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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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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唄。”許嫻往嘴裏扔了顆花生米:“當你是兄弟我才說的,你離他遠些,上個月他來,我爹都沒敢讓他見我弟弟。”

溫白又噗嗤笑了:“不是,就你弟弟那個姿色?你爹小題大做了吧。”

“去!”許嫻不太樂意地朝溫白丟了個花生殼:“我弟弟只能我說。”

“怎麽?他去你家向你弟弟提親?”溫白調侃道。

“就是這個意思。”許嫻道:“不過不是向我弟弟,是向我。”

溫白又懵了:“不是…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那也得成家立業啊,把我惡心的,直接給他修理了一頓,再也不敢來了,且不說他斷袖,看看他那副德行,嫁給他我還不如去給你小侄子當後娘呢!呸!他才不配跟溫大人比呢!”許嫻哼道。

溫白樂了:“那你想嫁誰啊?”

“我嗎?”許嫻滿臉憧憬道:“我要不就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然後,迅速換了副嘴角,市儈道:“要不就嫁個有權又有錢的人。”

“呵呵。”溫白打擊道:“你想想就行了。”

許嫻不服氣道:“我還不能幻想了?”

“你那是幻想嗎?你那叫妄想。”溫白嘲笑道。

許一三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聞言,他噗嗤笑了。

“滾。”許嫻抓起桌上的糕點朝溫白扔過去。

溫白笑著躲了下,指了指許一三:“你看一三兄也笑了。”

許嫻歪頭看了下,納悶道:“你小子會笑啊?那平常都繃個臉,跟誰欠你錢了似的。”

許一三又低下了頭,不吭聲了。

許嫻不以為意,接著和溫白觀察禦賢王的那個房間。

“嘖嘖嘖,看見那姑娘了吧?羅玉緋的妹妹,羅玉芙,不停地對著季白兄敬酒,光我們看見都三回了吧?我瞧著,這是要結為親家啊。”許嫻邊看邊說。

溫白也點頭:“這哥哥不咋地,妹妹倒是嬌俏可人。”

“理解理解。”許嫻道:“你看看我家,我弟弟就不咋地,我就跟個天仙兒似的。”

溫白:“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些?”

“這顯而易見的事情,我沒法矜持。”

許嫻無辜道:“不過我告訴你,這羅玉芙我看見就煩,一天到晚哼哼唧唧的。”

“上次我們去皇宮赴宴,她念詩就念詩吧,還把自己念哭了,更誇張的是啥你知道嗎?很多小姐為了配合她都擠出了一兩滴眼淚,皇後娘娘看著,我也不能不哭是吧,我就沾了點茶水偷偷摸摸地塗到了眼角,嘖!”

溫白不厚道地笑了,捂住肚子趴在桌子上,甚至都有些上不來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許嫻踢了他一腳,責怪道:“有那麽好笑嗎?我告訴你,江衍要是娶了她就等於給自己娶了個麻煩。”

溫白擦了擦眼角,道:“那可不一定,指不定江季白就喜歡這種的,你想想,江季白日後為官,身邊不得跟這個賢內助歌功頌德,這羅小姐還一邊歌頌夫君,一邊揮灑熱淚,這得是佳話吧。”

許嫻聽著怪有道理:“你說的也沒錯,不過我總覺得這羅小姐糟蹋了江衍。”

溫白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送進了嘴裏,含糊不清道:“江季白喜歡就行了嘛,對了,那我以後見到這羅小姐,就得叫嫂子,對,沒錯,就是嫂子。”

許嫻和溫白談的興致高昂,失手把筷子碰到了地上,許一三瞧見後,默默地撿起了筷子,放到了一旁,又取來一雙幹凈的筷子,放到了許嫻的右手邊。

三人吃完後,下樓時發現酒樓旁有四輛馬車,禦賢王和廣成伯已經坐上了馬車,江季白剛把江允善扶到馬車上,正準備自己上車。

溫白大叫:“江季白!”

江季白停下,尋聲望去,眼睛一亮,從容下車,走了過來:“溫白。”

溫白抱臂撞了他一下,打趣道:“你小子不錯嘛,日子過得挺滋潤。”

江季白捏了捏眉心:“陪我爹應酬罷了。”然後,江季白就看見了一旁的許嫻和許一三,頷首道:“許姑娘,還有…”

“許一三。”許嫻提示道,然後嘿嘿一笑:“季白兄,好久不見。”

許一三?江季白也是一楞,然後笑了:“你們也在這兒吃飯?”

“對啊對啊,”溫白得意道:“乘月可有錢了,下次帶上你。”

“季白哥哥。”甜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第二輛馬車窗邊,羅玉芙探出了一個腦袋,不好意思地看了過來。

許嫻做了個嘔吐的樣子,白了那邊一眼,溫白促狹地笑看著江季白。

江季白回身,沖她含蓄一笑,羅玉芙吐了吐舌頭,忙把腦袋縮回去了。

溫白摟住江季白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暧昧道:“嫂子嘛?”

江季白用胳膊懟開他,皺眉道:“你瞎說什麽。”

溫白笑嘻嘻地又摟了上去道:“開個玩笑嘛,你惱什麽?”

江季白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不遠處的馬車上,江允善掀開車簾子,沈聲道:“阿衍,快些,都在等你。”

江季白皺了下眉,溫白想起了什麽似的,抓住江季白的胳膊,快速道:“對了,我明日要去刑…”

“好了,我先走了。”江季白抽出胳膊,匆忙離開。

“哎…”溫白張了張嘴,遺憾地閉嘴了。

溫白看著江季白坐上了江允善那輛馬車。

幾輛馬車從酒樓前經過,路過溫白他們時,江允善的那輛馬車裏傳來江允善數落江季白的聲音:“別總和他待一起,那小子沒什麽出息…”

這是故意讓溫白聽見的。

許嫻哼了聲,高聲道:“還女公子呢,架子端的吧,哼!”

江允善不吭聲了。

“溫白!”江季白從馬車裏探出了頭,溫白擡頭看了過去。

江季白對他道:“我過兩天去找你。”

溫白笑了下,沖江季白揮了揮手:“你快走吧。”

看馬車走遠,溫白對許嫻得意道:“看見了嗎?這就是兄弟。”

“還兄弟呢。”許嫻抱著手臂,撇嘴道:“等他娶了媳婦兒啊,看他還搭理你不。”

“江季白才不會不理我。”溫白不假思索道。

許嫻教育他道:“男人都逃不過枕邊風的,你看我就知道了,許老頭沒娶那女人時,是將我捧在手心裏寵啊,後來呢,他就和那女人一起看不慣我。”

“我跟你說,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看不慣自己男人對別人好的,你看我後娘就知道了。”許嫻語重心長道:“雖說江世子講義氣,可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溫白半信半疑:“是嗎?”

“不信啊?”許嫻抱起手臂,胸有成竹道:“不信你就等江季白娶了羅玉芙,看他是不是這樣。”

溫白皺眉道:“江季白怎麽能這樣?我跟他從光屁股就開始玩了,他怎麽能因為女人就不搭理我,太過分了。”

許嫻感同身受地點頭:“是吧,我就覺得是那羅玉芙的問題,你看她多小心眼兒,她肯定霸占著季白兄…”

“咳!”許一三出聲,無語道:“小姐,江世子…還未娶羅小姐。”

溫白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尷尬,怎麽就被乘月帶進溝裏了?不就是江季白娶媳婦兒嘛?他日後也是要娶的,瞎激動什麽啊。

次日,溫白就被溫玄領到了刑部,做了個司門司令史,官階小的很,就是個掌管出入皇宮文書的,平時也就跑跑腿,或者站站崗。

溫白性子灑脫,人俊嘴甜,為人豁達,沒幾個時辰就同刑部上下官員混了個熟。

“金大人,把這個送到議事廳嗎?得嘞,交給我!”

“秦大人,我來我來。”

“林哥,府衙又有事了?”

“可不是,能者多勞嘛。”

又過了幾日,溫白整理完卷宗,拿著從太醫院順來的棗子邊吃邊聽那些大人們拍話。

“這齊國皇室餘孽,陛下竟然安置在了後宮裏,真的是…”

“行了,中書省正在裁決呢,誰曉得能不能成真呢。”

“為啥啊?往年亡了國的王公貴族不都是充入奴籍,發配掖庭的嗎?”

溫白猛地插嘴,幾個正在辦公的大人一楞,有人偷聽!

回身一看,哦,溫小公子啊。

眾人松了口氣,溫白把手裏的棗子遞了過去,招呼道:“吃點吃點。”

那幾個大人最年輕的也已經過了而立之年,肯定沒人吃他的棗子,不過好在溫白很討人喜歡,有個大人也就回答了:“溫小公子啊,這齊國公主拓拔嘉柔可是遠近聞名的美人啊。”

溫白頓時明白了,這弘道帝肯定是見人家貌美如花起了色心!

齊國皇族剩下的就只有拓拔嘉柔和一個才十四歲的小皇子拓拔嘉譽,還有一些老弱病殘。

這弘道帝也真是的,滅了人家的國,還想要人家侍奉自己,可真是…溫白搖了搖頭。

那位開口的大人也嘆氣:“近些年,陛下真的是…”

還未說完,另一位大人迅速地推了他一下,那位大人趕忙閉嘴,溫白還吧唧吧唧吃著棗子,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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