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伊麗莎白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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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白天工作,晚上的時候我通常會去參加一些我感興趣的節目,但那天晚上我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在與一位男士血交了以後,我拒絕了他提出的跟他來上幾次的要求,提前回了索倫薩爾堡。

我在房門外見到了迪克蘭,他似乎正在等我,不過在看到我以後他只點了點頭,什麽話也沒說就轉身離開了。

接下去的幾天我都沒再見到他,隨後我聽到一個消息,說迪克蘭突然派軍隊抓拿了幾名撒霸特上層貴族,並當即在他們的住地對他們處以了火刑。他在隨後召開的元老會中公布了那些人的罪行,即在暗中串通卡瑪利拉,洩露撒霸特高層機密。

因為被處死的人當中也有元老會成員,所以元老會剩下的人普遍對這件事感到非常不滿。他們煽動了其他一些不明就裏的貴族引起了暴亂,企圖推翻迪克蘭對撒霸特的獨裁統治。這場暴亂導致了溫爾密將近5000名普通市民的死亡,整個事件發展到了一種前所未有嚴重的程度。

最後,迪克蘭以血腥鎮壓的方式結束了這場暴亂。元老會成員全部被罷免,元老會從此消失在了撒霸特的歷史舞臺。

“垃圾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這是迪克蘭在暴亂結束的當天晚上闖進我房中將我壓在床上時對我說的話。

“那幾個被燒死的家夥全部都在那些該死的性愛派對中與你發生過關系!”他大吼道,然後用力進入了我的身體。

這是在我醒後以來他第一次碰我,過去那些一次次被迫於他發生關系的回憶又從塵封的記憶深處被翻了出來。與他做愛無疑是痛苦的,但是並不難忍受。我很容易就能讓靈魂分理出肉體,讓肉體沈迷在無盡的肉欲之中。

那天晚上之後,我和迪克蘭又恢覆了性伴侶的關系,而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迪克蘭頒布了一項禁令,嚴禁在公共場所舉行任何形式的性愛派對,他甚至還下令廢除了在梅斯羅威宴上與新生血族發生關系的傳統習慣。

這些禁令引起了大部分平民以及上層貴族的不滿,但沒人敢公開發表自己的反對意見,他們都懼愕於迪克蘭的鐵血政策下。

虛假平靜的表象掩蓋了社會內部的驚濤駭浪,雖說撒霸特在戰後的恢覆速度並沒有像卡瑪利拉那麽快,但也不是停滯不前。佇立在索倫薩爾堡前將近千年的該隱雕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迪克蘭的巨大銀雕。銀雕中的迪克蘭手執權杖,面帶微笑,象征著他永恒的權力於威望。一幢幢新的巴洛克式建築拔地而起,追求動態與自由的外形以及強烈的色彩,與赫蒙斯白色尖頂的哥特式建築截然不同。

元老會被取消之後,我開始變得忙碌了。雖然元老會原來就是有名無實的機構,但他們在某些事物上還是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而現在,那些事情有一部分被放在了我的頭上。

在世人眼中,我和理查德成了迪蘭克的左膀右臂,或者說,是幫助他維持獨裁統治的劊子手。

我依然只在白天工作,因為晚上的時候我必須乖乖地躺在迪克蘭的床上對他敞開身體,但如此繁忙的工作還是讓我開始感到了滿足,因為我已經沒有時間去回想過去的一切了,比如說過去的某些人,某些人。

而在夜深人靜激情平覆之時,站在窗前穿過溫爾密上空厚實的雲層眺望遠方,就好像能夠望見那個有著白色建築的美麗城市一樣。

那個城市屬於那個人。

而那個人的名字,我連想都不敢想。

又過了幾個月,迪克蘭收到了卡瑪利拉寄來的一封官方信函。

侍女在門外報告有信件送達的時候,迪克蘭剛好在我身上發洩完一次。

“進來。”他說,卻沒有打算離開我的身體。

我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又立刻被他制住,“別動!”然後我感覺到體內那個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物體又漲了一圈。

“快點吧,我想洗澡了。”我洩氣地躺倒在枕頭上,把頭發攏到一邊。

“小家夥,我知道你等不及了,放心,我會讓你滿意的。”說完,他又開始快速動起腰來。

“小家夥”是我還是人類小男孩時他對我的稱呼,而現在卻讓我覺得無比諷刺。

“您還真是‘精’力旺盛啊!”我忍不住譏笑道,卻換來他報覆般陡然加速地抽插。

“呃……嗯……慢點……”在他的大力進攻下,出口的呻呻吟全部破碎。頭頂隨著他的律動一下下撞到床欄上,我只能無助地攀住他的肩來減少沖力。

“輕點……我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想到那一大堆等著簽閱的文書,我就受不了地頭疼。

“你明天起不了床也沒有關系,那些事都交給理查德就行了,乖,把腿再開得大些……”他抓著我的臀,每一下都進入更深的地方。

“陛下、殿下,這是卡瑪利拉送來的信件。”那個侍女的聲音在床邊戰戰兢兢的響起。聽到這個聲音,我才反應過來,竟然是艾琳娜。

她擡頭看了我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了頭去,臉上飄起兩朵紅暈。

“你下去吧。”迪克蘭伸手接過信,同時也不忘身下的動作。

“是,是。”艾琳娜又看了我一眼,小鹿般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我閉上眼,不想去看她的臉。我知道她在想什麽。她以為我是個高高在上的貴族,站在這個冷漠殘酷的社會頂端,卻沒想到,我只是一個靠著出賣身體才爬到這個位置的男寵罷了。

“你還不出去?”迪克蘭再一次滿足地射出來,看到艾琳娜還站在一邊,立刻皺起眉頭。

艾琳娜馬上受驚一般地逃了出去。

“剛才那個侍女就是你幾個月前就下來的那個?”迪克蘭從我身上起來,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對於我的一舉一動,他總是一清二楚。

“是的。”我坐了起來,無法承載的液體溢出體外,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灘。

“她看起來似乎很喜歡你。”迪克蘭的指尖滑過他留在我鎖骨上的一個齒印,抹去上面的點點血珠。

“呵呵,只是同病相憐罷了。”我推開他,向浴室走去,卻在門口被他叫住。

“卡瑪利拉梵卓郡親王巴托裏伯爵夫人將要來訪。”他把手上的那封信扔在桌上,“聽說,他是你的朋友?”

……

伊麗莎白在一周後帶著卡瑪利拉使團來到了溫爾密。

50年沒見,她看起來似乎成熟了許多。她穿了一條收腰束袖口的白色長裙,胸前掛著翡翠瑪瑙飾物,棕色長發挽成貴婦發髻梳在腦後,一頂白色的寬沿小禮帽,上面插著鴕鳥毛,典雅又不失莊重。

“伯爵夫人,一百多年沒見,您真是更加漂亮了。”在歡迎卡瑪利拉使團的晚宴上,伊麗莎白一出現就立刻吸引了在場的大部分撒霸特男士的眼球。卡瑪利拉梵卓族的明珠伊麗莎白.巴托裏,即使是在遙遠的撒霸特也非常有名。

“謝謝您的誇獎,迪克蘭陛下。”伊麗莎白挽起裙擺對迪克蘭行了個友好禮,“不過陛下您似乎忘了,我們在三年前簽訂《邁斯密協議》的時候見過一次不是麽?”

“是的,多謝您的提醒,夫人,不過那次見面時我還以為您是納達斯第家的小女孩,看來是失禮了,抱歉。”迪克蘭微笑著說。

“呵呵,要是我丈夫弗朗西斯聽到您這麽說,我想他會高興的。”伊麗莎白捂著唇笑,然後她將視線轉向了一直站在迪克蘭身後的我,“這位想必就是新上任的外交大臣克裏斯殿下吧?聽說您才251歲,沒想到這麽年輕就能夠勝任這個職位,您真是太讓我敬佩了。”

“夫人,您的誇獎真讓我受寵若驚,我能得到這個職位也是多虧了陛下的賞識。”我亦微笑。

迪克蘭笑著從一旁的侍從端著的盤子上取過一杯酒,“夫人,讓我們來為撒霸特和卡瑪利拉永恒的友誼來幹一杯怎麽樣?”

“當然。”我和伊麗莎白也取過一杯酒,“為了撒霸特和卡瑪利拉永恒的友誼幹杯!”

迪克蘭一飲而盡,伊麗莎白也很豪爽地幹了杯。

之後,伊麗莎白一直饒有興致地與迪克蘭談論現在卡瑪利拉與撒霸特兩方的關系、戰後經濟修覆等問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就好像真的不認識我一樣。

這讓我有些失落,再加上酒量不濟有些頭暈,我找借口提前離開了酒宴。

獨自走進花園裏,滿園的玫瑰花妖艷,巨大的海妖塞壬雕像靜靜佇立,淺淺水聲叮咚,和著花枝在風中搖曳的聲音,仿佛是塞壬致命誘惑的低聲吟唱。

身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身,隨後身體被一個人叢身後抱住。

“凱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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