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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門背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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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句調笑話,莫慮卻極為認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後正色道:“我按書中所言推斷,應該如你所言。”

聽到這話,玉謫羽有些喜出望外,獎勵地在莫慮唇邊留下一吻,笑道:“我還以為要等許久才能等到你承認這些。”

莫慮卻是不明,疑問道:“為何要等,你知我從不會對你說謊,我所做的都會承認。”

溫柔地撥開他額前的發絲,玉謫羽看著他坦然沈靜卻又一場璀璨耀眼的雙目,柔情道:“我自是知道你不會對我說謊的,只不過……”玉謫羽拖起了長音,促狹道:“要等你這如出生孩兒般純然的心思開竅,我總以為要等些時日的。”

莫慮又問道:“那如你所說,我如今是開竅了麽?”

玉謫羽卻搖頭,答非所問道:“我只是不願告訴你如何的,這些只待你自己想明白才好,那種福至心靈的頓悟,自有一番回味的滋味在,我若說了,卻是奪去了你的樂趣,還有我的樂趣了。”

玉謫羽說得並不算深奧,可無奈莫慮是這等純然的性子,又情感極度缺陷,自是不完全懂他的意思的,玉謫羽此時也不必他全然聽懂,笑道:“你不必總是想這些,我只問你,你可知吃醋了所含的意思是什麽?”

“應該明白一些,卻又不是十分懂,正如你所說,我想待我全然明白時再來告訴你,可好?”

“自然好的,我有許多時間陪你等。”俯身親昵地吻了莫慮的鼻尖,玉謫羽寵溺道,聽所愛之人表達愛意,自然是在他完全沒有被自己誘導的情況下說出更為令人心動的。或許有人覺得他如此作為有些多此一舉,然愛人之間當有些情趣才不顯得乏味,況且,莫慮的情一步步解開冰封,與他身體的寒毒也是有關的,玉謫羽不想做多餘的事。

“你還未告訴我為何留下薛照。”說了吃醋之事,原本的問題玉謫羽卻還未回答他。

玉謫羽失笑,看來人一旦吃起醋來,都會變得不同起來,就連素來淡然的莫慮也有些不依不饒,不過,他卻是喜愛他如此的,拍了拍床邊,玉謫羽解開外衣,莫慮自然懂了,將身子往床裏面挪了挪。脫了外衣和靴子,玉謫羽睡到了莫慮旁邊,將其抱在懷中,以自己的身體捂熱莫慮冰寒的身子,拍了拍他的背,慢悠悠說道:“我們一邊睡覺一邊說可好?”

將身子再往溫暖的那一邊靠了靠,莫慮喜愛這種遇見玉謫羽之前從未感受的暖意,回道:“好。”

“你不與其他門派打交道,雖是從落雪殿搜集的資料裏知道其他門派的事,卻也不太知曉他們的招式,薛照也算得上一個有些練武資質的人,他被人追殺過後,躲在深山之中,收了一個徒弟,也知道他的劍術門派痕跡太重,也做了些改變,但不太了解的人或許看不太出來,一旦遇見同一個門派的弟子,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他的武功是傳自於誰,而那薛照的武功,就是傳自於前洪劍派掌門洪捷,也就是說,薛照曾是洪捷的親傳弟子。”

莫慮何其聰明,稍微被一提點,便知曉了其中關鍵,問道:“他當年知曉了你娘親之事才會被追殺的?”

吻了吻莫慮的發,玉謫羽答道:“從前我救了他時也懶得去管他被何人害成那個樣子,直到我去查關於你的寒毒由來去看了許多近幾年搜集到的各門派秘辛才意外發現我的身世,我師父當年也不是正巧路過那裏,而是故意在那等待才將我帶走。之後我又繼續從洪劍派的資料中發現了薛照的事,才知道他原來是因發現了洪雲珍過世真相才會被滅口,不過,我這幾日又接到傳來消息,洪劍派只不過是這件事中一個棋子而已,更大的後手還不知是誰,就連玲瓏門這次的事也與那個後手脫不了幹系,這一切矛頭都是沖著你們落雪殿而來的。”

莫慮的眉幾不可見的皺了皺,也說道:“落雪殿早在許多年前就發現有人似乎對落雪殿有所動作,幾乎每一代殿主都在自己在位時遇見這等事,但因那人做來做去都從未真正將手觸及到落雪殿,而落雪殿歷來都不願卷入江湖是非,而他們每次出現時都是落雪殿殿主身體出現問題時,落雪殿也就無暇顧及這些,也就一拖再拖。”

玉謫羽勾起唇角,眼中浮現煞氣,笑意越發狂狷邪魅,“看來這個神秘人對落雪殿情有獨鐘,只是不知他所愛慕的又是哪一個絕代的落雪殿殿主呢?”

“照你這麽說,此次玲瓏門的事與那個神秘人有關,而你又才二十歲,豈不是說這神秘人此次動手的時機提前了?”

“由此可見他們一定在密謀什麽,而且這事還與你為何會天生就帶著一身內力有關。”莫慮一句道破關鍵,看來落雪殿這次無法不插手江湖事了,這事就是針對落雪殿來的。

“看來玲瓏門明日的比武招親一定會非常精彩才是!”玉謫羽笑開,笑意卻未達眼底,哼!動腦筋動到他的人身上,管他是什麽神秘,統統要給他滅幹凈!

果然,如玉謫羽猜測,第二日的比武招親,的的確確是個幌子,而也正是玲瓏門這一舉動,出現了一件轟動整個武林的驚天大聞,也令本借著落雪殿的名號出了回風頭的玲瓏門真正在以後的許多年裏成為人們談論這件驚天大聞裏常提及的門派,但所得到的大部分卻是嘲笑。

比武招親這天,卻並非如昨天那般是個好天氣,大片大片的雲遮住曜目的日光,本來初夏炎熱,這也沒什麽不好,沒有日光曬著較為涼快,卻因沒有什麽風而顯得悶熱,越發令人不適了。

玲瓏門雖不能與落雪殿這種極為有底蘊的門派相比,與鳳涅派這種也有些差距,卻也是有些名望的門派,一些門派弟子娶了這樣的門派掌門的掌上明珠倒也門當戶對,而一些小門小派的若是娶了淩霜兒,對自家門派或是自己的前途也有所幫助的,所以即使這淩霜兒已芳齡十九,不過江湖人也不十分講究這些年齡。所以,沖著落雪殿來的門派的人有許多,卻也有許多人是真心想要在這有所表現,希望得到淩小姐青眼的。

玲瓏門擅長機關,做的建築定然也頗具特色,在玲瓏門最大的練武場上,各大門派各自為陣,而那中間卻不是一個比武臺,只有一個空地,擺著幾張椅子,真是令人感到怪異。淩天年坐在正中,旁邊坐著幾名年輕男子,應該是他的幾個兒子,而最為顯眼的,是一名身著嫁衣頭戴蓋頭的女子。眾人看不見那女子的容貌,卻能從她曼妙的身材和從她袖子中露出白皙纖美雙手推斷出她定然是個頗有姿色的女子。

只不過,當有那麽幾人也在,人們的目光就不會聚集到那身穿嫁衣的女子身上了,畢竟那女子容貌未可知,而有些人的容貌卻是人人傳頌的絕世。

莫慮一身白衣,卻不是簡單的純白,那不仔細看便會忽視掉的繁覆繡紋,從衣襟一直延伸到腰際,衣擺下更是步步生花的精致繡紋,那通身的絕世氣度和絕世容貌,襯得他宛若仙人降世。而在他身邊的玉謫羽,同樣是毫不遜色於他的存在,同樣一身白衣,卻是幹凈毫無修飾的純白,那肆意的氣勢,狂傲的姿態,唇邊卻勾著若有若無的慵懶笑意,那俊挺極致的容貌,邪魅又令人窒息。而他們身邊的幾人,同樣令人無法忽視。那穿著淡淡黃色裙衫的少女,雙眸靈動美麗,容顏更是絕色,令人心中不免感嘆,若是淩霜兒容貌有她這般,真真是要讓人搶破頭了,這樣絕色女子,若是在一般人身邊,早就被人覬覦,只可惜,她身邊的人,卻是他們萬萬得罪不起的。那絕色女子身邊的另一位少女也是極為出色,淺紫色裙衫,秀氣的綰發只有一只珠釵插在鬢間,卻襯得她那張臉越發嬌俏動人,而她此時卻毫無表情,似是有一場惡鬥般嚴陣以待,明明是柔弱嬌小的模樣,卻散發著一股凜然的肅殺之氣。而那個身穿黑衣的俊朗男子,恐怕是五人中相比而言最不引人註意的一個,他似乎總是極為嚴肅,眉頭微微皺緊,抱劍站在四人靠後的位置,似是故意隱藏自己的存在。以如此姿態出現在練武場的五人,註定是要搶走玲瓏門門主的風頭了。

淩天年見人都已來齊,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站起身來,便開口道:“各位來參加小女的比武招親,淩某萬分感謝,小女今年已有十九歲,本是過了最好的出嫁年紀,從前也有許多人前來求親,淩某都以舍不得小女出嫁而婉拒,而這其中,卻是淩某萬不得已之舉。”

到底怎樣的不得已,才使得淩天年寧可錯過女兒的最好出嫁年紀,眾人不免在心中盤算,這淩家小姐怕是得了痼疾,看來這場比武招親,他們還得掂量掂量才出手得好。

淩天年自然知道眾人都想到別處去了,擡手壓下眾人的哄吵,嘆道:“並非各位心中所想,小女身體極為康健,而是小女在出生之前就與人定下親事,而那人要到今年才能完婚。”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想劇情想的腦袋都要開花了,作者君實在不是寫陰謀論的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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