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3章 化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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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那間水屋住了一周,幾乎天天都在做。

無論之前是在做什麽,只要對上視線,就會失控地吻到一起,等我反應過來,我們倆的衣服就都已經散開了。

白豈倒是不會直接進,只是用他那雙惑人心神的眼眸看著我,問我,“要做嗎?”

我沒有一次能拒絕得了。

之後他便會抱著我淺淺深深地頂弄,不住地親我的側頸和耳垂,做一會就停下問一句,“疼嗎?”

等我搖頭了便會繼續頂入……

一開始只是在床上做,後來有一次他幫我清理的時候,我見著他衣服散開著,無意識地擡手摸了下他的線條優美的腹部肌肉——

白豈當時垂眸看了下我的手,問了句,“喜歡?”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在浴缸裏打開了腿,軟聲道:“你把衣服脫了,進來。”

白豈靜了片刻,緩緩將陷在我身體中的手指抽了出來,褪去衣物邁進了浴缸,將我抱去了他腰上,親了親我的下頜,似乎想跟我認真接吻。

我把他推開了,扶著他勃起的部位對著緩緩坐了進去。

白豈被我推開後就一直安靜地看著我,只是目光深沈火熱。我用雙手撐著他的腰腹,膝蓋跪在浴缸底部,緩慢地用那個部位上下吞吐著他的欲望。

不一會我就累了,向前趴倒在他身上,他立刻將我輕柔地接住了,親了親我的耳垂問我,“還做嗎?”

我點了點頭,小聲撒嬌道:“你來。”

白豈便由下而上,開始淺淺動作起來,很快我便沈浸其中,忘我地配合著他的節奏起伏起來……

那次之後,我們在場地選擇上就變得多樣起來。

甚至有一回在戶外的躺椅上擦槍走火。

隔壁的水屋距離我們有十幾米遠,中間由木墻相隔,但我還是不敢發出聲音,怕會被聽見,也怕他們會游到我們這裏來。

可能是因為緊張,我身子也很緊繃。撐在我上方的白豈挺腰淺淺抽插了幾下便停了下來,壓下來親我的嘴唇,輕聲問我,“要不還是去屋裏?”

我微微搖頭。

白豈便又吻我,吻了一會退開來,撫摸著我的側腰柔聲道:“你太緊了,硬來會受傷。”

我還是搖頭,勾著他的脖頸,反覆嘬咬他的唇瓣,軟綿道:“這樣你不舒服嗎?你都進來嘛。”

白豈像是有些無奈,一邊親我一邊緩緩朝裏推進。他反覆摸著我的背脊和側腰,輕輕哄道:“乖乖……放松點。”

我努力放松了身體,抿緊了嘴唇,接納了他的進入。

進到底的時候我跟他俱是出了口氣,他擡起手拂過我的臉頰,垂首親了下我的眼睛,“疼了?”

有一點疼,但也不是不能忍。

我搖了下頭,將發顫的腿纏在了他腰上,“不疼,你動吧。”

白豈起身跪坐在了我腿間,輕撫著我的大腿根,卻沒有動,看著我說:“現在動不了。”

我又盡力放松了些,“現在呢?”

白豈緩緩出了口氣,伸手勾住我的腰將我抱了起來,換了姿勢令我落在他腿間。

他的嘴唇來到我耳邊,低聲解釋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休息會。”

我頓時血都湧到了臉上,他……他是說,他就只是進來就要忍不住射了?

我忍不住將臉埋在他肩上無聲地笑起來。

白豈像是發現了我抽搐的肩膀,不怎麽用力地掐了下我的臀肉,不帶情緒地說道:“笑成這樣,看來你是放松好了,那繼續吧。”

他說著話便來回抽插起來,我本來還在笑,不一會便軟了腰身,摟著他的脖子帶著他倒回了躺椅上,他順勢重新換為了跪姿,將我的腿拉開壓向身體,加重力氣頂弄起來。

我經不住地求饒道:“我錯了,哥哥輕點……”

他聽見我的話又插了兩下忽然停了,凝視著我說:“別這麽叫我,我們之間不是這種關系。”

在這個瞬間,我倏然想起來他那回跟翻譯說,我是他的——“妻子”。

我心跳得有些急促,目不轉睛地回視著他,試探著問道:“那我們是什麽關系?”

白豈落雪般的睫毛輕輕顫了下,綠眸緊盯著我,像是不明白我為什麽會這麽問。

倏忽間他垂下了眼,再次動作起來,但明顯變得心不在焉,稍微發狠地撞了我幾下便退了出來。

他將衣袍合攏,在躺椅上側身坐下,偏過頭望向遠處一望無際的海平面,雖然臉上沒多少表情,但似乎心情變得很是糟糕,居然把我晾在一邊不管了。

我有點想笑,挨過去拉住他的一只手,軟聲叫他,“白豈?”

他轉回來看我,克制著情緒放輕了聲音道:“我有點累,休息會再做。”

我挨了過去,把臉貼在了他肩頭,“你生氣了?”

白豈轉了回去,視線落在空處,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故意逗他道:“我們是炮友嗎?”

這個詞令白豈微蹙了眉。他沒有回頭看我,低聲問道:“那是什麽?”

“就是能上床的朋友關系,互相之間沒有約束,還是可以跟其他人好,也可以跟其他人做這種事。”

白豈身體一瞬間緊繃,僵硬了幾秒後,他忽然聲音微微低沈道:“該吃飯了,我去買。”

他垂著眼皮輕拉開了我的手,起身進屋,變成大學生的模樣離開了。

他走後我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硬要說吃飯,算是趕得上下午茶的邊。

他走了我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幹脆穿好浴衣回了房間。

沒想到不多時白豈就回來了,我看了眼他空蕩蕩的兩只手,問道:“飯呢?”

白豈停在床前,連妖態都想不起變回,黑眸晦黯壓抑地凝視著我,聲音也沈了下來,“我以為我們是只屬於彼此的關系。”

我“哦”了一聲,“那是什麽關系?”

白豈眉頭蹙緊了,難以理解地盯著我看,“你不知道?”

我問道:“你是說我們是情侶嗎?你不想我跟別人做這種事?”

白豈下頜線都繃緊了,直勾勾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認真道:“人類法律規定結婚只能一夫一妻,彼此互相忠實,互相尊重……我是以‘夫妻’關系看待你我的。”

一個對人類社會規則不屑一顧的妖居然在我面前講起了法律和婚姻,這場景真是不能更魔幻了。

他來到床邊落座,牽起了我的手有些用力地攥在手裏,“頁子……你是人,你怎麽會不懂?”他說完這句便垂下了眼,嘴唇抿得很緊,片刻後覆又擡眸看我,眼睛已經變了顏色,瑩眸晃晃,竟像燃著光火。他把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哄騙我似的,提議道,“......跟我去結婚,好嗎?”

我滿足了,他的求婚令我心臟都快要負荷不了了。

煙花在我眼前炸開,無論怎麽控制我還是經不住彎了唇角。

“不行的。”我回答道。

白豈攥著我手的力氣驀地加大,僅片刻又迅速放開了手。他在原地靜坐了幾秒,起身道:“我出去一下。”

我爬起來問道:“你去哪?”

他聲音很輕,失了魂似的說了兩個字,“買飯。”

話音落下便提步朝外走去,像是在這個房間再一秒也待不下去。

我追過去拉住了他的手,解釋道:“白豈,我年齡還沒到呢,我才16歲,18歲才能在歐洲那些同性戀合法的國家結婚。”

白豈遲緩地轉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睛確認道:“等到了年齡,你願意跟我結婚?”

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緊埋在了他懷中,“願意。我知道結婚是什麽,我願意。”

垂落在他身體兩側的手臂覆了上來,有些用力地將我擁住了。

他沒有因為我騙他而生氣,親了親我的發頂,輕聲細語地囑咐道:“頁子,現在我們已經訂婚了,只屬於彼此了,不能跟其他人好,也不能跟其他人做這種事。”

我之前的話想必是令他不舒服了,我不好意思地在他懷裏點了下頭,小聲保證道:“我知道,我已經有你了,眼裏怎麽可能還放得下別人。”

白豈不再吭聲,跟我緊擁了一會便俯身吻上了我的耳尖,問我道:“餓了嗎?我去買飯。”

我搖了下頭,把頭仰起來看他,不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買飯。

“我不餓。”

白豈目光落在我唇上,微啞道:“那一會再吃,可以嗎?”

我恍然大悟,伸手隔著褲子摸上了他下面已經擡頭的部位,彎起了唇角,“可以,比起吃飯我更想要哥哥抱……”

白豈聽到這個稱呼眉頭緩緩蹙起,盯著我不言不語。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你想讓我叫你什麽?”

白豈沈默著將我抱起來,輕放在了床上。他在瞬間變回了妖態,跟先前離開時一樣,只著襦袢,連割裈都沒穿。彼此的衣袍皆輕而易舉地散開,他拉開我的腿一進到底,壓著火似的,比平時粗暴了些。

僅動了兩下又緩和了攻勢,俯身靠近柔軟地親我的臉,輕聲問我:“剛才進得重了……疼嗎?”

我搖了下頭,勾住他的脖頸收緊了手臂,他順著我的力道更低地壓下來將我抱入了懷中,溫柔地進出起來。

我把嘴唇貼在了他微冷的耳朵上,用低若蚊蠅的氣音說道:“白豈……你是老公,我知道的。”

白豈動作頓止,呼吸也停滯了似的,片刻後用力收緊了懷抱,低低地緩聲叫了我的名字,“頁子……”

幾息後,他將我抱著坐了起來,像是已經失去了做的興趣,但也並未退出來,只是將我擁在懷中,下頜緊貼在我額際,不時偏頭親我一下……

我們從上到下連在一起,腰腹、胸膛都緊緊相貼,我大腿根得分得很開才能順應他如此密不透風的擁抱。他抱得這樣緊,就像是得到了夢中的至寶,只有長久地抱緊在懷才能尋到一星半點的真實感。

我放松地將重量壓在了他身上,抱著他輕輕晃......

晃著晃著,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就這麽一直抱在一起吧,再也不分開。

如果能這麽死在他懷裏,好像也不會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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