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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證明一下靈珠為什麽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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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聽得他那狂妄的言語,自是轉身就要逃,可是已經發出捕獵信號的獅子,哪裏會放過獵物。

自是抵在壁上,令她輾轉不能。

最讓她羞的是暗道裏的回音……長長的回音……

惹得歲歲驚恐不安,這暗道肯定不止他一個人知道,若是這時候,其他的人下來了,那……

垂眸看著她不安的小模樣,攝政王附在歲歲的耳邊輕語,聲音好聽得似那玉落珠盤。

“什麽時候,才能懷上本王的孩兒?”

歲歲聽著猛的瞪大雙眸,紅.唇微顫了顫,要算起來……要算起來的話,就在這幾天,就是懷孕的好時機。

可,

可真的做好準備了麽?

攝政王看著歲歲的神情,就知道是幾個意思,於是興致更加的激昂起來。

他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看一看,他的親生骨血生下來的時候,是什麽模樣。

停歇下來之後,攝政王抱著她進了一間雅致的廂房,歲歲被他迷迷糊糊的收拾好之後,懶懶坐了起來,打量著這間很不錯的廂房。

“王爺,為何在這裏還要弄一間廂房?”

“必要的時候,也許用得著。”

這兒吃的用的穿的樣樣皆有,萬一遇到什麽危險,也可以在這裏躲一躲。

歲歲爬起來打開箱子,結果看到裏面整整齊齊擺著女用的衣裳,而且華貴至極,轉頭看向攝政王,不等她發問,攝政王就開始解釋。

“都是你的。”

“還有你家人的,府中的也準備了一些。”

歲歲眨了眨眸,抿唇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說的倒是真話,攝政王好笑的看著她那防備的小模樣,女人心,海底針,當真是一點也沒有錯的。

“歲歲,雲王究竟在哪?”

到現在都沒有來報,那就說明,暗衛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這可真是奇了。

京城哪一個方位,沒有盡數掌握在他的手中,掘地三尺的速度,也應該找到了。

歲歲與他休息了小半個時辰,這才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對攝政王輕語。

攝政王聽完,好半響都沒有說話。

這一招果真是……

倒也真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常年不會有人去,那裏也見不到一絲陽光。

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逃走,只有一個出口,不知道的人,也沒有那麽容易。

“本王會派人去完善,以免他們找到破綻。”

“好。”

歲歲點頭,隨後攝政王又帶著她去了一間馬廄,歲歲驚得好半響都沒有說話,這暗道裏,到底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新鮮事。

這裏頭簡直可以排一個街道出來,應有盡有啊。

馬兒在暗道裏奔跑得十分嫻熟,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跑熟路了的。

待他們從暗道裏走出來的時候,擡眸就發現,是王殿。

王殿的主殿軟榻的屏風後面位置,上面放了一張桌子,其實一點也不隱蔽,甚至還露了一點蛛絲螞跡。

可人就是這樣,你越是隱蔽的地方,他覺得可能性越大,反而你把破綻露在他的眼前,他還不信你。

兩人各找了一套太監的服飾換好,看著彼此那俊俏的模樣,都忍不住勾了勾唇。

歲歲伸手捏著攝政王的臉龐。

“穆公公,真美。”

攝政王無奈,伸手輕撫著她的長發,抱著她躍了出去,倒也沒有用多久的時間便到了冷宮。

入口就在度婆婆之前洗衣服的水中央的位置,那還是度婆婆有一天,失足滑進了水裏無意間發現的。

大概是因為有被食人魚追過的經驗,所以這一次,歲歲游起來,速度飛快,兩人一起合力,沒有氧氣了,攝政王便會抱著她,嘴對嘴的給她輸氧,在將將斷氣之前,終於一起潛進了暗道。

歲歲擰著身上的水,攝政王握著她的手,兩人一起面對面坐下,隨後攝政王便用啟用了內力,歲歲只覺得身上暖烘烘的,一股炙熱往體內迸發,不到半個時辰,身上的衣物便幹透了。

驚喜的伸手拍了拍,歲歲直誇攝政王。

“想不到內力還有這種功效,當真是不錯。”

拿出一顆夜明珠將漆黑的暗道照亮,歲歲擡眸看著這環境,和剛才攝政王所挖的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啊。

看得出來,這條暗道是非常急促的時間裏挖成的,甚至有可能是分了很多次,一點一點挖出來的。

有些狹窄,剛剛好兩個人過。

攝政王丟出去一個小石仔,確定前面沒有什麽暗器或者是別的什麽東西時,才牽著歲歲往前走。

歲歲擡起掌心,令它生出兩枚清毒和清新鼻腔的藥,一人吃了一顆。

越走,

暗道裏的毒障就越是濃烈,若不是提前吃了藥,恐怕早就倒下了。

“王爺。”

“恩。”

攝政王輕輕的應著她,走在暗道裏,倒是生出一種同舟共濟的感覺來。

“你以後要是去打仗,記得帶上我,我可是行動的藥箱,雖然現在還制不出什麽大量的丹藥,但救急還是可以的。”

歲歲看著自己的掌心,眼裏有一絲欣喜,這一回,制出兩粒丹藥,花竟然沒有褪色,那是不是說明,它的能耐又上漲了一點。

“胡鬧,那是戰場,稍不留心,就會送命。”

小丫頭可真會說,刀劍無眼,她那般柔弱嬌.小,能抵得了幾拳?幾劍?

歲歲橫了他一眼,看不起人不是,現在懶得和他解釋,總有一天,他自己會發現的。

攝政王步伐一滯,伸手將歲歲拉進懷裏,歲歲擡眸一看,眼前的不遠處,景物豁然開朗起來,隱隱的看到有燭光閃爍。

將歲歲一托便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歲歲便像只猴子一樣攀在他的身上。

幾個疾掠,攝政王的身影便出現在一座石雕像的身後。

微微側頭。

大殿裏燈火通明,滿滿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還有一個很大的法壇。

祭壇的上空,一顆紅色的靈珠,隔著空氣就這麽懸在空中,紅光漸漸的有褪.去的跡像。

“恩?”

枯老的阿乃伸手捏著自己的胡須,蹙了蹙眉,太後見狀,走過去,也看著這顆靈珠。

“怎麽了?”

並沒有什麽異常啊,他發現什麽了?

“攝政王此番與那女子合.歡的時辰似乎沒有以往的時間長,難道是身體開始出現反應了?”

歲歲聽著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擡眸看向攝政王,紅.唇動但不發出聲音,問他怎麽回事,攝政王雙眸微瞇暧昧的回望著她,他亦不知道。

“阿乃,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成功。”

“暗結之日,自會成功的,他與那女子幾乎每日都合.歡,想必也快了。”

待到他們珠胎暗結之時,便是靈珠裏的兩滴血融合之日,也就意味著,攝政王身體裏的詛咒便真的要應驗了。

到那時候,

攝政王就是有通天的本領,恐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腐爛的心。

“你知道的,哀家等這一天,等了太長的時間,哀家要親手殺了他,方能解了哀家心頭的恨。”

“好,都依你。”

阿乃輕攬著太後,俯身在她的臉上吻了吻,隨後抱著太後啟動機關,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今日,

他不想在這裏與太後合.歡,他要回宮殿裏去,在光天化日之下,與太後在一起。

反正再過不久,他便能夠指使攝政王,做他想做的事情,包括得到這個天下。

歲歲從攝政王的身上下來,兩人一起小心翼翼的來到法壇前,蹙眉看著這個神奇的東西。

伸手想要去摸,可是卻又有些不敢。

心情緊張得要竄出細汗來。

“王爺,這是個什麽東西?”

“他為什麽知道我們在……我們在……那個……”

第二句話說得臉紅耳斥,雖說歲歲覺得自己是個流.氓也很厚臉皮,可是讓別人盯著,那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好麽。

攝政王利眸直視進這顆靈珠裏,似乎看到裏面有兩滴血,在朝彼此靠近,只剩下一點點距離了。

伸手將歲歲攬進懷裏,眸中邪魅四溢。

“想要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試一試就知道了。”

歲歲咬著唇,一雙水眸汪汪的看著攝政王,緊張得要命,可是她也實在是好奇,那個叫阿乃的是怎麽知道的。

攝政王亦沒有過多的啰嗦直接就沖刺了起來,隨即兩個人都發現,眼前的靈珠便紅光綻放。

波光粼粼映在下面的法壇裏,特別耀眼。

羞得歲歲捂著臉都不想說話了,這算哪門子事,每次那個的時候,都有人盯著呢盯著呢。

這一次攝政王用最短的時間解決了歲歲,事後令她靠在自己的懷裏,冷眸直視進這顆珠子。

這裏面的兩滴東西,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他的血,或者說,是他和歲歲的血。

長劍握在手中,一劍狠狠的朝靈珠劈了去,碎裂的聲音響起,內裏的兩滴血便似暗器一般,射向了他們的眼睛,歲歲與攝政王旋轉著步伐,閃開,那兩滴血便落在了地上,嗤的一聲冒著黑色的煙霧消失不見。

暗室門傳來啟動的聲音,歲歲和攝政王同時個手牽向彼此,隨即消失在暗室裏。

退出之前,

攝政王從懷裏拿出一把霹靂珠,丟在了暗室,待那阿乃打開門奔進來的同一時間,霹靂珠砰的一聲發出轟隆的爆炸聲,地動山搖之間,內裏的所有擺設便應聲倒塌,將阿乃壓在了石像之下……

……

暗道裏的泥土簌簌下墜,歲歲被嗆得咳嗽起來,攝政王與她一直往前狂奔,重新從水中回到了度婆婆的屋子裏。

度婆婆似乎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所以床上一直放著幾套宮裝。

歲歲和攝政王急忙換了衣裳,顧不得許多,馬不停蹄的回到攝政王府,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了暗衛。

……

洗漱重新梳妝之後,歲歲的眉微蹙著,有些心神不寧。

阿乃說暗結之後,所謂的暗結,究竟指的是什麽?

什麽會暗結?

怎麽樣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攝政王在青桐院整整呆了一個時辰都沒有回來。

倒是傳來了醉蝶公主求見的消息。

穆管家特地過來先問的歲歲,歲歲抿了抿唇,讓他將醉蝶公主請進來。

隨後派人去請王爺,令他在正殿與醉蝶公主相見。

醉蝶見到穆北隱,便哭著撲向了他,穆北隱擡手一掌將她劈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利眸中冷意四溢,轉身回到主位坐下。

醉蝶長指緊緊的攥著袖子,眼底怒意翻湧,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

遇到對她不動心的男人。

雙眸微微流淌著幾欲不可見的藍色,醉蝶上前與攝政王規矩施禮。

“王爺,我到現在都沒能尋到皇兄的蹤影,攝政王可有他的消息。”

“有。”

攝政王點頭。

“他正在準備兵馬。”

準備兵馬無外乎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攻打大聖,可是這兒是大聖的京城,他們所在的是大聖的地盤,如何動手?有幾成把握勝利?就算是成功了,又能全身而退嗎?

醉蝶起起來,皇兄確實是說過,如果能夠在京城裏動手,直接攻進皇宮,那是最快的贏的辦法,但是這需要百分之一千的把握,否則就不能動手。

明顯,

他們是沒有那些把握的。

“這不可能,我們進入大聖,只是為了讓我尋得一位如意郎君,並沒有別的想法。”

眼神灼灼看著攝政王,可攝政王卻怎麽都不與她對視,好似從頭到尾,都在和空氣說話一般,醉蝶心裏不禁暗暗著急起來,再厲害的攝魂術,也需要對視。

要找準機會才能下手啊。

“王爺,還請王爺幫助醉蝶,若是王爺幫我找到了皇兄,我……我願意以側妃的身份,入攝政王府,那王妃之位,就留給歲歲。”

堂堂尊貴的公主,天家之女,能夠如此委屈自己,也已經算是退得無處可退了吧。

就算是沒有心的男人,也應該會有片刻的感動啊。

“本王府中只有一位女主人,便是蘇歲歲,其他的,本王不想要。”

一句冷沈的話,讓醉蝶公主的雙眼又紅了起來,眼底的藍色愈來愈盛。

咬牙,

醉蝶上前,伸手握住攝政王的胳膊,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只要一剎那,一剎那就好。

“王爺……”

流風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施禮之後,蹙眉說話。

“發現了雲王的蹤影,不過他正在清點兵器,看起來,想要攻進皇宮。”

“這不可能,你帶本宮去,本宮要親眼看看。”

醉蝶轉身憤怒的瞪著流風,聲音霸道而又尖戾,那幅兇起來的模樣,與方才的哭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知道,

她知道皇兄掉進了別人的圈套裏,可是……那個下套的人是誰?

是攝政王嗎?

不,

攝政王要是想殺人,他會直接殺掉,根本不會繞這麽多的彎子。

是蘇歲歲,

她在警告自己,不要隨便打攝政王的主意,否則皇兄的下場,就會很慘烈。

她究竟是怎麽辦到了?

皇兄的武功就算不是最好的,但也絕對不可能隨便就能抓走的,難道……是誰幫了她?

醉蝶藏在袖子裏的手輕輕顫抖起來,她沒有料到,蘇歲歲竟然還有如此的能耐。

她不是京中最厲害的紈絝嗎?

不是不學無術,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嗎?

對了,

去找那個人。

醉蝶上前與攝政王施禮。

“醉蝶一切聽從王爺的安排,只要皇兄平安便好。”

攝政王微微頜首,隨後便讓人送醉蝶出去,醉蝶出門,上了馬車,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個僻靜但卻風景十分美好的院子裏。

裏面的人,聽說醉蝶公主來了,抿唇笑了笑。

醉蝶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上前蹙眉怒道。

“蘇歲歲那個賤人,她抓了本宮的皇兄,你給我想辦法,趕緊把皇兄救出來。”

她什麽都可以賭,但是皇兄不行,沒有了皇兄,誰來當下一位帝王,她一生的榮寵,要誰來給。

慧圓喝著茶,聞言卻只是冷冷的笑著,長指點在茶水裏,寫字。

“有證據?”

醉蝶這才註意到,她的臉色慘白不說,嘴似乎也受了傷。

而且還有些腫。

慧圓微微啟唇,醉蝶便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眼底裏的戾意更重。

“他們割了你的舌頭?怎麽如此的狠心?就算再討厭,你也是他們的親人。”

慧圓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她也是這般想的,可是,事情超乎她的想象太多太多,蘇侯爺狠起來,或者說蘇歲歲狠起來,根本不管她是不是蘇府的親人,蘇侯爺想做的,只有一點,就是保護蘇歲歲。

可那樣的一只妖物,值得別人如此去保護嗎?

總有一天,他們會自食惡果的。

指在水中點了點,寫了一行字,醉蝶上前輕輕一念。

“抓蘇歲歲的叔叔嬸嬸,交換雲王?”

“不過是親戚,她會那麽在乎,為何不抓蘇侯爺?”

抓蘇侯爺和蘇平安才是對的啊,因為那才是她的至親,慧圓冷笑著搖頭。

“抓她的至親,雲王只有死路一條,蘇歲歲的脾氣,從來都是狠戾的。”

因為她的反撲從來都是以牙還牙,而不會妥協,這一點,慧圓很早就體會到了。

“好,本宮現在就去辦。”

留下了一張一千兩銀子的銀票,醉蝶轉身離開了院子,慧圓捏著那張銀票,轉頭看著醉蝶離開的身影,抿唇無聲的笑了。

好了,

終於有人去對付蘇歲歲了,比她去對付,要容易得多。

就等著這一次,蘇歲歲怎麽選擇了。

……

青桐院裏,攝政王劍眉微蹙,流民湧向京城,越來越多,今年的水患也比往大得多,實在是出乎意料。

基本上水患每三年發生一次,但近十五年裏,沒有哪一次,是如此的兇猛的。

附近的各大州縣都有大量的流民湧入,各地上了折子,請求朝廷派送糧食和藥材。

攝政王下了一道聖旨,令州縣先自行解決,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特別是那些有錢人,倘若不救濟災民,明年就拉他們的兒子去征兵。

這些人,

平常風調雨順,過慣了好日子,便沒有了同情心,一個勁的往京城喊苦。

關起門來,還不是過自己的風月日子。

各州縣的富戶和官員們的底細,他們早就已經掌握得很清楚,有些東西一亮出來,相信他們就會認慫,乖乖的出來幫忙。

穆管家疾步入殿,一臉焦急稟報,京城裏開始有流民生病,而且發病十分的兇猛,幾乎不過三天,人就會死亡。

死亡的時候,全身都長滿了疹子,半天變紅,再半天潰爛、流膿、流血,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怪物一般。

原本將他們安排在集體的位置,可那些生了病的被趕出來,為了求生存,他們跑上街,求藥鋪的老板救命。

已經有藥鋪裏的人感染了這種病,然後命喪黃泉。

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將全京城的流民封鎖在一個村莊裏,隨後亦封鎖了京城的城門,不能隨意進出。

明玥已經隨著暗衛出去查看病況,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歲歲一直等明玥回來,聽著他細講流民們的病情,明玥眉長蹙著,這次的病實在是來得太兇,一下子根本控制不過來。

他下了藥方讓太醫院和各藥鋪的大夫們一起幫忙,趕制藥丸,可也未必能夠藥到病除。

歲歲聽著轉頭朝攝政王望去,也許她手裏的花能幫上什麽忙呢?

攝政王挨著歲歲坐的,伸手將歲歲的手緊握在手心裏,不讓她攤開手心。

“已經死亡的,問清姓名,燒掉之後,將骨灰和銀兩一起發送回去。”

“生病了的,隔離出去,定時吃藥。”

“沒有生病的,每日要凈手,保持衛生和通風,跟著定時吃藥,以防萬一。”

聽著王爺的吩咐暗衛們領命去忙,可是這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民心已經開始恐慌,京城的百姓對流民入京,如今表現得非常的抗拒,甚至已經有人在起哄,要將流民趕出去。

對此,

攝政王亦派人出去緊盯著,若有鬧事的,格殺勿論!

“王爺,若再買不到糧食,咱們可要動用國庫裏的軍糧?”

流月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身形高挑而俊朗,眼裏滿是焦急,歲歲聞言,眨了眨眸,軍糧不能動,那可是有大用的。

“王爺,我那裏有許多的藥材、糧食,這是我的手印,你派人去取吧。”

語閉歲歲將自己的私印拿了出來,遞到攝政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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