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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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笑了笑,那模樣,分明就是想去瞧瞧。

蘇禦一把拉住他,“可你我是雙兒,只怕會被當做鬧事的,趕出來吧。”

鈴鐺呆住,是這樣嗎?

蘇禦點點頭,拉著他朝另一個方向走,誰知道剛走到一半,鈴鐺突然停住腳。

“怎麽了?”

“雖然我們不能去花樓,但是我們可以去南風倌啊!”

蘇禦:“……”

提起南風倌,蘇禦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之前在流煙鎮的時候,李初堯提起將周峰送去春風倌,看一出好戲,這都過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李初堯口中的戲怎麽樣了。

“你不想去?”鈴鐺見蘇禦陷入沈思,歪著頭湊到蘇禦跟前。

“我已經成親了,去那種地方不合適。”

鈴鐺覺得好像也對,他只好偃旗息鼓,要是有個人陪他一起就瞅瞅就好了,他好想看看,南風倌有什麽不一樣。

蘇禦見他焉了,轉移註意力道:“對了,我沒見你帶行李,不如我們去成衣鋪給你新做幾身衣服吧。”

鈴鐺失了興致,整個人只覺得累的慌。

不過看蘇禦興致勃勃,他只好點點頭。

兩人在成衣鋪選好了布料,又量好了尺寸,蘇禦留了地址,付了定金,讓人到時候做好拿到府裏來。

“對了,你這次來呆多久啊?”

兩人進了一間茶館,蘇禦要了一個雅間,一人坐在一邊,靠著窗戶,曬著太陽。

鈴鐺渾身被曬著懶洋洋的,感覺只想睡覺,他今日出發的早,本來想到可以乘著沒人管,去花樓或者南風倌逛逛,誰知道一個沒去成。

他整個人懨懨的,仿佛失去了活力。

他掀起眼皮瞧了蘇禦一眼,說:“流煙寨的人,都出來種茶修路了,官府特意撥了款,讓那些願意過安穩生活的人,重新蓋房子,已經沒人願意回去了。”

想到這裏,他不免想起了莊秋,感嘆著道:“莊老大,將之前周峰的手下,全部送進官府了,正好幫官府解決了難題,唉,我又要無家可歸了。”

蘇禦見他眉間失了笑意,張揚的臉,多了兩分惆悵,不由問:“你是怎麽去的流煙寨?”

鈴鐺身體一僵,隨即怒意湧上心頭,他捏著拳頭,使勁捶了桌子一下。

茶杯中的茶湯,被卷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好在下方有杯托在,不然直接打翻了。

蘇禦被嚇了一跳,安慰道:“你不想說便不說。”

鈴鐺冷哼一聲,“沒有什麽不想說的,只是一想起,我就忍不住想要將周峰大卸八塊!其實我不叫鈴鐺,這是我姐姐的名字,只是我姐姐被周峰淩辱致死,我至今都還記得,我躲在櫃子裏,看著他對姐姐施以暴行的場景!”

說到之這裏,鈴鐺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了。

當年,鈴鐺姐弟倆,家中沒落,流落到流煙鎮上,本以為生活有點起色,以後會更好,誰知道遇到了周峰那群賤人,他們的新家被一掃而空,值錢的不值錢的,全部被搶走。

周峰看上了鈴鐺姐姐的美色,便將人強了,淩虐後只剩一口氣。

鈴鐺也沖動,看到姐姐沒有生氣的躺在地上,拎著棒子上前,一棍子打在了周峰頭上。

盛怒的周峰哪裏會放過他,但看到鈴鐺那張臉,他直接讓人綁了送去他房裏。

好在鈴鐺機智,三番幾次,都沒有讓周峰得逞,反倒將人傷了。

恰巧那時候,莊秋加入了流煙寨,也是那一次,周峰不想再逗老鼠,想直接將鈴鐺就地正法。

鈴鐺衣衫淩亂,抵死不從,準備一死了志的時候,莊秋救了他。

後來他就跟在莊秋身邊了。

因為莊秋是流煙寨的二當家,他只好將仇恨埋在了心裏。

井水不犯河水。

蘇禦聽完,很難想象當初,鈴鐺在那樣的情況下,是怎麽保住自己,又是怎麽活下來的,他握住鈴鐺青筋凸顯的拳頭,“沒事了,周峰如今同死人沒什麽兩樣。”

蘇禦明白那種隱忍,就像他對蘇家,李初堯對李家,以前他是因為勢力單薄,知道反抗無用,再加上對親人還抱有一絲幻想,所以隱忍不發;而李初堯是因為蟄伏,知道只有更加強大,脫離了李家,才能光明正大,向那些人報覆,所以選擇退一步。

至於鈴鐺,可能只是因為救命恩人的恩情,不想惹麻煩。

但如今,他們都不需要了。

蘇禦笑了笑,“我幫你問問夫君,現在周峰在哪裏,你親手報仇怎麽樣?”

鈴鐺瞪大眼睛,“你是說,周峰在你們手上?”

他問過莊秋,可那人只說周峰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蘇禦點點頭,“你辭行的那日,我們剛從周峰的一處醫館回來,他被挑斷了手腕筋,可能在……”蘇禦停頓了一下,怕鈴鐺沖動,他接著說:“具體得問我夫君。”

鈴鐺“蹭”地站起身,“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先回去吧。”

蘇禦:“……”

還好他沒說地方,指不定說了春風倌,鈴鐺直接從二樓跳下去,找匹馬直接回流煙鎮了。

蘇禦想的沒有錯,鈴鐺真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鈴鐺說風就是雨,拉起蘇禦的手,便準備往樓下走。

蘇禦幾乎是被他硬拽著出了茶樓。

不過兩人剛到馬車邊,便碰上了尋人的李初堯。

鈴鐺心裏想著事,松開蘇禦,一個箭步到了李初堯跟前,張口便問:“周峰在哪裏?”

李初堯皺了皺眉,看向他身後的蘇禦。

“周峰到底在哪裏?”

鈴鐺怒氣湧上心頭,連說話也帶了兩分遷怒。

李初堯面色微冷,剛想出言,蘇禦上前拽著了他的手,低聲在他耳邊解釋:“鈴鐺姐姐被周峰淩辱致死,自己也差點被害。”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忽然明白為什麽,上輩子鈴鐺冒著欺騙莊秋的風險,去救人了。

不過想到鈴鐺的性子,他冷靜道:“先上馬車,我帶你們去。”

鈴鐺想也不想,直接掀了簾子,進了馬車。

“你讓人將周峰帶來城中了?”

李初堯點點點頭,他將蘇禦抱上馬車,叮囑道:“莊秋來過信,你在馬車裏看著人,我帶你們去,別讓他沖動。”

蘇禦點點頭。

鈴鐺是雙兒,李初堯同坐一輛馬車不方便,他幹脆頂了小廝的位置,駕著馬車掉頭往南風倌去。

南風倌進出的人特別雜,上到怪癖的富商,下到地痞流氓。

裏面服侍的有男有女,還有雙兒,總之,客人要什麽口味,有什麽口味。

李初堯將馬車停下,沖裏面的人說,“到了。”

蘇禦率先出來,李初堯站到一邊,將人抱下馬車。

鈴鐺此刻已經冷靜了,看到南風倌三個大字,他楞了一下,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他想來的地方。

李初堯見他沒動,轉身問迎出來的老板,“有馬墩嗎?”

老鴇楞住,沒反應過來地問:“客官,你說要什麽?”

鈴鐺率先反應過來,說了一句“不用”,立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老鴇見兩個雙兒,一個男子,面色訕訕,有點意味深長地詢問:“客官今日,想要什麽人作陪啊?”

李初堯眼神微冷,看的老鴇發虛,才說:“來見一個人,大約是一個月以前送來養傷的。”

老鴇立馬明白了,換了一副恭敬的模樣,“幾位裏面請。”

三人被老鴇帶進去,繞過歌舞繚繞的大廳,徑直上了三樓。

蘇禦看的眼花繚亂,撓了撓李初堯的手心,小聲說:“我還是第一次來。”

李初堯笑了笑,攬住他的肩膀,“我也是。”

鈴鐺聽見兩人的悄悄話,面無表情欣賞四周,自從進來後,知道周峰在這裏,他的心已經鎮定了下來。

仿佛心中有種預感,周峰在這裏的日子不會太好。

三人跟著老鴇來到門外,只聽見裏面傳來暧昧的聲音,以及周峰求饒的聲音。

蘇禦瞬間紅了臉,李初堯捂住蘇禦的耳朵。

老鴇有些尷尬,小聲說:“不知道今日幾位要來,便安排了客人。”

李初堯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房間,“隔壁房間有人嗎,先給我們歇息一會兒。”

老鴇立馬明白他的話,進去將小倌請了出去,再讓他們進屋,臨走時,那小倌還沖李初堯拋了一個媚眼。

蘇禦立馬捂住李初堯的眼睛,“不準看。”

李初堯勾了勾唇,湊到蘇禦耳邊,“寶貝,先忙完正事再家法伺候好不好?”

蘇禦耳朵一紅。

鈴鐺沒眼看,同一旁的老鴇交流起來。

簡單了解情況後,鈴鐺對於李初堯的安排,特別滿意。

李初堯拉著人坐下,老鴇突然詭異地笑了笑,“其實這房間,可以看到旁邊的景象,如果各位想看……”

鈴鐺立馬來了興致,“在哪裏看?”

蘇禦和李初堯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你不準看!”

鈴鐺和老鴇皆一楞,隨即兩人悄悄摸摸到了墻一邊。

老鴇伸手按下一個開關,頓時那邊的聲音,如同放大了好幾倍。

鈴鐺看著周峰一臉痛苦,被人壓在身下,全身帶上屈辱的東西,以及罪惡的那處,被切掉後,惡心至極,他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報應!

鞭子,蠟燭,鐵鏈,一樣不落,從周峰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經淪為了某種奴隸,沈溺在期中,享受著又被惡心著的痛苦。

“那邊完事了,我可以過去嗎?”

老鴇點點頭,“您隨意。”

蘇禦震驚在原地,連眨眼都忘記了。

李初堯親了親他,抱著人將人按進懷裏,雙手按在蘇禦耳朵上:“別聽,臟了耳朵。”

“嗯。”

作者閑話:  好想寫個車__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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