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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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灼熱的濕意突然沾上臉頰,席蒙專註地近乎迷失的目光一震,仔細一看,才發現身下的人兒已經哭得眼淚泛濫。

胸口重重地一個絞痛,他退開身,緩下滿腔激昴的情緒,雙手有些僵,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捧著那張淚水漣漣的小臉。

「妳……哭什麽?」席蒙連聲音都僵了,藍眸充斥著懊惱。令人畏懼害怕,是他最擅長的,哄女人之類的,完全不在他的範圍之內。

潔兒擡起雙手撐住他的胸膛,眼淚紛紛往下掉。有過兩次被羞辱的經驗已經夠了,她不要再有第三次!

「我不是妓女!也不是你發洩的玩具!去找卡洛琳或是其他配得上你的女人!不要再碰我這個身分低賤的下人!」

她突然情緒失控的嬌吼,腳步踉蹌的往後一退,跌坐在地上,蓬大的蕾絲裙襬圈成一個圓,嬌弱無助的她就坐在這個圓中央,像一朵垂淚的花苞。

看她難過地用雙手掩住臉,席蒙胸口一個抽緊,好像被萬斤重的巨物輾碎似的,心臟連跳動都很困難。

她的哭聲細細碎碎,不是扯心撕肺的那種哭法,卻足以使他全身的器官都扭絞成一團。

這一刻他才知道,為了掩飾自己愛上她的事實,他故意拿身分羞辱她,故意擺出不屑的態度,讓她以為他只是在她身上發洩欲望。

「你瞧不起我……又為什麽要碰我?我已經盡可能的離你遠一點,你卻還要靠近我……到底是誰勾引誰?」

她的哭聲悶在手心裏,露在禮服領口外的香肩一顫一顫,脆弱得好像一捏就會碎裂的瓷娃娃。

席蒙被一連串泣不成音的哭訴擰緊了心臟,連正常呼吸都有困難。

你會後悔自己曾經那樣傷害她的。歐文對他這樣說過。

當時他只是不置可否地冷哼,在心底告訴自己,他是查理曼家族的驕傲,是他母親的驕傲,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輕視自己。

他不能讓任何的汙點留在生命中,給別人恥笑他的機會。

因此,就算他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女人,防衛自己成為他人笑柄的警覺機制立刻開始運作。

他不留情的羞辱她,好像這樣就可以少愛她一點……

好愚蠢!他的所做所為,全都是自欺欺人!

席蒙蹲下高大的身軀,金發被風吹亂,藍眸閃爍頓悟後的光芒,表情卻因為不知該如何打破僵局,依然陰冷冷的。

「潔兒,我……」

「再跟你說一次,我不是你的玩具!」啜泣不止的嬌顏突然擡起,她淚涔涔的瞪著他,反正要殺要剮都無所謂了!她寧可被他一把掐死,也不要再被羞辱。

被一個不愛的男人羞辱,頂多是氣憤難平,但是被所深愛的男人羞辱,那滋味是真的痛不欲生。

席蒙被她水潤的眸子一瞪,胸膛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這種精神上的痛,遠勝過皮開肉綻的痛。

「我也沒有賣身給你,所以你不能再把我像狗一樣的拴在你的地盤!」

狗?席蒙被她誇張的形容弄得喉頭發澀,他幾時當她是狗了?

「我沒有這樣看妳。」他終於發聲反駁,嗓音異常的沙啞,好像梗住了什麽似的,氣勢也不如先前的咄咄逼人。

「你沒有?」好脾氣徹底燃燒殆盡,潔兒像瞪著殺父仇人一樣的瞪他。「在我們上過床的隔天,你不準我跟你一起吃早餐,要我離開你住的屋子,要我記清楚自己的身分,我比你的貼身男仆還不如!」

席蒙沈默了一下,才緩緩張唇:「我很抱歉。」

「你當然抱歉,你把我——你說什麽?」惱怒啜泣的女人突兀地一頓,被淚水洗滌得晶潤的眸子瞠得又圓又大。

「我很抱歉,先前用那樣惡劣的態度傷害了妳。」歐文說得該死的對極了!他後悔了,該死的後悔了!

潔兒哽咽了一聲,顫抖的啜泣卻逐漸平息下來,一副親眼見證天方夜譚似的難以置信。

「你……你在向我道歉?」那個可惡又傲慢,可以眼睛眨也不眨地就把一個人的臉抽花,冷血無情的大壞蛋,在向她道歉?

她要不是傷心過度,就是哭壞了眼睛,才會產生這奇怪的幻覺。

那個被她當作幻覺的男人臉色很難看,那雙美麗的藍眸卻充滿了不可錯辨的歉意。

「潔兒,我不知道該拿妳怎麽辦。」席蒙冷冷地吐出這一句,語氣與話中想表達的無奈感完全相悖,表情更是一貫的陰寒。

潔兒忽然懂了。他太習慣擺出令人畏懼的冷酷姿態,加上高傲的性格作祟,即便自知有錯,還是難以改變原來擺習慣的冷架子。

她開始冷靜下來,分析他的道歉,與他說這句話的背後涵義是什麽。

「既然你這麽討厭我,可以讓我離開,離你遠一點。」她試探性的說。

「不!」他的反應太強烈,令她著實嚇一跳。「妳哪裏都不能去!」

「我不要再當你發洩的玩具……與其那樣,我不如離開。」她改變策略,傷心地垂下雙眸,泫然欲泣的低道。

「妳不是玩具,從來都不是。」席蒙胸口一緊,單膝霍然跪地,一把將她摟緊。

她臉貼在他胸膛,目光怔怔地,一股酸酸甜甜的喜悅湧入心海。

她懂了!他喜歡她!但是因為某些她不理解的理由,所以他故意羞辱她,想借此扼殺這份情愫。

這個壞蛋!冷酷無情的大壞蛋!潔兒雙手抱住他的背肌,纖細的指尖深陷在布料之中。

為了驗證自己的揣測沒有錯,她紅著臉,一個深呼吸之後,用怯弱嬌軟的嗓音說道:「我喜歡你……席蒙。」

圈住她的雙臂猛然一緊,她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那是興奮所致,布料下的男性胸膛也起伏劇烈。

不會錯的……他真的喜歡她……

但,為什麽他可以在喜歡她的同時,用那些話來羞辱她?這是屬於十九世紀大男人主義的談戀愛方式嗎?

「潔兒,我很抱歉。」一句抱歉出口之後,再多說個幾句似乎也沒那麽困難了,席蒙雙臂又是一緊,下巴輕頂她的發心。

「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下人,你不該向我道歉。」她語氣低落的說。

「不,妳不是。」他輕吻她的額角。

「那我是什麽?」她誘勸他說出真心話。

「妳是……我想愛的女人。」語氣很僵,也很陰冷,又是和語義完全搭不上的情緒。

他真的說出口了!潔兒激動地仰起秀顏,看著他僵硬的俊臉,纖手搭在強壯的肩頭上,她湊上前,主動吻住他。

席蒙一楞,向來蠻橫的唇舌,慢了好幾拍才回應她的熱情。

「席蒙……噢……席蒙……」她情難自禁的呢喃,完全迥異於先前的被動,大膽地勾住他的後頸,讓他更深入吸吮自己。

她的大膽主動,簡直快殺死他!席蒙狂躁的含吮她,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瘋狂而迫切的想要一個女人。

她喜歡他!她是喜歡他的!他腦中只剩下這個訊號在運轉,體溫隨著兩人唇舌的糾纏,開始越飆越高。

「等等!」潔兒突然推開他,臉紅得像盛開的薔薇花,嬌喘籲籲的模樣令他恨不能立刻把自己融入她體內。

「我的天啊!我得趕去火車站!貝洛克還在等著我,還有瑪莎的禮服……噢天!它已經被我毀了!」

潔兒激動的跳起身,欲哭無淚地看著身上皺巴巴的禮服,裙襬的蕾絲還被花叢勾破了幾處。

「火車站?妳去那裏做什麽?」席蒙臉色又陰沈下來,眸子再次閃爍著殺人光芒。「貝洛克又是誰?」

為什麽她身旁總圍繞著一些男人,種種條件看起來,那些男人全像是屠龍的騎士,反倒是他成了想咬住公主不放的惡龍。

「沒時間跟你解釋這麽多了。」潔兒轉身就想走。

席蒙臉色更沈了,才想伸手將她拉回,突然,面色匆匆的東方佳人又停下腳步。

清麗的臉蛋扭過來看他,水眸仍有殘淚,透澈得像水晶寶石,她對他伸出手。

「你可以陪我過去嗎?」她問,咬咬唇又說:「如果你不要我走的話。」

席蒙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扯回自己懷中,低頭給了她一個深吻——

「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妳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當潔兒一臉歉意的姍姍來遲,心焦趕不上火車的貝洛克立刻從長凳上跳起來。

「謝天謝地,妳終於來了……」貝洛克乍喜的表情一頓。

一個穿著尊貴的俊美男子站在潔兒身旁,藍眸陰冷冷的看過來,像是警告他別想靠近潔兒半步。

「貝洛克,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潔兒上前,拉住貝洛克的手。

同一時刻,貝洛克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道冰冷的藍光刺穿,背心爬上一股森寒涼意。

潔兒避重就輕的向貝洛克解釋了個中緣由,並告訴他,自己決定留在倫敦。

「火車快進站了,來,這是要給瑪莎的禮服,拜托你了。」潔兒將以細棉紙包裝起來的禮服交給貝洛克。多虧了她身後無所不能的公爵,否則她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變出另一件嶄新的禮服。

「潔兒,妳確定嗎?」貝洛克舍不得的望著潔兒,盡管那個藍眸男人的陰沈臉色相當駭人。

「我會找時間回去一趟,到時再跟你們說明。」潔兒催促著貝洛克進站。

貝洛克不情不願的頻頻回頭,眼底的眷戀與明顯的失落,全都令席蒙隱忍的怒火越發沸騰。

「這段時間妳都跟他在一起?」席蒙咬牙切齒的問。

「是貝洛克他們一家人好心幫了我……」潔兒看見他一臉鐵青,忽然怯怕地往前站了幾步。

「妳幹什麽?」席蒙伸手將她抓回身邊。

「你不高興……那我離開好了,火車還沒離站……啊!」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被拉出人潮洶湧的火車站,被塞進馬車裏。

「該死!就算我再不高興,也不準妳離開!」席蒙捧起她的臉蛋,熱烈地吮著那兩片軟唇。

幸虧車廂的簾子是放下的,外頭的人無法看清裏頭的煽情畫面。

「席蒙……唔……不行……」一道冰涼的觸感探入禮服領口,她訝呼,芳唇卻立刻被野蠻地堵住。

「妳知道我忍了多久嗎?」他貪婪地吞噬她的香唇,手指挑起禮服下紅艷的蓓蕾,或輕或重地刷弄,擰轉。

熟悉的情欲霍然炸開,潔兒才嘵得自己有多想念這可惡的壞蛋,又有多渴望他。

「潔兒,我的潔兒。」大手扯開禮服領口,他低頭吻住她的鎖骨,沿而下吻住每一寸雪白的乳肉。

當他粗魯地含住一顆玉珠時,她難以自抑地嬌吟,眼底布滿了迷蒙的水霧,一手抵住車廂,一手搭在他肩頭,淡粉指尖陷入他的肌肉。

甜美的吟哦令他瘋狂,喚醒了男人的獸性,他只想兇猛地占有她,狠狠地把自己與她合而為一。

「說妳要我。」他的唇移上來,再次挑逗她嬌喘的唇,舌尖勾繞那片軟膩,吸咂得嘖嘖發響,引誘她探出粉舌,在彼此的唇間進出。

「嗯……唔……我要你……」她羞澀地垂下眼睫,媚人的眼角要掀不掀地半覷著他,那欲拒還迎的可人模樣,讓他全身發硬。

「寶貝,我也要妳,想得都快瘋了。」當她嬌怯地凝他一眼,席蒙覺得僅存的理智都被欲火燒盡。

「你不是有卡洛琳嗎?」突地,潔兒咬著被吮腫的下唇,搭在寬肩的小手握成拳狀,酸氣十足的捶了他一下。

她在吃醋。當席蒙意識到這一點,胸口瞬間漲滿了喜悅,不顧她的低呼,傾身又是一個深入靈魂的熱吻。

潔兒在這個快將人融化的熱吻中癱軟似水,雙手只能緊攀住他,被他調教過的唇舌與他糾纏不清,又輪番在兩張嘴之間旋舞。

「開始在意妳之後,我沒再碰過其他女人,包括卡洛琳。」個性冷傲的他,還是第一次跟女人解釋這些。

「你以後還會碰她嗎?」她悶悶地瞅他。

「我用整個查理曼家族的榮耀向妳保證,絕對不會。」他熱情地封住她欲言又止的唇,雙手開始游走。

算了……身在十九世紀,她還能奢求什麽?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又沒有名正言順的伴侶,身旁有幾個情人在這個年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如果他從來沒有過女人,那可能才該擔心……啊,現在她該擔心的是自己!

男人的大手掬起一團豐軟,俯近吸吮,將頂端翹挺的珠蕾含咂在唇齒間,細細地啃,微微地磨。

又酥又麻的快感,從那敏感的小點,擴散到四肢百骸。她仰起細嫩優美的玉頸,香唇輕啟,吐出一聲聲魅惑人心的嚶嚀。

「喜歡我這樣嗎?」席蒙輪流吸咂著兩顆惹人憐愛的紅莓,藍眸直勾勾地緊盯她每一個動情的反應。

「啊……」她嬌吟著,被一連串綿密靈活的吸吮咂弄,擊潰了殘存無多的意識,雙手捧住埋首胸前的金色頭顱,忍不住拱起上身,以行動渴求他給予更多。

「潔兒,回答我,喜歡嗎?」濕熱的唇舌來回舔舐著,將雪乳頂端的莓果挑逗得更尖硬。

「喜……喜歡……啊……」她被他挑逗得眼泛淚光,咬住下唇也忍不住嬌媚的啼吟逸出。身體好熱,乳尖好似就要在他嘴裏融化,被他靈活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撥刺,舒暢得令她難受。

得到滿意的答案,席蒙越發不客氣了,大口吞吐著一邊圓挺的嫩乳,粗魯地掐揉起另一邊空虛挺立的渾圓,手指擰扯翹立的乳頭,輕微的痛楚反而加深了快感,她的嬌喘越來越劇烈,雙手無意識地撫上他後背。

突地,帶給她強烈歡愉的男人退開了唇舌,潔兒迷茫不解地瞅著他。

他壞壞地勾起唇,冒著熱氣的大手拉過她的手,覆在兩腿之間的腫脹,她整張臉立刻艷紅如火。

「做什麽……不要……」她嬌喘地抗拒,稍一垂眸,看見自己淩亂大敞的領口,豐軟的雙乳濕亮亮,粉嫩的乳尖翹立,而他俊挺的身軀衣然穿戴整齊,這畫面顯得她好淫亂。

「感覺到了嗎?我瘋狂的想要妳。」他發出低沈的笑聲,胸口隆隆震動,忽然用力地按住她的手,手心下的腫脹似乎又更硬了。

她眨眨迷蒙似水的黑眸,整個人羞怯得快著火,但是看見他用充滿渴望的性感眼神望著她,體內屬於女性的欲望狂湧,催促她墮落瘋狂。

於是,一雙微顫的小手解開男人的褲頭,釋放了那昂揚叫囂的男性器官,軟嫩的手心輕輕覆上。

「嗯……」席蒙的俊臉泛起暖潮,喉頭滾出一聲低喘,昏暗的光線中,那雙因為欲望而深沈的藍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性感得不可思議。

一股征服的欲望突然沖入腦海,她全身發燙的輕喘,小手圈住越來越腫的碩大,開始磨蹭套弄。

纖纖指尖描繪起男性器官的形狀,一手則是輕輕圈握,稍微加重力道,車廂內飄蕩著男人粗嗄的喘息。

「該死的……」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這個柔弱羞怯的小女人居然反過來倒打一耙,席蒙咬牙低咒,額角滲出點點汗珠。

「你不喜歡嗎?」在他身上點火的小女人竟然揚起一抹慧黠的笑,吐氣如蘭地湊近他臉前,輕啄他的唇一下。

那一吻,幾欲令他瘋狂。他壓住她想逃的後腦勺,火燙的舌頭鉆入芳腔,勾住軟膩的粉舌不放,吸吮蜜津。

「嘿……我還沒結束……」她推開他緊繃的胸膛,兩人勾纏的舌尖徐緩分開,牽曳著一條晶亮的銀絲。

「妳想把我逼瘋嗎?」他的唇又追逐過來,將那抹銀絲舔去,暖燙的舌尖在她微腫的粉唇上滑動,印下一個個濕痕。

「如果可以的話。」她輕咬他的下唇一口,揚起一抹媚人的甜笑,然後趁他目眩分神之際,低下頭,輕含住勃發的昂揚。

下一秒,性感低沈的男性喘息聲,回蕩在車廂內。

噢,這個魔女!他真是小看她了!

濕熱的小嘴含住紅腫脹大的男性器官,軟舌悠然地滑弄,感覺到它在嘴裏更形灼硬,大量的熱氣從他身上渡來。

分身在潮濕溫暖的小嘴內抽動,席蒙咬緊牙根,汗水一滴滴地落下,欲望已經噴囂在即,偏偏她又一連串的吸吮含舔,根本是逼他提前繳械。

「該死……」性感的俊臉仰起,他的雙手輕壓住她後腦,臀部急躁的往前輕輕頂弄。

她的嘴好濕好熱,軟軟的小舌又蹭來蹭去,最後繞到頂端,咂含起翕張的鈴孔,甚至用力吸吮。

「該死!」席蒙扣住她的後頸,急急抽出自己,忍下想噴射的欲望,雙手翻開她的裙襬,扯下燈籠褲,扶住蓄勢待發的分身,一個兇猛貫穿的動作,立刻與她合為一體。

「啊……」潔兒雙手緊抱著他,濕亮的小嘴微啟,水眸半掩,被這突來的占有攻得措手不及。

全身肌肉線條都繃得緊緊的男性身軀,開始孟浪的進犯,一手探入結合處,揉按起充血的花珠,輕易地挑動她的快感。

「嗯哼……慢一點……啊……席蒙……太、太快了……」她被他撞得嬌軀一顫一顫的,全身都在震晃。

「寶貝,妳已經把我逼瘋了,我慢不下來。」他欣賞著隨交歡節奏震動的雪白乳波,縮臀往前一剌,直入花心,綿軟濕熱的花穴令他沈迷,只想狠狠地占有她,讓她也跟他一樣瘋狂。

泉湧而出的愛液滋潤了碩大的男性,隨著激切的插入再抽出,發出濕潤淫靡的滋滋聲。

潔兒緊閉雙眸,害羞地想掩住耳朵,雙手卻只能無力地搭在他肩上。

真不公平……她的禮服已經被他毀得差不多,而他卻還是一副英姿煥發的模樣。

她咬咬唇,小手扯弄起他的衣領,他發出低沈的笑,眼神寵溺地放任她,還在她因為受不住他突來的一個猛力挺進而手心發軟的時候,幫她扯開自己的衣扣,主動將她的小手擺上胸膛。

「撫摸我。」他粗著嗓音要求。

「嗯……」她半睜水漾的眸,小手撫過那一片堅硬的胸膛,指尖滑過暗褐色的男性乳頭,聽見他性感的喘息。

車廂內空間有限,他拉高她的雙腿,分掛在強壯的肘臂上,隨著馬車顛簸的震動,狠狠地,用力地進行律動。

「啊啊……」濕熱的蜜穴被徹底的填滿,她迷茫地嬌吟,黏蜜的愛潮大量湧出,碩大的火杵得以更深入。

用力的插入,淺淺的抽出。貫穿,深鑿,腫脹的器官填滿了整個花徑,每一次摩擦都如同燃起一把火,又燙,又麻。

淫浪的交歡頻率不曾間斷,快感一層層升高,潔兒被震搖得泣不成聲,瑰艷的小臉失魂地別到一邊嬌喘。

好熱……好舒服……她突然一個戰栗,小腹收縮,暖潮傾瀉而下,仍在沖刺的碩大被束緊,力道猶如被一張小嘴吸吮。

「啊!」席蒙雙眼泛紅,像一頭嗜血的獸,用盡全身力氣似的進行最後一輪挺進。

緊窒的幽穴吸附著他,席蒙發出舒暢的低吟,在數十下的猛烈沖刺後,剛硬的身軀突然一個震顫,噴射出濃烈的灼焰。

「啊啊——」她被一起推上欲望的頂端,在高潮中沈浮,濕漉漉的花瓣不停收縮,將他箍緊,甜蜜的愛液與他的濁白交混。

席蒙貼靠在她身上,被扯散的衣領大敞,布滿汗水的胸膛擠壓著雪乳,將兩朵粉嫩的乳蕾蹭得敏感泛紅。

一股黏膩的情欲氣味飄散在車廂內,就像迷魂香一樣,潔兒緊閉著雙眸,香汗淋漓地抱著他。

良久,震晃的馬車徐徐停下,她才睜開眼,看見那體力好得嚇人的男人正盯著她,眼底依然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迷蒙一笑,動情的柔媚使他見之醺然。他怎能放開她,怎能?

「席蒙……謝謝你,讓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纖指輕撫過他額角與嘴角的傷痕,她湊上前,柔柔吻住。

席蒙胸腔一個劇烈的起伏,心臟被一股柔情纏緊,他抱住她,封住她的唇之前,他在心底告訴自己——

即便要因為她,淪為世人的笑柄,他也無所謂。什麽都無所謂了,他只在乎她……

他只要她,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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