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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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這時才將它看了個清楚明白,而他那詞語潰乏的腦子裏也只有“漂亮”這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吉盛天在男人被驚呆的時候已經從震憾中恢覆,顧不得身上還是濕淋淋的單薄中衣,站起身四處打量:比之前那個石屋還要大上幾倍的空間,整體采用黃金的顏色布置,明晃晃地刺眼。整個內室置了八條三人合抱粗細的金色柱子,每一條都有巨大的金龍蜿蜒其上,四下裏林立著數十尊雕像,祥瑞猛獸均有,都是耀眼的金色。壁上的燈不是燃油的長明燈,而是一顆顆比他所使用的更大上許多的夜明珠!一顆便價值千金,那單是這幾百上千的珠子便已不知價值幾何了,更不用說修建這樣宏偉的地下工程所需的人力、物力,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大手筆?撫摸著形神俱備的金龍雕柱,吉盛天敢肯定這是皇族的大手筆,但究竟是哪一任皇帝卻很難說清楚了,照位置來看該是天宇了,可這樣的建築不說傾國之力,但也不是三兩年的全國產值可以支付的,而天宇建國兩百餘年以來,似乎沒有過這麽大的資金調動啊!

“小天,你看這個椅子好大喔!”

驟然被打斷思索,吉盛天頗有幾分不耐地回過頭去,卻見那個男人如興奮的頑童一樣在金色雕龍椅上爬來爬去,頓時有些怔仲。吉禪國尊祟白色,視金色為惡俗,因此皇帝的寶座便於其他兩國不同,是由白玉所制,上鋪白虎皮,華貴異常,一直是吉禪國的驕傲,而此時這個人做為亡國之君,竟然興致勃勃地研究一張代表權利的椅子,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小天?”看著兒子呆在那裏,大牛也沒有興致看那椅子了,匆忙爬下來跑到小孩兒身邊,扯著他的衣袖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吉盛天掩飾性地輕咳一聲,道,“找找看有沒有吃的,你不是餓了嗎?”

“啊,對啊!那我去找了!”果然“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經兒子這麽一提醒,大牛頓時想起自己肚子早就餓了的事實,再顧不得去看那些對於他來說很是稀奇的東西,到處翻著找糧食去了。

吉盛天這才將身上浸濕的衣服脫下來擰幹,又皺著眉勉強穿上,雖然不是很舒服,但總不能不穿衣服吧?只好委屈了。

地底遺宮2

越是深入細看,越要感慨這地宮的奢華,大到桌案櫃臺,小到毫毛擺件都可以看出是精心制作,更難能可貴的是整個地宮沒有令人氣悶的感覺,應該是通風良好,卻奇異地沒有蛇蟲鼠蟻出沒,卻不知使用了何種手段。如果之前這些只是令吉盛天驚嘆,那麽當他發現一間巨大的書房的時候簡直就是驚喜萬分了,而根據書籍的記載他也知道了這個地宮的來歷——它竟是前朝的宣武帝所建。

宣朝武帝雖不是開國之君,對宣朝來說卻有著與開國君相等、甚至更高的地位,吉盛天早年曾看過關於他的史書記載:宣武帝蕭於,字耀澤,安泰27年——歷宏41年,是宣朝的第9位皇帝,性喜征戰,27歲登基,之後在位的41年間將疆土擴至北部冰原及西部草原之外的整個巨泊大陸,是史上最偉大的帝王之一。

合上上宣武帝留給後代的手書,吉盛天巡視著一列列整齊的書架,心底冷笑:只可惜宣武帝之後的兩代君王都不成器,諾大一個國家竟然在百年不到便衰敗下來,以至於被天宇、孟運和吉禪取代。這隱藏如此之深的地宮居然是宣武帝留給他子孫的退路,但以這地宮似未曾被人打擾過的狀況來說,這偉大帝王的敗家子孫恐怕是沒留下性命到達這裏,倒是給他們誤打誤撞著進了來,撿了個大便宜。地宮中財寶之多,任何人得到都可以富足幾十輩子,也足夠他覆國雪恨!宇文笙,孟文慶,你們等著!吉盛天小朋友的志向是很偉大,只是其實施過程肯定會很艱難,幾乎是立即的,他就受到了第一波打擊。

“什麽?”吉盛天的難得失態地瞪大眼睛,“沒找到吃的?”以宣武帝的才智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給後代準備了藏身之地卻不給準備食物,難道他以為他那些不孝子孫吞金咽銀就行了?

“也不是沒找到,”大牛被他兇巴巴的樣子嚇得直縮脖子,“只是那些東西好像放了很久,都變壞了,不能吃了。”

差不多三百年,當然很久了。吉盛天噎住,想想也知道,宣朝還在的時候統治者自然能派人定期更換食物,但現在距離其亡國已經兩百多年了,再怎麽保存得好那些東西也不可能還能吃,敢情犯了低級錯誤的人是他自己?

見小孩兒面色鐵青,大牛頓時覺得自己沒用極了,還說要照顧小天,卻連點食物也找不到,怎麽養兒子?“俺,俺,俺再去找!”丟下一句話,大牛轉身就走了。

看著他匆匆的背影,吉盛天卻不抱任何期望,與其指望一個皇帝能找到吃的,還不如自己到處查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出口,宣武帝總會給他自己的子孫留下出路的吧?只是照之前那些機關秘道的水平來看,能不能找到卻很難說了。

***

將整個地宮仔細又探查了數次,吉盛天仍然沒有找到出口,但是找到了出口的線索,只是這所謂的線索卻氣得他想罵娘。還是宣武帝的留書,藏在那張純金的龍椅中,上面寫得明明白白,這地宮只有入口有機關可進,出口?有。這重達千金的龍椅下有一個洞口,不過想進去的話得擊穿上面那塊三尺厚的青石板。沒那力氣?人家宣武帝都給考慮好了,宣朝皇室的《至陽決》練至五層就可以做到,人家還怕後世失傳,特意將《至陽決》留了副本在手書後面,算是準備充分了吧?只可惜吉盛天看也沒看那號稱“天下第一武學”的秘籍就將他一把摔在了地上,恨聲罵道:“去他M的至陽決,老子還沒練成就先餓死化成一堆枯骨了!”罵完不解氣,又撲上去狠踩,等到他散了胸中郁積的那口氣跌坐在地上時,原本明皇色的手書也變成鹹菜幹一樣了,只是書紙也不知是什麽材質,放了兩百多年又被這樣折騰竟然絲毫也沒有破損。

當大牛舉著一朵黑乎乎的東西興沖沖地找到兒子的時候,卻見到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通紅著一雙眼瞪著地上,頓時驚得什麽都忘了,急匆匆地跑過去,一把攬住他,慌道:“小天,怎麽了?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一連串的問句弄得吉盛天煩不勝煩,一掌推開他,否認道:“誰哭了?!”

大牛他推得跌在地上,也顧不得手肘的痛楚,指著他的臉實話實說道:“眼睛都紅了。”

吉盛天怔了怔,猛地站身,惱羞成怒:“你他M的才哭了!”他那是氣紅的!氣的!

“小天——”大牛委屈,“你罵人——”

“你——”吉盛天氣呼呼地看著他,卻拿他毫無辦法,只能在心裏郁悶地想:一個大男人做出這麽副樣子,真,真他M的……

兩人相顧無言,大牛委屈了一陣,肚子突然傳來“咕咕”的聲音,頓時想起之前的發現,舉起手中那團黑呼呼的東西,樂顛顛地叫道:“小天,你看這個!”

吉盛天本待不理的,但耐不住他一直在那裏叫著“看嘛!看嘛!”,為著耳根子清靜只好勉強看了過去,卻見他手中扭著一個形似耳朵的黑色物什,心裏頓時惡心無比,嫌惡道:“這什麽東西?”該不是找著了那宣武帝的棺材,把他的耳朵摳下來了吧?不過死人耳朵是這樣的麽?

“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大牛笑瞇瞇地站起身,舉著那個疑似死人耳朵的東西湊到他面前,道,“這個叫做木耳,可以吃的喔!”

“吃?”吉盛天臉上的表情已經嫌惡得不加以掩飾了,“這個?”

“嗯。”大牛用力地點了幾下頭,道,“俺們那裏都喜歡吃木耳的,可香了!”

見他如此肯定,吉盛天倒有些猶豫了,但他仍有些不放心,偏偏頭,問道:“那這個,呃,木耳,是從哪裏來的?”

“木頭上啊!”大牛笑道,“俺本來想下水看看有沒有魚的,結果水下除了不能吃的水草什麽都沒有,俺正要上岸就看到水面上漂著一塊木頭,就扒拉過來看,上面居然生了好多木耳。”想到這裏就覺得很好運氣,兩只眼睛笑得彎彎的,襯上那麽一張清俊偏冷的臉,怎麽看怎麽詭異。

原來是木頭上長出來的!吉盛天這才明白自己想岔了,但是看這個東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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