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給我講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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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秦子墨薄唇掀起,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知道了。”董婉顏沒有問什麽事情,因為看秦子墨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有要說的意思,而且她畢竟是跟著秦子墨出來的實習的,要是讓秦子墨對他心生不滿了怎麽辦。

所以董婉顏很識相的沒有繼續問下去,歐陽凱以為董婉顏只是關心老大,所以雖然在一邊看著,也沒有多想什麽。

只是董婉顏問的時候,微微詫異了一下。

“那老大,我婉言就離開了,你也早點回家。”歐陽凱道。

秦子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人離開,秦子墨驅車回到了法醫辦公室,寫今天的屍檢報告。

直到天空徹底被黑幕掩蓋的時候,一份新的屍檢報告終於出爐了。

屍檢報告寫完,秦子墨揉了揉疲倦的鼻梁,收拾了一番開車回家了。

家中,溫瑾茗看著家中,自己已經做好的晚餐,陷入了惆悵中,難道她今天的辛虧又要挪到明天了。

而正當溫瑾茗趴在沙發上惆悵的時候,門終於有了動靜,溫瑾茗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跳起來,來到玄關處。

“回來的晚,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可以做的晚一些。”溫瑾茗接過他手中的外套,滿是怨念道。

“不好意思,忙的忘記了。”秦子墨勾起一個很抱歉的微笑。

溫瑾茗也知道他一天工作忙,也不和他理論,而是道:“你先去洗澡,我把桌上飯菜在熱不熱,放的時間有點長了,有些涼了。”

“好,辛虧你了,我的女朋友。”秦子墨說著,還俯下身,薄唇輕碰了一下溫瑾茗的額頭。

讓溫瑾茗身體一怔,臉上爆紅,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推著他嘴硬道:“你趕緊去洗你的澡去吧!”

秦子墨輕笑一聲,向臥室走去。

等沒有了秦子墨的身影,溫瑾茗是大口大口的喘氣,這秦子墨今天是怎麽了。

相處兩個月,只有兩人膩在一起的時候,秦子墨吻她的額頭,這今天怎麽了,進門回來就吻她的額頭。

不過不管為什麽,反正親的是她。

溫瑾茗捂著自己的額頭,傻呵呵的笑了笑,這才去熱菜。

正在兩人吃飯的時候,秦子墨的手機響了,溫瑾茗停下筷子看著他,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就見他揚起了嘴角,道了一聲:“恩。”

“子墨,什麽事情這麽高興。”溫瑾茗忍不住的問道。

“沒事,就是兇手抓到了。”秦子墨淡聲道。

“兇手!”溫瑾茗眼睛瞬間瞪圓,然後道:“又有命案發生了。”

秦子墨點了點頭。

“子墨,你給我講講唄!”她以後也要從事這一行,在這時候多多聽一些案子,對她以後肯定會有幫助。

“想聽?”秦子墨看著她,勾唇一笑道。

溫瑾茗的腦袋立馬點的像小雞啄米似得。

“你確定你能在聽完之後,還吃的下去飯,我就講。”秦子墨漆黑的雙眸閃過一道黠促的光芒。

“哼,你邊說我都能吃的下去飯。”溫瑾茗撅著嘴巴,很是倔強道。

“好。”秦子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筷子,“是一件分屍案!”

而當它說出分屍案三個字的時候,正準備吃飯的溫瑾茗,也正如他所料,變了臉色。

溫瑾茗也沒有想到,秦子墨一開口竟然是這麽重口味的案件,尤其這時候她的嘴中還含著一塊今天桌上唯一的一道肉菜。

秦子墨這一說,讓她差點沒有當場直接吐出來,索性的是她忍住了,但是口中的飯卻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

正當溫瑾茗找紙準備吐出口中的飯的時候,對面傳來的秦子墨的笑聲,溫瑾茗這才知道她被秦子墨耍了。

咕咚一下,咽下口中的食物,溫瑾茗生氣的瞪了一眼秦子墨道:“秦子墨!”

秦子墨忍不住的又笑了一笑,見溫瑾茗已經氣的鼓起來的臉已經開始泛紅,趕緊見好就收,道:“和你開個玩笑。”

“其實案件是今天的發生。”

溫瑾茗一聽是今天發生的,醞釀起來的火氣,頓時潰散,不可置信道:“今天發生的,今天就破了。”

秦子墨笑著道:“案件很簡單,所以破起來很快。”

沒用多長時間,秦子墨就把整個案件告訴了溫瑾茗。

“這兇手是不是有神經病啊!怎麽連自己妻子和兒女都殺了,殺完了還藏屍。”溫瑾茗緊擰著眉頭,憤聲繼續道:“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每個人因為性格、經歷、精神狀況、生存環境的因素的影響,所以衍生出不同的性格。從諸多相似的案例來看,大多數殘殺親人的兇手,基本都有精神疾病。”

“他們不能收到刺激,一旦受到刺激,在強烈的精神撞擊下他們就會付諸殺人行動。”

“這種心裏的偏激狀態基本都是由於身邊人或者是生活上的壓力所造成的。”

“但是可以把他們大致分為兩種可能,一種是由於生意虧本、職場失敗或者是豪賭輸錢後無法償還債務等外界來的原因,他們對生活絕望,產生恐慌,產生家人以後留著也是受累,還不如帶著他們一起走這種極端的想法,屬於‘擴大性自殺。’”。

“還有一種是來自家庭的原因,兇手幼年遭遇父母離異,正需要父母呵護的時候卻遭遇繼母或者繼父的冷待毒打,還有同父異母的姐弟們的欺負,加上成人以後的種種原因,就造成了心裏來扭曲。”

溫瑾茗聽的忍不住直點頭,她崇拜的看著秦子墨,覺得他真的好厲害,好像就沒有難得住他的事情。

“子墨,那今天這一樁案件,它屬於哪一種?”溫瑾摸那個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笑話,應該是第二種。”秦子墨淡聲道。

“為什麽是第二種?”溫瑾茗不解的看著他。

“首先,他的房間道現在還是出租房,而且根據裏面的痕跡來看,他們在那出租屋裏面待了不少與三年。”

“如果與第一種情況有關,那麽他們最開始的生活條件絕對都是可以的。因為第一種原因無疑都是因為錢,所以我分析已經是第二種。”

溫瑾茗還是聽的有點雲裏霧裏的,這與住在出租屋裏面的有關系。

秦子墨見她還是迷茫中,勾唇一笑問了她一個問題。

“瑾茗,如果你有錢的話,你會委屈你自己一直住在一間小小的出租屋裏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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