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心動第四十四天 【高甜】

關燈
你明明心動X44

·

她看向他那雙又暗又沈的眼, 墊腳吻了上去,眼睛直直地勾著他:“我負責,你敢不敢。”

那現在如果吻他是甜頭的話, 她敢負責, 那麽他敢不敢回應。

唇瓣相觸的時候, 阮斯然烏密的長睫猛地顫了顫,他眼瞼低垂,直直地看著她。

昏暗之中,她的面容輪廓都變得模糊, 只有那雙黑亮的眼睛尤為勾人, 他覺得自己被蠱惑到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 去扣住趙唯一的脖頸,指腹的粗糲滑過她細頸側面皮膚,搭在後頸上, 輕微使了力,擡高了她的腦袋。

趙唯一被他指腹的薄繭帶起一陣電流, 麻麻地在身上流通, 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他們的距離更拉近了, 互相噴灑的熱氣,可以在彼此的皮膚上感覺到,被熱氣帶過的地方,感覺有灼熱燒心的躁動感覺。

阮斯然的目光落在她的唇邊,另一只垂落的手,因為用力, 手背皮膚上的青色脈絡格外凸出,掌心一片潮熱。

他的頭緩緩下垂,在接近她唇的時候, 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

“敢。”

然後吻了她一下,是個蜻蜓點水的吻,沒有太多的其他含義。

他拉開距離,唇與唇之間不過一指的距離,說話的時候帶著他獨屬的氣息湧向趙唯一,眼睛是辮不清的翻湧情緒,眼尾拉開一個溫柔弧度。

“但你要負責到底。”

趙唯一可以在他黑亮的虹膜上看見自己的模糊輪廓,他們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在要自己負責到底。

她唇微微揚起,有淺淺的梨渦浮現。

“好啊。”

還沒說完,阮斯然的吻就徹底落下,不同於剛剛的一觸即走,這次他是溫柔又克制的模樣。

他一只手托住趙唯一的腦袋,另一只手去抓她的手,手指在她手心裏繾綣地蹭了一下,而後慢慢展開,去和她十指相扣。

趙唯一才驚覺他的掌心是一片濕熱的汗水,她動作很輕地回應他,試探地輕輕嘗了下。

和看起來漠然拒人之外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其實很軟,是柔軟細膩的。

意外於她的舉動,阮斯然被她突然的動作,弄的呼吸突然亂了一下。

就像突然激起他的防守反應一下,手上的力度也在變強,他的身體肌肉就像是面對獵物時,突然地警惕起來。

這個行為好像刺激到了阮斯然,他的動作突然變得著急,趙唯一有點不知道如何反應。

兩個人都在其中,尤其阮斯然,讓趙唯一體會到了並且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跟隨其節奏,配合其行為,享受其中樂趣。

阮斯然僵住一秒後,接著就是強勢而又不容反駁的的主導,他右手 掌著她的腦袋,邊投入其中,邊帶她向墻邊靠近,手擋在墻和她頭之間,他半躬著身體,像一張拉滿弦的弓,圍堵自己的獵物,格外投入又認真。

趙唯一仰著頭去承受,但他們都太過青澀,青澀到是晉江不允許出現的一味地毫無章法的試探回應。

猶如兩只互相啃咬的動物,有對食物的渴求,也同樣的有動物本能的一些天然的習性在裏面。

這一點點地感受於他們而言,新奇又特別的一面。

但趙唯一又覺得這樣充滿攻擊性的阮斯然和平時那樣清冷的模樣完全不過,太特別也太不一樣。

他眼睛閉起,因為投入,表情已經失去平時那幅菩薩無欲無求的樣子,現在的他,完全不一樣。

察覺到她的目光,阮斯然緩緩睜開了眼,趙唯一發現他眼底不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奔向而來的是看向獵物的那般感受,這樣的阮斯然更讓她被吸引到。

·

“草哥,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回來?”

“你帶電話了嗎?”

“打了好像靜音沒接,也不知道去哪了?”

“估計還在為比賽的事情煩心,一起想想辦法吧,總不能讓草哥一個擔著啊……”

趙唯一聽到了阮斯然的室友的聲音,他們就在走廊裏說話,似乎在等電梯,而他們就在不遠處昏暗的逃生通道裏擁吻。

趙唯一的呼吸一緊,心跳突然加速。

她分心了一瞬,突然感覺到一疼,她被阮斯然弄的發出了晉江不允許出現的聲音。

趙唯一發出聲音後,反而引來阮斯然的更強烈的晉江不允許出現的動作和反應。

他就這麽直截了當好不溫柔地警告了她一下,讓她感覺到他的不開心,但是趙唯一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趙唯一掙紮了一瞬,用手撐開他,大口地喘氣,“你室友。”

阮斯然目光一直鎖定在她身上,沒有偏移半分,看著她被快要窒息,拼命呼吸的樣子,看著她清醒地在回應自己,回應自己的感情,不再是他一個的獨角戲。

他發現這是一種隱秘的開心。

見她呼吸平覆差不多後,阮斯然慢慢靠近,在她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用管。”

然後目光直直地鎖著她,眼睛漆黑沈沈,“繼續?”

雖然用的是疑問,但他用行動表明這只是一個禮貌性地通知。

趙唯一發現她真的不了解阮斯然,這個人是真的禁不起玩笑,

一個吻他吻了好久好久,雖然剛開始確實有些笨拙又青澀,但他學習能力很強,一會她就喪失了反抗能力,敗在他的手中,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趙唯一睜開霧蒙蒙的眼,去看阮斯然。

發現他現在的樣子起來格外的不同,像扯開了那層霧蒙蒙看不清的紗,內裏是跳動又瘋狂的。

現在的他眉尖微微攏起,閉著眼睛,眼睫似乎顫了顫,沒什麽表情,但又覺得皺眉閉眼的他,有了絲狠絕冷戾。

如同菩薩下凡後,並不是意料中的慈悲為懷,反而是作風絕對的魔王。

大概給了趙唯一這樣的反差感覺。

好久之後,趙唯一真的受不住了,阮斯然現在是怎麽回事呀!!完全停不下來。

她現在的樣子肯定和剛剛下飛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阮斯然悶在他懷裏,聽他劇烈的心跳聲,想到剛剛的樣子,吃吃地笑了起來。

阮斯然垂眸看她,眼裏一片溫柔,眉眼是親密接觸後的開心與快要抑制不住的喜悅,眉梢都比往日上揚幾分。

他用手指卷起她的長發,嗓音含了笑意:“笑什麽?”

聲音是一種晉江不允許出現的腔調。

趙唯一手不自覺捂著嘴,眼睛又黑又亮地盯著他:“我發現,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她一直摸不透他的心思,他也很少對自己剖析心意,偶有幾次她的表白,他也只說自己不夠認真,卻從不開口自己對她的感覺。

但剛剛在逃生通道裏,會讓趙唯一覺得,他真的非常喜歡自己。

那種對自己的專註,以及非常溫柔和認真的姿態,仿佛她於他而言,是渴望已久的。

就算在夢裏,也不曾有過的感覺。

阮斯然看了她好一會,輕輕“嗯”了一聲,認同她的觀點。

趙唯一驚喜地睜大眼睛,想要繼續追問:“真的嗎?”

“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啊?很喜歡是多喜歡呢?”

她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阮斯然伸手摸了下紅起來的耳垂,轉頭去找她的行李箱,拉著她的手,輕聲道:“走吧,先回你房間。”

趙唯一跟在他身後,覺得他是不好意思,偷笑了一聲。

阮斯然拉開門,走廊亮白的燈光直直照射過來,他被突然的光線照的皺眉,看了眼在他身後的女孩,阮斯然轉身,把行李箱拉出後,用一只手擋在她的眼前。

眼睫眨了眨,他的手心有點癢,等一會,感覺她適應差不多後,他把手放下。

明亮的光線,能讓他更好地看清她的面容,原本就黑亮的大眼睛,現在水潤地像被洗過的玻璃珠一般,眼角一片春色,而那張白皙的臉,現在紅撲撲的,看向他的時候,眼睛是亮晶晶的。

那張唇,阮斯然目光多停留幾秒,口紅已經沒了,但覆上一層血色,比往日更鮮活。

趙唯一伸手去勾他剛剛幫自己當光的手,拿在手裏捏捏,仰頭看向阮斯然,發現剛剛環境昏暗,自己看的太過模糊。

阮斯然現在脖子上的緋色都還沒褪去,她有點好奇,阮斯然情緒激動的時候,是不是脖子是紅起來的啊。

而耳朵紅的快滴血了,面上卻又恢覆了一貫的冷淡,只是眉眼間的冷冽感被沖淡很多,很明顯感覺到他現在心情極佳。

而唇角——

趙唯一忍不住笑了,他剛剛太投入太熱情,時間也太久了,唇角有被蹭到了口紅印。

整個感覺就是剛剛破戒的菩薩。

禁忌的感覺呼之欲出,趙唯一沒忍住,墊腳在他有口紅印的唇角旁落下一吻。

剛落下,阮斯然就想吻過去,趙唯一笑著躲開,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笑著打趣她:“克制點,阮會長,公共場合。”

阮斯然談戀愛是這樣的嗎?反差好大,但又很帶感!

阮斯然伸手在唇邊碰了下,垂眸,唇角微不可查地敲了起來。

趙唯一的房間在樓層的最東側,和阮斯然距離有點遠,他在最南邊住。

刷卡進去,趙唯一發現環境還不錯,把行李箱放好後,喝了幾口水,發現接吻其實還蠻讓人磕的。

阮斯然坐在旁邊的沙發看她,沒做什麽,就是很專註地看著她。

“幹嘛呢?”趙唯一雖然平時也不在意,但被喜歡的人這麽看著,總歸是不好意思的,嬌嗔一聲。

阮斯然過了一會才說話,“你先補覺一下?晚點我叫你吃飯。”

“嗯?你怎麽知道我想休息?”趙唯一坐在床邊,笑著看他。

“你有點累。”阮斯然伸手觸她的臉,大拇指指腹從眼睛下方順著皮膚滑過。

飛了好幾個小時應該很累,而且看起來她也沒有休息好,眼底都有青色了。

趙唯一握上他的手,一起半撫自己的臉,歪頭看他,“不然,你陪我一起睡一會?”

“你看起來這幾天也沒休息好。”

阮斯然身體僵了一瞬,目光沈沈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趙唯一看到這個眼神,就慫了,她松開他的手,笑笑道,”我開玩笑的。”

阮斯然這麽不禁逗的嗎?

稍微說一下,反應好大。

看她準備換鞋休息,阮斯然起身準備出去,趙唯一換鞋換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對了,你比賽的事情……好解決嗎?”

阮斯然停下腳步,看她,很淺地笑了下,

“別擔心,我會解決的。”

·

梁星豈他們找了一圈阮斯然鬥毆沒找到人影,三人回房間還在說,草哥肯定為這個事情傷神!害,估計真的很難過吧,電話都沒接。

還沒說機幾句,門就開了,阮斯然回來了。

三人看到他回來,激動地起身,剛想關懷一下,看清他的臉後,三個人當場原地石化。

“臥槽!”

“臥槽!”

“臥槽!”

阮斯然:“?”

“草哥,你居然……?!”三個人表情覆雜地看著他唇邊。

阮斯然在唇邊用手輕輕蹭了一下,發現了口紅印。

“你剛剛……接、接吻了?”梁星豈顫抖地說了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