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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雙簪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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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雙簪敵對

回到白靈國的芷柔,實在是過的太無聊了!每天除了去太傅那裏上著無聊的課業,這時光消磨地一點也沒有和靈遙與弒月切磋來的有趣。而且她此次回來,白宸好像是故意躲著她似的,竟然沒怎麽來叨擾她,偶爾在父皇那裏見過,還每次都躲在大哥的身後,不怎麽與她交流,更奇怪的是,她這回來也有七日有餘了,給靈遙和弒月寄的信箋,怎麽還沒有回覆,她們兩個沒良心的,總不至於把她給忘了吧,就算沒有主動聯系她,看到她給她們寫的信,也總得回一下吧。

而此時,安於在寢宮乾靈殿的白宸,正仔細研讀著靈遙寫給芷柔的信,信裏問芷柔是否安好,以及好姐妹之間的思念。

“哼哼,矯情。”他隨手將信放在了床邊,這裏還有好幾封芷柔寫給靈遙、弒月的信,全部都一一被他攔截。要說他怎麽突然有那麽大的靈力,連芷柔的信都能攔得下來呢,這還要從他當時剛從藍靈國回國的時候說起。

白奕愛子心切,因為芬陀利華的偶然暴露,便問他的自尊心有沒有受到傷害,他原本並無所謂,但眼睛提溜一轉,捂著小心臟,可憐兮兮地說到,“父皇,您可要為兒臣做主呀,芷柔妹妹現在有了藍靈遙這個朋友,常常聯起手來欺負我。可惜宸兒沒有內靈,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

“好啦好啦。你妹妹她也都是跟你鬧著玩的,不會真正傷害你的。”

“父皇果然心底還是向著芷柔的,嗚嗚~”

“好好好,那你想父皇怎麽幫你呢?”

“父皇,此次等芷柔回來,想必靈力又要大漲,宸兒甚至覺得,這次是不是白芷柔和藍靈遙密謀,事先得知芬陀利華有測靈的功能,引我入甕都未可知。我只希望能減少她和藍靈遙強強聯合的機會,她們之間經常有書信往來,宸兒希望父皇能做主,幫我攔截住她們之間來往的信箋,以讓兒臣以後能提前有應對之法。”

“這~”白奕看了看身後的展風,這會不會有什麽不妥,要是柔兒知道了,想必肯定又要來大鬧一場了。

“哎呀~父皇,你就不關心宸兒了嗎?”白奕被他搖著手臂撒嬌,“噫,好吧,父皇答應你。但是你要答應為父一件事,你妹妹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要是知道我們侵犯她隱私,宸皇殿都能掀個底朝天。這件事,你要嚴格保密,你不能故意跑到她面前去炫耀,而且,這信箋你看完之後,要恢覆如初讓它們發出,免的漏了破綻。”

“好好好,宸兒定不會再不自量力與妹妹為難。”

可現下,白宸只做到了一點,就是少在芷柔面前露臉,以免露出破綻,但,信箋他是沒及時送出去的,他怎麽可能不與芷柔為難,那是他快樂的源泉啊!哼,芷柔越是著急沒聯系到她的好朋友,他也越是開心啊。哼,誰讓你們聯起手來跟我做對呢。雖然他偶爾會覺得這樣恨烏及烏對藍靈遙有點不太厚道。

紫宸殿。

“父皇,誅紀和藍靈國並無什麽異常,倒是今日藍靈遙給芷柔寄了一封信箋,信裏在問她自打回白靈國是否安好,看樣子,宸兒並沒有把之前從芷柔那截獲的信發給她。”

“噫~”白奕長嘆一口氣,似是已經做好了芷柔知道真相後會大鬧一場的準備,“隨他去吧。”事已至此,他無奈地說到,頭大。

這已經是芷柔第七遍檢查自己有沒有收到回信的狀態了,不應該啊,怎麽還沒有回覆,現在諾大的芷蘿宮,沒有了白宸的惡作劇也少了一些熱鬧,更加無趣!

靈遙是有事情耽擱了沒回覆嗎?她忍不住又迅速寫了一封,“靈遙你看到信箋快點回覆啊,我過的好無聊啊,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和無聊,要是你做的夢是真的那該有多好,我就能打電話給你,跟你視屏,隨時跟你取得聯系,那用這樣等書信等地那麽慢……那裏的一切都新奇與好玩,我也好想去你夢裏的世界探險~”

這封信倒是讓白宸讀的雲裏霧裏,這都說的是什麽啊?電話是什麽?還視頻。哼,她們兩個人之間,總是有那麽多小秘密,也不帶著他玩,害得他像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就不送出信箋,就不送,就不送,就不送!!!

這封信也被白展風攔下,他已看過此封信了,正在向白奕匯報。

“信裏真是這樣說的?”白奕驚訝的問到。

“是的,芷柔說藍靈遙跟她提到夢過另一個世界,還有什麽電話,也不知道是個什物?兒臣覺得,這可能跟芬陀利華的造夢有關。”

“你再持續跟蹤著。”

“是。”

……

藍靈國的雨,又下了起來,詩化煙雨,意境美的如同她的故鄉江南。爸媽的身體,還好嗎?靈遙一籌莫展地望著下雨的湖面,什麽頭緒都沒有,而她的記憶,卻在飛速模糊。

能做點什麽呢?藍靈國肯定是沒什麽可打探的了,殺弒夜那邊,問什麽又不說,白靈國那邊,奇怪,芷柔怎麽還沒有回信?以她對她的了解,首先不可能回去之後沒有主動聯系她,再者,她給她寫的信,居然也沒有回覆。

遇到了什麽事情嗎?靈遙用手點了下頭上的雙祿簪,準備穿過去看一看。奇怪,怎麽整個白靈國都感應不到芷柔的位置?這感覺不太對,是這雙祿簪出現了問題嗎?要不先去找弒月問問,一則問她有沒有收到芷柔的信,二來到時候帶著她一起過去,芷柔肯定也會想念弒月這個朋友。

這次的感覺是對的,她順利穿越到了地紀靈宮,周圍並沒有人。

“奇怪了,人都去哪了呢?”她邊走邊找著,她是順著雙祿簪而來的,那殺弒夜又去哪裏了?

“弒月~弒月~”空曠的宮殿裏回響著她的回聲。

這裏是殺弒夜的寢宮,他從不喜歡有人守在他的寢宮裏,所以這裏並沒有守衛。沒見到人影,倒是先見到了書架上放置的雙祿簪。

“放的還真隨意~”她邊嘟囔著邊拿起了它。

咦,這床後面怎麽還有個隱秘的門,看樣子是一個地窖,她試探著想要走進去,先看到了被丟棄在地上的書,撿起來一看,是《誅靈紀·繯》送上門來的書,就別怪她不客氣地看了。

她習慣性先看了粗略地翻了一下,是日志體。她翻到最後,想要看下落款,看到了殺繯的名字,然後一眼定格在書的最後一章,這上面寫著:“吾此生,雖短,幸得唐凝伴此生。書此時,吾雖將去,回顧一生,已至幸,幸得愛子弒夜,愛女弒月。” ————殺繯此時殺弒夜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他剛剛去哪了呢?他剛剛其實是去了桑陌,舊疾突發,他失控於靈,不受控制地開始自殘。此次態勢來的猛烈,只得暫去那裏避避,還沒來得及放好書。

靈遙被他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驚了一下,慌忙而逃,要知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動靜極大的逃跑舉動,引起了聞聲而來,弒月的註意。

“攔下她。”他吩咐,他篤定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他最近的防範,太過於松懈了。

他站在遠處,靜靜地觀望著看著她們之間的鬥爭,上次藍靈遙闖進他的虛空,他本以為是因為那時候他要致弒月於死地,雙祿簪之間的瀕死感應所致,現在,她居然也能隨意穿到他的寢宮。要知道,寢宮緊緊連著桑陌,所以布下的結界也是與虛空相同的。

藍靈遙,如此不同的你,是敵還是友?

哼,進步倒是挺快,從前她只會幾下三腳貓的功夫,現在倒是能和弒月過上幾招了。

“弒月,你確定要跟我為難嗎?”間隙中,靈遙問到,這樣的主上值得她為此愚忠嗎?她是他妹妹的事實,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而他,肯定也沒有告訴她的打算,就這樣讓她不明不白地活著。

弒月並不回答,徑直上前,去搶。

弒月從靈遙手中召回靈遙從殺弒夜書架上取回的,這個本屬於她的雙祿簪。靈遙亦將頭上的雙祿簪化為手中的利器,這一招還是弒月教她的,如今她們卻要兵戎相見。

刀光劍影,數十個回合,連雙祿簪都感知到了彼此的敵意,而此時,正在後面一直觀戰的弒夜,卻發現了驚人的秘密,那雙祿簪在打鬥中交接的時候,他看到的東西,難道是,球之暝?即使每一次都轉瞬即逝,但還是被細心的他看到了。那時,他告訴過藍靈遙,“聞言,憑球之暝,可達未知界。球之暝者,狀如球,暝色如空不見其底。”

眼看著靈遙節節敗退,他從天而降,拿走弒月的雙祿簪,開始與靈遙過招,開始他並沒有想過要攻擊她,那球之暝並沒有出現,然後,他改變了試招的心態,轉變為攻擊,在那兵戎相見的瞬間,他又看到了球之暝。

心中的疑團被證實,難怪以前他也曾看過弒月教習靈遙,未見異常,而現在,原來是雙祿簪需要相互攻擊,才會出現這球之暝。

他立馬收手,轉身一個動作,簪尖直指靈遙的喉嚨,結束了這場打鬥,這樣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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