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葬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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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當然不會啊!”溫瑾茗反射性的回答,扁扁嘴道:“有了錢還委屈的著自己和家人,那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情好嗎?”

秦子墨輕笑道:“這不正是原因。”

“不過,子墨,你說如果他是賭鬼的話,而且還是那種嗜賭成性的人,把家人仍在一邊不管,也沒有可能。”溫瑾茗道,溫母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為了賭博什麽都能幹得出來。

其實說起來,她都不知道溫母什麽時候迷上賭博的,要是那一次被她關在鄉下,她都不知道。

想起那些往事,溫瑾茗的心中避免不了又升起一股荒涼的感覺。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不如這樣,瑾茗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秦子墨勾著唇角道。

“不,我才不要,你看過現場,肯定比我了解的多,我才不會傻乎乎的再一次鉆你設的陷阱呢。”她說完還朝秦子墨做了一個鬼臉,她才不是上當呢,和他打賭完全是沒事找事幹呢。

秦子墨抿了抿嘴,這小女人竟然不上當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道:“吃飯吧!”

“你也趕緊吃。”

“恩。”秦子墨端起碗,剛準備吃,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眸看向溫瑾茗道:“你把假請了嗎?”

“今天下課就請了,明天的有那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會忘記呢。”溫瑾茗道。

秦子墨恩了一聲。

第二日早晨。

溫瑾茗和秦子墨換好衣服,便就出了門。

因為他們先要去殯儀館,所以出發的時間比較早。

驅車來到殯儀館,溫瑾茗擡頭望著那三個大字,心中沈重無比。

“進吧!”秦子墨默不作聲的攬住溫瑾茗的肩膀,把她帶進殯儀館,找到負責人,取了骨灰。他們便驅向墓地趕去。

墓地進口,已經來了好多人,無疑類外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表情肅穆。

他們都是溫瑾茗請來的人,掃過每個臉龐,溫瑾茗心中感慨,其實她好像一點都不了解的自己的妹妹。

如果不是因為小柔,她恐怕也認識不了這麽多人。

不過讓她比較驚訝的是,安時城、還有蕭錦潮的同學竟然都來了。

蕭錦潮的同學,是蕭錦潮帶來的他知道時間和地址,這無可厚非,但是安時城她既沒有告訴地址也沒有告訴時間,他是怎麽知道的。

秦子墨告訴她:“是我告知的。”

前天,安時城打來電話,說他想過來為自己的妻子贖罪,他就告訴的安時城時間和地址。

原來是秦子墨說的,她就說嘛!安時城能有那麽厲害,自己可以查到。雖然她很不喜歡安時城,但是人來了她也不可能把對方趕走,既然對方有心來,她又能說什麽。

雖然他曾經想殺了她,小柔的死歸根究底也起因於他,但是人總歸是向前看的,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她相信妹妹是想看到安時城來送他的。

她不知道,其實安時城在給秦子墨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地址和時間,只不過貿然的前來,尤其還是兇手的丈夫,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就秦子墨打了電話,這樣一來,便就是名正言順。

至於蕭錦潮的同學,她亦只能感嘆命運戲弄人啊!

“老師,謝謝你抽出來時間,來送我妹妹一程。”溫瑾茗走到溫瑾柔的班主任也就是白軒身前的身前道。

白軒神色黯然,自責道:“她是我的學生,還是我女兒的小老師,現在出了事,我這個做老師也有一部分責任,是平時沒有教導好她。”

溫瑾茗搖搖頭,苦笑一聲然後道:“要說責任,應該是我這當姐姐的沒有照顧好她,對她疏於照顧。”

“說實話,要不因為小柔,我都不知道小柔竟然認識這麽多人。”

“不,你這個姐姐當得很好,小柔一直都告訴我們她又一位非常好的姐姐。”白軒身邊的一位女同學突然出聲道,她的眼眶紅紅的,應該是不久之前哭過的。

溫瑾茗看過去,一張很熟悉的面孔,竟然是李梓欣,溫瑾柔最好的朋友之一。

“是你。”

“是我,姐姐。”李梓欣很有禮貌的喊了一聲,然後繼續道:“姐姐,小柔和我聊天,不止一次提起過你,說她很幸運做你妹妹。”

“雖然她還說你平常老是犯傻,當老好人。”說這話的時候,李梓欣的臉上避免尷尬之色,她趕緊揮著雙手道:“但是小柔絕對是非常喜歡你的。”

犯傻,老好人這種用語來評價她,的確是溫瑾柔的風格,也像她會說的話,溫瑾茗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用謝的。”李梓欣趕緊道。

這時候,秦子墨突然貼到她的耳邊輕聲道:“瑾茗,我們該過去了。”

“準備好了?”溫瑾茗問道。

“恩。”秦子墨點頭。

一行人過去,溫瑾茗親手把溫瑾柔的骨灰盒,放進預留下來的小空間裏面,親眼看著被永久的封存,一滴淚珠落入土地之後,心情五味陳雜。

她高興的是歷經坎坷的調查終於可以讓她妹妹入土為安, 悲傷的是她的妹妹還那麽年輕,還有那麽長的路程都沒有走,就沒有了。

參加葬禮的人,大家一個人一個人的上來拜祭,把手中的菊花放在墓前,有的在墓地前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有的人是默無聲息的淚流滿面。

但是那些基本都是溫瑾柔的同學,安時城和蕭錦潮還有他同學,他們都是默默的把手中的花放到墓碑前,沈默的盯著墓碑上面定格下來的笑容看了一會,就轉身走開。

所幸的是,不知是不是因為秦子墨撂下的話,溫母竟然沒有來,這無疑對她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但是看著碑上的照片,溫瑾茗對於溫母連親生女兒的葬禮都不管不問,有些寒心。

因為學生還需要上課,所以在拜祭過後,白軒來到溫瑾茗和秦子墨身邊道:“溫小姐,我得帶著我的學生們回學校了,離開的學生太多,所以校長只批了三個小時的假。”

“嗯,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溫瑾茗道。

“我知道,溫小姐,節哀順變,人死不能覆生,你照顧好你自己便是對溫瑾柔最好的寬慰。”溫瑾茗眼皮浮腫發紅,面色發白,看起來很是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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