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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對沢田綱吉的調戲雲雀恭彌也看在眼裏。

甚至沢田綱吉突然身體不適的模樣他也看在眼裏。

雲雀恭彌看到沢田綱吉臉色慘白卻假裝鎮定的模樣,很是煩躁難耐。他雲雀恭彌一向是個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要什麽就主動出擊的行動派,對於沢田綱吉那種什麽都隱忍在心底的家夥最是不耐。情緒都寫在臉上,還掩飾給誰看?簡直蠢的不可救藥,一如少年時代的他。

雲雀恭彌與其說是煩躁難耐,不如說是怒氣乍起,所以才會對沢田綱吉說出那種話。這怒火起的無名,來的突然,他要撕裂沢田臉上假笑的面具,因為真的看的太礙眼了。

想要就做,雲雀恭彌從來就不是會遷就別人的性格。

然而雲雀恭彌真的是從來就不會遷就別人嗎?

“你的笑醜陋無比,不要在這裏礙眼。”雲雀恭彌對那時的沢田綱吉說出了這樣直接而傷人的話。

沢田綱吉也如他料想中的被打擊的臉色慘白卻依舊什麽沒說。

愚蠢,雲雀恭彌心說,他雲雀恭彌什麽時候會在意一個人的笑容的美醜?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雲雀恭彌向來對這句話是嗤之以鼻。因為他無論是當局者還是旁觀者,無論迷或清,他都能夠憑借他的強大實力打破所有的局,如果局都沒了,何談清迷?

然而即使雲雀恭彌強大無儔,世界上還是存在他不能打破的局。

他的局是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是沢田綱吉。

雲雀恭彌第一眼看到沢田綱吉就很順眼,極其的順眼。這點出現在雲雀恭彌這個有著反人類性格的人身上是極度不正常的,比他那個不掌控並盛就會渾身不爽的晚癌還要不正常。

沢田綱吉少年時期,棕色的發,橙色的眼,瓷白的皮膚,看上去就是普通少年,甚至連清秀都算不上。

然而他的眼神很純,性格很糯,跟個兔子似的,這讓雲雀恭彌這個小動物控對他的第一印象非常的不錯,以至於在並盛中學的幾年總是有事沒事忍不住去欺負兩下,似乎這只兔子耷拉著腦袋一臉無奈沮喪的神情更加的順眼。(相信如果沢田綱吉知道他的雲雀學長在中學三年對自己另眼相待是這種原因的話,一定會目瞪口呆。)

不知不覺間,雲雀恭彌也發現了他對沢田綱吉此人的關註不同於別人。

對雲雀恭彌來說,從來不存在‘怎麽辦’這種凡人的煩惱,對他來說,既然欺負沢田綱吉能讓自己心情愉悅,那就接著欺負嘍。

為沢田兔子點蠟。

之後沢田綱吉變了,他的身邊突然多出來一些不知所謂的家夥,本校園的,意大利來的,□□的,年長的,男的女的一個個都圍著他團團轉,還卷進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戰鬥中,幾次都險死還生,甚至接連不斷的破壞了並盛中學的秩序,雲雀恭彌對此很不爽。

但是沢田綱吉本人也從戰力負五的渣突然就變成了戰鬥力五萬的極品,雲雀恭彌對這點還算滿意。

不過兔子終究是兔子,就算扛著火箭炮做武器,也還是軟軟糯糯的草食動物。很多人在獲得意外的力量變得強大之後都會改變,而這種改變大抵都是往自信自滿或者蠻橫自負的方向發展。而沢田綱吉沒有,始終找不到自信的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人,兢兢業業的過日子,尤其是在浮萍拐面前,還是要怎麽調/教就怎麽調/教,就這一點來說雲雀恭彌非常滿意。

但是他身邊的‘夥伴’一個接著一個的刷著存在,分散了兔子的視線,這點又讓雲雀恭彌不能忍受。

能這麽對胃口的家夥恐怕以後再也遇不到第二個了。

所以在小嬰兒邀請他做沢田綱吉的所謂的雲之守護者的時候,他幹脆利落的答應了。

既能把草食動物劃在自己的圈裏,又能對那些明目張膽糾纏他的兔子的家夥肆意PK,正好滿足到了一直躁動不安的身體的叫囂,這麽好的事當然要答應了。至於那個什麽嘮子的雲之守護者,呵。

然而這些還不夠。

眼看著沢田綱吉招惹的家夥越來越多,一顆鳳梨還不夠,從軟妹到師兄,從大哥到前輩,棉花糖,廢柴男,甚至連死了幾百年的家夥都出現了,雲雀恭彌暴躁了。如果再這麽下去,那只兔子就要跳出自己的手心了,這樣的事情當然要絕對杜絕。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打上標簽——雲雀恭彌所有物,膽敢覬覦的閑雜人等一律咬殺。

就在雲雀恭彌已經畢業卻依舊霸著並盛,沢田綱吉中三那年的某天,雲雀恭彌將沢田綱吉喊到了風紀委員專屬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雲雀恭彌對他說了一句話:

“沢田綱吉,我允許你加入風紀委員會。”只要是風紀委員會的一員,就是他雲雀恭彌的人了。

而沢田綱吉聽到這句話的反應雲雀依然歷歷在目,小兔子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模樣簡直蠢爆了。

然而一切並沒有那麽的順利,不等小兔子做出回答,小嬰兒出現了。作為比沢田綱吉本人還要具有發言權和決定權的人,他三兩句就將還處在震驚狀態滿腹疑惑的沢田綱吉給攆開了。

之後就是雲雀恭彌和裏包恩之間的事了。

雲雀恭彌清楚的記得那天小嬰兒的提議。

“三年,你給蠢綱三年時間。等到他成年,之後就隨你處置。”

“憑什麽?”

“我需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最可靠的首領。”小嬰兒說。

“因為你需要?”雲雀恭彌輕蔑的重覆著。

裏包恩鎮定說:

“是整個彭格列需要,也是他自己需要。”接著他給出了很充分的理由,

“蠢綱的性格決定了他在真正介入黑手黨的黑暗後,一定會采取行動來阻止現在黑手黨界的黑暗,那麽勢必會損害到別人的利益,樹立新的敵人,而這些敵人,幾乎包括整個黑手黨界。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強大起來。為了彭格列能面對這些敵人也好,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好。”

雲雀恭彌同意他的分析。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那些所謂的‘敵人’真的有實力對彭格列造成威脅。就他所知,

“意大利的黑手黨界已經是你們的了,那種假象中的‘敵人’對你們來說根本就是連水溝裏的臭蟲都不如的垃圾,不足為懼。”

“不,這個敵人會非常的強大。”裏包恩反駁,“彭格列的產業所包涵的利益牽扯一旦牽動的話,整個意大利的上層社會都會動蕩不安,到時候的敵人可不僅僅就是幾只小蝦米一般的黑手黨了,上層社會的龐然大物在被咬傷的時候必然會反擊的,甚至連國家政府都不能保證不會對彭格列出手。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準備,站在蠢綱的身後,迎接隨時可能的戰爭。”

“確實有幾分道理。”雲雀勾起唇角說。

“但是你現在卻不會同意。”裏包恩將他剩下的半句補上,

“你的性格我還算了解,如果就是因為我的這幾句話就放棄到了你的決定的話,你就不是雲雀恭彌了。”

裏包恩淡然無比,“雲雀恭彌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考慮到其他的人的感受。你很自信,自信就算你什麽都不考慮,無論在未來遇到什麽樣的糟糕情景你都能用那對浮萍拐擺平,對於不會構成威脅的東西你當然不需要在意。”說道這裏,裏包恩突然氣勢一邊,盯著雲雀恭彌一字一句的問:

“但是,你能保證蠢綱能和你一樣嗎?”

雲雀恭彌默然,沢田綱吉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性命必須在自己的掌控中。

“蠢綱他的心思就像只草履蟲,認準的事情連我的威脅都沒用,根本就別指望他改變想法了,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希望他改變想法的,不去阻止黑暗的沢田綱吉就不是沢田綱吉了。他將身在彭格列最耀眼的地方,帶領整個彭格列站在世界的頂峰,那時候各種明槍暗殺必然是家常便飯,你能保證他每一次都能平安的被你保護著嗎?”

“你不可能。”小嬰兒十分肯定,

“因為雲雀恭彌最重要的是自己,而不是沢田綱吉,你心血來潮了或許會時在蠢綱的左右保護他,但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他身邊,你雲雀恭彌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半分,就算是為了那只蠢綱也不會。其他的守護者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保護他,假如蠢綱因為沒有足夠自保能力,他就可能在一次刺殺中倒黴的死掉,那就什麽都完蛋了。你很清楚我說的這些不是危言聳聽,所以蠢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強大起來,直到能應對各種潛伏在未來的殺機。”

“如果蠢綱真的倒黴透頂被人給掛了,你不覺得遺憾嗎?”裏包恩淡淡反問。

雲雀恭彌一揚眉,如果沢田綱吉真的被莫名其妙的人殺了,那種結果果然比現在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對蠢綱的好處就是對你的好處。我可以保證,在這三年裏,蠢綱的身邊不會出現任何多餘的人,不論男女。當然,我也會將他訓練的更加強大,成為一個值得咬殺的好對手。”

“……你不覺得被我專心調/教了三年後的蠢綱更值得期待嗎?”

“你在引誘我,小嬰兒?”雲雀恭彌終於出聲了。

“是的。你的回答呢?”裏包恩大方的承認。“對於你來說,就算蠢綱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你對蠢綱的占有欲再強,但是跟你談感情還是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雲雀恭彌抱著雙手略做思考就做出了決定,他承認自己被說動了,既然現在的忍耐可以帶來更美味的咬殺和樂趣,他自然會遵從本能的選擇。不過……

雲雀恭彌微微擡起下巴,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我可以答應,不過你必須將沢田綱吉的所有行蹤每天給我。”

“一句話。”裏包恩賣沢田綱吉賣的毫無壓力。

“彭格列的資料庫我可以任意進出。”

“這個也可以。”裏包恩猶豫了一下也答應了。

“你要每年陪我打十場。”

“這個……如果你到意大利的話……”裏包恩汗。

“還有——”

“那就這麽說定了,再見。”大魔王裏包恩風一般的消失在校園的內構隱道中。忽而又回頭微微一笑:

“我聽過一句話,感情中誰先告白誰就輸了。嘛,不過這跟你沒關系,我就突然想到了順便提一下而已。”然後徹底消失。

被世界第一殺手調/教了三年,那時候的沢田綱吉該有多麽美味?雲雀恭彌的確被裏包恩的提議勾起了期待,至於他臨走前丟下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人物性格崩了就崩了,求不噴啊。

今天看了個子供番《高達BF》,意外的帶感,竟然比很多成熟番要好看的多。尤其是喜歡快節奏走劇情的朋友可以嘗試看看,一定不會失望的。三癩子出品,質量杠杠滴~

☆、撒一把狗血

沢田綱吉喜歡雲雀恭彌這件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雲雀恭彌一直都很清楚沢田綱吉對自己的態度,明明對他的目光幾乎是癡纏的移不開眼,卻意外的一直什麽都不說,堅忍的跟個蝸牛似的,還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簡直愚蠢透頂。

所以在沢田綱吉以一副‘我非常了解他們’的口氣談論六道骸和白蘭的時候,雲雀恭彌乍起幾分不快,就算在他很清楚沢田綱吉僅僅是在就事論事,他還是有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瓜分了的不爽。

他本就是靠本能生存的人,從不抑制自己的欲望,既然心頭不爽,那就讓引起這份不爽的源頭來承擔責任,所以,他立即提著浮萍拐抽向那兩個分散了他家兔子的專註的家夥。

待到之後少年在眾人面前被沢田奈奈用母親的名義被迫承認有喜歡的人,並且喜歡男人的時候,雲雀恭彌挑了挑眉,勾起了唇角,十分愉悅的笑了。

愚蠢的草食動物,還以為沢田奈奈什麽都不知道嗎?

雲雀恭彌和沢田奈奈走的相當之近。

每年沢田奈奈都會在日本待上幾個月,而這幾個月都是雲雀恭彌派人打點招待。偶爾也會見上幾面聊上幾句,聊天的內容繞來繞去最終總是能說到沢田綱吉身上。

雲雀恭彌從來沒有掩飾過他對沢田綱吉的欣賞和占有欲,沢田奈奈身為沢田綱吉的媽媽,對兒子身邊的感情糾葛眼睛也分外有神,雲雀恭彌相信,她一定看出了什麽,就掩藏在她一直不曾改變的溫柔微笑背後。

前兩年沢田奈奈對雲雀恭彌的態度還是‘這個少年是兒子的非常重要的學長兼好朋友’,後兩年已經拿看女婿眼光來看他了。對於這一點轉變,雲雀恭彌雖然不認為對自己會有什麽影響,但還是有點莫名的欣慰。

在沢田綱吉還在為‘媽媽和喜歡的人之間有點交集互動’而竊喜的時候,他們已經把所有的問題都意會的七七八八了,可憐的沢田綱吉,希望他知道的那天不會把自己給嚇著。

當沢田綱吉當眾承認暗戀的時候,雲雀恭彌感覺到異常的躁動,全身的細胞都在興奮,激動的叫囂著發洩,於是他又約了六道骸戰鬥。

為什麽還是六道骸?當然是因為只有他才能在自己的浮萍拐下撐得住。而六道骸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似乎對雲雀恭彌的邀戰正是求之不得的態度,看起來似乎對雲雀恭彌有點態度,然後提出要雲雀恭彌和他聯手去抽白蘭一頓。雲雀對這種打一場還附贈一場的好事答應的叫個幹脆,白蘭確實是個戰鬥力爆表的好對手。

一直纏六道骸身邊全程圍觀兩人交易的白蘭:……這種突如其來的淡淡的小憂郁怎麽破?

別墅這片很空曠,三人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才回到別墅休息。其中白蘭的苦逼不可言喻。

時值夜半時分,沢田綱吉已經累了一整天,正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見到白蘭、六道骸還有雲雀恭彌三個人前後腳又回到了別墅,甭提有多吃驚了。

因為很多人都沒有離開,所以偌大的一棟別墅也顯得不夠用了,只剩一間空房。(好狗血的梗……但是好有愛呀!)

“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到別的地方睡,這樣主臥就空出來了,可是這樣也只有兩間。”

沢田相當不好意思的對三個人說出這個事實的時候,他們的表情相當的精彩。

雲雀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挑了挑眉沒說話。

六道骸還在‘KUFUFU’個沒完的時候白蘭已經搶先一步勾著六道骸的脖子,

“那我和小骸骸一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房間在哪——”他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已經被六道骸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給丟了出去,

“我家庫洛姆是怎麽安排的?”

沢田綱吉無視他們之間的調情(?),忽視了骸和雲雀學長正在交往、白蘭正在追求骸、雲雀學長卻什麽都沒表示的事實,眼觀鼻鼻觀心一板一眼的報告:“她今晚和尤尼在一間,已經休息了,她們的左側住著了平大哥和伽馬先生,右側是碧洋琪一平和藍波。”

六道骸滿意的點點頭,對不畏犧牲再次撲過來的白蘭一腳踹開,幹脆利落的轉身離開了。

白蘭發揮牛皮糖的屬性跟著轉身就走,臨走前還不忘對沢田招呼:“房間給我們留著,我和小骸骸商量好了就回來喲~小綱吉就不用謝我啦~”

你不回來我就真謝謝你!沢田綱吉對的背影吐槽,轉身就看到雲雀恭彌正立在門側,鳳眼半瞇,正盯著自己。然後他就不爭氣的血液激蕩心跳加速,幹巴巴的說:“他們走了……”

雲雀恭彌看著沢田綱吉在自己面前就緊張兮兮的神情,心情莫名的愉悅兩分,“我看到了。”

沢田綱吉的心情如狂風掃境,不知該如何面對,雲雀學長您剛剛被您的交往對象甩下,同時您的的交往對象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離開了啊!

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其實也沒什麽不好面對的,沢田綱吉心道你都不緊張我還操什麽閑心,不過對他們之間的信任程度還是微微心酸了一下下,

“那雲雀學長我帶你去客房?”

“我睡你房間。”

只見房間的主人一楞,遂即粉嫩的臉蛋漸漸漲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腦袋低垂,磕磕巴巴的說:“我那裏、還需要收拾一下,雲雀學長、請不要嫌棄。”

雲雀恭彌欣賞著他的兔子的可愛表情,心情指數再漲了幾個百分點,“不用,帶路。”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可惜沢田少年一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半分發覺到客人的心情,逃也似得丟下一句:“雲雀學長請跟我來。”

沢田綱吉的臥室其實還是很整齊的,畢竟不常用,看得出來也很幹凈,沒有灰塵垃圾。其實這裏也就是一個臨時住所,還是彭格列的名下,沢田綱吉這個BOSS也就是沾沾光而已。

沢田綱吉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套睡衣就準備離開,

“那雲雀學長晚安,我這就走了。”

“我的睡衣在什麽地方?”雲雀恭彌問。

沢田綱吉剛跨出的步子又折了回來,乖乖的放下自己的睡衣,在衣櫃裏給他的雲雀學長翻了一套新的素色睡衣,不等放下,就聽到他的雲守大人又開口了:“把浴巾送到浴室。”

沢田綱吉:……

他乖乖的照辦,而且很貼心的還打開了浴室熱水閥放洗澡水。等他出來的時候,非常自覺的對自家雲守主動問道:“雲雀學長還有什麽需要嗎?”

雲雀恭彌淡定的回答:“哦,我餓了。”

“那你稍等,我去準備。”沢田綱吉應聲而去。

雲雀恭彌就看著他離去的身影,一種被妻子伺候的即視感油然而生。

“呵。”

沢田綱吉端著食物回來時,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懵懵的將食物放在桌幾上,一屁股坐在木椅上,發起了楞。

沢田綱吉明白自己對雲雀恭彌的感情不一般的時候,雲雀恭彌已經快要畢業了,那段時間沢田綱吉的心情簡直就是廚房裏的調料——五味俱全。

見到雲雀恭彌會開心,說上一句廢話會覺得幸福,但是又怕他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所以又不敢離得太近。眼見他就要畢業了,沢田少年一時失落與於不能再多瞻仰心上人了,有時候又覺得說不定有了距離還不錯起碼可以控制自己那像江水泛濫的感情,總之就是整個人一直處於一種不安焦躁的狀態中。

就這麽糾結著到了雲雀恭彌畢業,突然發現雲雀恭彌來了個紮根在並盛中學的選擇。這讓一直糾結的沢田少年覺得自己一直為這個煩惱了幾個月簡直蠢爆了。好吧,並盛是雲雀恭彌的執念,他的這個選擇一點也沒有意外性啊,好在可以維持以前一樣的生活了。

然而一年後,輪到沢田綱吉自己畢業了,他必須去意大利,必須離開這片小鎮,而雲雀學長還依然停留在這個小鎮。

兩個人之間瞬間拉出了一片歐亞大陸的距離。

沢田綱吉在繁重的各種訓練和學習中只能聽到關於雲雀恭彌的消息只有只字片語,三年中見面的次數五個指頭就數過來了。

那時候沢田綱吉才知道了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蠢,什麽距離遠了時間久了感情也就淡了,盡他/媽扯淡!

相思成災,突然的一天沢田綱吉驀然就明悟了發明這個詞的人的心情。

人的感情就跟酒一樣,倒在碗裏大白天下給人看就會隨著時間慢慢蒸發,酒味越來越淡,直到某天成了白水;但是一直掩藏在地窖中的就卻隨著年份的增長而愈加醇香沈厚,讓人欲罷不能,只能沈溺不可自拔。

他對雲雀恭彌的感情是後者。

欲加不見,欲加思念。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某天白蘭對他說,雲雀恭彌和六道骸在一起了。沢田綱吉什麽也沒有表示。

他將一直是彭格列的十代目,而雲雀恭彌自始至終是他的雲之守護者。

他忽然就想起來他家雲守和霧守的搭檔早就是超S級任務的固定模式,同進同處,成雙成對。雖然三年裏總共也就出過兩次任務。

原來……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毛團心目中的沢田綱吉是一個廢柴廢的很有原則的性格,他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退讓,從來沒有爭取過。廢柴綱,人如其名。從他發現心底的感情那一刻起,就沒有絲毫勇氣做出決斷,因為害怕現有的關系會被破壞,害怕大腦中想象出的被討厭的眼神,只會站在遠處默默看著,而不敢表露半分心跡。

沢田綱吉廢柴歸廢柴,但是真正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這一點,連沢田心目中排名第一的大魔王裏包恩也不能例外。

☆、撒一把狗血+1

雲雀恭彌圍著浴巾,頂著濕答答的頭發走出浴室的時候,就看到沢田綱吉坐在桌子前發呆,眼神空空的發直,一看就知道在想心思。

“今天是9月24。”雲雀說。

“?”青年的思維還滯留在遠處,呆呆的看著對方。

“一個月後是你生日。”

沢田綱吉一個激靈,這回清醒了。

雲雀學長竟然記得他生日!

他簡直喜驚參半,激動了片刻,對雲雀恭彌的話不敢做任何妄想,在腦海裏思索了一會。

原計劃是沢田奈奈和雲雀恭彌一起回日本,但是她臨時提出要給一個月後的綱吉辦生日聚會,就需要要多待一個月的時間,讓雲雀恭彌因為這種事情延遲回日本用腳趾頭想想也不可能。謹慎的說:

“是媽媽提議的聚會吧?雲雀學長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一個人先回日本,媽媽就讓她待到想待的時候再回去吧。”

見對方烏黑的發梢還濕答答的滴著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青年建議:“擦一擦頭發吧?”

其實對於他們這樣的身體素質的人,就算不擦頭發也不會有什麽頭痛受涼的後遺癥,但是他還是起身找了條毛巾遞過去。

雲雀看了他的‘上司’一眼,轉身坐到椅子上,態度無比自然,

“你來。”

沢田綱吉猶豫了片刻,才輕輕的將毛巾覆蓋上去。一下一下的擦著,規律精準的直逼機器。

沢田綱吉幾乎不敢使力,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住似乎雙手不要發抖,這是他們距離最近的一次(戰鬥中的不算)。

沢田綱吉一直知道雲雀恭彌的頭發很黑,平時就烏黑發亮,浸濕更像洗凈後沈在泉水中的黑曜石,純粹而閃耀。

吹風機那劣質的噪音聲中,雲雀似乎很享受的閉起了眼睛。

沢田綱吉卻覺得這呋呋聲,讓他覺得感到些許安心,心跳呼吸都能掩藏在那嘈雜之下,精神反而漸漸放松下來。

雲雀恭彌就這樣闖入了他的私人領域,這種既陌生又激動還有一點小期盼的心思讓他雀躍不已,他似乎被空氣中氣厚重的氣氛所感染,腦袋有些暈暈沈沈,思維混混沌沌,驀然開口:

“我的生日,雲雀學長會來嗎?”

期盼的聲音打破了一室寂靜,沢田綱吉才猛然回神,不等雲雀恭彌作出回應,他急忙解釋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雲雀學長能和大家一起多聚聚,和骸一起。”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在沢田看不到的角度,雲雀恭彌嘴角扯起了一個弧度,

“呵。”

這一聲,如驚雷般讓沢田綱吉的腦子瞬間清醒了,自己剛剛說什麽了!竟然讓討厭群聚的雲雀學長和大家‘多聚聚’!還‘和骸一起’!

什麽叫作死?這就叫作死!

少年立馬擺正姿態承認錯誤,激動的解釋:“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雲雀學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想說只要你能來對我來說是極大的榮幸了,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沒有其他意思,真的!你要相信我,不是群聚,只是參加而已!只要你高興隨您怎麽決定,不來也行!”

雲雀側過身斜睨著急得手足無措的青年,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堪堪一挑眉,冷哼一聲:“六道骸?”

沢田綱吉急忙擺手:“我是看你們的關系要好,才這麽建議的,你要是覺的不合適,以後不會再提了。”

雲雀冷笑,“你是從哪看出我和他‘關系要好’的?”

哪裏都看出來好不好!沢田綱吉心說,但是嘴上卻不得不解釋:“今天你們一起到意大利啊,晚上一齊到這裏啊,並肩和白蘭戰鬥之類的……還有……還有……”相同款式的指環……

雲雀恭彌眼皮微垂,嗤道:“沢田綱吉,我從來就不期望你的腦子能達到正常人的水平,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沢田綱吉還沒搞清楚這就話是在誇他是損他,就聽雲雀無比平靜的一句:

“那只鳳梨和我沒關系。”

沢田綱吉驚,大驚,非常驚!雲雀學長怎麽可以這麽幹脆利落的和骸撇清了關系!他們可是情侶啊!就算是吵架了也不能這樣翻臉就不認人啊!可是,雲雀學長可是從來不說假話的人,他的高傲讓他不屑,他的強大讓他不需要。

然而更讓沢田綱吉吃驚還是雲雀恭彌那種冷靜到不行的態度,難道是因為僅僅是兩年的時間,已經讓他渡過了不堪回首的中二期了?這樣的雲雀恭彌給人感覺更加的自信,更加的強大,更加的高不可攀,更加的……引人註目。

“那你們還戴著一樣的指環!”沢田綱吉脫口而出。

“這個?”雲雀恭彌揚起手指,突然笑了,眼神都亮了幾分,露出看到了中意的獵物時那種興奮的表情,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用六道骸來測試霧屬性指環有問題嗎?”

“誒?”沢田一楞,“測試指環?”在雲雀不懷好意的笑意中,沢田綱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你們是在測試指環!你們不是在交往嗎!”

…………

沢田綱吉心直口快的吐了真言,才發現室內的氣壓驟降,仿佛窗外的夜半冷風鉆進了臥室,寒的刺骨。他家雲守周圍似乎圍繞著黑壓壓的怒雷,但是卻勾著嘴角眼神直釘在自己的名義上的守護人身上,陰惻惻的笑著重覆著:

“交往?”

“跟六道骸?”

連著兩句反問,那眼神,冰冷勝過臘月飛雪,銳利如出鞘利刃。

沢田嚇得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撞到了床的邊沿,戰戰兢兢的小聲詢問:“我、我、我說錯了?”

“呵呵……”

雲雀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直接站起來,踩著步子走到青年身邊。

他的身高比沢田綱吉要高出一截,俯著身體臉孔漸漸的貼近,在差不多有十厘米的距離停住,定定的盯著著少年平日裏如琥珀般的眼睛,這對眸子現在充滿這對自己的懼意和小動物般的懵懂無知。

一直是這種眼神,讓他忍不住想要讓這對眼睛流露出更多的情緒,想要讓這對眸子裏只有自己的身影。

“我和小嬰兒有個交易,關於你的。”雲雀恭彌的話似乎要融化在空氣中。

“啊,哈?”沢田綱吉靠在床的邊緣,不自覺的坐了下來,雙臂後撐,仰著上半身,身體盡量向後縮。

對方的呼吸就灑在他臉上,與自己的氣息交纏糾結,溫熱的讓他覺得窒息,比世界上最猛烈的迷藥還要讓人暈眩。空氣厚重的壓的他的肺都吸不到足夠的氧氣,大腦幾乎死機,根本就沒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麽話。

雲雀盯著近在咫尺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的青年,皺著眉頭突然再次靠近。

沢田綱吉這回徹底懵了。

他能在對方黑色的瞳孔中清晰的看到映在其中自己的臉,已經充血的快要爆了。就在這是,對方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沢田綱吉:!!!!!

就在他的大腦當機的那會兒,雲雀扶著他的額頭與自己的相貼,

“你在發燒,沢田綱吉,腦子燒糊塗了。”

……

“誒?”少年還沈浸在在那涼意氤氳的額頭觸感中,心中卻如海浪翻湧,不知何時才能平靜,那還沒來得及回味的暧昧已經吞入腹中,眼前只有無上的美色,眼神直直的追隨與自己一觸即分的誘惑,呆呆的不知作何反應。

“現在去休息。”

是沢田綱吉熟悉的雲雀式的命令,他傻傻的“哦”了一聲,半晌,才回過神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還留著雲雀學長的溫度,楞楞說:“不燙啊。”

眼見雲雀的眉毛幾乎蹙到一起,他側頭避開對方的視線,假裝窗外風景很好,立即毫無立場的附和他的雲守大人:“怪不得今晚忽冷忽熱的,我就說不正常吶,原來是發燒了。大概是這幾天沒休息好,白天淋了點雨,沒關系,晚上出身汗,明天就好了。”

“你平時就是這麽照顧自己的?”雲雀恭彌站直身體,扯著嘴角諷刺說:“能活到現在巴吉爾真是功不可沒。“說著伸出一只手,”電話。”

綱吉不想爭辯什麽,“什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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