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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是一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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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寡婦上門惹起的風波並沒有影響到我和海忠叔之間的感情,反而還產生了一點微妙的化學反應,海忠叔遲遲沒有將屋頂的瓦片重新拾掇,我也明目張膽的睡在他的床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劉寡婦的上門還是自己發瘋似的砸家什,雖然又要花一筆錢去補辦,但結局還是好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是我的嘴,被打掉兩顆牙齒後,明顯感覺到嘴裏漏風。

兩顆牙齒能換來與海忠叔的日夜相伴,這筆買賣我一點都不吃虧,連吳老六都嫉妒得要死,常常偷偷的跟我說,“降瑞,你小子還真對得起你的名字,大鬧一場後,不僅海忠沒有收拾你,反而因禍得福,看來還真的是會鬧的孩子有糖吃。”

每每聽到吳老六的抱怨,我都會出餿主意,唆使他找機會也和傅致勝鬧一場,最好鬧得人仰馬翻,到時候他就可以反守為攻,使勁的壓傅致勝。

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海忠叔還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出去捉泥鰍,讓我好好的休息。沒事的時候,我就喜歡和吳老六在一起,陪他放牛,有的時候兼職放風,他和傅致勝跑一邊去風花雪月。

“啊呸,你小子不是想幫我,你是想看我和老傅的笑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冒什麽壞水。”吳老六恨不得一口濃痰吐在傻傻直樂的我臉上。

“六公,我可是真心的想幫你,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傅叔公被你壓在身下嬌嗔婉轉的樣子?你就不想看看他梨花帶雨的樣子?”我進一步的誘惑他,“傅叔公的身材棒,皮膚好,聲音又好聽,你就不想疼疼他?”

吳老六終於動搖了,貌似我的花言巧語起作用了,遲疑著不肯說話。

“你還是不是男人?難道你就不想真正的和傅叔公融為一體,水乳交融?”我是個壞人,把在不健康書籍上看到的詞語用來挑撥一個老頭子,唆使他去教訓傅致勝。

“真的可以嗎?”吳老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老傅的脾氣可不好,我怕他會收拾我,萬一生氣了不理我,我哭的地兒都沒有。”

有戲,嘿嘿!吳老六加油,為了性福,你一定要挺住。

“我有辦法,絕對讓你心滿意足。”我感覺自己的頭上長出了一對尖尖的角,背後一對黑色的翅膀,扇出一股陰謀詭計出來。

“什麽辦法?”吳老六脫口而出,一副貓爪撓心的樣子,急不可耐,看來我的引誘終於起作用了。

“首先,你得裝出嬌嬌滴滴的樣子,讓傅叔公神魂顛倒,精蟲上腦,什麽都聽你的,然後趁他不註意,用這個捆住他。”我從身後拿出一小捆麻繩,“本來我準備打一捆柴的,趁你牛在,拉回去燒飯,先借你使了。”

“然後呢,然後呢?”吳老六看見麻繩眼睛都亮了,我猜他腦海裏一定是浮現出傅致勝在他身下嬌羞承歡,喘息不斷的模樣了。

“然後,嘿嘿,六公,這就不用我教了吧,傅叔公平時是怎麽做的,你就這麽做唄!”我的重音放在了“做”上,引得吳老六遐想翩翩。

“可惜啊。”我故意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深度惋惜的樣子來。

吳老六被我的話和一聲嘆息吸引,疑惑的看著我。

“傅叔公不在這裏,這麻繩明天海忠叔要拿去捆苞谷桿,恐怕你沒機會用了。”我揚了揚手中的麻繩,“我都想把海忠叔捆起來,到時候就可以為所欲為,想怎麽疼就怎麽疼,可惜他不懂這種愛。”

吳老六居然沒有同情我,沒有說話安慰我,反而眼露精光,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幻想怎麽去把傅致勝收拾得欲仙欲死。

“老傅今天進山了。”

“你怎麽知道?”

“嘿嘿,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約定,只要他挖藥的背簍沒掛在窗戶上,門口擺放著他的拖鞋,就是去的西邊,放著的是布鞋,就是去東邊。”吳老六沒有藏私,把他和傅致勝之間的約定說了出來。

原來偷情還是一門技術活,吳老六傅致勝,真有你們的,你們上輩子一定是特務。

我記得剛剛路過傅叔公家的時候,門口放著的是一雙布鞋,他家就他和老伴在家,那明明是一雙男人穿的布鞋。

傅致勝就在這山上,難怪吳老六要跑東邊山頭放牛,他是有備而來。

“可是斷龍山這麽大,我們上哪裏去找傅叔公?”望著茫茫大山,我小聲的問吳老六,他們之間連暗號都整出來了,說不定還有更誇張的。

“嘿嘿.”吳老六看穿了我的心思,這個老頭鬼精,別看平時一副孤寡老人的樣兒,骨子裏精得要命。

他看了看四面陡峭的山坡,扔掉手中的煙頭,深呼吸一口氣,朝著茂密的山林吼了起來。

哎,山上的山花兒香,

妹在心中盼情郎。

一日不見心慌慌,

兩日不見愁斷腸。

念情郎,

等情郎,

幕天席地快活一場,

不負今日好時光。

吳老六的聲音在整個山林回蕩著,簡直是赤裸裸的求歡歌,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數不清的鳥兒從林間飛了出來,我估計它們也被這一嗓子驚呆了,欲求不滿的躁動著,跑出去尋歡!

“我操!”我是一個不喜歡說臟話的人,雖然生在農村,但是也知道什麽是教養,我不想走出去後,連累海忠叔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可是吳老六的那一嗓子,真的讓我情不自禁的罵出口來,也虧得他一大把年紀,居然能唱出這麽赤裸裸的山歌,還是這麽露骨的詞。回想起第一次遇見他倆的好事,可不就是“幕天席地快活一場。”

我詫異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神色逗得吳老六嘿嘿一笑,“小子,你以為這條路好走,慢慢學著吧,要跟爺學的東西多著呢!”

沒有理會吳老六洋洋自得的神情,我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心裏急切想知道如果傅致勝聽到吳老六的騷歌以後,會做出何種反應。

果然,他倆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在心裏還沒有默數到二十,林間就傳來傅致勝的歌聲。

哎,山上的山花兒俏,

比不上妹俏模樣。

妹念哥來哥想妹,

愛幺妹櫻桃小嘴。

親幺妹,

愛幺妹,

歡天喜地恩愛一對,

終日銷魂好滋味。

菩薩,請收掉這兩個敗類吧!相比之下傅致勝更勝一籌,雖然吳老六唱出來更有情調,傅致勝更為寫實,但是,還用得著唯美麽?

傅致勝用小流氓調戲良家少女的口吻在唱,不僅我聽得面紅耳赤,連吳老六都羞紅了臉,嘴裏嘟囔“這個老不要臉的,這麽多年的毛病還是改不掉,每次都這麽直接。”

顯擺,吳老六你才是那個不要臉的人,在我一個看得見摸的著卻吃不到的人面前顯擺,你倒是可以和傅致勝翻雲覆雨,整的排山倒海,我卻只能趁海忠叔睡覺的時候,偷偷的摸上幾爪子,過過手癮。

聽見傅致勝的回應,吳老六一把搶過我手中的麻繩,拴褲腰帶上,然後扯了扯衣服。焦急的望著前方的小路,直到傅致勝那熟悉的身影出現,臉上才露出滿足的笑容來。

“老傅!”吳老六沖過去,虧他都那麽大年紀了,身手敏捷得連我這個小夥子都自愧不如。

接下傅致勝背上的背簍,吳老六諂媚的遞給他水壺,“休息下,別累壞了。”雙手在傅致勝背上敲敲打打,他居然會做按摩?!

哀嚎,我只能在心裏哀嚎,吳老六上輩子絕對是個婆娘!還是一心相夫教子那種,看著傅致勝臉上享受,吳老六滿足的表情,我恨得咬牙切齒,我是空氣嗎?你們有沒有註意到我的存在?

抽完一支煙後,吳老六便朝我遞了一個眼神,“降瑞,我和你叔公去方便一下,你在這裏看著牛一下,別讓別人把牛牽走了。”重音落在別人兩個字上,我知道他又把放風的任務交給了我。

倒是傅致勝,臉上還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神色,畢竟海忠叔是他親侄子,我也算是他侄孫,臉面上有點過不去。

走了一小段距離後,傅致勝不滿意的聲音傳進我耳朵,“你怎麽又把他帶來了?”

“怎麽不能帶他來,海忠忙,這孩子心裏一直挺煩躁,再說他還可以幫我們望風,快活起來也不用擔驚受怕的。”

望風,說的是我嗎?我邪惡的笑了笑,我都幫過你們好幾次了,再怎麽的也該收點酬勞對不對?何況這次是吳老六翻身做主人的一次,沒有人在一旁家加油吶喊,顯得多沒面子。

悄悄的跟在他倆後面,剛轉過一塊大石頭,傅致勝就開始對吳老六毛手毛腳起來。

☆、偷雞不成,惡作劇的代價

找到一塊光滑平整的石頭坐下,吳老六和傅致勝四目相接,深情凝視,吳老六的眼神暧昧迷離,春光無限;傅致勝的就不再含蓄,赤裸裸的欲望讓眼睛布滿血絲,兩人眼間的火花足以將整個斷龍山付之一炬。

吳老六隨即依偎在傅致勝懷裏,小鳥依人一般,一副享受溫暖懷抱的表情。不對,是老鳥依人。

吳老六啊吳老六,你個沒出息的家夥,你不是要反攻麽?不是連麻繩都準備好,要將傅致勝壓在身下狠狠的鞭撻,將傅致勝收拾得滿臉花開紅艷艷麽?可你現在是什麽節奏,有點骨氣和報覆好不好,不要被傅致勝的手一碰,你就軟得更一灘泥一樣!

虧我還幫你準備了繩子,你這是準備不戰而降啊!

傅致勝一只手輕輕的愛撫著吳老六一張老臉,盡管是飽經風霜,皺紋密布,不過他卻不在意,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緩緩的閉上眼睛,聚精會神的享受起來,就好似他懷抱中的吳老六已不再是個糟老頭子,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

另外一只手由最先在吳老六悲傷游走改變到,從吳老六的領口伸進去,交替著襲擊吳老六胸前敏感的兩個凸點。

吳老六臉上的表情已讓我感到無語,一雙迷離的眼睛註視傅致勝,嘴唇微張,不時的吞幾下口水,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撫摸一陣之後,傅致勝不在滿足游走在吳老六上身的手感,一只大手順著吳老六的肚臍眼往下挪,指尖碰到一個感覺怪怪的東西。

看見傅致勝瞪大的眼睛,吳老六才恍然醒悟,自己腰上還纏著準備對付傅致勝的東西,由於心虛,臉更紅了,心底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隱隱約約感覺自己鉆進了一個套子中。

“你腰裏纏什麽東西了,給我看看。”傅致勝把吳老六推到在地,趴在他身上就準備去掀開他的衣服。

“沒,沒什麽!”吳老六的手急忙抓住傅致勝,不能讓他發現衣服下的秘密,眼神中充滿了驚恐,掙紮著想站起來。他知道被發現的後果會有多嚴重,偷雞不成蝕把米不說,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老六,給我看看,乖,給我看看,就一眼。”傅致勝被吳老六的表情逗得更加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吳老六的腰上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給,就不給,老傅,你等等我,我去方便一下就回來,好不好?”吳老六開始求饒,“老傅,你想怎麽著都可以,就一分鐘的事,好不好?”

傅致勝遲疑了一下,爽口答應,卻在趁吳老六起身的時候,將他再次壓倒,終於發現纏在吳老六腰間的麻繩,一臉疑惑,“老六,你帶麻繩做什麽?”

“沒,沒做什麽,我怕牛的韁繩斷了,備用的。”吳老六也算機智,把自己養的老黃牛拉出來當借口。

“韁繩?你當我三歲小孩啊,用這個當韁繩,你不虧死才怪,有多少牛都不夠跑的。”傅致勝根本不相信吳老六的話,看著手中麻繩的粗細,試探著問,“你想捆誰?你想做什麽?”

“啊?”吳老六沒想到傅致勝居然這麽快就被傅致勝看穿,不由得快速搖頭,比撥浪鼓都激烈,“我不是要捆你,我沒有!”

豬頭,吳老六你就是個豬頭,你這樣喊,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才怪,活該被傅致勝壓在身下一輩子,原本指望著能看下你的威風,沒曾想,你就扶不上墻的的爛泥。

“老六啊老六,你這是作繭自縛啊,呵呵,難得你怎麽有情趣,我不好好收拾你,還真對不起你的用心良苦!”說完,傅致勝毛手毛腳的將吳老六扒個精光。

“不要,老傅,是降瑞,都是降瑞他教唆我這樣做的,說把你捆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要收拾,就收拾他去!”吳老六徹底的豎起了白旗,聽得我差點沖出去指著他鼻子罵聲“活該!”

“他?真是個乖孩子!”傅致勝怎麽可能來找我,只是他的表揚我不敢接受,打定主意最近幾天都不要在他的面前出現。

吳老六果真是豬,被傅致勝捆豬一般,捆了個結結實實,“以前還只在電視上看過這麽捆女人,沒想到你被捆起來,還別有一番風味。”完工後的傅致勝,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淫蕩的笑著,雙管齊下,嘴裏叼著吳老六的家夥嘬起來,手不停的在吳老六身上亂抓。

本來,吳老六胸前就被攔腰綁了兩道,胸部在麻繩的擠壓下變得十分巨大,傅致勝的手還使勁的抓,一時間波濤洶湧也在他身上奇跡的出現了,胸前兩點在傅致勝的挑逗下,酥酥麻麻的感覺潮水般的襲來,胯下更是被愛人弄得風生水起,只能默默的閉上眼睛,命啊!吳老六,你就一萬年被壓的貨!

不能反抗,就享受!

徹底放棄掙紮的吳老六,在傅致勝的連番攻擊之下徹底的繳槍投降,用咿咿呀呀的呻吟和扭動的身體回饋著努力耕耘的傅致勝,嘴裏流出的口水,在衣領上留下一灘的痕跡,傅致勝擡頭一看,竟然好不嫌棄,大口品嘗著吳老六的瓊漿玉液。

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我已經猜出傅致勝接下來要怎麽去對付吳老六,他會狠狠的教訓吳老六一頓,會用他的驕傲把吳老六收拾得飄飄欲仙,欲罷不能,會把吳老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幻想擊垮,讓他永遠不會再有翻身做主人的念頭。

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我悄悄的朝牛的方向走去,吳老六啊吳老六,只要我不說,傅致勝不說,你永遠都猜不出這是我和他之間昨晚就密謀好了的圈套。

任你老奸巨猾,不也只能束手就擒,任傅致勝宰割,好好的享受吧。

我為什麽要幫傅致勝,那還得從一件小事說起。

自從上次劉寡婦上門之後,他就一直戲弄我,背地裏總喜歡叫我海忠家的。這於我而言,本就不是一件壞事,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喝酒後,說了一些糊塗話。

那天他問我,“降瑞,你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麽快活嗎?我告訴你,可疼了!”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說得好像上刀山下油鍋一樣。

我當然知道疼,可生活本來就這樣,不疼怎麽叫生活,所謂成長就是在經歷一堆的麻煩之後,學會怎麽去調節,怎麽去面對,怎麽把一顆脆弱的心磨練得異常堅硬。

“想做海忠婆娘不?”當時吳老六的臉上,揚起一股邪惡的笑意,我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只當他是以過來人的心態在教我,只是內容上有點荒誕。

他接著很詭異的將嘴對準我耳朵,“你得去學會適應,海忠的家夥大不??

想都沒想,我迅速的點頭,海忠叔的胯下的私密,我熟悉得不得了。

“是不是像苞谷棒子一樣粗?”吳老六很擔憂,“你還是個小娃娃,做海忠的婆娘怎麽受得了哦,別被海忠一搗鼓,弄出個好歹來,海忠不心疼死才怪。”

“那怎麽辦?”聽到吳老六的話,我竟然沒有一點的懷疑他別有用心,我不能讓海忠叔心疼,我願意替他曾受所有的傷痛,只想快樂圍繞在他身邊。

吳老六狠狠的罵了一句,“傻,我不說了嗎,你要學會適應他的尺寸,想想看海忠的家夥像什麽條狀物?”

我搖了搖頭。

吳老六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真是豬腦袋,海忠的家夥你是受不了的,你看那苦瓜。”他指著一根苦瓜說,“海忠的比那個只大不小,你得……”他在我耳邊詳細的講訴了苦瓜的用途,聽得我臉紅心跳,但是為了海忠叔,我願意。

我就這麽傻,真的照他說的去做了,害得我第二天連坐都不敢坐,他知道後瘋狂的笑了起來,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你真的傻啊,我喝醉胡說的你都相信?”

呆若木雞的我,就這樣被吳老六,狠狠的戲耍了一次,一直記恨在心裏。

看著我陰晴不定的臉,他只好哄我,“你想想,海忠那麽疼你,真的到那一天,被壓的肯定是他,你主動不就行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那種疼痛歷歷在目,我不會讓海忠叔經歷那種苦,我願意被海忠叔魁梧的身子壓,那是一種幸福。

可是,吳老六,你會為你的惡作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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