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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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題的根源莫非在於……“小天,你今晚又喝了很多酒啊?”方才他親自己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酒氣,所以他是醉了的原因,才會跟平時不同麽?

“嗯,喝了一點。”吉盛天隨口道,見他還站在原地不動,便一伸手攬過他的肩,道,“走吧,回去。”說著將自己的重量放在他身上,“我頭有點暈,你扶我一下。”

“喔。”大牛童鞋老老實實地就了,左手抓住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右手則環過他的腰將他穩穩地固定在自己身側。

還真當他醉得不輕?吉盛天斜睨了他一眼,故意放松身體,隨著他有些不穩的腳步慢慢走,突然就覺得自己真的醉了,而就在他飄飄然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麽一句問話——

“小天,男-寵是什麽意思?”

緊接著又是一句——

“爹為什麽就是男-寵啊?”

***

那日大牛問了兒子關於“男-寵”和“爹”的問題之後被發了好大一頓脾氣,並被嚴令禁止再與淇兒等人接觸,大牛不明所以之下就覺得委屈了,同時對於“男-寵”這個詞有了強烈好奇心,可是他翻遍了所有的書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詞匯(當然了,小天童鞋怎麽會給他有那種詞匯的書?),起了心問院裏伺候的人,可這些人都是周風挑出來的機靈鬼,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又豈會不知道?都是連消帶打地就給繞了過去,如此再三,大牛慢慢地就將這個問題給忘記了,直到兩旬之後再次在逛園子的時候遇到淇兒。

整天讀書習字,饒是大牛這樣勤勞的人也會有倦怠的時候,於是趁著今日陽光燦爛,某人偷懶了。生性不喜歡被人在一旁盯著,大牛拒絕了底下人陪同的請求,仍是獨自一人在周府裏晃蕩,不過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沿路都有留心周圍的景物並一一記在了心裏。邊走邊看,不時俯下身辨認一下圃中花草的品種,或是查看一下土質,不久之後忍不住仰天感慨這周府的地真是好啊,居然每個花圃的泥土都是不同的,都很適合其中的花花草草生長,這要是拿來種糧食蔬菜該多好啊!而淇兒就是在這個時候款款行來的。

“是你啊公子!”淇兒在看到大牛的時候表現得很驚喜。

因為兒子的原因大牛一直沒有去這個漂亮大姑娘說的攬花園,這時見到她不由再次尷尬了,抓抓頭,道:“淇兒姑娘,真巧,你也來花園玩啊!”

對於這個“巧”字淇兒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道:“多日不見,公子可安好?”

“啊,我很好啊,很好的。”大牛生怕她問起自己不去攬花園的原因,顯得很是緊張,想了許久才想到一個話題,關切地問道,“怎麽淇兒姑娘今天一個人啊?”

淇兒嫣然一笑,道:“妹妹們在切磋技藝,我感覺無聊了便出來走走,倒沒想到竟然能再遇上公子,這可是世人所說的緣份?”

“哈哈,淇兒姑娘也覺得無聊了啊!”大牛又抓頭。

“公子也是如此麽?”淇兒瞪著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顯得很是清純動人。

“啊,是啊。”大牛憨笑。

“那淇兒陪著公子走走可好?”

“呃……好吧。”大牛想到兒子的禁令,有過一瞬間的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一則他無法拒絕這個滿眼期待地看著他的大姑娘,二則他猛地想起了關於“男-寵”和“爹”的問題,想著也許問這個人會有答案也說不定。

兩人就此相伴逛起花園來,期間淇兒不時指著特別的花草說些奇聞斬事,大牛聽得精彩,時不時手舞足蹈,對於這個矮了自己一頭多漂亮大姑娘越發佩服,覺得她年紀輕輕地就知道這麽多,當真好不厲害!疏不知淇兒要的就是這麽一個結果,她眼神很毒,通過這麽並不是很長的兩次會面已經基本摸清了這個人的脾性,自然知道該怎麽才能收服他。

“淇兒從哪裏學到這些的?”遲鈍的大牛終於想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都是薛老板請人來教習的,”淇兒略有些苦澀地一笑,“像我們這種人最好是每樣都知道一點,也更容易討人歡心,價值也就越大。”

“喔——”大牛似懂非懂,突然想到之前糾纏著自己的問題,便道,“淇兒,我想問你個事。”

他這樣鄭重的模樣引得淇兒掩嘴一笑,道:“公子盡管開口,淇兒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後面那句大牛沒有聽懂,但也不影響他理解淇兒的意思,當下直接道:“那天你說的‘男-寵’,請你告訴我是什麽意思好嗎?”當時聽到艷兒說自己是男-寵的時候他並沒有怎麽在意,更是一度以為就是“爹”的意思,可是後來小天忌諱的態度引起了他的懷疑,隱隱感覺到那並不是什麽好的稱呼,而之後下人們的避而不談更是加深了他的疑惑。

淇兒猛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他,臉上難意一閃而過。

“怎麽了?不能說嗎?”見她如此,大牛心中疑惑更甚。

“不是不能說,而是……”淇兒欲言又止。

“而是什麽?”大牛急切地跨前一步,“既然不是不能說,那你就告訴我好麽?”

淇兒猶豫再三,突地深深一福,道:“我們幾姐妹中艷最小,是以平日裏多有嬌慣,還請公子不要計較她的胡言亂語。”

“你不要這樣!”大牛猛地退後幾步,心中不祥更甚,他咽了下口水,定定神,道,“我不會跟她計較的,不過你要告訴我,‘男-寵’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是大牛第一次說出帶著威脅意味的話了,雖然他極力掩飾,可眼中卻仍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歉意。

淇兒似被嚇到了,略一思索,道:“公子能保證不計較艷兒的冒犯?”

“我保證。”大牛心中惶惶然,面上卻極力保持平靜。

“男-寵就是指——”淇兒偷偷地看了面前的男人,見他雙目灼灼地盯著自己,臉上不由飛起兩片紅暈,“指那些陪男人……睡、睡覺的男人。”

“那天艷兒已經說過了!”大牛專題聲量不由地提高了些,“難道做父親的不能陪兒子睡覺的嗎?”

“是可以,不過父親也是陪陪幼子,”淇兒越說聲音越小,“哪有成年男子還要父親陪睡的?”

“啊,不可以的嗎?”大牛有些茫然,他自幼便沒有父親,父子相處的模式都是從小夥伴那裏聽來或看來的,卻是知之不祥,偶爾有疑惑問起,小天總說別人家也是如此,他也就當真了,不再追問,可是現在有人告訴他那樣是不對的,他該信誰?

“可不可以我不知道,”淇兒答得很婉轉,“不過倒是從未聽過。”

大牛呆楞了許久,問道:“陪男人,睡……覺的就是男-寵?”

“當然不止睡覺,”淇兒咬咬唇道,“還要親吻,互相赤-裸,做一些男人和女人之間才會做的親密事。”

“啊?”大牛眨了眨眼,困惑地看著她。

淇兒雙頰快滴出血來了,兩眼水霧霧地看著他,道:“公子與、與、與他在床上除了睡覺還會做些什麽?”

“做什麽?”大牛眼前閃過兒子親吻他的畫面,壓在他身上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的畫面,又想起小時候跟小夥伴趴在村裏大王叔家看到的場景,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半晌才啞著嗓子問,“父子間,可以做那些,那些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親密事麽?”

“呵——”淇兒輕笑,“公子說笑了,既然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怎麽會由同是男子的父子來做呢?”

大牛木然地看著她:“那,你不是說,男、男、寵——”

“公子說男-寵啊!”

淇兒仍是笑,笑得大牛眼前仿佛驟然起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轉得他頭暈,忍不住倒退兩步,若不是一口氣強撐著,怕是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樣?”

這兩個字用盡了大牛所有的力量,可淇兒若不是留心必聽不見。“呵——”她笑,“男-寵,男-寵,以男子為寵,既然是個寵物,就像小貓小狗一樣,喜歡養在身邊就是,高興了就逗弄一下,不喜歡就踢上一腳。”

“小貓小狗?”大牛喃喃地重覆,那些詞像是只在腦中過了一遍,完全不明白它的意思。

“可不就是?”淇兒掩著嘴,道,“都是淇兒不好,不該說這些骯-臟下-流的東西給公子聽的。”

“骯-臟?下-流?”大牛傻傻地看著她不知所以,腦子卻漸漸地明白過來,只是前後聯系起來的事情真相緊緊地抓住他的心臟,令得他的呼吸也變得困難。

“身為男子卻做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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