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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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邱辭趕到主宅的時候，大家已經站在祠堂外，按照輩分相繼進去祭祖。
趁沒人註意，邱辭混到人群裏跟著進去拜了拜，出來的時候一臉淡定地走到父母那邊。
邱衛用那雙生來就兇神惡煞的雙目，看兒子一眼，冷聲：“等會兒安分點。”
吃年夜飯的時候，免不了明爭暗鬥，最常見的就是用孩子比較。
邱辭是出了名的不務正業，愛闖禍，他那些“家人們”指不定都等著靠邱辭找自信。
他怕邱辭火氣上來，讓誰也別想好過。
自家兒子什麽德行，邱衛再了解不過，這小子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毛病一堆脾氣差，誰也不放在眼裏。
“盡量。”邱辭沒把話說絕，他可不是安安分分受氣的主。
許是已經親身體會過邱辭的臭脾氣，加上邱衛的公司今非昔比，他們還需要這個弟弟/哥哥幫襯，不僅沒有在邱辭身上找優越，還難得關心邱辭混世魔王。
“還有半年，邱辭就要高三了吧？學習壓力肯定越來越大，二嬸這裏有不少補品，給你補補腦，過幾天讓你二叔拿給你。”
邱辭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看來二伯母是嫌棄我沒腦子。”
他可記得三年前這位二嬸坐在他旁邊，一頓飯下來沒少諷刺他，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說聲垃圾敗類。
當時邱辭一個手滑，把一碗油膩的湯灑在了這位二嬸的身上。
看著少年臉上的笑意，二伯母想起了三年的那幕，打了個冷顫，幹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邱辭的話戳中了她的心裏話，但她也不敢點頭稱是啊。
沒開腔的人等著看好戲，坐在主位的老爺子淡淡一聲：“吃飯。”
見少年自顧自的吃東西，二伯母完全不敢松氣，生怕邱辭冷不丁一個手滑，往她身上弄點什麽。
因為之前吃過東西，邱辭吃了幾口就放筷了，拿起手邊的酒杯，他並不急著喝，而是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旁邊的杯口，對身邊坐著的男生揚眉。
“喝啊。”
木郁拿起杯子，嘗試喝了一口，喉嚨瞬間火.辣辣的疼。
他懷疑邱辭是在故意整他。
下一秒，身邊人悶咳了幾聲，低罵：“操，那個傻.逼弄的烈酒，不知道關愛青少年？”
邱辭忍著不適，隱約聽到有人笑，擡頭看去，正巧逮住木郁臉上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笑意。
居然還敢嘲笑他？邱辭心裏冷笑，拿起杯子碰杯：“繼續。”
木郁無奈，知道邱辭和他較上勁了。
他以前只喝過幾口啤酒，怕自己酒量不好醉酒失態，搖頭：“我不會喝酒。”
下一秒，少年嫌棄的表情溢於言表，似乎不打算再理會他。
木郁眸光暗了暗。
自己真的有那麽差勁嗎？
想起邱辭和餘杉在一起呈現的溫柔和縱容，木郁心裏脹脹的，有些發酸，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特別的難受堵心。
飯桌上實在無聊，答應邱衛不搞事情，邱辭不能提前離場。
他對自己的的酒品挺有信心，喝醉了頂多想睡覺。
吃完飯，邱辭還得去正廳守歲，老爺子年紀大了，早早去休息了，大人們忙著應酬，小輩們聊天玩手機。
喝醉的邱辭只想睡覺，正在應酬的楚青看到兒子犯困的模樣，無奈又頭疼，讓木郁幫忙把邱辭送到臥室。
邱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自己，起身跟著他走，走著走著就偏了，差點撞到墻上，幸好木郁及時把人拉了回來。
醉酒的少年順勢勾住身邊人的脖頸，眉頭微皺，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麽。
兩人的距離太近，木郁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耳邊。
好不容易把人扶進臥室，木郁沒防備，被邱辭一並帶到床上，少年壓著他，叫他根本無法動彈。
亦或者，是不想。
過於安靜的房間，讓木郁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閉上眼，緩慢吐息，反覆幾次，他才不至於心跳得厲害。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邱辭，醒醒。”他嘗試叫醒他。
邱辭皺眉嘀咕了一句什麽，一直沒起身，直到猛然響起的鞭炮和煙花聲，打破房裏的寧靜，邱辭可算撐著手臂起身了。
他揉*動太陽穴，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動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零點了？”
沒等木郁回答，房裏響起手機鈴聲，邱辭劃開接聽鍵，他一邊瞇沈重的眼皮，一邊說：“嗯，哭包杉，新年快樂。”
他嘟囔：“太困，掛了。”
說完，他手機一丟，身子一倒。
才坐起來要走的木郁，只感覺腿上一重，看著邱辭的腦袋放在他的腿上。
他低頭看他，比起平日裏的年少野性，合上眼的邱辭氣息很溫和，斂去了不少攻擊感。
回神時，木郁驚覺自己的手正在無意識摩.挲邱辭的耳朵，瞬間燙手般松開。
沒了煙花炮仗的聲音，房裏只能聽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見邱辭始終沒有轉醒的跡象，他放下的手又悄然擡起，在少年的臉頰處試探戳了戳，手指往下停留在唇角。
腦海中閃過先前在靶場，看到的那一幕。
喉間滾動，他克制不住垂下腦袋，一點點靠近。
“嘭——！”
天邊煙花冷不丁炸開，讓本就心虛的少年連忙直起身，絢爛花火稍縱即逝，木郁的心跳卻始終沒辦法恢覆到正常的跳動。
他長吐一口氣，為自己方才還未來得及實現的念頭，感到不恥。
在睡夢中邱辭，就這樣保住了自己的初吻。
邱辭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看到身邊躺著一個大活人，他凝神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麽，只記得貌似是木郁把他送到臥室，之後沒什麽印象了。
看向明顯還在熟睡的男生，邱辭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把人吵醒，輕手輕腳下了床，去浴室洗掉身上的酒味，清醒清醒腦袋。
洗完澡果然神清氣爽許多，他出去的時候床上的人正好醒來，看到他的時候明顯呆楞，仿若看到了什麽始料未及的事情。
邱辭低頭，後知後覺他此時一身清涼。
看到木郁把臉偏向別處，少年淡定穿衣服。
大家都是男生，多看幾眼也少不了一塊肉，在他這裏並沒有什麽害羞不害羞的。
“要去吃飯嗎？”穿好衣服，邱辭問依舊一動不動，不敢看過來的男生。
“嗯。”
其實木郁沒聽清楚邱辭講了什麽，胡亂應了聲，暗暗深呼吸後才敢擡頭看過去。
等目光觸及到邱辭脖子上未幹的水珠，順著好看的弧度滑落，他感覺嘴巴有些幹，想喝水。
邱辭並不屬於很細心的那類人，所以沒有察覺木郁的異常，“我先下去了。”
他這一覺睡得有夠久，直接錯過了午餐，
“你幹脆晚飯的時候再來。”楚青不知從哪冒出來，“小郁呢？”
因為一直沒看到這兩孩子，楚青兩個小時前去看了一眼，發現兩孩子都在床上睡著就沒叫醒。
當時覺得畫面溫馨和諧，臨走前還拍了照片留作紀念。
美好的事物當然要一起分享，楚青把照片給兒子一起欣賞。
“昨天出去你們相處的怎麽樣？你以後去哪玩多帶著他一點。他比你小，你可以把他當弟弟，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要個兄弟？”
“我想要的是妹妹，親的。”邱辭一邊回嘴，一邊打量楚女士拍的照片。
可能傾灑進來的光線正好，照片看上去確實溫馨，某人看起來也挺順眼的，還真像兄弟那麽回事。
可惜木郁並不是他弟弟，只是個冷不丁冒出來的陌生同齡人。
“那你現在就開始把木郁當弟弟一樣。”楚清雨把手機拿過來，趁著木郁還沒出現繼續叮囑，“開學的時候，你們就是同學了，做哥哥的要多照顧弟弟。”
“有保護費？”邱辭又不什麽大善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做好事，總得給他點好處。
“你想要什麽？”楚清雨無奈。
“暫時沒想好。”邱辭是被寵大的，想要什麽沒有？
他想了想，暫時還沒什麽頭緒：“先欠著吧。”
“行，說好了。”楚清雨了解自己兒子，一向說到做到，也預料他一定會答應。
她伸出手：“拉鉤。”
邱辭一臉嫌棄，“楚女士，你都這麽大人了，居然還玩這種三歲小孩都不稀罕的把戲，也真夠幼稚。”
嘴上說著，他還是把手伸了過去，算是達成了彼此的目的。
等木郁下樓的時候，廚房已經擺上了給他們準備的東西。
正在喝湯的少年放下碗，擡眼看他。
他唇上沾著湯汁，讓木郁的視線止不住往那看，想到昨晚自己欲行不軌，心虛到不敢對上邱辭的視線。
不知前情的邱辭，敲了敲桌面：“再不吃，才就涼了，木郁——”
刻意拖長的尾音，等到當事人看過來，邱辭才挑起嘴角。
“弟弟。”
邱辭不知道，此時在木郁的心裏，這個惡趣味，帶著嘲諷的稱呼在他聽來過於撩撥人。
他坐到邱辭對面，拿起碗筷，暗暗偷看一邊看手機一邊吃東西的邱辭，嘴角翹起悄然。
心亂了，就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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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沒人註意，邱辭混到人群裏跟著進去拜了拜，出來的時候一臉淡定地走到父母那邊。
邱衛用那雙生來就兇神惡煞的雙目，看兒子一眼，冷聲：“等會兒安分點。”
吃年夜飯的時候，免不了明爭暗鬥，最常見的就是用孩子比較。
邱辭是出了名的不務正業，愛闖禍，他那些“家人們”指不定都等著靠邱辭找自信。
他怕邱辭火氣上來，讓誰也別想好過。
自家兒子什麽德行，邱衛再了解不過，這小子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毛病一堆脾氣差，誰也不放在眼裏。
“盡量。”邱辭沒把話說絕，他可不是安安分分受氣的主。
許是已經親身體會過邱辭的臭脾氣，加上邱衛的公司今非昔比，他們還需要這個弟弟/哥哥幫襯，不僅沒有在邱辭身上找優越，還難得關心邱辭混世魔王。
“還有半年，邱辭就要高三了吧？學習壓力肯定越來越大，二嬸這裏有不少補品，給你補補腦，過幾天讓你二叔拿給你。”
邱辭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看來二伯母是嫌棄我沒腦子。”
他可記得三年前這位二嬸坐在他旁邊，一頓飯下來沒少諷刺他，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說聲垃圾敗類。
當時邱辭一個手滑，把一碗油膩的湯灑在了這位二嬸的身上。
看著少年臉上的笑意，二伯母想起了三年的那幕，打了個冷顫，幹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邱辭的話戳中了她的心裏話，但她也不敢點頭稱是啊。
沒開腔的人等著看好戲，坐在主位的老爺子淡淡一聲：“吃飯。”
見少年自顧自的吃東西，二伯母完全不敢松氣，生怕邱辭冷不丁一個手滑，往她身上弄點什麽。
因為之前吃過東西，邱辭吃了幾口就放筷了，拿起手邊的酒杯，他並不急著喝，而是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旁邊的杯口，對身邊坐著的男生揚眉。
“喝啊。”
木郁拿起杯子，嘗試喝了一口，喉嚨瞬間火.辣辣的疼。
他懷疑邱辭是在故意整他。
下一秒，身邊人悶咳了幾聲，低罵：“操，那個傻.逼弄的烈酒，不知道關愛青少年？”
邱辭忍著不適，隱約聽到有人笑，擡頭看去，正巧逮住木郁臉上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笑意。
居然還敢嘲笑他？邱辭心裏冷笑，拿起杯子碰杯：“繼續。”
木郁無奈，知道邱辭和他較上勁了。
他以前只喝過幾口啤酒，怕自己酒量不好醉酒失態，搖頭：“我不會喝酒。”
下一秒，少年嫌棄的表情溢於言表，似乎不打算再理會他。
木郁眸光暗了暗。
自己真的有那麽差勁嗎？
想起邱辭和餘杉在一起呈現的溫柔和縱容，木郁心裏脹脹的，有些發酸，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特別的難受堵心。
飯桌上實在無聊，答應邱衛不搞事情，邱辭不能提前離場。
他對自己的的酒品挺有信心，喝醉了頂多想睡覺。
吃完飯，邱辭還得去正廳守歲，老爺子年紀大了，早早去休息了，大人們忙著應酬，小輩們聊天玩手機。
喝醉的邱辭只想睡覺，正在應酬的楚青看到兒子犯困的模樣，無奈又頭疼，讓木郁幫忙把邱辭送到臥室。
邱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自己，起身跟著他走，走著走著就偏了，差點撞到墻上，幸好木郁及時把人拉了回來。
醉酒的少年順勢勾住身邊人的脖頸，眉頭微皺，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麽。
兩人的距離太近，木郁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耳邊。
好不容易把人扶進臥室，木郁沒防備，被邱辭一並帶到床上，少年壓著他，叫他根本無法動彈。
亦或者，是不想。
過於安靜的房間，讓木郁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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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邱辭，醒醒。”他嘗試叫醒他。
邱辭皺眉嘀咕了一句什麽，一直沒起身，直到猛然響起的鞭炮和煙花聲，打破房裏的寧靜，邱辭可算撐著手臂起身了。
他揉*動太陽穴，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動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零點了？”
沒等木郁回答，房裏響起手機鈴聲，邱辭劃開接聽鍵，他一邊瞇沈重的眼皮，一邊說：“嗯，哭包杉，新年快樂。”
他嘟囔：“太困，掛了。”
說完，他手機一丟，身子一倒。
才坐起來要走的木郁，只感覺腿上一重，看著邱辭的腦袋放在他的腿上。
他低頭看他，比起平日裏的年少野性，合上眼的邱辭氣息很溫和，斂去了不少攻擊感。
回神時，木郁驚覺自己的手正在無意識摩.挲邱辭的耳朵，瞬間燙手般松開。
沒了煙花炮仗的聲音，房裏只能聽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見邱辭始終沒有轉醒的跡象，他放下的手又悄然擡起，在少年的臉頰處試探戳了戳，手指往下停留在唇角。
腦海中閃過先前在靶場，看到的那一幕。
喉間滾動，他克制不住垂下腦袋，一點點靠近。
“嘭——！”
天邊煙花冷不丁炸開，讓本就心虛的少年連忙直起身，絢爛花火稍縱即逝，木郁的心跳卻始終沒辦法恢覆到正常的跳動。
他長吐一口氣，為自己方才還未來得及實現的念頭，感到不恥。
在睡夢中邱辭，就這樣保住了自己的初吻。
邱辭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看到身邊躺著一個大活人，他凝神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麽，只記得貌似是木郁把他送到臥室，之後沒什麽印象了。
看向明顯還在熟睡的男生，邱辭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把人吵醒，輕手輕腳下了床，去浴室洗掉身上的酒味，清醒清醒腦袋。
洗完澡果然神清氣爽許多，他出去的時候床上的人正好醒來，看到他的時候明顯呆楞，仿若看到了什麽始料未及的事情。
邱辭低頭，後知後覺他此時一身清涼。
看到木郁把臉偏向別處，少年淡定穿衣服。
大家都是男生，多看幾眼也少不了一塊肉，在他這裏並沒有什麽害羞不害羞的。
“要去吃飯嗎？”穿好衣服，邱辭問依舊一動不動，不敢看過來的男生。
“嗯。”
其實木郁沒聽清楚邱辭講了什麽，胡亂應了聲，暗暗深呼吸後才敢擡頭看過去。
等目光觸及到邱辭脖子上未幹的水珠，順著好看的弧度滑落，他感覺嘴巴有些幹，想喝水。
邱辭並不屬於很細心的那類人，所以沒有察覺木郁的異常，“我先下去了。”
他這一覺睡得有夠久，直接錯過了午餐，
“你幹脆晚飯的時候再來。”楚青不知從哪冒出來，“小郁呢？”
因為一直沒看到這兩孩子，楚青兩個小時前去看了一眼，發現兩孩子都在床上睡著就沒叫醒。
當時覺得畫面溫馨和諧，臨走前還拍了照片留作紀念。
美好的事物當然要一起分享，楚青把照片給兒子一起欣賞。
“昨天出去你們相處的怎麽樣？你以後去哪玩多帶著他一點。他比你小，你可以把他當弟弟，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要個兄弟？”
“我想要的是妹妹，親的。”邱辭一邊回嘴，一邊打量楚女士拍的照片。
可能傾灑進來的光線正好，照片看上去確實溫馨，某人看起來也挺順眼的，還真像兄弟那麽回事。
可惜木郁並不是他弟弟，只是個冷不丁冒出來的陌生同齡人。
“那你現在就開始把木郁當弟弟一樣。”楚清雨把手機拿過來，趁著木郁還沒出現繼續叮囑，“開學的時候，你們就是同學了，做哥哥的要多照顧弟弟。”
“有保護費？”邱辭又不什麽大善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做好事，總得給他點好處。
“你想要什麽？”楚清雨無奈。
“暫時沒想好。”邱辭是被寵大的，想要什麽沒有？
他想了想，暫時還沒什麽頭緒：“先欠著吧。”
“行，說好了。”楚清雨了解自己兒子，一向說到做到，也預料他一定會答應。
她伸出手：“拉鉤。”
邱辭一臉嫌棄，“楚女士，你都這麽大人了，居然還玩這種三歲小孩都不稀罕的把戲，也真夠幼稚。”
嘴上說著，他還是把手伸了過去，算是達成了彼此的目的。
等木郁下樓的時候，廚房已經擺上了給他們準備的東西。
正在喝湯的少年放下碗，擡眼看他。
他唇上沾著湯汁，讓木郁的視線止不住往那看，想到昨晚自己欲行不軌，心虛到不敢對上邱辭的視線。
不知前情的邱辭，敲了敲桌面：“再不吃，才就涼了，木郁——”
刻意拖長的尾音，等到當事人看過來，邱辭才挑起嘴角。
“弟弟。”
邱辭不知道，此時在木郁的心裏，這個惡趣味，帶著嘲諷的稱呼在他聽來過於撩撥人。
他坐到邱辭對面，拿起碗筷，暗暗偷看一邊看手機一邊吃東西的邱辭，嘴角翹起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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