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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合作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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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合作崩裂

“交出來。”他冷冷說到。

靈遙把手背在後面,她才不要這麽輕易的交給他呢。但是看現在的這樣的一個態勢,這三個人她一個都打不過,後面還有一堆他的手下,她非交不可。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自己在21世紀的拿手絕活,覆制粘貼。她悄悄試著用手撚住書本,覆制了一份。手上瞬間出現了兩本書,她把那一本新出現的藏在衣袖中,然後拿出了這本真的交給了他。

她以為這個動作她做的滴水不漏,沒有人發現她的小動作。可是。

“交出來”,他更加嚴厲地說道,好吧,她的這個小把戲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看著吃人的眼神,她不情不願的把那本副本交了出來。

弒月看到她拿到的是《誅靈紀·繯》,內心揪了一下,靈遙為什麽會拿著這本書?

兩本一模一樣的《誅靈紀·繯》。哼,她不學無術的小聰明還挺多。他也不確定她看了多少,直接拽著她地手臂,帶她來到了虛空。

又是這個鬼地方,她都不用打量四周。

“你看到了什麽?”他問到。

“什麽看到了什麽?”

“這本書,你看到了哪裏?”。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去的時候,它剛好在地上,我本來只想把它撿起來,就順便看了兩眼。”

他盯著她,編,接著編。

“好吧,我就看了下落款而已,是殺繯。嗯嗯,還有就是看了最後一頁紙的最後一段話,原來弒月竟然是你妹妹啊~”她憋不住地問他。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知道的太多了。

“哎哎哎,我就看了這一點啊。其他的我都沒看。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包括弒月,包括弒月。”靈遙慌忙自救。

可她的語氣和神態裏,並沒有任何慌張和害怕,倒是這玩世不恭的態度,和白靈國那個叫白芷柔的如出一轍。

他把書放進衣袖,整理了一下袖口,並不看她,“藍靈遙,我不管你有意還是無意,但你三番五次撞到不該看的東西成為了事實,我不知道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以為我不會將你怎樣。”

他一把奪走她頭上的雙祿簪,“你最近很得寸進尺。”

靈遙緊張地不敢呼吸,這不會是要動真格的了吧。

“你隨時、隨地、隨意地出入我這地紀靈宮,竟也不怕丟了性命。就算你心夠大,你的靈霄哥哥和姑姑竟然還能允許你隨意亂跑。”

“這雙祿簪已經認我做她的主人。姑姑即使取走了也奈何不了,我需要的時候,它還會再回到我的身邊。”

這個理由太過牽強,雖然雙祿簪只會聽命於她,但取走雙祿簪還是能第一時間知道她離開的動向,畢竟整個簪子被召喚走了。而且剛剛他用雙祿簪直指她喉嚨的時候,已經威脅到她的生命了,為什麽她脖子上的棲靈墜沒有保護她?

他決定試一把,證實心中的疑惑。“你孤身一人,就不怕我傷害你?”

“直覺告訴我,你不會傷害我。”

“最開始我確實不屑傷害你,但我也沒有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知道的太多了,而唯一能讓秘密不洩露的方法,也只有死人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瞞著弒月她是你胞妹,更不明白我僅是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就要至我於死地。”

他沒有解釋。

“你不會現在就要殺了我的,除非你…”

看著他一切了然的表情,他什麽時候找到了球之暝?靈遙仔細回想,剛剛!剛剛雙祿簪敵對交達時候的微光。“球之暝者,狀如球,暝色如空不見其底。”剛剛打鬥的時候……

她慢慢往後退,看著殺弒夜用幻生戒匯靈,她現在已經沒有被利用的籌碼,這架勢,好像他真的要殺了她。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束手就擒可不是她的風格。靈遙一手聚靈抑制了幻生戒的啟動,一手召喚回殺弒夜手中的雙祿簪,在雙祿簪回到她手中的那一剎那,消失在這一片虛空。

自始至終,在她已然命懸一線,棲靈墜都沒有任何反應。她能成功逃脫是因為她的自救,而她自救的能力強大到讓他驚訝。能從他布置的虛空消失,還抑制住了幻生戒,甚至連弒月的雙祿簪也聽她派遣,這根本不是一個靈力不滿六階該有的實力。更何況,她靈力進步速度也異於常人。

又是這個唯一一個能夠解釋地通的理由,又是只有那樣一個家族可以做到,他在虛空裏召喚來隨風。

“山婉的事情查的怎麽了?”

“沒有線索,而且不止是山婉,山婉的父母、祖先們,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樣,毫無蹤跡。”

這樣隱秘的家族,這樣像在躲著什麽的家族,上下幾千年來只有一個,可這一些疑團和答案,來得太過巧然。但不管怎樣,這猜測的答案,要先證實一下。

“你辦件事。”他說。

“我記得你們家族有個祖傳青冥寶刀?”

“是的,是此把。”隨風變了出來。

他仔細看了看。“怎麽沒見你用過它?”

“非緊急時刻,舍不得用。”

因為他的理由,弒夜擡頭看了他一眼,“威力如何?”

“此刀雖不為紀古神器,但族人,一代一代,人臨盡之時,用所有的外靈鑄就的,自然也是上乘之品。””你去查一下藍靈遙去了哪裏,以假裝抓住她為由同她過招,故意將這青冥刀放在她面前,看她是否有能力召喚動它。”

“是”。

兩人從虛空出來,看到了在外面守著的弒月,她其實想問為什麽藍靈遙知道這本《誅靈紀·繯》的存在。

“藍靈遙帶著雙祿簪去哪了?”

弒月很認真地搜尋著,但,她竟然需要很費勁地感知。

“回主上,應是在白靈國,其他的,其他的……因為受到靈遙的雙祿簪的幹擾,定位不到具體的地點。”

“隨風去白靈國,找到後再與我說。”話畢,他一個瞬移,已親自隱秘地來到了藍靈國,藍靈遙是肯定有問題的,種種跡象,她越像是被故意送往另一個世界,藍汐是鐵定有問題的。現在球之暝雖已發現,但持續時間太短,甚不足以維持一朵花的穿越。如果藍靈國真的存在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讓這球之暝維持時間更長的方法,一定就被藏在這裏。

帶著兩個雙祿簪倉皇而逃的靈遙去哪裏了呢?當時情勢危急,她腦袋裏也沒有想出去哪,腦海裏追溯到她原本來誅紀是為了尋找芷柔的,所以她現在身處白靈國。

她來過這裏,白宸的乾靈殿,他的寢宮,現下空無一人。奇怪為什麽會先來到了這裏,怎麽著也得是芷蘿宮啊。她四處打量著,突然發現床的被褥底下露出了一點點信箋,她走過去抽了出來。

這是這些天來芷柔寄給她和弒月的書信,以及她寄給芷柔的,各自沒有收到信的原因,是因為被白宸攔了下來。

他怎麽會這麽厲害,以他那三腳貓的功夫,他不可能有這本事,肯定找了高人相幫。

疑惑間,白宸推門而入。

“你你你你你,你怎麽可以隨便闖進我的寢宮,偷看別人的書信。”

“別人的書信?”靈遙揚揚手中的信箋,“說,怎麽回事?!”

白宸一把奪過她手中的信,心虛地不敢看她。

“行,你現在先別說,我現在叫芷柔過來,你到時候一起說。”

“哎哎哎,我的姑奶奶,你千萬不要告訴芷柔,她非到父皇那鬧的底朝天不行。”

“她現在是否安好?”

“春分得意,好的不得了了。”

“說吧,你為什麽要攔截我們的信箋。”

“還不是因為你,去了一趟你們藍靈國,搞得天下人都知道我是個沒有內靈的怪咖~”

“所以你就攔截我們的信箋,這種無聊的把戲?”

“那我又打不過白芷柔!”

靈遙被他的邏輯驚呆。她一直都不明白,這兩個兄妹為什麽要相煎太急?“你們兩個人到底結了多大仇?因為什麽原因結的仇?”以至於如此水火不容。

“就是互相看著不順眼唄,我們從小就互相看著不順眼。她就是我的克星。”

“好吧,我本以為你並沒有把芬陀利華檢測出你沒有內靈的事情放在心上,那現在我向你真誠的道歉。”她很真誠地說到。

白宸環抱著臂膀,眼神撇過她,嗯,態度很誠懇,這還差不多,“既然也不是你的錯,那我就原諒你啦~”

“好,那一碼歸一碼,你現在也要去跟芷柔坦白,並向她道歉。”

“我才不要呢!”他捂著耳朵拒絕。“我現在信已經攔下了,你已經向我道了歉,我們兩個前面的事情一筆勾銷了,我以後也不會讓父皇攔著你們的信了。如果再讓芷柔知道這件事情,她除了大鬧一場,能讓誰得到好處?”

這讓靈遙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抉擇。白宸的分析有點道理。作為朋友,靈遙確實不該對朋友有所隱瞞,但如果是出於為朋友好的初衷,用理性分析這件事情,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晚了幾天沒有聯系上,如果芷柔知道了,肯定會和他父皇大吵一架,還會影響到他們父女關系,加深她和白宸之間的矛盾,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嗯,你說的有點道理,確實現在我們私了,是最應該的解決方法,但~”她一臉壞笑地看著他,“還可以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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