動手不動腦的人啊。

這才想了多大點事啊,居然腦子就開始疼起來了。

哎,蘇漣韻嘆息一口。看來剛剛和梨木還是少說了點東西的,應該除了讓梨木說帶木瓜還應該再帶點核桃,給她好好補補腦子才行。

最近腦子的思考量實在是太大了些!

搖搖頭,蘇漣韻伸手抓過那看到了一多半的書。還是再多看吧,逃避會兒現實也是好的。

……

一炷香後,蘇漣韻終是放下了手中的書,“啪”一聲,合上了書頁。

她覺得,這本書……她已經貌似是看的差不多了啊。是不是終於可以考慮實操試試了?

蘇漣韻頓時興奮了,不過片刻,現實還是重新的讓她冷靜了下來。

她一沒武器,二沒可以對打的人似乎。這事……突然好像變得很尷尬了啊。

------題外話------

早上好嘞(≧▽≦)/

拔草

嗯?好像不對,她似乎忘了個人……

“藍越!”蘇漣韻蹬好了鞋子,換好了一套利裝,站在院中喊了一嗓子。

“大小姐?您找屬下有事?”話音剛落,不出片刻藍越便迅速站了出來。

他剛剛在給大小姐院子除草的……

畢竟蘇漣韻這個院子裏,待久了的話,就會發現當真是和念兒當初說的是一模一樣啊!真心是每天沒什麽活可給他們幹的。

可幹拿銀子不幹活?藍越這心裏也是說什麽都不舒坦的。

而且蘇漣韻最近還受傷了,雖未曾怪責他,但是越不怪責,藍越這心中也就越難受。

主子受傷,那就是屬下護主護的不利。故而種種自責下,藍越便就是把這除草的活給包了。

小姑娘們那是細皮嫩肉的,所以也就都不大願在這大太陽的曬著底下一次又一次的彎腰拔草,除草。

可他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怕曬,曬黑點他還覺得好呢。不然一天到晚那白白凈凈的,看著就一副弱雞模樣,還怎麽震懾和保護大小姐?

所以最近的這拔草工作,便也是都被藍越一人給承包了。

“藍越藍越。”蘇漣韻把蹲著地上的那人拉起,道:“你蹲在這幹嘛的?別蹲著了,來,咱們倆人來比試一番吧。”

“大小姐,又來?”藍越皺眉。這還不如讓他繼續拔草呢,也比和您比試切磋容易。

畢竟比試的話,他是又得考慮如何出招不能傷了蘇漣韻,又得考慮這又得考慮那的。

雖然蘇漣韻身手本是也不算那麽差吧,最起碼比京中那些個其他的小姐們可以說是好太多了。但總歸,也不是他這個練了至少十年的練家子的對手啊。

贏,不能贏得太幹脆。輸,也不能輸的太明顯?

這當真是極考驗人的一個活……

“別怕。”蘇漣韻伸手,墊著腳的拍了拍藍越肩膀,“咱們這次用樹枝比試不就行了?不用劍的。這下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藍越可長得真高啊……蘇漣韻心中腹誹,以前怎麽沒註意他長得這麽高的?

可剛剛她的那胳膊都伸出去了,怎麽著也得拍拍才行對吧。不然蘇漣韻覺得,那比不拍更尷尬。

藍越無奈閉眼,感受著肩膀上那兩下不重的輕拍。然後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嗯,他覺得,他每個月拿的這點錢,總算是不算白拿了。

貼身護衛兼拔草匠人然後再加一個武術陪練?藍越感覺是不是可以再管蘇墨燁再收點錢了?畢竟一份工錢,三份工作,怎麽算都是不劃算的。

蘇漣韻沒再說什麽,背過身再次踮起腳,伸手折了兩支院子中梨樹的樹枝子。遞給藍越,道:“來吧,咱們這次再試試的。”

藍越接過:“那這次小姐您還是防守?”

“不不不。”蘇漣韻搖頭,“這次咱倆反過來一下吧。我進攻,藍越你守著。看我能不能突破你的防守試試的。”

“行。”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那我開始了啊!”蘇漣韻沈了一下心,腦中又過了一遍那時書中寫的招式。睜眼,手中樹枝也是飛快的刺了出去。

藍越下意識的反手一擋,頓時也是察覺出來一絲蘇漣韻的變化。

小姐她……這套路明顯不是之前的那個了!

因著彼此拿的都是樹枝,故也就不存在什麽劃傷,割傷的情況了。所以蘇漣韻此刻的狀態可以說是火力全開了,比之前和容溯那次的切磋比拼中用的力道要狠得多。

藍越接連又是後退幾步,不過這次,腳卻是已然踢到了墻壁。

退無可退了啊。

“小姐……”藍越無奈開口,“今日就到這裏吧,您贏了。”

蘇漣韻收勢,嘟嘴:“藍越你越來越敷衍了……”比上次和她打還要敷衍!

“呵呵,小姐您說笑了。”藍越撇嘴笑笑。

“算了算了。”蘇漣韻翻個白眼,扔下手中樹枝,“我什麽水平我也知道,你不必刻意安慰我什麽的。等我到時候練熟了的,我再來找你切磋試試。內時候,你就不能再放水了啊!”

她是渴望贏,最討厭輸!但是她想要的贏,卻決不能是靠別人讓出來的內種贏,如果這樣贏了的話,那她還不如堂堂正正的輸呢!

藍越沒聽到蘇漣韻說的其他,他只聽到了,以後還來找他切磋!

天吶!誰能告訴他,他該怎麽辦啊?贏了不行,輸了也不行?

大小姐的心思實在是太難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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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安宮內

“主子,老爺聽說您最近不舒服,所以派人來看您來了。所以您起來坐會兒吧。”淩湘扶起那最近一直躺著床上神態懨懨的楊玉玲,順便貼心的在背後還塞了個靠墊。

“爹的人?”楊玉玲開口。不難聽出,聲音比起以往的那驕縱肆意,現在已然是多了層疲憊感。

“小的參見楊貴人,楊貴人萬福。”

“起來吧。”楊玉玲掃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爹派你來找本小主,可是有什麽事吩咐?”

女子起身,垂首道:“小的奉老爺之命,是特意來給娘娘您送補品來的。順便老爺還讓小人問問娘娘,娘娘在這宮中可還有什麽缺的,少的不行?如果有,也可與小人說說,小人回去再回稟老爺。”

楊玉玲垂眸片刻,疲累的擡了擡手,“回去告訴爹吧,本小主最近沒什麽稀缺的東西。最近也只是脾胃不順導致的原因罷了,讓爹放心就是,不必那麽擔心我。”

“是。”那座下女子聞言福了福身子,“不過老爺在小的臨走前還囑托了小的一件事。小的祖上也是醫術世家了,娘娘若是身子不適,不如讓……”

“皇上駕到!”殿外,尖銳的太監稟報聲響起。

“皇上?”楊玉玲不可思議的擡頭,眼眸頓時變得富有光彩,似是瞬間註入了活力的娃娃般,怦然間便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是皇上來了?”來不及穿鞋,楊玉玲便急忙跑了出去,“皇上,您來看望臣妾了?”

歷垣帝掀簾而入,正好看見的就是楊玉玲散著頭發,腳下還未來得及穿鞋,便跑向自己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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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

“皇上!”楊玉玲在歷垣帝一步前站定,不敢靠近。但眼眸中的嬌俏反應,和閃閃發光的期待眼神,盡顯無疑。

“嗯。”歷垣帝點了點頭,雙眼中劃過一絲什麽,但由於出現的和消失的都是太快,導致就算是這屋子的人都盯著歷垣帝,也沒發現那眼中的什麽異樣。

歷垣帝皺眉,“玲兒你怎麽連鞋子都不穿的,就這麽跑下來了。你不是最近身體不太好麽,怎麽還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楊玉玲雙頰微紅,道:“臣妾,臣妾這不是聽到皇上來了然後太高興了麽……而且臣妾的身子已經好很多了!見到皇上,臣妾的病,自然就好了!”

歷垣帝似被逗笑,“這麽看來,朕還有做禦醫的潛質了?竟是能讓愛妃只看上朕這麽一眼,那病竟然就全好了。”

“好了,一直這麽站著說話算怎麽回事,快些進去吧。而且玲兒你站在這地上這麽久,這地還這麽涼,就算你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身子,朕看著也是心疼的。”

“好,都聽皇上的。”楊玉玲轉身快步跑到床鋪那裏,步伐輕盈。只看這一刻的身影的話,哪還有那日春日宴上跋扈囂張的模樣?分明只是個見到情郎便開心不已的二八少女罷了。

歷垣帝闊步走進,眼神輕掃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剛剛與楊玉玲說話的女人。

“你是誰?這宮中……朕似乎沒見過你啊。”歷垣帝聲音冷冷,聽不出起伏。

“回皇上。”女子的頭壓的更低,“小女子是奉我們家老爺的命令,來給娘娘送補品的人。”

“補品?”歷垣帝輕呵一聲,“有心了。”

“不過楊大人似乎是不是也太不放心朕了?還是說,是太不相信朕?朕的女人,有什麽需求,朕自然會供著。就不勞煩楊大人日日這麽掛心了吧。”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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