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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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與人們說的英雄相同而又不同，將軍身上背負著山河。英雄為義出手為情相救，可以憑借自己的判斷繼續下面的行為，無數人歌頌無數人膜拜。
將軍需要聽從皇帝，既要善於聽從也要善於指揮，做的好可以享受一會會人民的稱讚。只能一會會，若是時間長了就會被彈劾。
英雄確實無私，我要成為將軍也確實包含各種心思。
將軍啊。
我恍然聽到有很多人在喊將軍，我朝著聲源看去。
“將軍！將軍。我們勝了！”士兵們高呼，我一直不停地斬殺敵人沒能註意到敵人的數量。
【就這樣成功了？我的猜想完全不存在？他們究竟要幹嘛。】我有點慌，預設被全盤否定，想不明對面究竟是要幹嘛。
“好樣的！”我高聲回應，一副欣喜萬分的樣子。
【敵人人數不對勁！】
緊接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人一躍而起，我大呼自己心粗。軍營裏什麽時候殺人會這麽不利落，能把人血噴的全身都是？這是敵方不那麽了解我的作戰風格，為了掩飾自己給抹的。
這樣藏來藏去，竟還活著約三十餘人，明顯是精兵。放平時，我不會被認為三十人能打過我的軍團，可是這次這三十多人都只會沖著我來，殺了我再把還沒出戰的夥伴叫出來，我們就敗定了。
將軍，我要成為不戰死沙場的將軍，我不想輸。
【一對三十麽，一對三十我能拿什麽來挽救這局面，對面水平也不會差我太多，一起攻上來我就算攻守兼備都遲早被刺個西瓜爛。】
答案在砍向一個敵人的時候還是什麽沒有，我祈禱後面的士兵能在不誤傷我的情況下幫我殺掉一兩個。
事實證明我的祈禱是沒有多大作用的，敵軍的最後一部分援軍趕到，剛剛打完還狂喜過的士兵們又要迎來新的鬥爭。
絕地反擊該怎麽來？對面一個首領都沒有出現，我怎麽樣做才能減少傷害？
劍尖朝我心口刺，我也只能讓自己身體往上一點，以下面任何器官換個心臟。
“啊。”交易成功，以心臟下面點的部位換我的命，疼痛卷過來，沒有緩沖的機會下一劍就劈來。
擋，殺，擋，傷，擋……
幸好這裏面有幾個反應沒我快的人讓我找到空隙成功殺掉一部分。大刀的優勢我已經很盡量地讓它發揮出來了。
不知道是老天爺聽到我的祈禱還是我真的命不該絕，針對我的敵人少了幾個，終於讓我把最難纏的那一個砍得能看見白骨。
【啊，是吳煜來了啊，總算有點用。】
絕境中我們都有爆發出自己的力量，然而他們是比我不過我的。他們這群人每個人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與我打鬥，我雖面對這麽多會力不從心，但是從沒有抱有自己該死在這裏的想法。憑這一點，我能！
戰爭的最後，我的士兵即使氣力士氣可能都大手挫敗也還是借著人數優勢取勝，還趕來營救。
實屬不易，我們這場戰贏了，我還能繼續茍活著。
——
軍隊養傷養了半個月才開始往回走，路上我接到宮廷的密令說是皇帝病了。
我當即希望自己傷情覆發直接死在回去的路上。又一個新的死法要來迎接我，被皇帝賜死或者被下一任皇帝想盡辦法搞死。
“哎。”我忍不住嘆氣，可能這段時間是我的花樣去世期，沒有一個死法能讓我這個第一女將軍死得漂漂亮亮、精精神神的。
“這麽唉聲嘆氣幹嘛，你還能這麽擔心皇帝？”簡直不敢相信，李錚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現在依舊沒死，還在天天為皇帝辦事，現在直接奔波到這兒來了。
“你越是這麽有活力越是讓我覺得那些早死不能享福的歷代皇帝會嫉妒死你。能傳到我這兒來，看來皇帝病得不輕啊。”我說著朝帝都方向望，“病到需要女將軍來保證沒人篡位。”
李錚接下話茬：“畢竟你是皇帝最忌憚但又最信任的人。”
聽聽這句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女將軍究竟能強到什麽地步，居然讓皇帝不僅怕我還只能用我。
“啊，皇帝只是，太清楚葉家了。不然，不會讓你來救我。”
李錚驚訝了，“你承認是我救的你？不容易不容易，都三十又五，一個沒人要的黃臉婆了才願意認清這麽簡單明了的事實。”
我另一件很不想承認的事情，是李錚救了我，在那場災難。
——
“皇上皇上！我記得是我父親大人把我抱在懷裏還把我救出來！你怎麽還敢對我說他死了！他明明還活著！”十二歲的我在家族全滅的晚上得到葉家只剩我的消息後，不吃不睡。盯著門，盯到天上的光都透進了窗。
【我好想你們，好想好想，你們回來找我好不好，誰回來看看我啊，我不會怪你們偷偷溜的，只要你們活著就好，活著啊，活著啊。】
“我好餓，我好困，你們，是不是應該出來說我不乖了呢。”
“是啊，我不乖。”
“我沒有和你們一起走。”最終哭到精神恍惚，以為自己的家人真的還活著。記憶裏依稀有將軍府發生慘案的景象，依稀記著有一個人將我抱起，帶著我逃離。
這人是誰呢？
【是父親大人！是他！不會錯的！】渾身上下都恨不得寫滿悲痛的我一瞬間有了無限生機。
當時我立馬爬起來，毫無任何教養地跳下床還磕了一跤。認為能見到活著的父親大人的我，不顧疼痛，像那種不知一切的螻蟻一樣，飛速整理好自己，往皇帝那邊趕。
我對皇帝說完，他上下看了我幾眼，神情似悲憫似嘲諷。
“救你的是朕的暗衛，李錚。不是你的父親大人。”
我既震驚又憤怒：“不！皇上你騙我。我明明看到他的臉了！我明明！看到府邸血流成河的樣子了！你把他藏哪了？把他還給我！他是我父親，是我父親啊！你憑什麽不換給我。”
皇帝俯下身，仔細看我的神情，說：“哦？精神錯亂了？不是朕不還給你，是閻王爺不還給你。李錚，過來和她說說當時是怎樣的。”
我看著李錚忽然出現，然後聽他用毫無感情的語速語調和我講訴真實的狀況。“確實是我救的你，當時我怕你會不同意跟我走就直接從背後把你敲暈了，而且也沒有從大門那裏經過。你的父親大人也就是葉將軍，那會兒正在被敵人圍堵，不可能來救你，也不可能會被你看見他的臉。你說的都是你的幻想。”
可笑的我被事實打擊。皇帝也跟著說了一句：“不要那麽期待你的父親大人來救你，畢竟死了就是死了。”
真是兩個絲毫不給人希望的男人，我聽完都有種自己要瘋癲的感覺。
【是不是瘋了就不要想這些呢？我好像要瘋了！】
“你們知道這場災難，為什麽不救他們，反而來救我？”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李錚出去，“離遠點，別聽到內容。”
“是。”
李錚出去了之後，我可以預料到接下來皇帝的話會是怎樣的惡魔低語。
“現在說吧，為什麽呢？”我嘴巴顫抖起來，牙齒都有不穩的感覺。
皇帝註意到我的緊張，嗤笑一聲，“你的父親他已經是你這個家族第四代了，你的哥哥是第五代。葉家早在三十年前就該被除掉，先皇忌憚葉家許久，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你們葉家和朕給聯手篡位奪權了。”
“我的父親大人幫了你，你也不去救？”
“朕不親自動手都是好的。信任沒什麽長久可言，葉家幫一個小王爺一次，它就好再次幫另外一個小王爺第二次，葉家有篡權的能力，朕為什麽要毫無戒心地放任你們？”
“那你還救我幹嘛。”大人的思路對我來講很難懂，尤其是皇帝這樣的。
皇帝答：“因為你是葉家人。”
“不懂。”
“行吧，你耐心聽著。”皇帝出乎意料地沒有不耐煩，對我說了這句話，頓了頓，“你的父親知道朕的考慮，可他沒有想到你的娘會不和他說一聲就把你哥生下來。事情變得再走下去就是我給他胡亂安罪名的地步。”
“你的父親大人知道這次敵人會來殺葉家，他主動把他的所有士兵調到皇宮這裏來保護朕的安全。”
我聲音顫抖虛弱，“他知道，還完全把自己的命放下，也不管我們一整個家族？不管我也不管哥哥更不管我娘？”
“嗯，你們早晚都要一起死，在他看來，比起被朕胡亂扣罪名還不如被敵人殺吧。”
【啊，是的，這是父親大人的作風。】
“然後呢？”
“朕也不能讓朕完全沒有人才可以用，其他人朕是不知道，但是你朕很清楚。葉家其他旁支無論男女都會多多少少了解武術這方面的事情，你是其中的最不同，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我很吃驚，我是不知道關於武術的所有東西。“你為什麽那麽清楚。”
“你哥哥都第五代了，朕將來願不願意用他都不知道，你的父親大人也知道這一點，清楚如果你學了武就很有可能上戰場從而讓朕更加想要根除。他是對的，你們葉家朕調查過來，但凡了解過的子系都會選擇去從軍，你也不會例外。”
【我也不例外。】
“就為了這個，所以來救我？我不讓你忌憚？”
“忌憚，卻又有幾分相信你會和你的父親大人一樣對國家對朕忠心耿耿。”
“你相信我父親大人的忠心，還依舊要滅掉葉家？”
皇帝繼續笑幾下，“人心這東西沒有值得長期相信的，真的被背叛了，朕就要死。自己死和別人死，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舍己救人。你就不一樣了，只要你不生下孩子，葉家就只會是過往，保護朕之後的過往。”
“不怕我尋死？”
“你死豈不免得朕親自動手。救你是順手，殺你也可以是順手，朕能猜想到你對葉家滅亡的不安和希望重振威風。交給你，很合適。”
“朕也很想知道，完全不會武功的將門女在軍營裏會怎樣成長。當然，我願意信你一回，不代表我的子孫願意信你，期間該怎樣，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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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需要聽從皇帝，既要善於聽從也要善於指揮，做的好可以享受一會會人民的稱讚。只能一會會，若是時間長了就會被彈劾。
英雄確實無私，我要成為將軍也確實包含各種心思。
將軍啊。
我恍然聽到有很多人在喊將軍，我朝著聲源看去。
“將軍！將軍。我們勝了！”士兵們高呼，我一直不停地斬殺敵人沒能註意到敵人的數量。
【就這樣成功了？我的猜想完全不存在？他們究竟要幹嘛。】我有點慌，預設被全盤否定，想不明對面究竟是要幹嘛。
“好樣的！”我高聲回應，一副欣喜萬分的樣子。
【敵人人數不對勁！】
緊接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人一躍而起，我大呼自己心粗。軍營裏什麽時候殺人會這麽不利落，能把人血噴的全身都是？這是敵方不那麽了解我的作戰風格，為了掩飾自己給抹的。
這樣藏來藏去，竟還活著約三十餘人，明顯是精兵。放平時，我不會被認為三十人能打過我的軍團，可是這次這三十多人都只會沖著我來，殺了我再把還沒出戰的夥伴叫出來，我們就敗定了。
將軍，我要成為不戰死沙場的將軍，我不想輸。
【一對三十麽，一對三十我能拿什麽來挽救這局面，對面水平也不會差我太多，一起攻上來我就算攻守兼備都遲早被刺個西瓜爛。】
答案在砍向一個敵人的時候還是什麽沒有，我祈禱後面的士兵能在不誤傷我的情況下幫我殺掉一兩個。
事實證明我的祈禱是沒有多大作用的，敵軍的最後一部分援軍趕到，剛剛打完還狂喜過的士兵們又要迎來新的鬥爭。
絕地反擊該怎麽來？對面一個首領都沒有出現，我怎麽樣做才能減少傷害？
劍尖朝我心口刺，我也只能讓自己身體往上一點，以下面任何器官換個心臟。
“啊。”交易成功，以心臟下面點的部位換我的命，疼痛卷過來，沒有緩沖的機會下一劍就劈來。
擋，殺，擋，傷，擋……
幸好這裏面有幾個反應沒我快的人讓我找到空隙成功殺掉一部分。大刀的優勢我已經很盡量地讓它發揮出來了。
不知道是老天爺聽到我的祈禱還是我真的命不該絕，針對我的敵人少了幾個，終於讓我把最難纏的那一個砍得能看見白骨。
【啊，是吳煜來了啊，總算有點用。】
絕境中我們都有爆發出自己的力量，然而他們是比我不過我的。他們這群人每個人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與我打鬥，我雖面對這麽多會力不從心，但是從沒有抱有自己該死在這裏的想法。憑這一點，我能！
戰爭的最後，我的士兵即使氣力士氣可能都大手挫敗也還是借著人數優勢取勝，還趕來營救。
實屬不易，我們這場戰贏了，我還能繼續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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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養傷養了半個月才開始往回走，路上我接到宮廷的密令說是皇帝病了。
我當即希望自己傷情覆發直接死在回去的路上。又一個新的死法要來迎接我，被皇帝賜死或者被下一任皇帝想盡辦法搞死。
“哎。”我忍不住嘆氣，可能這段時間是我的花樣去世期，沒有一個死法能讓我這個第一女將軍死得漂漂亮亮、精精神神的。
“這麽唉聲嘆氣幹嘛，你還能這麽擔心皇帝？”簡直不敢相信，李錚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現在依舊沒死，還在天天為皇帝辦事，現在直接奔波到這兒來了。
“你越是這麽有活力越是讓我覺得那些早死不能享福的歷代皇帝會嫉妒死你。能傳到我這兒來，看來皇帝病得不輕啊。”我說著朝帝都方向望，“病到需要女將軍來保證沒人篡位。”
李錚接下話茬：“畢竟你是皇帝最忌憚但又最信任的人。”
聽聽這句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女將軍究竟能強到什麽地步，居然讓皇帝不僅怕我還只能用我。
“啊，皇帝只是，太清楚葉家了。不然，不會讓你來救我。”
李錚驚訝了，“你承認是我救的你？不容易不容易，都三十又五，一個沒人要的黃臉婆了才願意認清這麽簡單明了的事實。”
我另一件很不想承認的事情，是李錚救了我，在那場災難。
——
“皇上皇上！我記得是我父親大人把我抱在懷裏還把我救出來！你怎麽還敢對我說他死了！他明明還活著！”十二歲的我在家族全滅的晚上得到葉家只剩我的消息後，不吃不睡。盯著門，盯到天上的光都透進了窗。
【我好想你們，好想好想，你們回來找我好不好，誰回來看看我啊，我不會怪你們偷偷溜的，只要你們活著就好，活著啊，活著啊。】
“我好餓，我好困，你們，是不是應該出來說我不乖了呢。”
“是啊，我不乖。”
“我沒有和你們一起走。”最終哭到精神恍惚，以為自己的家人真的還活著。記憶裏依稀有將軍府發生慘案的景象，依稀記著有一個人將我抱起，帶著我逃離。
這人是誰呢？
【是父親大人！是他！不會錯的！】渾身上下都恨不得寫滿悲痛的我一瞬間有了無限生機。
當時我立馬爬起來，毫無任何教養地跳下床還磕了一跤。認為能見到活著的父親大人的我，不顧疼痛，像那種不知一切的螻蟻一樣，飛速整理好自己，往皇帝那邊趕。
我對皇帝說完，他上下看了我幾眼，神情似悲憫似嘲諷。
“救你的是朕的暗衛，李錚。不是你的父親大人。”
我既震驚又憤怒：“不！皇上你騙我。我明明看到他的臉了！我明明！看到府邸血流成河的樣子了！你把他藏哪了？把他還給我！他是我父親，是我父親啊！你憑什麽不換給我。”
皇帝俯下身，仔細看我的神情，說：“哦？精神錯亂了？不是朕不還給你，是閻王爺不還給你。李錚，過來和她說說當時是怎樣的。”
我看著李錚忽然出現，然後聽他用毫無感情的語速語調和我講訴真實的狀況。“確實是我救的你，當時我怕你會不同意跟我走就直接從背後把你敲暈了，而且也沒有從大門那裏經過。你的父親大人也就是葉將軍，那會兒正在被敵人圍堵，不可能來救你，也不可能會被你看見他的臉。你說的都是你的幻想。”
可笑的我被事實打擊。皇帝也跟著說了一句：“不要那麽期待你的父親大人來救你，畢竟死了就是死了。”
真是兩個絲毫不給人希望的男人，我聽完都有種自己要瘋癲的感覺。
【是不是瘋了就不要想這些呢？我好像要瘋了！】
“你們知道這場災難，為什麽不救他們，反而來救我？”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李錚出去，“離遠點，別聽到內容。”
“是。”
李錚出去了之後，我可以預料到接下來皇帝的話會是怎樣的惡魔低語。
“現在說吧，為什麽呢？”我嘴巴顫抖起來，牙齒都有不穩的感覺。
皇帝註意到我的緊張，嗤笑一聲，“你的父親他已經是你這個家族第四代了，你的哥哥是第五代。葉家早在三十年前就該被除掉，先皇忌憚葉家許久，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你們葉家和朕給聯手篡位奪權了。”
“我的父親大人幫了你，你也不去救？”
“朕不親自動手都是好的。信任沒什麽長久可言，葉家幫一個小王爺一次，它就好再次幫另外一個小王爺第二次，葉家有篡權的能力，朕為什麽要毫無戒心地放任你們？”
“那你還救我幹嘛。”大人的思路對我來講很難懂，尤其是皇帝這樣的。
皇帝答：“因為你是葉家人。”
“不懂。”
“行吧，你耐心聽著。”皇帝出乎意料地沒有不耐煩，對我說了這句話，頓了頓，“你的父親知道朕的考慮，可他沒有想到你的娘會不和他說一聲就把你哥生下來。事情變得再走下去就是我給他胡亂安罪名的地步。”
“你的父親大人知道這次敵人會來殺葉家，他主動把他的所有士兵調到皇宮這裏來保護朕的安全。”
我聲音顫抖虛弱，“他知道，還完全把自己的命放下，也不管我們一整個家族？不管我也不管哥哥更不管我娘？”
“嗯，你們早晚都要一起死，在他看來，比起被朕胡亂扣罪名還不如被敵人殺吧。”
【啊，是的，這是父親大人的作風。】
“然後呢？”
“朕也不能讓朕完全沒有人才可以用，其他人朕是不知道，但是你朕很清楚。葉家其他旁支無論男女都會多多少少了解武術這方面的事情，你是其中的最不同，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我很吃驚，我是不知道關於武術的所有東西。“你為什麽那麽清楚。”
“你哥哥都第五代了，朕將來願不願意用他都不知道，你的父親大人也知道這一點，清楚如果你學了武就很有可能上戰場從而讓朕更加想要根除。他是對的，你們葉家朕調查過來，但凡了解過的子系都會選擇去從軍，你也不會例外。”
【我也不例外。】
“就為了這個，所以來救我？我不讓你忌憚？”
“忌憚，卻又有幾分相信你會和你的父親大人一樣對國家對朕忠心耿耿。”
“你相信我父親大人的忠心，還依舊要滅掉葉家？”
皇帝繼續笑幾下，“人心這東西沒有值得長期相信的，真的被背叛了，朕就要死。自己死和別人死，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舍己救人。你就不一樣了，只要你不生下孩子，葉家就只會是過往，保護朕之後的過往。”
“不怕我尋死？”
“你死豈不免得朕親自動手。救你是順手，殺你也可以是順手，朕能猜想到你對葉家滅亡的不安和希望重振威風。交給你，很合適。”
“朕也很想知道，完全不會武功的將門女在軍營裏會怎樣成長。當然，我願意信你一回，不代表我的子孫願意信你，期間該怎樣，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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