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首訂啊!親們求支持啥的_(:зゝ∠)_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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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靖安侯府內

“主子,屬下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早點接您的!”流枝現在感覺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麽解釋好了,只又一遍的解釋道:“主子,昨個屬下是為了吸引那二人的註意力,才走的。還以為您已經走了的,誰想到……”流枝眼睛輕窺著段宸軒,心中暗道,誰想到您居然在那裏昏迷了!不過看主子這個暴怒的樣子,他還是不要問為什麽昏迷的好……

畢竟其實那毒,雖看著是駭人了些,可如果沒有了後面的人追趕的話,已段宸軒的腳力,應該是足以趕回靖安侯府的。

流枝算出了個大概,也就沒去在意段宸軒這頭,只專心的引開其他追捕人的註意。不想,段宸軒這頭卻出了如此的麻煩。

段宸軒看著流枝那仿佛還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又礙於什麽,不敢說的樣子,頓時也有些憋悶。

現在還有什麽不敢說的?畢竟他其實內心根本氣悶的就不是流枝,只是蘇漣韻罷了。氣憤居然就這麽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說出去簡直都要讓人笑掉大牙。而且這個小丫頭,對他的美男計,居然還完全沒有中招?

雖然他是帶著面具的吧,但是這也簡直是不可忍受!

“你還有什麽話,趕緊說!別一副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的樣子,跟個女人似的!”段宸軒火氣頗大的開口。現在的流枝,已然是成了他全然的發洩口了。

“屬,屬下……”流枝咽了口口水,畢竟他覺得他接下來要講的話,可能主子會更惱怒啊!萬一一個力道沒收住,主子直接惱羞成怒呼死他怎麽辦?

可主子已經開口問他了,又不能不說,不然罪過更大……哎,他好奇個什麽勁啊!直接到府就躲主子遠遠的,這才是正常人的做法不是麽!果然他的腦子也是抽了。

“主子就是內個……”流枝就是,就是的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實話實話好了。反正怎麽著都可能一死,還不如解決了他的好奇再死,也死的不冤不是?

“就是誰幫您拍的毒啊!還有就是,您屁股上的內兩個腳印是怎麽回事?”內腳印大小一看就是女子腳的尺碼,可為什麽主子外出做任務,還能和女子攪在一起?還有就是內傷口是怎麽處理的!他實在是好奇的緊。

流枝是閉著眼說出的這兩句話,待說完睜開眼,看到段宸軒那黑如鍋底的臉色也是瞬敢不妙。果然,他還是戳到了什麽主子的關鍵事!

“主子,我,我還有事!您不說也行,屬下先告退了。”說完,就是飛一般的溜出了屋子。溜走速度和道歉程度,簡直可以和韓卿羽,有的一比。

段宸軒什麽都沒說,畢竟……他實在是無話可說。

早已換下的衣袍已經是被隨便丟在了一旁,他走過去,彎腰蹲下,拾起抖了抖後,也是一眼就註意到了……那褲子後面,深深的兩個腳印。

足以看出,踹的人是有多氣憤了,畢竟現在還有印記。

段宸軒嘴唇緊閉,周身的氣壓也是冷的不行。不過好在這屋裏現在是除了他以外便再無其他人,所以也不存在嚇到什麽人情況的發生。

蘇漣韻,你真是好樣的!

段宸軒現在是真正的發自內心惱怒了。畢竟,士可殺不可辱。蘇漣韻居然還敢踹他?踹他?

他段宸軒何時受到過如此的羞辱!這小炸毛貓兒,倒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畢竟在段宸軒心中,蘇漣韻就算是對他使了手段,迷倒了他。他也可以安慰自己說是因為剛剛那時,誰讓他嚇唬人家了呢。還有就是反正內時候他暈倒了,他也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可以隨意暢想後續。

可後續的結果,居然是這丫頭對他的美色一點不垂涎,還很兇狠的踹他!這讓他的自尊心,簡直是嚴重受創!

蘇漣韻你走著瞧的。段宸軒怒極反笑的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他定是會到時候狠狠修理那小丫頭一頓不行!

不過段宸軒似乎忘記了,他本身,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

“梨木,什麽時辰了?你怎麽都沒叫我啊。”蘇漣韻終於睡飽了,睜眼的第一幕,便就是梨木坐在她身邊,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她的場景。

“梨木,你怎麽了?”一晚上了還沒好?這病似乎是真的很嚴重了啊!

梨木晃神了一下,笑了笑,“沒事,小姐。奴婢看您睡得這麽香,就是在糾結叫不叫您起來的。眼下您醒了,也是趕快洗漱吧。您不是說今日還有許多事要做的麽。”

“嗯……”蘇漣韻起身,小心的看了一眼梨木。發現梨木似乎又沒事了的樣子,和平常沒什麽區別。難道說,剛剛是她眼花了不行?

果然是因著昨日實在是勞心勞肺的結果啊,眼下她這都出現幻覺了!

洗漱完畢之後蘇漣韻也是沒再耽擱什麽,馬上趕到了殿中,誦經祈福做個了全部一套,這才略休息了一會兒。

她走到殿外,稍稍擡手遮了遮頭頂上那有些刺目的陽光。

都這個點了,她還找不找師父去啊?畢竟還有一堆話想說,和一堆話想問的。譬如昨天的那突然的心臟抽搐感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梨木我……”蘇漣韻張張口,卻不知該怎麽開口。

梨木是從小就跟在蘇漣韻身邊的,所以對於她的每個動作,表情,雖不能說完全掌握個十成十,但是掌握個七分也是綽綽有餘的了。蘇漣韻的表情,眼下一看就是被什麽事困擾,卻又不知道怎麽和她開口說的樣子。

“小姐怎麽了?”梨木上前一步,道:“小姐可是還有什麽別的事?如果很急的話,那小姐您不必擔心奴婢什麽的。您早些去,早些回來就好。畢竟昨日的信上也說了,咱們今日是一定要回去的了。”

“還有就是,小姐,您這次要不要帶上藍越一起去?奴婢去的話是給您添麻煩去了,帶上藍越,總還算是有個幫手。”

蘇漣韻看著梨木那臉上掛著合適笑容的臉,一時也是無言。

果然,梨木還是瞎想了!

------題外話------

下午或者晚上再接著更啊,麽麽啾!

心法

“梨木。”蘇漣韻伸手,拍了拍梨木的肩膀,“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些什麽了?”這小妮子,一天到晚的就愛胡思亂想!這眼神到底是什麽鬼!

“算了,反正一切都做完了都。不如,你和藍越,和我一起去吧。我去找個人。”蘇漣韻伸手,一手拉過梨木,一手便是沖著一直站在殿外的藍越揮了揮手。

“藍越,你跟梨木陪我去個地方吧。也免得你們整天的胡思亂想,都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藍越一楞,但看著梨木也是很驚愕的眼神也瞬間覺得明白了一點。他道:“好。小姐說什麽,屬下做什麽就是了。”大小姐這是怕梨木擔心吧,所以才準備要去?不過怎的還順帶捎上了他?

蘇漣韻不知藍越現在的心中嘀咕。畢竟在她心裏,昨日藍越把自己的哨子給她的時候,藍越就已經是自己人了。所以也不打算再對著他私藏些什麽。

“走吧。”蘇漣韻指了指遠處的那座山頭,“就是內邊,有點遠,所以咱們得快點。”

梨木點頭,“好的小姐,奴婢盡量不拖你們的後腿。”

蘇漣韻沒出聲。畢竟她現在在琢磨,等下見到容溯之後,該怎麽和容溯說。

“到了。”不多時,已然是到了地方。

蘇漣韻手指了指前面的竹舍,“你們二人就在這裏待會兒吧,我先去問問那人願不願意見你們。”

“不用的小姐!”梨木趕忙開口,“小姐,您能信任和帶我們來這裏就已經很好了。我和藍越就在這裏等著您就行了,本來我們也就是因為擔心您的安危才不敢讓您一人獨自來的。眼下我們就站在外面,想來不進去應該也無事。”

梨木面上不顯,其實心中卻早已是感動的不行了。

看這地方,看這環境!肯定是哪個得道高人在此地清修的地方吧?怪不得小姐會有如此多的變化,肯定是跟這個人有關系了的!

不過聽說得道高人們的脾氣一般都很怪吧?所以梨木覺得她還是別去添亂的好。萬一一個不小心惹的人家不高興了,回頭人家連小姐也遷怒了話,那豈不是就麻煩了?

大小姐肯帶她來,她就已經激動和感激非常了。眼下的梨木,根本就不去再奢望些什麽。只靜靜的站在背後,守護著她的小姐,她就已經滿足了。

畢竟在梨木心中,得道高人,那就是白胡子老頭。所以這次蘇漣韻私自去見這種人什麽的……她倒還算放心。

藍越也是表示他和梨木一樣,只站在外面等著就行。對裏面怎麽樣,他並不好奇。

蘇漣韻看著他們二人似乎是真的就此滿足的樣子也是終於放下了心。

“嗯,那你們就先在這裏等會兒吧。我進去去找人問幾個問題,馬上就出來的。”

“好的小姐。”

竹舍外,容溯早已沏好了兩杯茶放於石桌上,模樣似是等候蘇漣韻多時了。

“韻兒,來了啊。”容溯擡頭,笑容淺淺道:“可是有什麽問題來找為師?”

蘇漣韻沒打算和容溯再多墨跡什麽,畢竟外頭還有人在等著的。所以也就長話短說,直接道:“師父,我最近好像心臟出了點毛病,怎麽有時候老是會心口疼?”

容溯道:“你先坐下伸手給我,我看看再說。”

蘇漣韻老實的伸出自己的右手,雙眼仔細盯著容溯的面部表情。畢竟她就怕,等會兒容溯嘆了口氣,告訴她,她這病是有很大問題的。須的得天天喝藥,一頓不能少,少一頓就會……簡直煩不勝煩!

容溯眉頭緊鎖,探了一會兒蘇漣韻的右手:“把你左手伸出來,為師再看看。”

這麽嚴重的嗎?一只手都看不出來?不得不說,蘇漣韻現在也是一點玩鬧的心情都沒有了,老實的就把左手遞了上去。

半晌,就在蘇漣韻緊張的早已不行了的時候。容溯也是慢慢起身來,道:“沒什麽大事。”

“沒什麽大事?”那師父你剛剛擺出那麽凝重和苦大仇深的表情是幹嘛啊!弄得她都緊張的跟什麽了似的。

容溯點頭,“是沒什麽太大的事,不過……”容溯尾音拉的長長,“但是對你來說,應該也不算小事。”

“你最近心臟疼的時候,是不是都在你發怒,或者是使用當初為師教你的那些個東西的時候,才犯出的毛病?”

蘇漣韻本來被容溯那說話說半截激的又想懟他兩句的,但聽到後半句,也是瞬間平息了下來。低頭仔細思考了一下容溯說的話,心臟疼的時候……

“好像是這樣吧……”畢竟才發病了兩回而已。不過疼起來,是真的很要命就對了。

“一次好像是在春日宴上,我對楊玉琳發火?一次就是在昨晚了。師父你叫我輕功下山,結果半截我就突然心臟抽疼了一下。然後我就從樹上摔下來了。”

容溯聽著蘇漣韻說的話也是點了點頭,道:“那就沒錯了。”

“沒錯了?”

“對,你身體裏的心法,和你現在的身體,兩種東西相互沖突了。這才是導致你心臟疼的原因。”容溯轉過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本書,放在蘇漣韻面前:“曾經我告訴你,你只需要學守的東西便足夠。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如果再用守的內套,怕是會和你的身體起反應。”

“你現在已經是不拘於守了,所以你也該去學學別的了。這兩本書你先帶走的,等你把這兩本書理解和學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再來找為師便可以了。”

蘇漣韻聽的一知半解,道:“師父你的意思是,前世的我,只會默默隱忍,而不懂反擊,所以要學守。而現在的我,已然是會去主動反擊的了,所以再用守的內套來進攻的話,只怕是會自己反噬我自己?”

容溯點頭,“孺子可教也。”

“還有就是,韻兒,你不覺得你最近,愛發脾氣了麽?”

“啊?”蘇漣韻楞住,“有麽?”

“你自己好好想想。”

好像是有?蘇漣韻蹙眉想了想,但其實也不能說是她愛發脾氣吧?畢竟她只是把曾經內些她總是會忍耐下來的事,現在全然是都變的不再去忍耐了。

------題外話------

ヽ(;▽;)ノ存稿又少一章(抱頭痛哭)

師弟

容溯嘆了口氣,道:“韻兒,沒事還是多控制點脾氣吧。還有就是,多吃點菜,少吃點肉。”容溯伸手點了點蘇漣韻的額頭,模樣頗為惋惜。

“嘶,師父你掐我幹嘛!”蘇漣韻站起身來,躲開容溯的內只手。目光怒視著眼前的人。

“我掐你什麽了。”容溯白她一眼,坐在石凳上又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才道:“為師剛剛點的是你的額頭上的包,你都不知道你上火長痘了嗎?”

蘇漣韻呆滯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就等下去照照鏡子去,那麽大個的包,看的我都心情不好了。哎。”

蘇漣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可不就是有個大包了麽!還正好在額頭那裏。

想到她剛剛自己渾然不覺的就去法佛寺那般的上香,而且法佛寺人還那麽多,都可能是看見了她這幅模樣的。她簡直分分鐘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韻兒,聽為師一句勸。少吃肉,多吃菜,肯定沒壞處的啊。”

蘇漣韻放下自己的右手,冷笑:“放心師父。我跟家多吃菜,跟您這裏,我是絕對一塊肉都不會少吃的!不然若是您多吃了肉的話,那豈不是這些個東西都會長到您身上了?那怎麽行呢,所以還是徒兒替您扛著吧。”

容溯這廝明顯就是還在怨恨昨天晚上她在跟他搶兔子肉內回事!蘇漣韻暗暗磨牙。

不就多跟搶了幾塊肉麽!居然這般記仇。又不是她一人把兔肉全部都吃了,容溯自己明明也吃了不少!

容溯回之一笑,道:“沒事,那以後師父這裏的肉類,就都由徒兒你承包了不就好了。保證你可以每次來這裏都吃肉。”

蘇漣韻懶得繼續跟容溯爭辯。畢竟容溯這人小心眼的很,昨天她拿了他那麽多的藥,今天他還又給了自己兩本書。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再死命抓著這兩個不放手,秋後算賬。

所以看在這兩個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好了!

“師父我懶得和你爭了。”蘇漣韻哼唧一聲,“那我先走了啊,師父別忘了我的及笄禮就行。”

容溯皺眉,“你個逆徒!給我回來!你手裏拿的是什麽?還管為師要東西,我看你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蘇漣韻:“哦。”她就知道世上沒這麽便宜的事!師父居然還會主動送她東西!果然結果還是得她自己爭求,才能從師父那裏摳出那麽一點東西來。

“那徒兒現在走了。”

“走吧走吧!”

……

“韻兒!”

剛下馬車,還沒來及回到她自己的院子,蘇漣韻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韻兒!你昨日怎麽都不和娘說一聲的!居然就直接在法佛寺那裏留宿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又沒帶什麽護衛,若是發生了點……”

蘇漣韻看著眼前這個拉著她手,說的喋喋不休的婦人也是內心一陣心酸。她已經走的夠快了啊!她娘是怎麽追上她來的?

“娘!”蘇漣韻終於忍不住打斷道:“女兒這不是沒事麽。而且法佛寺……皇家寺廟,天子腳下,能出什麽事啊。女兒一切都安好,沒事的。”

當然能出事了!蘇漣韻心中默默唾棄自己。她現在說謊起來,都不用打草稿了。

想到昨晚的那驚險一幕蘇漣韻也是打了個冷顫,還好她機智!不然怕是就得真的出什麽事了。由此可見,匕首一類的防身物品,還是不能隨便亂放,就是得貼身裝著才行了。

“韻兒,你很冷麽?”安佩英看著蘇漣韻哆嗦了的那一下也是瞬間就皺起了眉頭,“韻兒你是不是昨晚上沒蓋好被子?不然怎麽會打哆嗦?莫不是得了風寒吧。”畢竟現在這大太陽的,嫌熱還來不及呢,正常人怎麽可能在這裏打冷顫?

安佩英伸手探了探蘇漣韻的額頭,“不熱啊……”

“額,娘。”蘇漣韻怕再這樣下去她遲早得露餡了不可,“女兒好像是有點難受,所以女兒就先,回去休息躺會兒了啊。娘有什麽事,等女兒睡醒了再說吧。”

“好……”雖然安佩英還有一肚子的話沒說完,但看著蘇漣韻似乎真的很脆弱的樣子也是先暫且把內些話都按捺了下去,道:“那韻兒你先好好回去歇著的,娘晚上再來看你。”

“嗯嗯,好。”

看著安佩英遠走的背影蘇漣韻也是這才整個人放松了下來。看來她真的不適合說謊啊,居然連她娘都騙不過去!

……

“師弟,稀客啊。”容溯眼下正在專心致志的照看他的內些個藥草,故而也就沒擡頭。不過不用擡頭,他也能分辨出那個站在他身後的人究竟是誰。“怎麽,今日過來是來找師兄我敘舊的?”

“你覺得是麽?”與容溯空靈縹緲不染塵埃的聲音不同。此人一開口,便就帶著一股肆無忌憚的語氣和狂妄。

“那你是來幹嘛的?嗯?段師弟。”容溯終於照料好了那最後的一株藥草也是直起了腰,轉身笑看著那人,笑容和煦。

段宸軒一襲黑衣,對比著容溯的那一抹月牙白衣袍。二人對立而站,簡直成了鮮明的不能再鮮明的對比。

一個狂妄,一個內斂。一個仙氣飄飄,一個肆意頑劣。偏的這二人,卻還是出自同一個師門之下,彼此是師兄弟。

“你能別那麽笑不。”段宸軒踢了踢腳下的土塊道,“你什麽人我能不知道?所以看著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笑了。”

容溯什麽人段宸軒能不知道?他倆人是恨不得打從小就黏在一起長大的。故而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容溯這幅世外高人的模樣了,明明就是個掉進錢眼裏的大俗人,偏的還端個仙氣飄飄的架子。

著實是叫段宸軒每次看見容溯這幅模樣,就想揍他一頓。然後再告訴他,你能別裝了麽?

“哎呀,火氣如此大啊。”容溯上前幾步,填平了段宸軒因為踹的那一腳產生的土坑,搖頭道,“就算是段師弟你有要事和心事在身,也請不要拿師兄辛苦種的藥草來撒氣好麽。”

------題外話------

今天周五嘞,可以晚睡了⊙u⊙,有可能多更?(????_????)??

緣分

“這裏太陽太大了。”容溯摸了一把頭上的汗,“先進屋說吧,我會聽著的。”

段宸軒沒理他,畢竟他的這個事……

容溯沏好了兩杯茶,放於段宸軒面前:“坐吧師弟,來找師兄我有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段宸軒橫他一句,語調頗為不順。畢竟看容溯這幅樣子,段宸軒就忍不住的想要堵一堵他。

“沒事?”容溯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師弟,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你可能是沒事的閑人,但你師兄我可不閑啊。師兄現在這還是有一堆活沒幹完呢啊,不過既然師弟你沒事,來都來了,就幫師兄我幹點活吧。就當抵押你剛剛喝的內杯茶錢了,上好的碧螺春,價值千金的。”

“你想得美。”段宸軒淡定放下茶杯,道:“我受傷了。”

“哦,那你是來求醫問診的?”容溯點頭,“不過那也得看看讓我看看是哪裏受的傷啊,不然師兄怎麽給你算診費,收診金啊。”

段宸軒看著容溯這幅賤兮兮的樣子也是心中暗罵個不停。許久不見,師兄你真是越來越賤了!

不過不管這心裏罵的是怎麽狠,怎麽難聽,面容上段宸軒還是冷淡道:“手上,昨天晚上中毒了。你給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麽事。”

容溯看著段宸軒伸過來的那只右手,輕瞥一眼,道:“哦,沒事了已經。你這不是都把毒給拍出來了麽,回頭只要再處理處理這個刀傷就行了。”

段宸軒皺眉,“真的?”畢竟容溯的態度怎麽看怎麽都是隨便就掃了一眼,張口就說的態度吧。實在有點讓人放心不下的感覺。

“那你還想怎麽的。”容溯捏了捏段宸軒的胳膊,“那要不師兄幫你把這只胳膊給砍下來?好以絕後患?”

容溯調笑著說完擡頭,不過看著段宸軒那沈默一眼不發的樣子頓時也是忙改口道:“呵呵。師弟,你這繃帶都舊了,師兄給你重新綁一下得了,我去拿藥。”

容溯邊走也是邊暗暗盤算著,這是又有內位不怕死的惹了這位爺不開心了不成?希望等下段宸軒這廝別把他自己個兒怨氣禍霍到他這裏就行。

良久,容溯緩緩走了出來,道:“把手伸平,我好給你弄。”

段宸軒沒出聲,畢竟他現在的目光,已然是全部放在了容溯拿出的內些瓶罐上了。

“師兄,你這藥……”

“啊?”容溯給他抹藥的手一抖,“怎麽了師弟?”

段宸軒肯定是又要給他惹什麽事了!容溯心中悲憤吶喊。畢竟段宸軒只要一喊他師兄,這就絕對是沒什麽好事!

“師兄啊,你這藥,給過人麽?”段宸軒笑的一臉單純,但容溯卻根本不吃這套。畢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段宸軒笑的再無辜再單純,容溯也不會信他一分。

“沒給過人。”

“哦?”

“我都是賣給人的。”容溯低頭,不去看段宸軒面色,繼續道:“你師兄窮啊,怎麽可能免費送人東西呢你說是吧。當然是要賣出去了。”

段宸軒:“……”

堂堂的……混成你這個樣子!容溯你是真的不嫌棄丟人!

“怎麽了?可是對你師兄的藥有興趣?看在咱們是親師兄弟的份上,師兄可以給你打八折。”

“沒興趣,你想多了。”段宸軒淡淡搖頭,“不過我對你都賣給了那些人,這個有興趣。”

“可賣的人那麽多,我怎麽能記得清楚呢。”容溯似笑非笑,“況且,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

段宸軒沈默,盯著剛剛容溯給自己包紮好的右手凝神。

蘇漣韻給他上的那些個藥,毫無疑問,應該就是出自容溯這裏了。可蘇漣韻一個閨閣千金,為何會出手如此闊綽的去買容溯的藥?

雖然容溯的藥確實是有奇效的,可她一介女流,又怎麽會三天兩頭的受傷呢。而且那日蘇漣韻的出手一掏就是好幾包,卻絲毫不見心疼之色。畢竟以容溯這人賣藥的價格推算的話……怕就是那一點,也是得不下萬兩白銀才行了。

將軍府又向來走的是清流之路,不喜太過鋪張浪費。所以就算是月銀,怕是也不會給的太多。

那蘇漣韻,又是從何而得到的這些藥呢……

當然,引起段宸軒最大懷疑的還是,他右手的這個包紮痕跡。

蘇漣韻那日雖是草草給他包紮的,可手法,卻與現狀容溯給他包紮的手法,有著八分的相似。

“師弟,在想什麽?”良久,容溯開口詢問道。

“在想一件事。”段宸軒指尖輕叩桌子,“師兄,你可認識蘇大將軍府的蘇漣韻?”

“哦?”容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笑容泛起道:“有過……幾面之緣?”畢竟,已今世來說。容溯和蘇漣韻,確實是目前才見過兩次罷了。

“師兄怎的會與她有瓜葛?”段宸軒側目,眉頭擰起,似有不解。

“緣分唄。”容溯起身,雙眼眺望遠處,“緣分到了,自然就會相見了。”

段宸軒壓下心中的那一抹不快,不想再和容溯多說什麽,起身道:“哦,反正與我無關。我走了。”

“師弟慢走啊,有空再來。”

不過此刻的段宸軒如果回頭的話,定是會看到容溯臉上那怎麽遮也遮不住的一臉幸災樂禍和狹促。

終於,就在段宸軒要走出這片竹林時,後面傳來容溯幽幽的聲音道:“啊對了師弟,師兄剛剛有個問題還沒問你呢。”

“什麽?”段宸軒沒回身,語氣極為不耐。

“就是師弟啊,你知道山下有哪家的兵器鋪子煉的劍比較好麽?師兄我打算買一把劍啊,畢竟聽說那蘇小姐也是要及笄的了不是麽。就算是只有兩面之緣,師兄也覺得得到時候得送點什麽才說得過去啊。”

段宸軒沈默許久,道:“你為何要送女孩子劍?”

容溯:“因為是那蘇家小姐自己說的,對這些個東西比較感興趣啊。不過師弟,反正師兄我也不經常下山,不如就由你代師兄我買一把劍送過去好了。就當抵師兄剛剛給你包紮和用藥的內點診金了吧。”

------題外話------

下飯,邊看邊吃好了_(:зゝ∠)_

讚者

段宸軒沒說話,只留下給了容溯個飛快的背影後,就急速沒影了。

容溯笑笑,嘴裏忍不住哼唧出了聲,“哎呀,今天天氣真好。”

想到剛剛段宸軒的那黑臉模樣,容溯簡直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後頭去了。畢竟現在沒人了,他一個人,願意怎麽笑,就怎麽笑。

怎麽說蘇漣韻也是他的徒弟嘛,雖然有時頑劣和調皮。但是對比段宸軒的話……容溯的這顆心簡直可以說是毫不猶豫的就偏向了蘇漣韻!畢竟一個只是小打小鬧,另一個直接就是混世魔王了,每次不攪的天翻地覆簡直都不是他!

叫你欺負我徒弟的,容溯心中冷哼。雖我本人不能插手些過多,但給你添添亂還是可以的!

況且想到以前段宸軒各種坑過他的時候,容溯簡直覺得他剛剛的添堵都太輕了些。

哎。想到此容溯也是不禁擡頭望天嘆了口氣,“風水輪流轉啊。”

蘇漣韻昨日來他這裏,他提到段宸軒的時候,那眼神容溯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對段宸軒……雖還有著些情誼,但似乎已是有更重要的東西占據了她的內心。不再是當初內個只橫沖直撞著為了段宸軒什麽事都能做,什麽事都能狠得下心的傻姑娘了。

可段宸軒……容溯笑笑。

“風水輪流轉,天道命無常啊。”

_

“妹妹,我聽說你病了?”

蘇漣韻嘴裏的那口冰碗還沒來得及咽下去,便就看見蘇墨燁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沒什麽事……娘她就愛誇大其詞的說話,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沒見過有哪家姑娘病了之後還能這麽滿面紅光的躺著塌上吃冰碗的。況且她本身也沒病……

“可我聽娘說妹妹你似乎得了風寒。”蘇墨燁皺眉,“妹妹,你昨日在法佛寺還好吧?下次可不許這麽自己就擅作主張了,你都不知道昨夜娘有多擔心。”

“嗯……下次肯定不這樣了。”蘇漣韻默默放下手中的白瓷碗,做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不過內心卻在腹誹,莫非她今日是當真躲不過這一場說教了不成?居然連大哥都來說教她了,看來這是天意吧。

“還有妹妹,我聽娘說了,女孩子家是不可能整日吃涼食的,不然以後對身體各種不好。你以後每周吃一次這個冰碗解解饞就好了,切不可多吃。”蘇墨燁現在已然是跟蘇漣韻一點不見外的。所以這是一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沒完沒了的感覺,感覺似是要把這幾十年沒跟蘇漣韻說過的話都要補上了不行。

“哥哥哥,我知道了!”蘇漣韻雙頰微紅,“我以後肯定少吃的!不過我現在有點累了,大哥我想睡一會兒的。”

天吶!她娘都跟她哥哥說了些什麽啊!居然,居然連這個也可以告訴嗎?不能讓她多吃涼的?莫不是怕她以後……?

蘇漣韻囧了。畢竟雖然蘇墨燁是她親哥哥,但是,她還是個女孩子吧……莫名的就覺得有點尷尬。

不過看蘇墨燁一臉單純無意的模樣,蘇漣韻閉目,其實娘也只是提了這麽一句而已?想來也是了,畢竟這種話,怎麽也不可能細說的吧。

“又睡覺?可娘內時候說妹妹你不是睡過覺了麽?況且妹妹你才剛吃完東西,吃完就睡的話……”

“哎呀哥哥!”蘇漣韻怒了,“我就想睡覺!”她突然很懷念以前內個對著她動不動就臉紅的大哥了怎麽辦?雖然話不多,很高冷,但最起碼感覺是比現在這個話癆哥哥強點……

蘇墨燁看著蘇漣韻似惱又似怒的表情一時有些嗟舌,畢竟他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不過仔細想想,是不是他話說太多的緣故?而且剛剛還批評教育了妹妹那麽久,是個人被教訓那麽久大概都是有些火氣的了。

不得不讚,蘇墨燁簡直就是二十四孝的好哥哥。就算眼下是蘇漣韻發的莫名脾氣,但他卻也還是能硬挑出自己的錯來……

“是哥哥錯了。哥哥不該那麽說你的,妹妹別生哥哥起就好。”蘇墨燁低頭,再擡起時,眼神頗為愧疚道:“哥哥也是一時心急,下次哥哥肯定不會那麽說你了。”

蘇漣韻頓時蔫了。

她這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她現在覺得好愧疚蘇墨燁啊怎麽辦?畢竟這事本來應該是她的錯吧?而且剛剛還是她自己莫名的發了一頓脾氣,現在卻是蘇墨燁跟她道歉了……

“哥哥……我,我下次肯定做什麽事都跟你提前打招呼。絕對不會再擅作主張了,我發誓。”蘇漣韻舉起三指,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只求蘇墨燁別再用內種眼神看她了啊!她錯了還不行。

“好。”蘇墨燁笑笑。畢竟她對蘇漣韻說的話,他想來都是不會懷疑一個字的,“那妹妹你既然累了就再睡會兒吧,今天晚上爹也回來吃飯的,他肯定又是要拉著你不知道要說多久的。所以妹妹你現在再多歇會兒也好。”

“好,謝謝哥哥。”

“對了還有。”蘇墨燁猛然想起了什麽,又坐了下來,“妹妹,你及笄禮的有司和讚者想好請誰了麽?娘說如果妹妹你自己沒有人選的話,不如就她來出面請兩個人的,叫你不必擔心。”

蘇墨燁這話其實是說的頗為隱晦了。讓安佩英來給蘇漣韻請她及笄禮上的人?這如果傳出去……可以說是相當丟人了!

畢竟女子及笄禮上要來的這兩個,一般都是女子的閨房手帕交來的。可蘇漣韻……她有什麽手帕交?

畢竟及笄禮上來的人地位高低好壞,也是代表了這及笄人的各種方面條件好壞的一個標準了。什麽人交什麽人,若是連及笄禮這樣的日子裏上都沒有什麽親朋好友肯來,那也足以說明這人夠失敗了的。連個朋友都沒有……

前世蘇漣韻的及笄禮上的讚者有司似乎就是安佩英給請來的人,是安佩英曾經的一些好友的女兒們。

不過那時的蘇漣韻名聲已經是壞掉了的,又有哪家的女孩兒稀的和她來往?躲她還躲的來不及的,故而就算是安佩英出面,推脫的也都是推脫了。最後來的人也是屈屈兩個不受寵的庶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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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庶女一類的,家中皆不待見,還不如舍了這什麽的所謂面子,來參加蘇漣韻的及笄禮。畢竟怎麽說,到時候也是和大將軍府攀上了關系不是?

雖肯定也有那些個自命清高的庶女不屑來,不過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個賣女求榮的人了。表面不屑?心理不屑?可那又怎麽樣?利益當前,那些個又算的了什麽。

“妹妹?”蘇墨燁喊了一聲,“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他怎麽覺得現在他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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