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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嬌女歸來》作者:大漠起兮

蘇漣韻重生了,她表示自己是一臉懵逼的狀態。老天爺!重生誰不好偏偏給了她這個機會?內些其他人苦痛的吶喊你都沒聽見?蘇漣韻指天怒罵道。畢竟前世過得太過羞恥,她不想再回顧一次了。

蘇漣韻,將軍府上唯一的千金小姐。家中父母老少均在,父母關系和睦,無小三姨娘插足。而且那是闖禍上有祖母護,下有哥哥扛,可謂是人生一大贏家。可偏偏!她怎麽就死了呢?原因她自己都難以啟齒!因為實在是太作了!沒錯,太作了。前生的蘇漣韻那活脫脫的就是個自己把自己個兒給作死了的經典中的經典。

你說她放著好好的千金大小姐生活不享受,卻偏偏腦子瓦特的喜歡上了京城的那混世小魔王段宸軒。京城中人對段宸軒的形容那可謂是是魔王一怒,京城動蕩。姑姑是皇後,自己又是靖安侯府唯一的繼承人,得天獨厚的出身,自由又不太過於束縛的身份,整個京城中怕是都沒有敢比他更橫著走的人了。再加上完美繼承了侯府侯爺和夫人的完美相貌,更是使得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對他暗許芳心。可惜終無一人能采下他這朵妖孽霸王花,原因為何?因為有蘇漣韻這個前車之鑒在前。怕是使得段宸軒從此京城中再無女子敢再去主動去招惹。

前世,整個京城怕是無人不知將軍府大小姐愛慕靖安侯府段宸軒的事了,可惜美人有意侯爺無情。段宸軒最終在蘇漣韻各種獻殷勤下發話道:他此生就算是娶一只母猴子也不會娶將軍府家的小姐!從此,蘇漣韻變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可若是討論到蘇漣韻是怎麽掛的?她自己表示往事不想再提。畢竟去偷偷摸摸給人家送東西想嚇人家一跳,結果被當成刺客當場一掌拍在墻上拍死的這個死法,也太沒面子了吧!

總之既然她蘇漣韻重生了,那她就會好好珍惜現在的每一寸時光。發憤圖強,好好努力。同時真愛生命,遠離段宸軒!畢竟前世是她自己死纏爛打人家嘛,人家對她又沒騙色又沒騙錢的,雖然最後是他把自己給拍死了。但是既然已經是前世的事,那就索性往事揭過一概不談好了。不過事情怎麽好像不像她想象的這麽簡單?

劇場1:

蘇漣韻:“餵餵餵!這怎麽和前世完全不一樣啊!段宸軒我已經躲你躲的夠遠了吧,你怎麽還帶自己主動貼上來玩的?你莫不是又想著偷偷把我給拍死吧!你快滾!”

段宸軒:“.....娘子你想太多了。咱們這是入洞房,你再往後躲可就要掉下床去了。”

總的來說是一個宇宙終極傲嬌鬼終於下定決心抓回屬於他的落跑小萌妻從此化身為貼身忠犬的故事。

本書標簽:輕松 重生 千金 暗戀成真 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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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話

午後,天空中也只留下一些細碎的陽光正在慢慢撒下,陽光透過院中的那棵梨花樹的層層樹葉形成了不一樣的斑駁點。然而一束陽光卻有些俏皮似的,正好落在了站在窗邊的蘇漣韻身上,陽光打在少女細碎的頭簾和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是把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別樣的光輝。

屋內,蘇漣韻正輕哼著歌收拾著她忙活了一下午的點心,看著盒中裝扮的精美的樣子不由感嘆出聲:“梨木,你說宸軒看到這些點心會不會很高興很喜歡?畢竟這可是我準備了一下午才忙出來的呢。”說完還有些自我感動似的摸了摸手指上因為第一次做這種粗活而不小心燙傷了的拇指道。

“小姐!”一身著翠綠色衣裳的小丫鬟跺了跺腳叫道:“小姐您瘋了不成?老爺如今已經給小姐您下了禁足令了,您居然還敢跑出去?而且還是去找段小侯爺。您就不怕老爺知道後打您的板子麽!”

蘇漣韻聽了這話卻也未太在意,只繼續輕哼著歌:“哎呀,爹爹才舍不得打我呢。再說了,有祖母在呢。我們小心一點行事不被發現不就好咯?梨木你真墨跡,快點換衣服啦!”

梨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盯了盯眼前的人,但最後還是垂頭放棄道:“小姐你…哎,好吧。奴婢這就去準備一下。”梨木雖人在慢慢的向屋外挪去,但心裏還是忍不住嘆氣和吐槽著,真不知道小姐到底是瞧上了那混世魔王哪一點,居然還這麽如此死心塌地的甘願為了他洗手作羹湯。畢竟京城中關於蘇漣韻的言論可是一天比一天多了,究根到底還不是因為那人說了一句願此生就是娶一只母猴子竟也不願意娶將軍府家的大小姐。而這麽過分的話,小姐聽了之後居然都還不生氣!只繼續樂呵呵的又給那人做點心了。想到此梨木更覺的心中的憤怨更深了,畢竟她家小姐怎麽說也是膚白貌美體態嬌羸,家室也是世代的家族,配那人也是綽綽有餘了的,不過怎麽到了那人眼裏卻是什麽都不如了一般?

蘇漣韻向來不喜歡在她屋子裏有太多的人伺候,所以梨木一走後瞬間整個屋子都顯得安靜且空曠了起來。蘇漣韻走向衣櫃,翻出她曾經最偏愛的大紅色衣服對著銅鏡比了比,最後卻還是嘆了口氣,只默默的放回了櫃子。又翻出一件淺色衣服套在了身上。

這一切只是因段宸軒說他不喜歡紅色,覺得那種顏色太過張揚和俗氣,從此她便再未身著過紅衣。每每拿出也只是趁著屋中只留她一人時,照照鏡子給她自己美美了。其實有時候蘇漣韻也會想想,她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圖什麽。那男人明明對她的不屑一顧和厭惡她都知曉的一清二楚,卻偏的還是放不下只一次又一次的放低自己的高度去祈求他那回眸的一眼便已足夠?

不過照著鏡子蘇漣韻頓時臭美的性格又暴露了出來,鏡子裏的人長得也不醜,身材什麽的也還不錯,唯一缺點可能就是現在的胸小了點。可是她還會長的啊!你說她怎麽就是擺平不了段宸軒呢?

蘇漣韻甩了甩頭,努力強迫自己還是不去思考多的為好。畢竟想太多可是容易長皺紋和白頭發的,若是白了頭發什麽的,怕是段宸軒更會厭惡自己了吧。

“小姐,奴婢換好了。”蘇漣韻一回神間便見梨木已經換好了一套不太顯眼的衣服站在了她眼前了。

“嗯,咱們這就走吧。”蘇漣韻點了點頭。不過,才剛踏出自己房門一步的蘇漣韻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看來她的父親為了控制她出去的力度,還真是下了不少血本啊,看看那門口站著的兩個鐵人一般的門衛蘇漣韻頓時打了個哆嗦。看來正面突破怕是行不通了。“梨木,我覺得這次,大概只能我一個人走才行了。我估計我帶不動你。”

“啊?”梨木有些呆滯,“小姐你什麽意思?”

蘇漣韻咳了咳嗓子道:“就是說,你先去前面吸引那幾個門衛的註意力一下。然後我再從後門悄悄溜出去就行。”

“什麽!?”梨木忍不住趴在窗戶縫隙間又瞥了一眼那站在他們院子門口的兩個護衛,隨後堅定的搖了搖頭:“小姐我不去。本來您就不應該出去的,您就歇一會吧,別去了。”

蘇漣韻見狀也想不去啊,可是一低頭便就又看見了手中緊緊捏著的食盒一眼。她費了這麽半天的勁做出的東西,段宸軒連嘗都沒嘗,看都沒看的話,那怎麽行?那豈不是這一下午都白費功夫了?內心的兩只小人仿佛在打著架,但最終蘇漣韻決定,還是就今天去了算了,也算是一個了結的好。如果這樣她都還不能讓段宸軒對她的想法有什麽改變,還是依舊那麽厭惡她的話,那她不如就此放棄了吧,也算是給曾經那些寫下了一個完美的句號。畢竟京中最近的內些傳言就算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可能一點都不會知曉。況且那人還是當著她面親口和她說的,雖那日佯裝著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可她畢竟也是個人,又怎麽可能絲毫沒有感覺,絲毫不去在乎?

梨木轉過頭來就看見了蘇漣韻那一臉決絕和豁出一切的樣子,也不禁又有些擔憂,她家小姐別是又有什麽事了吧?不禁開口小聲叫道:“小姐?你可還好?”

蘇漣韻回過神只微微笑了笑:“梨木,我剛剛也想好了。這是最後一回好了,我最後一次放低自己的自尊去見一見他。如果他還是無意,我也是早些放下的好,畢竟娘親和哥哥他們擔心很久了吧。也是我愚笨,直到了今日才有些想明這個道理。就當今日是我最後的一次任性好了。梨木,幫幫我吧。”

梨木沈默了一會兒,因為她相信蘇漣韻剛剛所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而來的了。卻也擔心,如今太陽都已經落到了半山腰,蘇漣韻若是這個時候再去的話怕是回來時已經要天黑了吧。雖然她家小姐有些拳腳功夫但都是三腳貓似的,女孩子一人出去身邊還沒有人陪著,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蘇漣韻見梨木遲遲不說話還以為是不信她,只有些激動的放下手中食盒一把握緊了梨木的手道:“我剛剛說的話絕對是真的,只最後一次吧,我便也死心的好。”

梨木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小姐你且放心去吧,這裏有奴婢的。不過小姐你獨自一人,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您可,您可萬分要小心啊。”

蘇漣韻似是俏皮的轉過身沖著梨木吐了吐舌頭,“這次我定會早去早回,你且放心就好,”

靖安侯府外。

蘇漣韻已經站在這個墻角下好一會了,但卻還是躊躇著不敢進去,畢竟進去的話就要面對那個事實了吧。也只怪她到了現在竟是還不死心,攥了攥拳頭,似是給自己打了口氣般。深吸了口氣,蘇漣韻一個跟頭便就穩穩的翻過了墻頭,完美的落在了院內。

“誰在哪?”院內傳來一個略狂傲的男聲,可這聲音確是蘇漣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

蘇漣韻頓時有些慌亂,畢竟她雖然走之前信誓旦旦的發誓道這次一定就是最後一次了,但若是最後一次沒見到的話,是不是也就不算最後一次了?想到此,蘇漣韻有些不願見到那陰影深處的人,只快速把食盒放下便打算匆匆輕功離去的好。

“呵,來了還想跑?”段宸軒這陣子正有一股子怒火發洩不出來呢,此刻逮到這麽個疑似刺客的人必是要把心中這麽些天的不舒服全發洩出來的好。這怒火似乎是打那日他對著蘇漣韻說出那話之後便開始了。畢竟從那日起蘇漣韻便再沒出現過在他眼前,(罰禁足了,當然沒法出來)他也未太過放在心上,只當是突然身邊少了個黏人的話癆精有些不習慣罷了。可一日接著一日的心煩意亂似乎正在逼迫著他承認,那些他一直埋在心底,怎麽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是真的。

“不說話?以為不說話我便會饒過你了不成?”說完,一記掌風便朝著蘇漣韻的背後襲來。

“砰”的一聲,蘇漣韻眨了眨眼睛,發生了什麽?她現在只覺得現在她的五臟六腑似是都要炸開了一般的疼。和她似乎慢慢聽不到身邊的聲音了般,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漸漸的滑落在了地上,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能睜眼看看那天空中無數的星星。

天空真美啊,蘇漣韻感嘆著,不禁又吐出一口鮮血。她好困啊,眼前的人是段宸軒?他說了什麽?蘇漣韻想努力去分辨著,可惜她的耳朵已被鮮血所堵住,此刻一句話也聽不清。段宸軒他哭了?蘇漣韻不禁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看來她真的要死了,都出現了如此可怕的幻覺了呢。

重生了

瓦紅色磚下的大院中,陽光鋪滿了整個地面。春風吹過,也順帶著吹落了幾朵院中樹上的梨花。梨花飄飄灑灑的落下,仔細聆聽中還能聽見整個院子中還伴隨著些許鳥獸蟲鳴聲,當真是極美的的一幅景象。可惜這幅極美的景象現在卻是無人欣賞的狀態,畢竟此刻所有在這個院子中的人,都已經的牢牢把心牽掛在屋內那個躺在床上沈睡的少女身上了。

“梨木,小姐的風寒是不是病的有些太過嚴重了?為何感覺到現在竟是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一般?”一身著鵝黃色衣衫的丫鬟難掩臉上的焦慮道。

“念兒你莫要胡說!”梨木只急匆匆的打斷了剛剛那丫鬟的話,怒瞪道:“咱們小姐吉人自有天相,眼下只是太累了才睡了這麽久罷了。你在這裏亂嚼什麽舌根。”話雖是這麽說,但還是不難看出此時梨木的頭上也冒出了些細密的汗珠,只怕是心裏也是擔憂的要命。

“嗯…?”這時躺在床上的蘇漣韻悠悠醒來,坐起身,看了看站在她床側的兩個丫鬟道:“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奇奇怪怪的…”

“小姐!”

此刻見蘇漣韻說了話,似是無礙了的樣子梨木二人這才終於掩唇哭了出來道:“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吧,你要是再不起來怕是奴婢也,也…”後面的話梨木沒有說出口,畢竟現在她只在哭,說話什麽的也說不太利索。

蘇漣韻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是還有些微熱啊,可是她不是記得她被段宸軒給一掌拍死了麽?怎麽會突然還回到了家中,還發燒了?內一掌莫不是還有讓人發燒的功能?蘇漣韻不禁蹙眉陷入沈思中,顯然還是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念兒見蘇漣韻只說了一句話便不肯在開口,又似是陷入了什麽很困惑的事情中不由輕口解釋道:“小姐你才剛醒來怕是還有些糊塗吧,不過也還是先喝碗粥墊墊肚子的好。老爺和夫人聽到小姐醒來的消息怕是馬上就會回來的了,奴婢先去給小姐您盛粥,小廚房一直溫著呢。”說完便小跑似的跑出了屋子。

蘇漣韻聽了這話更楞了,娘親和爹都出去了?他們能去哪?自打那日起他們不是便一直待在了府中麽,畢竟她自己給他們丟了那麽大的人,他們不願意出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蘇漣韻想到這只擡起頭,看向目前還待在她身邊的梨木道:“梨木,爹和娘都出去了?他們幹嘛去了?還有哥哥他們呢?”蘇漣韻此刻是感覺到有些不對了,但還是不敢確定這是真的,畢竟太過玄幻了不是麽。所以只先按捺下心中更多的疑慮只挑些簡單的問題問了出來。

梨木正取來茶碗,一邊用手試了試溫度似是不燙了才遞給蘇漣韻,緩緩道:“小姐你整整昏睡了有足足三日了,您都不知道我們有多著急。夫人說若是藥石無用的話不如去求求佛祖,就當可憐可憐她這個當娘的心吧。老爺聽後也覺得似乎是有些道理所在,於是便去隨夫人一道去了法佛寺了。大少爺他去求了不知道什麽神醫,可惜到現在還未回來。不過也怕是快了的,剛剛念兒已經著小廝去告訴夫人老爺他們了,想必少爺們內邊也會很快收到消息的。”

蘇漣韻聽完只呆呆的捧著那茶杯端坐在床上。她發燒了?還發燒的很嚴重?她似乎是有過這麽一次,不過那是在她多久之前發生的事來著?那天她突然想起了家中的錦鯉池裏的魚似是許久沒餵過了一般,便起了個大早就趕去了池邊打算餵魚。可那天昨日夜裏其實是才下過大雨的,她一時未註意竟是踩到了那池邊的青苔上,直接滑落至了水中。原本就冰冷的池水加上昨夜的雨水混合起來自是難以想象的寒冷。也就因為這,她才大病了一場。

想到此,蘇漣韻猛地擡起頭。掀開被子,未顧得上穿鞋便跑了下去,坐在梳妝臺前仔細端詳起鏡中那少女的模樣起來。白皙的皮膚,加上那長而且烏黑亮麗的頭發。面上眉毛彎彎宛如天上彎月般,再配上再那如小扇子般濃密的長睫毛。蘇漣韻眨了眨眼睛,鏡中的少女也同樣眨了眨眼睛,和從前一樣的模樣。她不禁有些撫上臉頰,卻也驚窺見她手上的那塊燙傷好了,且一絲痕跡都未留下的樣子,畢竟那傷口就算不留疤也不是三天能好的來的啊。

蘇漣韻回過神來不禁冷聲道:“梨香,我且問你。今年是何年?”

梨木本是想開口提醒說小姐你的鞋子還沒穿呢,病才剛好可千萬別再覆發了。可又見蘇漣韻只呆楞的盯著鏡子,一動不動的樣子她有有些不忍開口打斷。這也就導致她那到了嘴邊的話也就憋到了現在還未說出口,此刻聽蘇漣韻問她這個問題雖有些疑慮但還是不疊道:“今年是歷垣十四年,小姐你問這個做什麽?”

果然,蘇漣韻的心沈了沈,她似是重生了?不過…蘇漣韻只有開始些面無表情的盯著鏡子只的自己,心裏怒罵道,要她重生幹嘛?莫不是還要讓她再經歷和回顧一次那些丟人的過往不成?

念兒此刻卻也掀簾走了進來,似是未察覺到屋內的內種詭異氣息似的只自言自語道:“小姐您快來嘗嘗吧,奴婢特意讓小廚房給您熬的呢,據說最是適合病中的女子了。”說著便把托盤輕放到蘇漣韻面前邀功似的笑起來。

蘇漣韻雖眼下對她自己身上的經歷是百般詫異和不得其解,但還是先把那事放在了一邊只點了點頭道:“你和梨木都先出去吧,我自己吃完再躺一會的。”

梨木知道她向來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伺候也並未有太多的疑慮,只應了聲是,便和念兒一並退了出去。

見周圍空無一人,蘇漣韻這才徹底的放松了下來。歷垣十四年,正是京中還未傳出她癡慕段宸軒的時候,而這件事目前也就圈只只有幾個人知曉。她不禁松了口氣,還好,一切都還算是有挽回的機會。

父母

“咕”的一聲響起,蘇漣韻這才驚覺肚子也是有些餓了的,畢竟已經三日沒有進食了。也只得先放下那些層層思考,拿起盤中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小心品著念兒端來的粥。感嘆道大概是太久沒吃東西了吧,只覺得這粥的味道當真是極鮮美的。只才一會兒的功夫,碗便見了空。蘇漣韻有些可惜的盯著碗瞧起來,嘆息道,可惜的就是美味總是過得很快,感覺才沒吃幾口啊,居然就見底了。

“韻兒!”正在蘇漣韻還在感慨美味總是消失的最快的時候的時候,一個美貌婦人也推門闖了進來。在看清蘇漣韻的那一瞬間,那婦人的眼淚頓時便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飛奔到蘇漣韻身後一把便把她抱入懷中,語氣哽咽道:“韻兒你總算醒了。你若是再不醒來,娘親,娘親當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蘇漣韻只慢慢擡起頭來,擡頭間,那婦人的眼淚竟是滴到了她的臉上。涼涼的,澀澀的。似是道不盡其中的苦味一般。蘇漣韻伸手抹了抹,那淚珠卻仿佛越擦越多一般,怎麽擦卻也擦不掉了。原來,不知何時,她竟是也一起落了淚麽…

蘇柏川掀簾一進來,便是看到的蘇漣韻她們母子抱在一起痛哭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道:“韻兒,你怎麽也是跟著你母親一起胡鬧開了。你醒來這是好事,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

安佩英聽到這有些略責備的話才擡起了頭,雙手放開了蘇漣韻。順便從袖子中掏出了一方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語氣幽怨道:“老爺你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眼圈不也是紅了的麽,這麽久沒進來怕是不知道躲在那裏去哭了一場呢吧。看您現在的眼睛還是紅的呢,又何苦來說我。”

蘇柏川聽到安佩英居然就這麽直白的把事情給捅了出來,面上也有些略掛不住。語氣噎了一下道:“你!算了。不和你這婦人一般計較。”說完竟有些惱怒似的轉過身背起手來,不再看蘇漣韻她們。

蘇漣韻看著不遠處那不怒自威的蘇柏川,和這個眼前總是用充滿慈愛眼光看著她的安佩英。她這才真正有些忍不住,只捂臉痛哭了起來。

安佩英看著剛剛還好好的女兒卻突然就開始了這般痛哭,不由得眼神一厲,怒氣沖沖的走到蘇柏川面前揪起耳朵道:“都怪你!好好的突然發什麽火!看把我們韻兒都嚇哭了,你平時和你內幫手裏的兵擺擺譜子便也算了,如今到了家裏你竟是還來這一套?你可真是長本事了啊。”

蘇柏川被揪著耳朵也是十分難受,可現在他卻說不了什麽。畢竟他也知道他剛剛樣子定是很兇悍,這也沒辦法啊。誰叫他平日都總只是和內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在一起,又是他們的將領,自是要使得自己先看起來就兇狠一些,不然如何能震懾的住那些皮小子們?卻沒想到平日的一個無意舉動竟是把他的寶貝女兒給嚇哭了麽…蘇柏川心裏也很苦。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先請愛妻把手放下才是最重要的吧,不然這只陪伴了他多年的耳朵,怕是真的要報廢了。

還未等蘇柏川主動開口,安佩英卻已見好就收的松開了手,語氣兇狠道:“快去把女兒給我哄好!不然等下招待你的可就不止是擰耳朵了,你自己看著辦。”

蘇柏川揉了揉那只已經被揪的發紅的耳朵,面露糾結。畢竟他在蘇漣韻面前保持從來都是個嚴父的形象,一向以高大威猛的形象而自居。現在卻要讓他去安慰人,他還真想不出什麽詞。思了一會,蘇柏川似是想到什麽似的,幾步走到蘇漣韻面前道:“韻兒乖乖,快別哭了。等下爹爹給你買糖好不好?”說完還擺出了個他自認為最滿意的笑容來。

蘇漣韻擡頭看著那有些僵硬和扭曲的笑容,這才忍不住笑出聲,擦了擦鼻涕道:“好,這可是爹爹說的,要給我買糖吃。”

蘇漣韻不禁有些想到前世。前世她總認為蘇柏川的那一副樣子兇狠至極,所以打心裏自是就不願與他有過多的親近。再加上做父母的,哪個不是最害怕自己的孩子吃虧上當,所以蘇柏川也是最反對蘇漣韻去和段宸軒在一起的人。她那時只還有些叛逆,父母越不喜歡什麽她便是越是要偏要擰著來。所以導致她至死似乎都未與蘇柏川有過好好交流的時候。如今重活了一世,許多事她也看懂了許多,明白了許多。一個她無論如何死纏爛打都不會對她有所改變的男人,又怎麽能讓一個做父親放心交出他最愛的女兒呢?眼下還未發生內些糟心事,蘇柏川他們也沒有對她徹底失望,所以一切都是來得及的吧。就讓今日,一切都重新開始的就好。

蘇柏川聽到她這麽說有些微楞,畢竟若是曾經的蘇漣韻的話,雖可能不至於哭的更嚴重。但也怕是只會沈默以對,就是不肯不與他多說話。蘇柏川也知道蘇漣韻對她這個父親是懼怕的,甚至是有些討厭的,可是那能怎麽辦?畢竟似乎在他每次想要把兩個人的關系更近一步的時候,事情往往便只會弄的更糟。久而久之他也只有些麻痹自己般,不去思考那些事,父女二人也就一直那麽冷漠般的保持了下去。而今日蘇漣韻不僅與他說話了,還對他似乎有些撒了嬌?這大概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了吧。

蘇柏川眼眶微紅道:“好,父親一定記得的。肯定會給你買,你且先好好歇著的。”說到這似有些掩飾不住似的突然背過了身,招呼過安佩英道:“你先好好照顧女兒的,我先出去一下。”

安佩英這次卻沒有拆臺,只淡淡點了點頭:“等你好了記得回來給女兒買糖便是,這裏一切有我呢。”

蘇柏川也只點了點頭,便背手快步走出了屋子,似是再多呆一秒都不行了的樣子。

好夢

見蘇柏川走了,安佩英這才搬過一旁的凳子。坐在蘇漣韻面前,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道:“女兒長大了啊。”說完便只慈愛的看著蘇漣韻,不再說其他的話。

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如果再說下去的話,怕是只會讓蘇漣韻有些惱羞成怒了,那可就不太美了。所以只說了這一句,便不再提。只又岔開話題似的聊起這兩天她和蘇柏川在法佛寺的各種際遇,討論僧人們與她講述的種種佛法。

蘇漣韻只微笑的聽著,既不打斷也沒有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畢竟在她現在看來,沒有什麽比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說幾句話更為重要的了。

母女二人正聊的歡快時,梨木卻氣喘籲籲的跑進來道:“小姐,夫人。宮裏似乎來人了,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還請小姐早些做好準備。”

蘇漣韻只楞了一瞬間,便趕忙起身去換好了衣服。體態端正,站的筆直,只等待著接下來的太監傳話。

安佩英見她似乎很是緊張的樣子不由掩唇笑了笑,順便走上前去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何必這麽緊張的樣子,皇後娘娘你又不是沒見過。莫嚇到自己了就好。”

是啊,她現在何必去緊張和害怕什麽。蘇漣韻的身體不禁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倒不是因為安佩英的話,畢竟安佩英和當今的皇後高舞蝶在閨中就是頂好的手帕交,而且她自幼就隨安佩英進宮拜會過幾次,對待她倒是極為隨和的。不過蘇漣韻對待高皇後還是有一絲的拘謹在內,不為別的。只因高皇後雖已位居皇後之首,可惜至今膝下無子,所以便把她自己的那一番母愛皆投給了她哥哥的兒子,也就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爺,段宸軒身上。

所以她自會一提到皇後娘娘的時候不由得的就身體繃的筆直,畢竟前世一直是把高皇後當未來婆婆似的討好。現在前塵皆過,倒也不必那麽認真了。

蘇漣韻只神游著,那太監卻已不知何時來到了屋外。蘇漣韻回神,跪地行了個大禮道:“臣女接皇後娘娘懿旨。”

那太監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漣韻,眼神不細微處閃過一絲讚許。到底不虧是大家閨秀的,禮儀的周到和服飾的穿搭倒是一絲毛病都挑不出的。

蘇漣韻雖剛剛有些神游,但此刻也已經完全回了神,仔細聆聽著前面這太監所說的話。大體意思也就是說特念她身體不適,所以賜她近日都可以不去上書房聽課的這個機會,待身子養好了再去也無礙。另外賞了一大堆的人參啊燕窩啊之類的,只要是能滋補身體的東西怕是一樣也沒落下。說是希望她可以徹底好起來,切莫留下什麽病根之類的。

聽那太監已經念完。蘇漣韻這才徐徐起身,語氣恭敬道:“臣女謝皇後娘娘賞賜,不勝感激。”

安佩英也早已在聽到梨木傳話來說宮裏來人的時候,便差人準備了個紅包。此刻走上前去,笑容和煦道:“勞煩公公跑這趟了,辛苦了。”說完便把那包好的紅包往那太監手裏一塞。

那太監也未推辭,只輕輕掂了掂那手裏的荷包分量,便往懷著一揣,笑容更加燦爛道:“夫人講的哪裏話,灑家也只是個跑腿的罷了。如此還是多謝夫人了。那灑家便回去覆命了。”

安佩英點點頭,語氣淡淡:“公公好走。”

見那太監已經走遠,梨木這才小心的走進來,低頭詢問著:“小姐,皇後娘娘送來的那些東西可都是給您送到庫房?”說完還有些征求意見似的看了安佩英一眼。畢竟皇後送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些尋找東西,那些藥材什麽的,怕只是隨便挑出來一只都也是上百年的。所以她才不敢擅自做主就收到庫房中去,若是隨意處置糟蹋了好東西那可就真是造孽了。

安佩英接到梨木的眼神也未直面回答,只道:“一切端看韻兒做主就好,畢竟這是皇後娘娘賞給你的,處置安放皆看你就好。”

蘇漣韻低頭思考了一下,順便再仔細掃了一眼剛剛那太監給的清單。東西還真是不少,若是都堆到她自己的小庫房的話怕只會浪費了,畢竟很多東西也是她現在根本就用不上的。思了一會道:“你和念兒去把那些藥材什麽的便都收起來就好。魚翅燕窩這些的,便是大家都平分了就行。畢竟若是我一人吃的話只怕是日日吃到膩了也還有餘呢,而且這些東西怕也只會放壞的。”

安佩英聽到她這般的分配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病了的這一場,倒是讓她真的懂事了許多。

梨木聽了這話也只稱了個是,隨即便轉身出去收拾打點了。

蘇漣韻按了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精氣神似是還沒有恢覆好的。才說了這麽一小會的話便感覺有些累了,眼下只想再躺在床上去好好休息才好。

安佩英見狀卻早先一步的開口道:“韻兒是不是累了?快躺回去歇歇吧。雖現在是春天了,但還是有些冷的。剛剛娘看你和你那小丫鬟說話的時候似就有些精神不好了,現在可別逞強。”

蘇漣韻點了點頭,未語。只隨便把外衫脫了留下裏衣躺回了床上。

安佩英見她已經躺在了床上也順勢坐到了床邊,眼神覆雜道:“時間過得可真快,上次娘這麽看你入睡的時候你才多大啊。如今卻也已經都這麽大了,你只閉眼睡吧,娘看你睡著了再走。”說完安佩英還有些像是哄小孩般的拍了拍蘇漣韻的腰身。

蘇漣韻倒在床上,眼睛微微瞇起。只看著安佩英那慈祥的面容,只覺得周身一切都變得似夢似幻了一般,美好的那麽不切實際。不過她的眼皮也是越來越沈了起來。罷了,就算是夢,那也是個美好的夢了。

安佩英見蘇漣韻已徹底睡著這才低頭替她拉了拉被子,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額頭。語氣輕柔道:“好夢,我的韻兒。”

哥哥

蘇漣韻覺得這一覺睡的那是相當的美了啊。伸了個懶腰,擡頭向窗外看去竟是不知何時天都已經黑了。

梨木這兩日也是累壞了的,一直就沒怎麽睡過一個好覺。此刻也只是坐在地上靠著蘇漣韻的床榻邊就睡著了,不過蘇漣韻的這一動到底也是把梨木也給帶醒了。梨木只趕快站起身來理了理發簪和衣服,有些結巴道;“小姐…奴婢…”

“沒事沒事,這兩天照顧我肯定照顧的也是很辛苦了吧。睡就睡吧。”蘇漣韻語氣頗好的說著,畢竟一覺醒來發現美夢並沒有破碎,反而成真,沒有什麽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了吧。“嗯…睡了一覺有點餓了。梨木,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梨木低頭算了一下道:“現在已經是戌時了,小姐可是要準備晚飯?”

蘇漣韻只繼續打了個哈欠,走到窗邊,望著院子裏的那棵梨樹有些發呆。晚風吹得樹枝又些許晃動,梨花在樹下落了一地,想必是因為最近她的緣故這些個小丫頭們竟是連花都忘了掃了吧。不過不掃也好,花落重回泥土中,也算是一場重生了吧。不禁神情有些飄忽道:“今天下午可有人來找我?”

梨木仔細想了想:“有的,大少爺似來找您過,不過被念兒攔了下來。畢竟您那時還未醒,大少爺也說既然您在睡覺那就等您醒來再來找您好了。”

“這樣啊…”蘇漣韻似是有些喃喃自語著,“那咱們便直接去母親那裏好了,想必這個時間他們是還沒有開飯。順便叫哥哥一起來就好,我感覺已經許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頓團圓飯了呢。”

梨木有些困惑,不是前幾日才吃過麽?不過想到蘇漣韻睡了三日,怕是對於沈睡中的人總是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吧。點了點頭:“那奴婢這就去找人傳話給大少爺,小姐您先換衣服的。”說完便低頭退了下去。

蘇漣韻不喜歡有多人伺候的原因就是她認為換衣服什麽的還是挺尷尬的,雖然大家都是女子,但她還是不喜歡。她自己也有手有腳,這種事情就不必讓別人代勞了。

安英居內。

“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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