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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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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我怎麽不記得了。”蘇漣韻無辜紮眼,接著語氣誠懇的勸解道:“梨木啊,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麽時辰了。咱們拜完佛祖,燒完香,再回家,都什麽時候了?天都要黑了啊!天黑了還趕路,你能放心嗎?我放心不下。所以咱們今晚還是就先在這裏住一宿吧,明日咱們再回去的。”

------題外話------

師父大人出場了_(:з」∠)_

籌備

蘇漣韻說的那是字字誠懇,語氣真酌。似乎看起來是真心仿佛很擔心回家的路,和一切的說辭和勸解,都是為了往更好的方面擔憂的表情。

梨木聽了蘇漣韻的這個理由也是略有一絲動搖,不過片刻之後,她還是冷靜了下來,道:“小姐,咱們讓藍越趕車趕快點,應該還是能趁著天黑前回府的。而且最近也是夏天了的,夏天天長,白天的時間更多。”

“不,不是啊!”蘇漣韻擺手,“這個,這個拜佛什麽的,講究的是一個心誠。咱們為了表達敬意,肯定得花費不少時間的,所以肯定趕不上天亮前回家了!”

聽了蘇漣韻這堅定且就是要決定住在這裏的語氣,梨木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今天的小姐一聽到說是要去法佛寺怎麽那麽興奮呢,原來註意都打在了這兒了啊!這是徹底要玩一整天的節奏啊!

“小姐!”梨木打算接著勸慰,並且是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的內種。也是希望聽了這個消息的蘇漣韻,能徹底打消這個非要住在這裏的念頭,她道:“小姐,您之前沒說要住在這裏。所以……奴婢出門前,未帶錢財一類的東西。”梨木攤攤手,和摸了摸身上,示意自己是真的沒帶著荷包。

這下小姐總可以歇會兒了吧?她都沒帶錢了!這還怎麽住,還怎麽吃飯!所以只能乖乖回府了吧。

可惜,終究是道高一丈,魔高一尺。蘇漣韻她是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而且替梨木完美解決了。並且是比梨木想的,還要周到……

“沒關系啊!”蘇漣韻說著,伸手就是掏出了她自己懷中的一沓子銀票,在梨木眼前晃悠了一下,道:“你看!你家小姐我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本小姐聰明吧。本小姐還擔心不夠的,因而帶的還算不少。所以梨木你放心,就咱們三個人今天的吃住用度,那是妥妥的夠了。”

梨木:“……”

梨木看著這一沓子銀票也是沒話可說了。她家小姐這是想的真周到啊!居然還知道住宿是要用錢的!

“可……衣服一類的東西怎麽辦呢?”梨木垂死掙紮,“小姐這裏可沒有賣換洗衣服的,就算是有錢,也是買不到的啊。小姐你要是今晚住在這裏的話,明早可就沒有換洗的衣服了。”

“哦,這個我也早就想到了。”蘇漣韻跳上馬車,接著,翻出了一個包裹,在車窗出揮舞了一下示意了梨木道:“這裏面有衣服的,我帶著了。而且我連梨木你穿的也帶了哦,想的很齊全吧。”

“不過藍越的沒帶就是了。畢竟我總還是不可能去翻藍越的房間的吧。不過藍越是個男的,男的應該沒這麽講究的?”蘇漣韻伸出頭,沖著藍越道:“藍越,我打算在這住一宿的,你能忍受一晚上不換衣服睡覺不?明天咱們就走的。”

藍越是一直默默聽著她們說話的,一直也是沒插嘴。但眼下蘇漣韻卻這麽突然的就把話題拋到了他身上,他也是楞了片刻。不過隨即還是點了點頭道:“大小姐,屬下沒事的。”不過是一晚上不換衣服罷了,以前一個月不能換衣服的時候也是常有,這點小問題又能算的了什麽?

“藍越……!”梨木跺跺腳,接著也是沖著藍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能稍稍反駁一下什麽的。畢竟再這麽接話下去,她可就是一點都沒轍了。

藍越接到了梨木的那眼神,但卻是默默的扭過了頭,避開了。畢竟現在蘇漣韻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要住在這裏!而且一應問題,蘇漣韻也是解答的很完美。那還有什麽理由再反駁?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他的主子現在是蘇漣韻。他當然會全然支持蘇漣韻的各種決定,所以藍越是徹底無視了梨木的這個求救眼神。

“好了,既然所有問題都完美解決。那梨木,你就去定房間吧。定兩個就行,晚上咱們兩個睡一間,藍越單獨一間。”說完,蘇漣韻也是豪爽的從那沓子銀票中甩出兩張遞給了梨木,“快去吧!我就怕去晚了等下好的位置和挨著的單間都被挑完了。那可就麻煩了。”

梨木捏著手中的那兩張薄薄的銀票也是一時無言。她還是太小看小姐了了啊!算了算了。反正也是走不了了,還是抓緊時間去定房間的要緊吧。

“那小姐,那奴婢就先去了。您和藍護衛先去停一下馬車吧。”

“嗯嗯,行。”蘇漣韻擡擡手臂,“等下我們去找你的。”

藍越見狀也是點了點頭,道:“那小姐,您可是還要上馬車來?”畢竟藍越一時有些拿捏不準現在蘇漣韻到底是在想些什麽,畢竟剛剛是突然的跳下車,眼下,還上車麽?

看著梨木小跑的背影蘇漣韻也是終於回了頭,“不用。我在這裏逛逛的,你先去停吧。到時候等我逛夠了,我便也就自己回去了。”

“可若是……”藍越剩下的話沒說出口。畢竟那話有點不吉利,能不說還是不說。

沈吟片刻,藍越從內兜裏掏出了個哨子,道:“小姐,這是那日大少爺給屬下的,讓屬下轉交給您。今日,您便就拿著吧。就是說如果有一日小姐若是碰上了什麽麻煩的話,吹這個哨子便足夠了。屬下和屬下其餘的人,定是會第一時間便趕回到大小姐身邊。以保護大小姐的安全。”

其實這哨子是藍越自己的,目的為了方便他能夠召集自己的人手。但眼下蘇漣韻的安危,才是第一要緊的事,他也是不考慮那麽多,直接便給了蘇漣韻。

畢竟今日的蘇漣韻看起來是特別執著於某一樣東西,或某一樣事物似的。不然的話,以藍越最起碼相處的這些天日子的推斷,她是不可能這麽執拗的就是要留下來的。而且還把東西準備的如此齊全,目的怕不是就是為了防止梨木的到時候的阻攔吧。

不過藍越卻也沒有那麽多八卦的內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是不會過問太多。畢竟他也和蘇漣韻相處的時間不是很久。而且這次也是連梨木都不知曉蘇漣韻此次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不知曉,似乎也是應該的了。

至親

蘇漣韻捏著那枚哨子,也是感受到了這哨子古樸的紋路,和可能是被手摩擦的有些圓滑的那些個邊角。

這哨子……應當是藍越自己的東西吧。畢竟如果是蘇墨燁想要給她東西的話,肯定是要親手交到她手中才肯放心。而且那東西,也是必須得是新的才行。

蘇漣韻知道她今天的這些奇怪舉動肯定是讓藍越察覺到的了什麽的,但她也是感謝藍越沒有那麽那麽刨根問題,非要問個究竟。

“謝謝了。”蘇漣韻點點頭,小心的把那哨子收好,“我回來再還給你的,放心吧。”

“好。”藍越也不再說什麽,便直接駕著馬車離去了。

蘇漣韻看著那越來越小的馬車也是默默轉了個身,望著遠處的那一抹小山頭,也是終於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師父,我來嘍!

蘇漣韻輕車熟路的一步一步走著,不過走到了一半也是嘆了口氣。這師父也忒懶了,最近這是又沒清路吧!這路上的小石子和樹枝子都多的跟什麽似的。也難怪世人都不知道,還有個人隱居在此了。

沖著這路,人家也不願意來啊!

但距離目的地越近,蘇漣韻這心,跳的也就越快。終於,還是看見了那一抹熟悉的背影。

背影高挑,一身白衣,氣質如風,面如玉。斑駁的陽光灑下,更是打在那白衣上折射出了一層別樣的耀眼光輝。而且只是才看著那背影,就不自知的讓人產生了畏怯之感一般。腦海中,也是浮現出了八個大字,公子如玉,灼灼其華。

蘇漣韻的腳步慢慢停下,原本那準備的一切完美的說辭,此刻也都哽在了喉頭般,如何,也是說不出口了。

那人也仿佛是聞聲聽到腳步聲頓下,慢慢從那石桌上起身,轉過身來,道:“韻兒,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蘇漣韻此刻的情緒都已皆然被這四個字點燃,瞬間眼淚橫流,跑著便飛撲到了那人的懷中,聲音哽咽道:“師父,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容溯有些略好笑的看著那撲在她懷中的少女,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

也是不得不說,剛剛那還仿佛不染凡塵,似天宮仙人的容溯,現在被蘇漣韻這麽猛然的一撲。那是瞬間就跌落了凡塵啊,整個人的意境都被破壞了!

“好了好了。”容溯揉揉蘇漣韻的頭發,語氣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都多大的孩子了,怎麽還改不了這個毛病啊。”

蘇漣韻也是從剛剛那激動的不行的情緒中緩了過來,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臉。這才轉身坐到石凳上,語氣嗡嗡道:“多大啊,我還沒及笄呢。是個小孩,怎麽了?”

話落,蘇漣韻也是想起了什麽。她是因為重生了,才有著前世的那些個記憶。但她師父怎麽是也會知道的?不然剛剛就不會跟她說好久不見了吧。好久不見?那不就是以前見過麽?可這次,才是重生以來他們倆第一次看見彼此吧。

“師父,你都知道?”蘇漣韻狐疑的歪頭看著容溯。

“知道什麽?”容溯也是撣了撣衣袍,接著坐到了蘇漣韻對面的石凳上問起。

“就是……”蘇漣韻還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了。但想到容溯的本事也是頓時釋然了,肯定是師父給的她這次重生的機會吧?

“師父,我重生,是你幫我的吧。”直白,且直白的就問出了口。

容溯聽她如此說也不意外,抿了口茶道:“只是盡了一小部分力罷了,也不全部因為是我。”

聽了這話蘇漣韻瞬間是眼淚又要泛起,雙眼朦朧道:“師父,不過你都不問問我的意願麽?”問我願不願意重來一次啊!沒問過本人的意見,你就這麽直接把我給覆活了!

“你的意見重要麽?”容溯斜了蘇漣韻一眼,瞬間也是本性露出。

蘇漣韻手頓了片刻,但還是重新擦了擦眼睛那泛起的點點淚花。她就知道,不管怎麽樣,她師父還是她師父。畢竟能說出的這種話,和懟她的這種語氣。一般人是學不來的。

畢竟容溯對於蘇漣韻說,可以說是亦師亦友,亦友亦親了。

前世蘇漣韻那種孤立無援,全天下的人都恨不得不看好她,不理解她時。就當至親的家人,也不支持她的決定時。只有容溯,她還能偶爾來找找他,來閑聊幾句,發洩一下心中苦悶。

容溯是那時蘇漣韻的唯一朋友吧,也是唯一的至親。

可如果要說為什麽蘇漣韻沒有看上容溯,還是死心塌地的戀著段宸軒?畢竟單輪皮囊的話,容溯的皮囊也是一等一的好了。這個問題,其實解答起來也是很簡答的。

只能說,容溯這個人,整個人的氣質,實在是太盛了!

看著容溯,蘇漣韻是實在是升不起任何能夠撩撥她那顆少女心的時候啊!就好像是某種聖人?雖容貌是一等一的的好,但是由於彼此境界差距太大,實在是讓人不能燃起任何邪心歹念。雖後面熟稔的不行後知道了這只是個外表,但第一面的形象,還是根深蒂固了。

而且容溯對於蘇漣韻來講,如果實在要定義一個存在的話。那就是親人,至親至親的人。論一點點小私心來講,比蘇墨燁的哥哥仿佛還要親上那麽一點點。

而且再加上他們倆彼此是認了師徒關系的,這感覺上,就好像又更升了一輩。

畢竟容溯看蘇漣韻的眼神也是從來都當她是自己的小輩的內種,似個頑皮孩子。雖然他們倆年齡差距其實並不是很大。所以說如果硬要讓他們倆個人在一起的話,怕是先不說別人,首先他們倆互相都會唾棄。畢竟,你會和你的長輩親人談戀愛麽?

“師父……”蘇漣韻趴在石桌上,道:“好久不見,你的嘴巴依舊是吐不出什麽好話。”

“嗯,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看來還是太久沒見了啊,你都不習慣了。”沒錯,其實容溯雖然外表氣質都很謫仙,但是其實內在是個不折不扣的毒舌。

“師父啊,那你剛剛都還沒跟我說呢。那如果不是你要重生我的話,那還能有誰啊?我爹娘和哥哥麽?”

“不。”容溯放下手中茶盞,搖了搖頭,“是個欠你良多之人,來還你債的。”

------題外話------

話說昨天晚上我二更了的?,沒人發現嘛?

論劍

“欠我良多之人?”蘇漣韻瞬間從石桌上爬起,“誰啊?”還有這號人物麽?她這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畢竟雖然她前世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吧,但也絕不是個悲天憫人的救世主啊!欠她良多……這人是誰……?

不得不說,人有的時候的腦筋,就是會陷入某種死胡同,走不出來。就譬如蘇漣韻現在這樣,她實在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容溯看他又是撓頭,又是抓耳的樣子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他道:“反正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接著,整個人是又恢覆了一抹世外高人的風範。

“哦……好吧。”蘇漣韻也算是習慣了容溯這種說話只說一半漏半截的毛病了。不過這個時候,千萬是不要露出自己一絲絲的自己其實特別好奇的意思。畢竟如果被容溯抓到,那就有你的把柄可受了。

“你不好奇?”容溯眉頭擰起。這小丫頭怎麽不接著問?他的臺詞都準備好了。她不問的話,他還怎麽繼續說啊。

看吧……蘇漣韻內心默默搖搖頭,她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有後手。

“不好奇。”蘇漣韻搖頭,“既然是欠我良多,那我受著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所以還好奇個什麽勁兒,反正也是我應定的的不是麽。”

容溯見她不上套心中也是默默感慨,看來真是好久不見了。個子沒長多大,心眼兒倒是長了不少。

“韻兒,既然好久不見了。那咱們倆也來執手一盤吧。”容溯一邊收拾著剛剛沒下完的棋子,一邊道:“你贏了為師的話,師父可以有獎勵給你。”

“那輸了的話呢?”蘇漣韻不關心贏了如何,她只關心輸了會咋樣。

“輸了的話……”容溯思考片刻,道:“這次輸了沒有懲罰,為師只是想看看你成長到什麽樣了。反正你也贏不了的不是麽,所以別想那麽多。”

“哦!”蘇漣韻冷哼一聲,沒反駁。因為容溯說的是實話,她確實贏不了他。

“不過也不必放棄全部希望,萬一贏了呢?”容溯接著默默開口。

“好好好,別墨跡了。趕緊下完吧。”她都有點餓了。

容溯笑笑,沒說話。這次他執黑子,所以先行。

蘇漣韻望著那熟悉的落子習慣,也是默默的跟上了白字。這次她倒是沒有那麽拘謹固執的單純想要防守,畢竟內次和楊玉琳對戰,主要還是心理戰起了一個很大的作用。而眼下如果想要贏的話……

“師父,你年紀也不小了啊。我都快及笄了,師父你什麽時候準備娶親啊。”

容溯聽到蘇漣韻的這句話那本來穩穩的捏著棋子的手也是一抖,不過片刻便也是恢覆如常,道:“想擾我心智?那為師也來問問你好了。你和段宸軒,段小侯爺,最近相處的怎麽樣啊?”

蘇漣韻:“……”

“師父,觀棋不語真君子。雖然咱們眼下沒觀棋,但是咱們是在下棋的。所以,咱們也都先別說話了啊。”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啊!她手裏就這麽一個算容溯軟肋的地方,可容溯對她的弱點,實在是知曉的太多了。看來還是乖乖閉嘴的好。

蘇漣韻這次采取的是全全進攻的套路,畢竟她守的話,眼下對著的人是容溯。守她肯定守不住,但她又想贏。所以她還是決定,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放手一搏上好了,沒準能贏呢。

終於,一炷香的時間已過,勝負也已然分出了。

“韻兒,你這棋藝,還得勤加練習啊。”容溯看著這棋面,滿意的笑笑。

“哦,徒兒知曉。”蘇漣韻癟嘴,扭頭不去看那人得意的神情。不然她怕她控住不住自己,想上去動手。雖然動手也是打不過的。

“嗯……既然你的棋藝為師見過了,那不如再讓為師見見你最近的劍法如何?看看你這點有沒有偷懶。”容溯起身,接著,也是回到背後的竹舍中拿出了一把劍,隨手拋給了蘇漣韻。

蘇漣韻接過,摸著摸著這把劍,瞬間定睛。這,這不是衍清劍麽!前世她一直想摸摸看的。可惜容溯愛惜的跟什麽似的,就是不讓她碰。

那時容溯道,這把劍以你現在來碰的話,實在是太過鋒利的了些,為師也是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你。所以這把劍,你只能看,而不許碰。

而如今卻是容溯居然是這麽輕易的就怕這把劍丟給了自己?就不怕萬一自己沒接到,雖然帶著劍鞘,但是一不小心就劃到了她呢!

“師父……你不是說這把劍我不能碰的麽,今天你怎麽這麽大方?直接丟給我了?”

容溯走近,道:“那是原來,現在的你……拿這把劍已然是沒事的了。來,你拿這把劍,為師拿這個,咱們來切磋一局。”容溯手中捏著的,是一根什麽時候撿來的木枝子。

“不過這次輸了,可就是有懲罰的了。當然如果你贏了,為師可以把剛剛那局棋的一件事,也答應你。算你兩個條件。”

蘇漣韻摸著手中的衍清劍,略有猶豫。可現在容溯開的這個條件又太好了點啊!而且她也是非常想看看衍清劍劍刃什麽樣的,而不是單純的只看劍鞘。還有就是也希望能揮一次衍清劍試試。

“好。”蘇漣韻右手拔劍,道:“那就試試唄。”話音剛落,蘇漣韻便也是似急不可耐的就沖出。

容溯雖手拿的是木枝,但確是內力深厚,隨即便擋下了蘇漣韻的那一擊。不過……容溯看著蘇漣韻的出招,眼中閃過一絲暗沈。

打鬥幾下過後,容溯後退一步,突然間,便把那樹枝仰空拋去,雙手空無一物的站定在了原處。

蘇漣韻被容溯這突然的一幕也是弄的有些手足無措,瞬間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舔舔嘴唇,似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不過剎那間,那樹枝便已落下,容溯右手接過,接著,便是一招挑飛了蘇漣韻手中的劍。連帶著的的,蘇漣韻也被這突然的一陣內力之氣,沖的倒退了幾步,接著跌坐在了地上。

容溯不給她反應時間,等蘇漣韻再看時,那樹枝,已然是抵在了她的喉嚨處。

打獵

“為什麽剛剛停了下來,還有你的進攻,你不是想贏麽。”容溯聲音冷冷,表情也不似剛剛那般總噙著一抹淺笑。

“我……”蘇漣韻沈吟片刻,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

“剛剛我的那個破綻如此明顯,就算不是你,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也是不會放棄那個機會的。而你為什麽停了下來?”容溯繼續逼問,不給蘇漣韻一點緩沖的時間。

蘇漣韻沈默,因為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麽自己剛剛明明是那麽的想贏,但卻……

而且容溯都已經賣了她如此大的一個破綻了,她卻生生的停下了腳步,以至於讓她自己白白錯過了那個機會。

容溯看著蘇漣韻漸漸埋下去的小臉也是嘆了口氣,伸手一把把她拉起,道:“你還是太過心軟了。”

容溯也知道剛剛自己可能是太過於嚴苛,可,現實擺在眼前。蘇漣韻的時間,已經是容不得她再這麽心軟下去了。

蘇漣韻也是跟著嘆息了一下。雖然剛剛的那個破綻她是能贏的,但,如果不小心,直接那麽出手的話,也是極有可能就直接刺傷了容溯的。故而,她停下了腳步。

容溯說她心軟她也明白。就譬如那日的楊玉琳和楊煜秦,雖她是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通。但她還是留有了一部分的餘地給他們,並沒有斬盡殺絕。

對楊玉琳,她只是嘲諷了一通,對楊煜秦,她也只是嚇唬了一下。

因為如果是真正要讓他們長教訓,而且以絕後患的話,她要做的,絕不僅僅是如此。楊煜秦還能說話,楊玉琳也是只吃了小小的苦頭。

誰能保證,等楊煜秦好後,不會再反撲她一口?畢竟她當時做的也是很過分了。而且誰又能保證楊玉琳這次是真的明白她自己錯了,不會再準備的徹底完美,然後對她再重來一次?畢竟他們都還有個做貴妃的姐姐的,那永遠是一個未知的定數。

只是因著楊玉玲這次沒有對她造成什麽真正的實質性傷害,她便放過了她。可終究,也怕是放虎歸山,養虎為患。

“你總是這樣,力道有餘,而狠勁不足。在最關鍵的一刻,你便就收了手。”容溯道:“可再這麽下去的話,我也是怕你會吃更大的苦頭。”

是的,或許是將軍世家中帶著的那一抹仁厚,蘇漣韻對待任何,總還是給他們留有了一線生機。就類似於萬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可再相見時,又怎能保證,對方會知道你當初是對他們留有了那一線的,從而就放過了你呢?

“罷了。”容溯見蘇漣韻還一直低著頭,沈默不語的樣子,也是稍稍反省了一下自己。韻兒還小的,況且各種事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啊,眼下這麽突然……還是慢慢來吧。

“韻兒,你餓不餓。”

蘇漣韻聽了這句也是才擡了頭,剛剛那麽嚴肅的氣氛,怎麽突然間說起這個了?不過被這麽一提……蘇漣韻也是感覺出來了,還真的有點餓了。

“餓了吧?”容溯又恢覆了往常一樣的笑容,道:“為師也是餓了的。不過韻兒,既然你剛剛輸了,那就得完成一個條件了啊。去打獵吧,然後帶回來,咱們好吃飯。”

“啊?為什麽?”蘇漣韻皺眉,餓了的話寺廟有齋飯啊,為什麽非得去打獵。

容溯望著她的臉,也是瞬間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他道:“你確定,這個點,你再下山,回到寺廟,還有你的齋飯?”

畢竟現在已經太陽還只留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陽光。而且自古下山總比上山難,她再下山,再跑回去,飯什麽的,肯定是早就沒了啊!

“所以韻兒,你還不如現在趕緊去打獵去。然後趕緊再回來咱們倆再弄熟了趕快吃的,不然等下天黑了,你再去打獵,怕不是就是獵物來打獵你了。”容溯看著她,似笑非笑。

“可,可師父,我從來沒打獵過啊!”蘇漣韻聽完臉瞬間也是皺在了一起,“師父,咱們換個條件行不行啊?”

容溯搖頭:“不行。你上山來的話,應該也能看見的,你師父我已經許久沒下山了。所以我這裏的糧食,也是吃完了的。為師今天就等著你來的,好能讓你打獵。而且師父餓一頓倒能忍受,可韻兒,你忍得了麽?”

忍不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況且剛剛是又費腦,又費力的。眼下的蘇漣韻,早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容溯也沒再跟她廢話,伸手把那插在地上的衍清劍拔出,遞到她手中,道:“衍清劍可以借你。所以現在,你就趕緊去打獵吧。別猶豫了。”

蘇漣韻現在也是知道自己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入了容溯的套了,頓時腮幫子也是氣的鼓鼓。但還是掙紮了一下,決定去打獵吧。畢竟容溯雖毒舌和愛坑她了點,但說話,絕對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他要是說今天她不打獵吃不上飯的話,那她今天,如果不去,那就是肯定就是吃不到飯了……

容溯望著那氣鼓鼓,走路都恨不得把地面都踩出個坑的背影也是笑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狠得下心呢。

太陽,已然是漸漸的落下了山丘,天空也是慢慢的開始被黑暗籠罩。終於,就在容溯等的就要下山去尋蘇漣韻的時候,蘇漣韻也是終於抱著一只兔子,回來了。

容溯看著蘇漣韻現在的樣子也是,頓時眉尖也是皺成了一個疙瘩,道:“韻兒,為師是讓你去打獵了。可也是讓你走著去的吧?不過看你樣子,難道你是滾著下山的麽?你這衣服怎麽都成這樣了?”

蘇漣韻今天穿的是一身寶石藍的衣服,可此刻的寶石藍,也是完全變成了墨藍色,黑一塊藍一塊的。而且那衣服上也是被劃的左一道口子,又一道口子的,樣子看起來簡直好不淒慘。

“還有韻兒,你這就打回來了一只兔子吧?又不是讓你去打老虎,你怎麽搞的如此狼狽?”

蘇漣韻聽著容溯那嫌棄的不行語氣也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能捉到就不錯了!師父你再嫌棄一個試試!”

死得其所

“好吧好吧,能平安回來就行,我不說你了……”容溯摸摸鼻子,不說話了。看來韻兒這是氣的不輕啊,居然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蘇漣韻確實是氣的不輕,也不能說是氣容溯,只能說她現在是在自己跟自己發脾氣的。氣自己打了這麽久,結果就捉到了一只兔子而已。而且還搞的如此狼狽,可這事,她自己知道就行了,還輪不到別人來提這件事!所以眼下的蘇漣韻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惱羞成怒了……

“哼!”蘇漣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自顧自的抱著兔子做到石凳上,輕輕撫摸著懷中的那只白兔。雖然那兔子眼下還是有些被驚到的樣子,但被蘇漣韻這麽撫摸下來,倒也算是安分的待下來了。

“韻兒。”容溯喊了一聲,伸手道:“把兔子給我吧,咱們可以開飯了。”

蘇漣韻雖然在把它抱回來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但……她默默起身,抱著兔子後退了幾步。

“師父……”語氣中的懇切意味不言於表。“這,這兔子好可愛的說。你看它的毛好白啊,師父,而且現在它在我懷裏也好乖的樣子。我想帶回家養起來好不好啊,師父……”

容溯聽著蘇漣韻這撒嬌帶懇求的話也不意外,只淡淡道:“那你到底晚上還打不打算吃飯了。”

蘇漣韻抱著兔子,一只腳在地上畫著圈圈,就是不說話。不過終於,這寂靜的氛圍,還是被蘇漣韻的肚子叫聲給打破了。

容溯嘆了口氣,繼續道:“而且你看看你內雙手,全是被抓的紅道子,是被你懷中這個乖很聽話的東西給抓的吧。它既然那麽可愛,那麽乖,怎麽還會撓你啊。”

“那是因為……”蘇漣韻想要解釋,但又覺得現在解釋這個,又很沒用。故而只默默的和懷中的那白兔對視著,那白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把腦袋漸漸轉了過來,眨了眨眼睛。

容溯看著這倆還在旁若無人的對著,和無視他的樣子也是看不下去了,一把走上前,揪住那兔子的兩只耳朵,就抓在了自己的掌心,道:“韻兒,為師是真餓了。等了你這麽久,你就別再給為師搞那麽傷感了。反正最後的結局,這兔子還是得入肚的不是麽。所以別看了,越看越傷感。”

蘇漣韻繼續保持沈默,只看著那兔子奮力的蹬著兩只強勁的後腿,似想要掙脫出容溯的掌心。但是那兔子目光,卻還是一直是在看著她自己的樣子。

容溯見她不說話,也沒繼續說什麽,只繞到她背後,默默把她背著的那把衍清劍取了下來。容溯看著衍清劍根本就沒出鞘的樣子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道:“韻兒,為師似乎猜到你為什麽是這樣了。你莫不是空手抓的這兔子不行?你可夠厲害的啊!那為師給你劍的意義何在啊?讓你背著出去耍酷?有劍不用,你用手抓?”

蘇漣韻被容溯說的也有些無地自容。默默的把雙手背後,悄悄藏了起來。因為容溯說的沒錯,她確實是給了她劍,但她根本沒用……

畢竟以衍清劍的鋒利程度,只要是出手,就沒有說只是劃傷這麽個說法吧!一出手,那是必定要見血了的。

容溯抽出衍清劍也沒廢話,一劍下去,便直接劃在了兔子的脖頸上。那兔子似乎也沒想到死亡來的如此快,只掙紮了兩下,便不再動了。死的如此迅速,倒是也沒有太多痛苦。

不過那地上劍上,終究還是撒下了幾滴熱血。

蘇漣韻看著眼前如此迅速發生的一幕,也是瞬間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不知說什麽好。說害怕?似乎……是有那麽一點點。但現在在她心中的,似乎還是一種,還是可以終於放下了心的情緒更多。

“害怕?”容溯開口。

“沒有……”蘇漣韻的聲音有些沙啞,“就這麽死了也好,也沒什麽痛苦。若是我的話,怕是可能根本做不到如此就一劍了結的吧。”不能一劍了結,也就是說,可能到時候給這只兔子帶來的折磨更深。

“去生火吧。”容溯沒再說什麽,只拿著那兔子的屍體,繼續慢條斯理的做剝皮處理去了。

蘇漣韻熟練的找到柴所在的地方,也是慢慢的升起了火,動作沒有再猶豫。不過眼中的思緒,卻還是能讓人看出,眼下的她,心中還是有著重重憂思的。

“好了。”容溯轉過身,見蘇漣韻竟是已經生好了火,也是讚了一聲,道:“可以啊,火生的這麽快呢。”

容溯把剝好的兔子也是放著了架好的火堆上,不出一會兒,那獨特的肉香味兒,便飄香而出了。

容溯撕下一只後腿,慢慢的嚼著。他看著蘇漣韻望著那火堆發呆的樣子,卻也是什麽都沒說。有些事情,看來還是得韻兒慢慢自己想明白啊,別人幫不了她,就算是他,也是做不到的。

容溯吃的極快,看那樣子,就仿佛根本沒打算給蘇漣韻留下一樣。

終於,在容溯吃的只剩下最後一只兔腿的時,蘇漣韻也是沒打算繼續發呆了,直接一把那只腿撕了下來,接著便放在了嘴裏,大口的嚼著。

容溯伸出的手有些尷尬的擡在半空中,他笑了笑,道:“我還當你打算就這麽一直發呆下去呢,怎麽,還是打算吃了?”

蘇漣韻因著嘴裏的肉還沒完全咽下去的緣故,所以說話有些口齒不清的樣子,她道:“為什麽不吃?不吃的話豈不是就都便宜你了?好歹也是我打來的。”接著,繼續咬了一口。

“哦~這樣。”容溯點點頭,“可你剛剛不是還和你內只兔子你儂我儂,親的不行的麽。眼下你這麽吃就一點都不難受?不怕你的內只兔子傷心來報覆你?畢竟吃的這麽歡快。”

蘇漣韻默默咽下兔肉,接著翻了個白眼道:“死都死了!那你還不讓它死的更死得其所點啊?再說,是你殺的,管我什麽事!而且你也沒少吃,要報覆也是應該報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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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禮

容溯聽著蘇漣韻這般理直氣壯的理由也是笑了,道:“看來你是沒事了。我的擔憂也是想太多啊,我還指望著你今天晚上一口都不吃的說,然後這一整只兔子便都可以歸我了。”說著,也是語氣轉變的頗為可惜。

“你想太多了……”難受一會兒就得了唄,還想著幹嘛。再說死都死了……還是想想怎麽吃更好吃點吧。

蘇漣韻繼續伸手撕扯著兔肉。不出一會兒,這剛剛看著還挺多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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