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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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賀蘭驄倔強的苦苦忍耐,便把自己的不忍收回肚子裏,回寢宮安歇了。

可以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在那種古怪的感覺漸漸壓制住痛覺後,賀蘭驄輕吐口氣。

“公子,好些了麽?”安成湊過來,手裏還是一只細針。

“多謝了,得此禮遇,賀蘭永世不忘。”

安成呵呵笑了,這次沒有馬上下針,他圍著刑床來回走動,似乎是尋找更好的落針位置,手指輕一下,重一下,從賀蘭驄的身上拂過。他看到賀蘭驄在咬牙苦忍,看到他無助的戰抖。

此刻,藥效行開,安成望了眼刑床上躁動不安的人,把手中那只針又扔回藥碗裏。給左右的太監遞個眼色,大總管便拉過椅子,坐下喝茶去了。

調*教坊的太監知道這時,該是用家夥了。取出冰涼的玉勢,往上面塗一種白色散著異香的藥膏。準備好了,那太監把手裏的東西在賀蘭驄眼前晃了晃。

再笨也知道那個東西是幹什麽的,賀蘭驄終於扯著嗓子喊了聲,“不!”

有個太監過來,兩手卡住賀蘭驄的腰,令他無法再扭動身體。

賀蘭驄還在大聲叫著,感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自己的身體裏擠進,冰涼粗大,強行把緊致撐開。雙手合不上,腰也動不了,全身如同被抽掉了筋髓,疼已不是表面那回事,真正的侵入四肢百骸。

安成道:“公子再忍耐下,一會就不疼了。”

果然,片刻後,疼痛略輕,可從下面傳來的異樣,卻令人更加恐懼。身體如今已是烈焰焚身,後面初時的清涼過後,被另一種感覺取代,直接沖擊大腦。小腹的東西一陣陣發漲,欲望徹底覆蘇。

安成打個響指,馬上就有太監過去,一塊浸了藥水的軟木被放入賀蘭驄口中,又有一個太監過去,開始把那只玉勢緩緩往出扯,卻在玉勢即將抽離賀蘭驄身體時,又狠狠頂了進去。不出意外,看到賀蘭驄弓起身體。

安成一旁悠然地品起香茗,下面的活,交給那幾個太監就可。耳畔是倔強不屈的人的嗚咽聲,安成知道,他不好受,當然不好受。肢體痛苦和欲望雙重折磨,能挺過來的人,他安成還沒碰到。瞇眼看自己帶出來的徒弟,把細針刺入那個會令受刑人最終瘋狂的穴位,安成笑得得意。

“大總管,好了。”

安成嗯了一聲,道:“行了,在旁隨時伺候著就可以了。”

賀蘭驄此時就像一只刺猬,被鎖在刑床上,苦苦熬著,最初只希望老天垂憐,可以昏過去,卻不知安成已經把這個希望都給剝奪了。增旺精力的藥早就給他下了,他不得不面對這種比煉獄還難熬的刑罰。細針刺激著身體最痛的部位和穴道,可是緩解痛苦的藥,卻是那種東西,被迫飲鴆止渴,結果就是令自身陷入更痛苦的境地。欲望叫囂著要發洩,他不知道,有個穴位專門控制男人的欲望,一旦被制住,便無法紓解。那只玉勢已經取出,但玉勢上塗抹的藥,藥性霸道非常,從下面隱晦的部位,侵襲他的敏感神經。

承受已近極限,賀蘭驄嗚嗚了兩聲,眼神開始渙散……

43、逃跑的代價 四 ...

下了早朝,皇帝百無聊賴地逗著那只虎皮鸚鵡,“賀蘭,別離開朕,朕忽然有點怕了。你要是走了,朕又孤單了。這麽樣吧,若是你肯留下來,朕許你偶爾在上面如何?”

皇帝開始許願,鸚鵡紅紅的小嘴巴張開,“不要、不要,就打皇帝的屁股。”

“安榮!”皇帝爆喝一聲,這破鳥真是破壞心情。

“陛下,何事如此震怒?”安榮知道滄瀾殿那邊的事,雖然是自己最不想見的,卻是毫無辦法。賀蘭驄私匿利器,小福知情不報,任他想什麽辦法,也無法幫他開脫。

皇帝沒好氣地道:“把這破鳥送到禦膳房去,二兩骨,夠熬盅補湯了。”

安榮無奈,提起金絲桿,慢吞吞退出,鸚鵡那特殊的聲音又傳來,“還敢逃,還敢逃……”

皇帝嘆口氣,這都過午時了,那邊怎麽樣了?賀蘭,你與朕難道一定要走這一步麽?朕沒想殺高英,那是苦肉計,你為何就不來求朕,只要你這次開口,朕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

“陛下。”寧羽步入書房,“陛下,屬下無能,沒有查出何人對賀蘭公子動了殺機。”

皇帝思緒收回,轉過身,眉毛擰起,“要殺賀蘭的不止一夥人,他們大概沒想到,朕沒有對他處以極刑。朝堂上這兩天格外安靜,可這不是好事。這次,他們的計中計沒完全得手,怕是賀蘭還會有危險,都把眼睛放亮點,給朕盯仔細了。”

見安榮回來了,皇帝扯扯嘴角,“怎麽,這麽快那破鳥就熟了?”

安榮撲哧一笑,“陛下說笑了,哪有那麽快。大司膳不過是讓奴才代為請旨,陛下是要清湯垮燉啊,還是紅湯爛燉。”安榮知道,那只晦氣的鸚鵡進了禦膳房,最多就是辛苦大司膳好生餵養幾天,等皇帝氣消了,它又功德圓滿回到帝王身邊,禦膳房的奴才,對這檔事一向見怪不怪。

皇帝呸了一聲,“那只破鳥,早燉了早省心。”

安榮不理會皇帝如何處置那只鸚鵡,見皇帝焦慮不安地圍著禦案不停渡步,知道他是等滄瀾殿那邊的消息,便試探著問:“陛下,賀蘭公子這邊,是不是有些過了?”

皇帝嘆氣,“唉,朕也不想。可一見他那副驕傲的樣子,朕便生氣。”

“陛下,驕傲何罪之有?”安榮小聲提醒著,“先皇當年毀了顧銘洲的驕傲,可他得到顧銘洲的心了麽?”

皇帝一怔,轉過身,猶豫了下,說道:“朕不想那麽對他,可朕很生氣,他真的不來求朕啊。你知道,這次不是栽贓這麽簡單的伎倆,是有人借此機會要殺他。那兩個女人,朕知道她們能鬧,可殺人,朕量她們還沒這個膽子。若是楊林,朕也不明白,楊林要賀蘭幫他盜東西,如今東西沒到手,為何要對賀蘭動殺機。他在朕身邊,有朕寵,下手機會那麽多,他為何要殺對他如此有利的人呢?朕想不通,想不通啊!”

安榮把茶碗遞給皇帝,心也跟著飛向滄瀾殿那邊,顧銘洲當年所經歷的事情,如今在賀蘭驄身上重演,安榮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如何不擔憂。

皇帝味同嚼蠟般用過晚膳,終於等來滄瀾殿那邊的消息。

小太監跪稟,請皇帝移駕,皇帝執筆的手一下頓住,安榮卻是不自然地手下用力,以至墨汁飛濺,暈花了龍案上的飛龍桌布。

皇帝道:“憲王那邊,麻煩事還是很多,你過去看看吧”

安榮明白皇帝的意思,把眼裏的哀傷擔憂統統隱去,躬身退出。

皇帝走近滄瀾殿,便隱隱聽到那種發自喉嚨,卻無法暢快呼出的叫喊聲,嗚咽著,哽在喉間。

安成引著皇帝到了刑床旁,此刻煎熬受盡的人眼神渙散,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汽,紮滿細針的身體,泛著誘人的紅光,不時抽動下,卻是非常薄弱。

安成蹲下去,湊在賀蘭驄耳邊,輕聲問道:“賀蘭公子,你難過麽?”聽者茫然地點下頭,安成又問:“若是伺候陛下,可以不這麽難過,你要不要?”刑床上的人搖了下頭,卻馬上又點了下頭。

安成直起身子,道:“陛下,這樣就可以了。”

皇帝拿過帕子,給賀蘭驄額頭的汗珠拭去,柔聲問:“賀蘭,你還會想著離開朕麽?”

賀蘭驄大腦混亂,聽到有人在和他說話,在欲望的腐蝕下,現在只要可以令痛苦結束,人家提的要求他都是點頭應允。如今的情形,他已經分不清一切。

“賀蘭,你來伺候朕,朕讓你爽快可好?”

不出意外,賀蘭驄點頭。

皇帝轉身吩咐,“把他放下來,準備侍寢。”

“遵旨!”安成帶著調*教坊的太監呼啦跪了一地。

針被一只只拔出,安成能明顯感覺賀蘭驄本能的抽搐,心中冷笑,不知好歹。

有太監擡過盛滿熱水的浴桶,賀蘭驄的束縛一解開,便被他們擡進浴桶中。他們為他搓洗頭發,按摩身體,舒活四肢。最後,又把一種透明的,帶著幽香的油,給他塗遍全身。

那邊,安成小聲和皇帝說著什麽,就見皇帝不時點頭。

偏殿的床榻溫暖舒適,賀蘭驄靜靜地躺在上面,精神比方才略好,但調*教坊的人都知道,一天一夜,此人其實已經疲憊至極,全靠那增旺精力的藥在支撐。

小太監抹把腦門的汗,悄悄看了眼床上闔目休息的人,薄紗下,那不得紓解的欲望,仍是傲然挺立。

皇帝站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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