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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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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確實在晚飯時間前結束了,我卻無法好好出門吃晚餐。

別說出門了,我連站都站不起來,剛起身就一陣酸軟地跌回去被白豈接在懷中。他像捧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般托著我,輕聲問我:“哪裏疼?”

我舍不得他擔心,笑道:“沒有哪裏疼,我沒事,就是腰和大腿根有點酸而已。”

白豈目光在我說的部分看過,應該什麽也沒看出來,幾秒後他說:“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連忙搖頭,羞赧道:“不要,我真沒事!就是缺乏鍛煉,你幫我揉揉就好。”

於是白豈便將我輕放回床上,開始給我揉腰揉腿,他一開始不太會,力氣用得太輕,不像是揉,更像是愛撫,弄得我又有了反應。我受不了地拉開他的手給他找了按摩教學視頻,他學得很快,再次上手後雖然力道還是比較輕,但手法卻有了很大進步,舒適度很高。

後來我被他按得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我自己,身上似乎被擦過了,沒有了粘膩的感覺。

落地窗外正值黃昏,我不想錯過日落,腿腳酸軟地起身套上浴袍,順著水屋後的臺階去了直達海面的平臺,在躺椅上趴下看向了遠處的紅日——

天空上沒有雲,日輪將海面和天映照成了同樣溫暖的橘紅色。古人說落日的盡頭是天涯,而天涯的盡頭是回不去的家。可我不一樣,我從小就沒有家,所以我在哪我的家就在哪。如今有了白豈和充滿回憶的庭院,那裏就變成了我的家。

我想我是有點想——家了......

白豈怎麽還不回來?

正出神著,身後傳來了不徐不疾的腳步聲,我沒有回頭,不多時腳步聲來到了我身旁。

白豈將一個放著晚餐的方形木托盤放在一旁的立桌上,在我身旁坐下,揉了兩下我的腰,輕聲問我,“什麽時候醒的?”

我依賴地起身爬去了他腿上,靠在他懷中小聲道:“有一會了,你出去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他順著我的姿勢將我摟好了,像是有些抱歉地垂首親吻了我的鼻尖,“舍不得叫醒你,你睡得很沈。”

我有點臉熱,我睡得沈還不是都是因為之前做得太多。

我強詞奪理道:“那我醒了見不到你,又不知道你去哪了,我會著急啊。”我作結論道,“你至少該給我留個條。”

其實我猜到他是去買晚飯了,說的那些話也都是借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想他,一分一秒也不想跟他分開。

白豈安靜了幾秒,由大學生的模樣化為了妖態,他用那雙美得很有壓迫感的雙眸凝視著我,片刻後聲音更輕了,“好,我下回留個條。”

他垂首親了親我,輕輕哄道:“不生氣了好不好?”

白豈這樣的妖忽然軟下態度來哄我,像是千年的冰川融化,實在是殺傷力極大。

我立刻就紅了臉,哪還能硬氣得起來,從頭到腳化為了繞指柔,依戀地挨著他撒嬌道:“我沒生氣,我就是想你了。”

我很快得到了他的回應,他將我抱起來了一些,吻過我的耳垂,像是在克制著情感,微微啞聲道:“我也想你。”

我們在一起擁抱了一會,白豈提醒道:“先吃飯吧,一會涼了。”

我只能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

白豈本來似乎想把我從腿上抱下去,擡眸時看見了我的表情,便又停下動作,安撫地親了親我的嘴唇,“我只是去把飯拿近些。”

我點了下頭,為自己的粘人而感到羞愧,主動從他腿上挪回了躺椅上。 宮種皓xytw1011

白豈終於能夠起身。他將立桌整個搬到了躺椅旁邊,重新落了座。一坐下就將我從旁邊重新抱回了腿上,親了下我的耳垂,問我道:“要我餵你吃嗎?”

我一邊想做個四肢健全頭腦正常的人,一邊又很難拒絕這樣的提議,畢竟他從來沒餵過我吃飯……

最終我還是羞恥地點了頭。

白豈於是便用叉子叉起海鮮遞到我唇邊,見我吃了便又垂頭親我的耳尖、耳廓,等我咽下去才去叉新的,重新餵過來,間隙又來親我。餵我喝果汁的時候我唇邊沾上了點汁水,他卻不拿餐巾幫我擦,而是將嘴唇貼了過來,靠著舔吻將沾到的果汁除去了。

最後我先受不了了,臉紅心跳地把叉子從他手上奪了過來,囁喏道:“我自己吃吧。”

白豈不置可否地不動作了,只是依舊抱著我,順著我的動作調整了姿勢。

快速將剩下的海鮮吃完,我換成甜品叉,挖了一塊芝士蛋糕轉身去餵白豈。

白豈看著我緩緩張口吃了,咽下去後便挨過來跟我接吻。他嘴裏是芝士蛋糕的鹹甜味,軟滑的舌頭跟我糾纏著,將我口中也化為了甜甜的蛋糕的味道。

一吻結束,我喘息著靠在他懷中,手中的叉子早就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

白豈沒有繼續吃蛋糕的意思,托著我的腰臀起身將我抱了起來,帶我回了屋內。

他將我放回床上,自己將衣服脫到只剩襦袢,挨過來將我擁進懷中,一邊垂頭輕柔地吻我,一邊輕輕拉開了浴衣的腰帶,微冷的手指探進來,貼上了我的側腰。

我從善如流地擡手解開了他的腰帶,將割裈也扯開了,摸到那個部位時發現他果然已經硬了。

白豈輕喘著退開了些,垂眸看著我問道:“這樣你身體受得了嗎?”

我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點頭道:“我可以,只要你想我就可以。”

白豈靜了靜,輕聲道:“那就再一次,要是不舒服就推我,好嗎?”

我低低“嗯”了聲,牽住他的手,引著他摸向了身後變軟的部位。

白豈喉結滾了下,垂下眼眸將修長的手指探了進去。他淺淺摳挖著,但我已經情動得難以自持,主動貼過去吻他形狀優美的唇瓣,眼角都滲出了水花,在接吻的間隙低低呻吟著。

在甬道中探索的手指在某一刻忽然碰到了一個位置,那一瞬間我整個戰栗得提了口氣。白豈靜了下,軟軟親上了我的鼻尖,問我道:“舒服?”

我“嗯”了一聲,可那一聲帶著綿軟的鼻音,簡直不堪入耳。

白豈動作停住了,下一刻輕輕出了口氣,垂著眼皮又開始按壓那處位置,之前不徐不疾的動作忽然變得急切了些。

我呻吟的聲音無法克制地變大,在他懷中胡亂蹭著,下意識地想躲開他的手。

白豈臉上看不出表情,我躲開一些他的手就追過來一些,不斷地刺激著那個位置。我死死抱緊了他的脖頸,難耐地咬住了他的嘴唇,胡亂叫著他的名字。

白豈忽然重重吻住了我,舔咬著我的嘴唇加快了動作。

十幾秒後我顫栗著射了出來,癱軟在了他懷中。

白豈緩緩將手指抽了出來,招來紙巾擦了下手,擁著我輕聲問道:“用手更舒服?”

我搖了下頭,還有些回不過神地吻了下他的唇角,“是那個位置比較特別……”

我實在很難現在給他科普,蹭著他光滑的皮膚求道:“你進來,頂剛才那個位置,好不好?”

白豈深深凝視著我,確認道:“現在嗎?”

我不是很確定他的意思,遲疑道:“你不想就算了,我就是隨便說說。”

白豈靜了片刻,忽然嘴唇挨到了我耳邊,用很輕的氣音道:“乖乖,轉個身。”

我頓時酥麻了半邊身子,紅著臉翻了個身,主動將臀部挨了過去。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向下撫摸,摩挲過我的臀瓣,順著內側的狹縫向下探進了我雙腿之間,稍微用力擡高了我的大腿。

下一刻感受到濕滑的物件擠進了臀瓣間,很快找到了位置緩緩開始進入,像是怕我受不了,速度慢得很是磨人。

我小聲道:“不用這樣慢,快點……”

白豈聞言便親了親我的後頸,轉眼便挺腰頂到了底,他停頓了下便開始前後動作起來,每一下都刻意蹭過了那個位置。

我需要攥緊拳頭才能不大聲呻吟出來。

他將我擁緊了,連續頂了十幾下,停住了輕聲確認道:“疼嗎?”

我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別停……再快點。”

白豈呼吸像是滯了下,忽然扣著我的腰起身將我帶了起來,將我變為了跪趴的姿勢。他用手將我的腰壓得更低了些,令我的臀部高高翹起,手撐下卡在我身體兩側。

他緩緩拔出了大半,下一刻重重契入。連續頂了幾下,像是快要克制不住,忽然擡手按住了我的後腰,一邊加快了速度,一邊將我更緊地按向他的身體。

他每一下都狠狠擦過那個位置,只一會我便再次射了,無力地就要軟倒在床上。

他卻沒有停下,發現我要倒了便立刻扶住了我的腰,將我把好了再次深深進入,連續且激烈地撞擊著。

我的臉挨在床褥上,眼淚和涎液都失控地肆溢,落下浸濕了床單,但我卻根本顧不得了。

我能聽見白豈深重的喘息聲。我這是第一次聽見他這麽動情的喘息,像是徹底融在了情欲中,白雪化為了春水。

光是他的呼吸聲就令我渾身酥軟的要命,此刻我甚至覺得是不真實的,我居然能見到白豈的這一面,他居然有這一面?

這是不是說明……他正深深地為我著迷?

他忽然放開了把著我腰的手,微涼的身體覆了上來,穿過我的腋下勾住了我的肩膀,將我完整地契合在了他身下。

抽插愈發激烈,他把過我的臉,癡纏地找到我的嘴唇親了又親。

幾次很深地撞擊後,熱液噴濺在了我體內。

與此同時,我聽見了他祈求般的低語,“不要離開我,頁子……”

他的聲音很輕,幾不可聞,之後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失言,立刻退了出去。

他將我輕柔地抱起來,垂著眼睫開始細細綿密地吻我的唇和臉頰,吻得我渾身無力後才低聲問我,“剛才疼嗎?我有點失控。”

我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彎唇軟聲道:“不疼,很舒服。”

白豈又親了親我,將我抱起,帶我去了浴缸中幫我清理洗澡。

我配合著他的動作,可腦子裏還是他的那句話。

他平時也是這樣,看不出來什麽,也不提我壽命的事,就算提也是說我能活很久,不用擔心之類安慰我的話。

我從不知道他竟然在因為這件事而飽受折磨,每日活在我可能會醒不過來的憂慮中。

我擡眼看過去,那平靜的面容中瞧不出幾分情緒。他低垂著眼睫,冷淡卻溫順。

他將心事埋得這麽深,半分也不顯露出來,像是失去了哭救的能力,將冷留給自己知曉,只在我面前表現暖的一面。

我垂下了眼,克制著內心的酸澀——

我不許他說疼,也不許他哭。

......是我把他變成了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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