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由 我跟你說，江野他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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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關心江野說自己是殺人犯的這件事，他記得顧生輝初中也是十三中的，於是趁著回教室的路上就問顧生輝關於江野的事情。
“我靠，我說那天晚上看著他怎麽覺得那麽眼熟呢，江野啊，初中的時候是十三中的風雲人物。”顧生輝一口氣給林燃發了幾十秒的語音：“我跟你說，江野他是個狠人，初三下學期的時候，他媽媽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跑到學校鬧，搞的全校都知道江野不是他媽親生的，是小三生的孩子。江野當時就發了瘋，正好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用筷子直接紮進了他媽媽的脖頸裏，還好沒有紮到大動脈，要不然他真的成殺人犯了。”
林燃心裏莫名的堵得慌：“後來呢？”
顧生輝繼續道：“後來就不清楚了，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後來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江野隔了一個多星期又回來上課了，自從那之後，人人都怕他，幾乎每個人都在背後說他。哎，也是可憐。”
“哦，我知道了。”林燃腦子裏出現了江野那雙狹長深邃卻充滿陰鷙的雙眼，不由的心下一疼，他握緊了拳頭，一股恨意湧上心頭，那個女人原來就是這麽對江野的嗎？難道當年強行把江野帶走就是為了折磨他？
江野有什麽錯？錯的難道不是阮姨嗎？一死了之最後害的江野在這世上吃苦受罪。可是......林燃想到了張超然，他爸那個小三生的兒子。他是極度怨恨張超然的，如果沒有他們，林燃媽媽也不會死，那麽作為小三的兒子真的沒有錯嗎？
林燃想要找出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最後只能是自我欺騙，張超然和他媽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媽媽，而江野的媽媽已經死了，人死債消，那個女人不應該報覆到江野身上。
林燃給自己找了借口，這才覺得該理所當然的心疼江野，該對江野好，畢竟江野也算他的親人了。
下午第一節 課是體育課，趙佳益提前十分鐘就把全班同學叫醒了：“趕緊的，先去操場排隊，怎麽上體育課還不積極呢，珍惜啊，說不定再過一陣子體育課就要被無限期霸占了。”
同學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紛紛起身出了教室，大多數人先去廁所洗了把臉再往操場走去。
林燃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睡的僵硬的四肢，旁邊的江野已經洗完臉回來了，正打開物理競賽題冊開始做題。
林燃問他：“你不去上體育課？”
江野擡頭看著林燃，然後把T恤撩了起來，下腹部的傷口已經結痂，能看到幾個條半透明的縫合線，“我這樣能去上體育課嗎？”
“你可以在旁邊看著我們玩，在教室多無聊啊。”林燃伸手合上他的物理競賽題冊，指了指窗外：“走吧。”
“你家住海邊啊，管的真寬。”江野嘴上說著，身體已經站了起來，把物理競賽題冊塞進書架裏，先林燃一步往外走去。
楊康見江野已經出了教室的門，拉著林燃說：“燃哥，還是你牛，江野就算是沒有受傷，也從來沒有去過一次體育課。”
“為什麽？”林燃蹙著眉，他問楊康：“你們是不是都排斥他？體育課沒有人帶他一起玩吧。”
楊康連忙否認：“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哪敢排斥他啊，他不排斥我們就不錯了。一開始趙佳益叫他去，他就從來都不去，後來趙佳益也就不叫他了，班主任也知道，但是從來不說他。”
“哦，我知道了。”林燃出了教室，大步的追上江野。
“江野，你籃球打的怎麽樣？”
江野停下腳步，看著前面操場上鬧騰的學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雙手插在口袋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燃卻從他的身上看出了一絲孤獨和悲涼，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也不能溫暖這俱身體。林燃突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江野是擱淺在孤島的可憐人，沒有人理解他，沒有人想靠近他，沒有人想和他在一起。
林燃覺得自己該站在他身邊，無論出於何種理由和情感。
江野收回目光，側過頭看著林燃，飛入鬢間的眉毛挑了挑：“等我傷好了可以切磋一下，等會我可以給你遞水。”
“不要。”林燃果斷的拒絕了，直覺告訴他，江野不懷好意。
“嘖，我可是第一次給男生遞水的。”江野說：“你真不要？”
林燃道：“真不要，你把第一次留給女生吧。”
“你倆聊什麽黃色？什麽第一次留給女生？”追上來的楊康聽了一耳朵，驚訝的看著他倆，以為他倆在聊什麽黃暴的內容呢。
“想什麽呢！”林燃說：“快走，我看見體委在向我們招手了。”
趙佳益在組織隊伍，先跑個兩圈熱身，林燃和楊康站到隊伍最後面，江野則是去找了體育老師。林燃見他把T恤掀起來給體育老師看了一眼，就坐到了籃球場旁邊的臺階上了。
林燃個子在一班男生中算高的了，除了趙佳益，還有一個男生比他高，就數到他了。他在隊伍後面跑著，一擡頭就能看見坐在籃球邊上的江野正看著自己，大概他看見了林燃的目光，離那麽遠，林燃都能看見江野沖他眨眼！
操！什麽玩意！Gay裏gay氣的！
林燃氣的收回了目光，眼睛只盯著前面楊康的後背看，一直到兩圈跑完。
體育老師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讓體委帶人去器材室拿球了。林燃跟著班裏的男生先去了籃球場，等趙佳益來了，就開始分隊。
楊康問林燃：“燃哥，你籃球打的怎麽樣？”
“還行吧，幹嘛？”林燃靠在籃球架上，斜睨了一眼坐在臺階上的江野，隨即立馬收回視線。
楊康道：“我們每一次體育課打籃球都固定的兩隊，但是我們隊每次都輸給胡成宇那隊。你現在轉過來，肯定在我們隊，因為我們隊原本都少一個人。你要是打的好，帶我們虐殺他們。”
林燃：“嘖，那人很討厭。”
“是很討厭。”楊康低聲跟著林燃重覆了一句。
林燃擡眼看了一眼籃球場上的胡成宇，那人正巧也看向這邊，大概是不經意間的視線掃過，眼神裏全是高人一等的氣勢，好像誰都看不上眼一樣。林燃不喜歡這種人，本能的把這個胡成宇的規劃在討人厭的隊伍裏。
林燃問：“趙佳益和你們一隊？”
“對，他是我們隊的。”
“他打球很菜嗎？以他的身高和體能不應該總是輸啊，即使比他們對少一個人也不會差的。”
楊康靠近林燃小聲的說：“胡成宇超級狠，我們同學之間打籃球本來就是打著玩的，他非要拼個勝負才罷休。”
“哦，我知道了。”林燃瞇著眼看著對面拿著籃球的胡成宇，笑著說：“燃哥今天殺殺他的銳氣。”
體育老師吹了聲口哨，所有男生都集中到了一處，老師說：“老規矩，上下兩場，爭取下課之前結束。”
林燃很自覺的站到了趙佳益的身後，兩隊人很自然的相對站著。就聽一聲哨響，體育老師拋出了籃球，趙佳益仗著身高率先搶到了籃球，然後一秒不耽擱的運著籃球往對面的籃球框跑去，林燃緊隨其後，幫他擋住了對手的阻攔。
“呦吼！”趙佳益一個漂亮的三分球進籃筐，回頭沖著隊員吹了聲得意的口哨。
然而下一秒籃球就被胡成宇截住了，林燃跟了上去，一個刁鉆的姿勢再次把球搶了過來，然後快速的往對方的籃筐跑去，又是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牛批啊！”楊康跑過來拍了拍林燃的肩：“你不是說還行嗎？這就叫還行？！”
“謙虛嘛。”林燃笑著說：“別說話，對面搶到球了。”
十分鐘的比賽，林燃這隊以三十比二十五勝了胡成宇那隊，中場休息的時候，林燃正撩起衣服擦汗，就聽見幾個女生在一旁激動的說著什麽，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撩起衣服擦汗的，連忙把T恤放下。
“給，用紙巾擦。”周喻走了過來，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林燃。
林燃看著眼前的紙巾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從知道自己的性取向那天起，就對姑娘敬而遠之。以前在市一中，湊過來的姑娘全被他無情的拒絕了，可是在致遠，他才來兩天，人家班長照顧他，好像也能理解，冷冰冰的拒絕好像有點傷人，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江野走了過來。
江野用不知道哪裏來的紙巾直接呼在了林燃的臉上，接著把手中的一瓶水擰開遞到林燃的嘴邊：“給你水，阿燃。”
江野目光並沒有放在林燃身上，而是看向了身邊的周喻，他那高大的身影立在周喻的身邊，那氣場直接碾壓周喻，讓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林燃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汗，就看見江野舉著水正眼神不善的看著周喻，他沒想到這家夥真的來給他送水了。林燃接過江野的水，這才註意到周喻的手中也拿著一瓶水，大概是要給自己的，結果被江野搶先一步了。
周喻目光在林燃和江野之間來回的掃了一遍，最後居然捂著嘴笑著跑開了。
“？？？”林燃簡直莫名其妙，他看了眼遠處正在和其他女生講著什麽的周喻，又看向江野：“她怎麽了？”
江野聳了聳肩，一臉茫然道：“我怎麽知道，下一場小心點，胡成宇不是個好東西。”
“看出來了，這場我們贏了，他憋著氣呢，有必要嗎？本來就是同學之間打著玩的。”
“對有些人來說，輸的次數多了，他就會強烈的想要贏回來，特別是在學習成績之外的地方。”
林燃沒有明白江野的話，畢竟他才來兩天，對這個班級並不熟悉。他把喝剩下的水還給江野，轉身去打下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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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說那天晚上看著他怎麽覺得那麽眼熟呢，江野啊，初中的時候是十三中的風雲人物。”顧生輝一口氣給林燃發了幾十秒的語音：“我跟你說，江野他是個狠人，初三下學期的時候，他媽媽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跑到學校鬧，搞的全校都知道江野不是他媽親生的，是小三生的孩子。江野當時就發了瘋，正好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用筷子直接紮進了他媽媽的脖頸裏，還好沒有紮到大動脈，要不然他真的成殺人犯了。”
林燃心裏莫名的堵得慌：“後來呢？”
顧生輝繼續道：“後來就不清楚了，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後來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江野隔了一個多星期又回來上課了，自從那之後，人人都怕他，幾乎每個人都在背後說他。哎，也是可憐。”
“哦，我知道了。”林燃腦子裏出現了江野那雙狹長深邃卻充滿陰鷙的雙眼，不由的心下一疼，他握緊了拳頭，一股恨意湧上心頭，那個女人原來就是這麽對江野的嗎？難道當年強行把江野帶走就是為了折磨他？
江野有什麽錯？錯的難道不是阮姨嗎？一死了之最後害的江野在這世上吃苦受罪。可是......林燃想到了張超然，他爸那個小三生的兒子。他是極度怨恨張超然的，如果沒有他們，林燃媽媽也不會死，那麽作為小三的兒子真的沒有錯嗎？
林燃想要找出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最後只能是自我欺騙，張超然和他媽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媽媽，而江野的媽媽已經死了，人死債消，那個女人不應該報覆到江野身上。
林燃給自己找了借口，這才覺得該理所當然的心疼江野，該對江野好，畢竟江野也算他的親人了。
下午第一節 課是體育課，趙佳益提前十分鐘就把全班同學叫醒了：“趕緊的，先去操場排隊，怎麽上體育課還不積極呢，珍惜啊，說不定再過一陣子體育課就要被無限期霸占了。”
同學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紛紛起身出了教室，大多數人先去廁所洗了把臉再往操場走去。
林燃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睡的僵硬的四肢，旁邊的江野已經洗完臉回來了，正打開物理競賽題冊開始做題。
林燃問他：“你不去上體育課？”
江野擡頭看著林燃，然後把T恤撩了起來，下腹部的傷口已經結痂，能看到幾個條半透明的縫合線，“我這樣能去上體育課嗎？”
“你可以在旁邊看著我們玩，在教室多無聊啊。”林燃伸手合上他的物理競賽題冊，指了指窗外：“走吧。”
“你家住海邊啊，管的真寬。”江野嘴上說著，身體已經站了起來，把物理競賽題冊塞進書架裏，先林燃一步往外走去。
楊康見江野已經出了教室的門，拉著林燃說：“燃哥，還是你牛，江野就算是沒有受傷，也從來沒有去過一次體育課。”
“為什麽？”林燃蹙著眉，他問楊康：“你們是不是都排斥他？體育課沒有人帶他一起玩吧。”
楊康連忙否認：“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哪敢排斥他啊，他不排斥我們就不錯了。一開始趙佳益叫他去，他就從來都不去，後來趙佳益也就不叫他了，班主任也知道，但是從來不說他。”
“哦，我知道了。”林燃出了教室，大步的追上江野。
“江野，你籃球打的怎麽樣？”
江野停下腳步，看著前面操場上鬧騰的學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雙手插在口袋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燃卻從他的身上看出了一絲孤獨和悲涼，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也不能溫暖這俱身體。林燃突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江野是擱淺在孤島的可憐人，沒有人理解他，沒有人想靠近他，沒有人想和他在一起。
林燃覺得自己該站在他身邊，無論出於何種理由和情感。
江野收回目光，側過頭看著林燃，飛入鬢間的眉毛挑了挑：“等我傷好了可以切磋一下，等會我可以給你遞水。”
“不要。”林燃果斷的拒絕了，直覺告訴他，江野不懷好意。
“嘖，我可是第一次給男生遞水的。”江野說：“你真不要？”
林燃道：“真不要，你把第一次留給女生吧。”
“你倆聊什麽黃色？什麽第一次留給女生？”追上來的楊康聽了一耳朵，驚訝的看著他倆，以為他倆在聊什麽黃暴的內容呢。
“想什麽呢！”林燃說：“快走，我看見體委在向我們招手了。”
趙佳益在組織隊伍，先跑個兩圈熱身，林燃和楊康站到隊伍最後面，江野則是去找了體育老師。林燃見他把T恤掀起來給體育老師看了一眼，就坐到了籃球場旁邊的臺階上了。
林燃個子在一班男生中算高的了，除了趙佳益，還有一個男生比他高，就數到他了。他在隊伍後面跑著，一擡頭就能看見坐在籃球邊上的江野正看著自己，大概他看見了林燃的目光，離那麽遠，林燃都能看見江野沖他眨眼！
操！什麽玩意！Gay裏gay氣的！
林燃氣的收回了目光，眼睛只盯著前面楊康的後背看，一直到兩圈跑完。
體育老師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讓體委帶人去器材室拿球了。林燃跟著班裏的男生先去了籃球場，等趙佳益來了，就開始分隊。
楊康問林燃：“燃哥，你籃球打的怎麽樣？”
“還行吧，幹嘛？”林燃靠在籃球架上，斜睨了一眼坐在臺階上的江野，隨即立馬收回視線。
楊康道：“我們每一次體育課打籃球都固定的兩隊，但是我們隊每次都輸給胡成宇那隊。你現在轉過來，肯定在我們隊，因為我們隊原本都少一個人。你要是打的好，帶我們虐殺他們。”
林燃：“嘖，那人很討厭。”
“是很討厭。”楊康低聲跟著林燃重覆了一句。
林燃擡眼看了一眼籃球場上的胡成宇，那人正巧也看向這邊，大概是不經意間的視線掃過，眼神裏全是高人一等的氣勢，好像誰都看不上眼一樣。林燃不喜歡這種人，本能的把這個胡成宇的規劃在討人厭的隊伍裏。
林燃問：“趙佳益和你們一隊？”
“對，他是我們隊的。”
“他打球很菜嗎？以他的身高和體能不應該總是輸啊，即使比他們對少一個人也不會差的。”
楊康靠近林燃小聲的說：“胡成宇超級狠，我們同學之間打籃球本來就是打著玩的，他非要拼個勝負才罷休。”
“哦，我知道了。”林燃瞇著眼看著對面拿著籃球的胡成宇，笑著說：“燃哥今天殺殺他的銳氣。”
體育老師吹了聲口哨，所有男生都集中到了一處，老師說：“老規矩，上下兩場，爭取下課之前結束。”
林燃很自覺的站到了趙佳益的身後，兩隊人很自然的相對站著。就聽一聲哨響，體育老師拋出了籃球，趙佳益仗著身高率先搶到了籃球，然後一秒不耽擱的運著籃球往對面的籃球框跑去，林燃緊隨其後，幫他擋住了對手的阻攔。
“呦吼！”趙佳益一個漂亮的三分球進籃筐，回頭沖著隊員吹了聲得意的口哨。
然而下一秒籃球就被胡成宇截住了，林燃跟了上去，一個刁鉆的姿勢再次把球搶了過來，然後快速的往對方的籃筐跑去，又是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牛批啊！”楊康跑過來拍了拍林燃的肩：“你不是說還行嗎？這就叫還行？！”
“謙虛嘛。”林燃笑著說：“別說話，對面搶到球了。”
十分鐘的比賽，林燃這隊以三十比二十五勝了胡成宇那隊，中場休息的時候，林燃正撩起衣服擦汗，就聽見幾個女生在一旁激動的說著什麽，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撩起衣服擦汗的，連忙把T恤放下。
“給，用紙巾擦。”周喻走了過來，抽了一張紙巾遞給林燃。
林燃看著眼前的紙巾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從知道自己的性取向那天起，就對姑娘敬而遠之。以前在市一中，湊過來的姑娘全被他無情的拒絕了，可是在致遠，他才來兩天，人家班長照顧他，好像也能理解，冷冰冰的拒絕好像有點傷人，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江野走了過來。
江野用不知道哪裏來的紙巾直接呼在了林燃的臉上，接著把手中的一瓶水擰開遞到林燃的嘴邊：“給你水，阿燃。”
江野目光並沒有放在林燃身上，而是看向了身邊的周喻，他那高大的身影立在周喻的身邊，那氣場直接碾壓周喻，讓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林燃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汗，就看見江野舉著水正眼神不善的看著周喻，他沒想到這家夥真的來給他送水了。林燃接過江野的水，這才註意到周喻的手中也拿著一瓶水，大概是要給自己的，結果被江野搶先一步了。
周喻目光在林燃和江野之間來回的掃了一遍，最後居然捂著嘴笑著跑開了。
“？？？”林燃簡直莫名其妙，他看了眼遠處正在和其他女生講著什麽的周喻，又看向江野：“她怎麽了？”
江野聳了聳肩，一臉茫然道：“我怎麽知道，下一場小心點，胡成宇不是個好東西。”
“看出來了，這場我們贏了，他憋著氣呢，有必要嗎？本來就是同學之間打著玩的。”
“對有些人來說，輸的次數多了，他就會強烈的想要贏回來，特別是在學習成績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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