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比賽 “看誰考第一，誰勝答應誰一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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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果然如江野說的那樣，胡成宇像魔怔了一樣，百般的纏著林燃，迫使林燃好半天也沒有投進一球，到最後兩分鐘的時候，林燃終於掙脫他的阻攔，猛的沖向對面，剛想來個三分投籃，就被追上來的胡成宇撞了一下，結果腳下一歪，直接摔倒在地。
“燃哥！”楊康最先跑了過來，連忙扶起林燃，關心的問：“燃哥，你沒事吧？”
“沒事。”林燃坐在地上動了動雙腳，對楊康說：“我沒事，腳還能動。”
趙佳益也跑了過來，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林燃，轉身對胡成宇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一個同學之間的比賽，你幹嘛要下狠手撞他！”
胡成宇站在一邊，高昂著下巴，反駁道：“他自己不經撞，怪我嘍。”
“你！”
“體委！”這時體育老師走了過來，站到兩個人中間，和事老一般的說：“打籃球不小心撞到難免的，不要動怒。這位同學沒事吧。”
林燃掙開了楊康扶著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依舊是笑著對體育老師說：“沒事，腿腳都能動。”
“那就好。”體育老師顯然松了口氣，他看了眼時間，說：“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裏，你們休息一下，馬上下課了。”
圍觀的男生和林燃都不熟，大家見他真的沒事就陸陸續續的轉身走了。倒是周喻她們幾個姑娘急忙忙的跑過來，七嘴八舌的關心林燃。
這時江野走了過來，迎面對上正要離開的胡成宇，就見他腳一擡，腳尖快速的踢在了胡成宇的腳腕上，然後腳步不停的向林燃走了過來。
“江野！你他媽神經病啊！”胡成宇直接坐到了地上，捂著腳腕吃痛的瞪著江野，他怒罵道：“你他媽抽的哪門子瘋？老子沒有得罪你吧！”
“對不起啊，不小心踩了一只瘋狗。”江野回頭笑道。
“你！”胡成宇蹭的站了起來，被他身邊的幾個男生攔住了。他們小聲的勸說著胡成宇，說不能和殺人犯一般見識。
江野不理他，他走到林燃面前，低頭看了眼林燃的膝蓋和腳腕，腳腕倒是沒有什麽，就是膝蓋蹭破了點皮。他蹲了下來，擰開了手中的水對林燃說：“蹲下來，我給你沖一下。”
林燃很聽話的蹲了下來，江野小心翼翼的幫林燃沖幹凈破皮出的臟東西，把剩下的半瓶水塞給了林燃。
林燃瞅了一眼：“我剛剛喝剩下的那半瓶呢？”
“喝了。”江野說：“傷口不大，回去抹點紅黴素就好了。”
“......”你他媽怎麽能理直氣壯的說出把我那半瓶水喝掉的話，你他媽不嫌棄人家的口水嗎？
胡成宇罵罵咧咧的半天，沒有人理他只好起身走了，他還是不敢和江野正面剛。
楊康又伸手過來扶著林燃，：“還好不是很嚴重，胡成宇簡直有病。”
“他就是有病！”趙佳益可是比林燃本人還激動，他氣的瞪著已經離開的胡成宇：“下次老子也撞他！我他媽的不信撞不了他！”
林燃說：“那記得下次撞他的時候帶上我。”
“沒問題。”趙佳益彎腰撿起地上的籃球對他們說：“我去把籃球送回器材室，你們等下課鈴響了再走吧。”
林燃喝掉剛剛沖傷口剩下的半瓶水，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把空瓶子扔進了籃球場旁邊的垃圾桶裏。
“燃哥，你慢點，怎麽還跳起來了。”
“小康康，我真沒事的，你別大驚小怪的，搞的我像個女生一樣。”林燃再一次掙開楊康想要扶著自己的手，側過頭去找江野：“你剛剛是不是踢了胡成宇一腳？”
江野倒是誠實：“踢了，有仇要當場報，我要不是礙於在學校，他現在已經躺地上爬不起來的。”
林燃稱讚道：“你這助人為樂的精神不錯，值得學習。”
“應該的，誰叫你是我的同桌呢。”江野沖著林燃笑了笑：“走吧，下課鈴聲響了。”
林燃回頭叫了楊康：“小康康，回教室了！”
“來了！”
他們四個經過這次打籃球的事情，關系變的更好了。現在就形成每天中午林燃和江野走在前面，楊康和趙佳益走在後面，四個人一起去食堂，一起去超市，然後一起回教室。
明天月考，今晚的晚自習，班長周喻把考場安排表拿了回來貼到黑板邊上，讓同學自己去看。
考場安排表對於一班來說，看不看都沒有多大意思，一個班級五十個人，加上林燃五十一個，他們的成績就是理科年級前五十名。所以各自的排名都清楚，一個考場三十個人，自己在哪考是心知肚明。
可是林燃不知道啊，他是中途轉過來的，於是當晚自習放學之後，所有人都在拿起書包往外走的時候，只有林燃一個人去看了考場安排，果然他的名字排在最後一位，考場在實驗樓的化學實驗室，他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林燃想看看江野在哪個考場，和江野也認識一個星期了，還不知道這一班的前五十名，他到底排在什麽位置。他順著自己的名字往上找，找完這一行沒發現江野的名字，心想這家夥成績還不錯，沒有在一班倒數，又找了第二行，還是沒看到，當他在第一行的第一位看到江野名字的時候，不由得兩眼瞪直了。
操！這家夥居然是年級第一！完全不像啊！年級第一應該長成楊康那樣的啊！
“你剛剛就應該從第一行開始找。”江野走了過來，背包隨意的搭在肩上，站在林燃的身後：“那天你不是說你是好學生嗎，那正好，這次看看，咱們誰厲害。”
“不科學，一點都不像，完全不像。”林燃摸著下巴回頭看著江野：“那天我剛進一班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你這個滿身流氓氣息的人居然是個高中生，還是致遠高三理科一班的人，結果你他媽居然是年級第一！靠，不像，太不像了。”
江野噙著笑：“那你說年級第一長什麽樣？都長你這樣，你也不像年級第一。”
林燃自我認知清楚：“我也不像，這我知道，我在市一中打架的時候，別人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質疑我的成績。我一直覺得年級第一就該像楊康那樣的，老老實實，胖墩墩的。”
還沒有離開的楊康走了過來，幽幽的來了一句：“燃哥，讓你失望了，我沒有那考年級第一的本事啊。”
林燃回頭再次找了一下楊康的排名：“你也不錯，第九名，雙一流的名校穩了。”
楊康憨憨的笑道：“嘿嘿，承你吉言，那我回去了，明天好好考，兩位年級第一。”
“拜拜，你也隨便考考，保持就行了。”
教室裏就剩下他倆了，誰後走誰鎖門，林燃關掉燈，拿著已經打開的鎖扣上去把門鎖好，然後和江野一起下樓。
“同意嗎？”
“什麽？”
江野停下腳步：“看誰考第一，誰勝答應誰一個要求。”
“不比，你這是逼我今晚回去不睡覺惡補嗎？”林燃擡腳往樓下走去：“再說了，萬一我輸了，你要求一些很過分的，我不能答應。”
“我又不要你錢，你怕什麽。”江野一句話就釘在了林燃的死穴上。
林燃回頭白了他一眼：“操，你又犯病了是吧，不惹我心裏不痛快是吧。我告訴你，四下無人，又沒監控，小心我揍你。”
江野在昏暗的樓梯道裏，嘴角含著笑：“阿燃，你打不過我的，市一中的校霸又如何，你打不過我。”
“別這樣叫我！”林燃被江野這一聲阿燃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行吧，我和你比，不過我的成績肯定不參與你們的年級成績排名的。”
“那無所謂，看總分就行了。”
“那你上次考多少分？”
“不算選修課，446。”
“嘻嘻，我448，多你兩分，不過高二期末的試卷比較簡單，沒什麽難度的。”
“是，高三第一次月考肯定難，殺殺高三狗的銳氣。”
“我不怕。”林燃覺得江野聊起成績來，情緒都比較正常，不像聊別的時候，總是陰陽怪氣，感覺隨時都能找到易燃點來爆發一下。
兩個人在停車棚分開，林燃騎上他的小電驢出了校門就看不見江野了。他不知道的是，江野正站在馬路對面的一顆香樟樹下，路邊昏暗的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照在他的臉上，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見他一只手夾著煙，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直到林燃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才掐滅煙頭，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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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哥！”楊康最先跑了過來，連忙扶起林燃，關心的問：“燃哥，你沒事吧？”
“沒事。”林燃坐在地上動了動雙腳，對楊康說：“我沒事，腳還能動。”
趙佳益也跑了過來，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林燃，轉身對胡成宇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一個同學之間的比賽，你幹嘛要下狠手撞他！”
胡成宇站在一邊，高昂著下巴，反駁道：“他自己不經撞，怪我嘍。”
“你！”
“體委！”這時體育老師走了過來，站到兩個人中間，和事老一般的說：“打籃球不小心撞到難免的，不要動怒。這位同學沒事吧。”
林燃掙開了楊康扶著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依舊是笑著對體育老師說：“沒事，腿腳都能動。”
“那就好。”體育老師顯然松了口氣，他看了眼時間，說：“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裏，你們休息一下，馬上下課了。”
圍觀的男生和林燃都不熟，大家見他真的沒事就陸陸續續的轉身走了。倒是周喻她們幾個姑娘急忙忙的跑過來，七嘴八舌的關心林燃。
這時江野走了過來，迎面對上正要離開的胡成宇，就見他腳一擡，腳尖快速的踢在了胡成宇的腳腕上，然後腳步不停的向林燃走了過來。
“江野！你他媽神經病啊！”胡成宇直接坐到了地上，捂著腳腕吃痛的瞪著江野，他怒罵道：“你他媽抽的哪門子瘋？老子沒有得罪你吧！”
“對不起啊，不小心踩了一只瘋狗。”江野回頭笑道。
“你！”胡成宇蹭的站了起來，被他身邊的幾個男生攔住了。他們小聲的勸說著胡成宇，說不能和殺人犯一般見識。
江野不理他，他走到林燃面前，低頭看了眼林燃的膝蓋和腳腕，腳腕倒是沒有什麽，就是膝蓋蹭破了點皮。他蹲了下來，擰開了手中的水對林燃說：“蹲下來，我給你沖一下。”
林燃很聽話的蹲了下來，江野小心翼翼的幫林燃沖幹凈破皮出的臟東西，把剩下的半瓶水塞給了林燃。
林燃瞅了一眼：“我剛剛喝剩下的那半瓶呢？”
“喝了。”江野說：“傷口不大，回去抹點紅黴素就好了。”
“......”你他媽怎麽能理直氣壯的說出把我那半瓶水喝掉的話，你他媽不嫌棄人家的口水嗎？
胡成宇罵罵咧咧的半天，沒有人理他只好起身走了，他還是不敢和江野正面剛。
楊康又伸手過來扶著林燃，：“還好不是很嚴重，胡成宇簡直有病。”
“他就是有病！”趙佳益可是比林燃本人還激動，他氣的瞪著已經離開的胡成宇：“下次老子也撞他！我他媽的不信撞不了他！”
林燃說：“那記得下次撞他的時候帶上我。”
“沒問題。”趙佳益彎腰撿起地上的籃球對他們說：“我去把籃球送回器材室，你們等下課鈴響了再走吧。”
林燃喝掉剛剛沖傷口剩下的半瓶水，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把空瓶子扔進了籃球場旁邊的垃圾桶裏。
“燃哥，你慢點，怎麽還跳起來了。”
“小康康，我真沒事的，你別大驚小怪的，搞的我像個女生一樣。”林燃再一次掙開楊康想要扶著自己的手，側過頭去找江野：“你剛剛是不是踢了胡成宇一腳？”
江野倒是誠實：“踢了，有仇要當場報，我要不是礙於在學校，他現在已經躺地上爬不起來的。”
林燃稱讚道：“你這助人為樂的精神不錯，值得學習。”
“應該的，誰叫你是我的同桌呢。”江野沖著林燃笑了笑：“走吧，下課鈴聲響了。”
林燃回頭叫了楊康：“小康康，回教室了！”
“來了！”
他們四個經過這次打籃球的事情，關系變的更好了。現在就形成每天中午林燃和江野走在前面，楊康和趙佳益走在後面，四個人一起去食堂，一起去超市，然後一起回教室。
明天月考，今晚的晚自習，班長周喻把考場安排表拿了回來貼到黑板邊上，讓同學自己去看。
考場安排表對於一班來說，看不看都沒有多大意思，一個班級五十個人，加上林燃五十一個，他們的成績就是理科年級前五十名。所以各自的排名都清楚，一個考場三十個人，自己在哪考是心知肚明。
可是林燃不知道啊，他是中途轉過來的，於是當晚自習放學之後，所有人都在拿起書包往外走的時候，只有林燃一個人去看了考場安排，果然他的名字排在最後一位，考場在實驗樓的化學實驗室，他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林燃想看看江野在哪個考場，和江野也認識一個星期了，還不知道這一班的前五十名，他到底排在什麽位置。他順著自己的名字往上找，找完這一行沒發現江野的名字，心想這家夥成績還不錯，沒有在一班倒數，又找了第二行，還是沒看到，當他在第一行的第一位看到江野名字的時候，不由得兩眼瞪直了。
操！這家夥居然是年級第一！完全不像啊！年級第一應該長成楊康那樣的啊！
“你剛剛就應該從第一行開始找。”江野走了過來，背包隨意的搭在肩上，站在林燃的身後：“那天你不是說你是好學生嗎，那正好，這次看看，咱們誰厲害。”
“不科學，一點都不像，完全不像。”林燃摸著下巴回頭看著江野：“那天我剛進一班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你這個滿身流氓氣息的人居然是個高中生，還是致遠高三理科一班的人，結果你他媽居然是年級第一！靠，不像，太不像了。”
江野噙著笑：“那你說年級第一長什麽樣？都長你這樣，你也不像年級第一。”
林燃自我認知清楚：“我也不像，這我知道，我在市一中打架的時候，別人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質疑我的成績。我一直覺得年級第一就該像楊康那樣的，老老實實，胖墩墩的。”
還沒有離開的楊康走了過來，幽幽的來了一句：“燃哥，讓你失望了，我沒有那考年級第一的本事啊。”
林燃回頭再次找了一下楊康的排名：“你也不錯，第九名，雙一流的名校穩了。”
楊康憨憨的笑道：“嘿嘿，承你吉言，那我回去了，明天好好考，兩位年級第一。”
“拜拜，你也隨便考考，保持就行了。”
教室裏就剩下他倆了，誰後走誰鎖門，林燃關掉燈，拿著已經打開的鎖扣上去把門鎖好，然後和江野一起下樓。
“同意嗎？”
“什麽？”
江野停下腳步：“看誰考第一，誰勝答應誰一個要求。”
“不比，你這是逼我今晚回去不睡覺惡補嗎？”林燃擡腳往樓下走去：“再說了，萬一我輸了，你要求一些很過分的，我不能答應。”
“我又不要你錢，你怕什麽。”江野一句話就釘在了林燃的死穴上。
林燃回頭白了他一眼：“操，你又犯病了是吧，不惹我心裏不痛快是吧。我告訴你，四下無人，又沒監控，小心我揍你。”
江野在昏暗的樓梯道裏，嘴角含著笑：“阿燃，你打不過我的，市一中的校霸又如何，你打不過我。”
“別這樣叫我！”林燃被江野這一聲阿燃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行吧，我和你比，不過我的成績肯定不參與你們的年級成績排名的。”
“那無所謂，看總分就行了。”
“那你上次考多少分？”
“不算選修課，446。”
“嘻嘻，我448，多你兩分，不過高二期末的試卷比較簡單，沒什麽難度的。”
“是，高三第一次月考肯定難，殺殺高三狗的銳氣。”
“我不怕。”林燃覺得江野聊起成績來，情緒都比較正常，不像聊別的時候，總是陰陽怪氣，感覺隨時都能找到易燃點來爆發一下。
兩個人在停車棚分開，林燃騎上他的小電驢出了校門就看不見江野了。他不知道的是，江野正站在馬路對面的一顆香樟樹下，路邊昏暗的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照在他的臉上，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見他一只手夾著煙，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直到林燃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才掐滅煙頭，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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