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還站著幹嘛呢？很粉的臉紅得真是漂亮，看著我。

我懶得理她，是不是覺得，離婚了的前夫，確實有點用。還是覺得，跟她好的男人丟了大臉，她也覺得丟臉呀。

“嬌嬌，坐呀。”徐沁怡還是挺閨蜜的樣子，手放在林嬌嬌肩膀上。

“不了，我還要上班。”林嬌嬌小聲道，又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出去。

“那不是你老婆嘛。”鄭偉光小聲問道。

“離婚了，我落魄，被她看成沒用的男人。”我道。

幾個剛來的哥們，都是一陣搖頭，不好說什麽的樣子。

一小會，跟林嬌嬌走出去的徐沁怡，又走了進來，朝著我招手。

我走到她跟前問道：“她說什麽了。”

“她沒說什麽，我要說公司的事，開張的日子我不方便參加。”徐沁怡道。

“我也沒準備搞什麽場面。”我道。

徐沁怡點頭：“剛才那樣，今晚你還要去看小楠呀。”

“對。”我說著大吸一口氣。

我見小楠的日子是明天周六，但幾個周五晚上我都是提前去的，也都在林嬌嬌那裏過了一夜。今晚林嬌嬌要是有什麽不爽，我也不管，跟兒子見面是最寶貴的。

“但願你們不吵架。”徐沁怡說完，搖頭轉身走人。

我也攤著雙手，忙我自已的事。

一天真的忙，但我高興，忙得充實，忙得充滿希望。

我還準備，公司開張的時候，將小楠帶來，這個公司，一半是為他開的。

終於天黑，我跟魯明說一下，自已騎上電動摩托車，開往林嬌嬌住的小區。

電動摩托車，開進小區停車場，我走出來。這個時候，小楠肯定跟林嬌嬌的媽在跳廣場舞。

臥槽！我走到花園嚇一跳。

林嬌嬌的媽，穿著背心和短褲，正在跳廣場舞還搞直播。

這老娘們，跳廣場舞也時尚呀。音樂是《別知己》，高舉著一雙藕臂，好像是巫婆在跳大神。

我搖頭，旁邊至於圍著這麽多，年輕到中年的男人嘛，這些家夥的目光，都很牲口。

小楠這個小家夥，手還綁著繃帶，也跟在他奶奶旁邊跳舞，還跳得挺可愛。

我感覺，林嬌嬌的媽這舞姿，不怎麽樣。她也用不著舞姿多美，人家看的應該是她的藕臂和背心，禮物少不了。

“小楠。”我笑著招呼。

“爸爸！”小楠大聲喊，朝著我跑過來。

我趕緊抱起小楠，抹著他臉上的汗水，然後看著林嬌嬌的媽。

這老娘們一邊跳舞一邊看著我，看得我心裏有點發毛，要不是在做直播，保管沖我吼。

“小楠，媽媽在嗎？”我問道。

“在。”小楠點頭道。

我也點頭，掏出手機打林嬌嬌的電話。

電話通，響起冷冷的一聲“餵。”

“我帶小楠，到外面逛逛。”我道。

“你不會上來呀，不能帶他出去。”林嬌嬌的口氣很不友好。

我也不爽：“我就帶他玩玩。”

“不行，帶他上來！”林嬌嬌說著掛斷電話。

切！我搖頭，行！抱著小楠，走向電梯。

九樓，電梯停，我走出去，瞧林嬌嬌屋子的門開著，她也站在門口看著我。

“媽媽！我們跟爸爸，到外面玩好不好？”小楠大聲道。

林嬌嬌沒說話，只是伸出雙手，要抱小楠的樣子。

我將小楠交給她，也走進房間。

“你怎麽了，每次來，都是看我身上，今天怎麽不看一眼。”林嬌嬌問道。

“我沒看你的臉嗎？”我也道。

“看臉和看身子，一樣嘛。”林嬌嬌又道。

我懵，她有病啊，如果沒離婚，我真會看著她的身子，還笑著小聲說兩句話，她也會嬌嗔有時還撒嬌。現在離婚了，關系還有點僵，我有必要那樣嘛。

“不一樣，只看臉有點冷。”我道。

林嬌嬌大聲道：“是我醜了吧，還是沒有沁怡漂亮呀。”

我驚訝，有點明白了，她這是今天看我跟徐沁怡，有時候小聲商量公司的事，吃醋了。

她還會吃我的醋！天啊！我突然大聲笑。

“笑什麽，你不會覺得，你真的風光了？”林嬌嬌說著撇嘴巴，放下小楠，坐在我對面。

小楠爬到我腿上，面朝著我。

我松口氣，對面林嬌嬌，坐著還翹起二郎腿。

現在我真看著她的身子，因為不看也得看，超短裙還翹二郎腿，小楠不適合看。

“你還真以為，你很有能力呀，想讓我後悔，想給小楠賺一筆大財產，咯咯！”林嬌嬌最後兩聲笑，是冷笑還是嘲笑呢？

“我就能。”我微笑道。

“怕沒這麽容易。”林嬌嬌說著，又是撇嘴巴。

我看著這女人，感覺她的話，挺有把握我的公司會搞不起來。是不是，許忠跟她透露，要對我怎麽樣的話。

“看我幹嘛，我等你賺很多錢給小楠，到時我真的會後悔。”林嬌嬌說完，抿著嘴巴笑。

這女人，就因為上午在我公司裏那樣難堪，現在就在挖苦我。

我不耐煩地道：“我是來帶小楠的，不是跟你胡扯的。”

“楊楚，明天你才有權利帶小楠，今晚不行。”林嬌嬌微笑道。

“你……”我指著這女人，說不出話。

“我怎麽了？”林嬌嬌又是笑著道，直起身子又站起來。

我張大眼睛，真想給她一個耳光，完全不管小楠此時，正很幸福地坐在我腿上，臉趴在我懷裏。

“回去。”林嬌嬌說著，伸手抱起小楠。

是啊，今晚小楠還不屬於我，我沒辦法，站了起來。

“爸爸，要到外面玩嗎？”小楠問道。

“你爸爸要走了。”林嬌嬌大聲道。

小楠嘴巴一憋，哭了起來。

“爸爸！你又騙人！”小楠邊哭邊說。

我低著頭想轉身，卻感覺渾身沈重轉不過去。

“爸爸！你不要走！”小楠哭著喊著，在林嬌嬌懷裏拼命掙紮。

林嬌嬌好像是抱不住，掙紮著的小楠，驚叫著：“別掙紮呀！”趕緊將他放地上。

“爸爸！你不要走！”小楠哭喊著，手緊緊抱著我的腿。

我手放在小楠身上，不禁想起，劉雪紅和她的女兒。

每個人生，都會有悲歡離合，但孩子這麽小，就讓他這樣悲苦。我這個當父親的，在他一輩子的印象中，不知道會怎麽樣。

“寶寶，別哭，媽媽陪你睡覺。”林嬌嬌蹲在小楠旁邊，想拉開她。

我瞧林嬌嬌，她的眼裏也泛著淚水，證明也是為了孩子傷心，但為什麽要趕我走呢。

“我不，我要爸爸！”小楠哭著喊，突然腦袋朝著我的腿用力撞。

我趕緊雙手扶著小楠的腦袋，小家夥沒有說出口，但好像心裏已經帶著恨。

“爸爸不走，好不好？”我突然道。

真的，我不走，我不能留在房間裏，願意整夜坐在外面，隔著門跟兒子說話。

小楠聽我說不走，擡起頭看著我，淚眸中，好像還透著不相信。

林嬌嬌卻是看著我。

看我幹什麽，這女人，雖然雙眸泛著淚水，看著我的目光卻沒有一絲溫柔。

“小楠，爸爸在外面，守著你到天亮。”我又道。

“爸爸，你為什麽要在外面？”小楠抹著淚水問道。

“爸爸睡不著，就在外面坐著，你在門裏跟爸爸說話，是在做游戲。”我笑著道。

我真能笑，雖然是強裝著笑，但小楠要是被我騙過去，能高興地答應，我願意。

“好，爸爸，我要跟你說很多的話。”小楠真的笑著道。

我點頭，蹲下去，親了小楠一下，站起來走出門，往門邊坐。

剛好，一位鄰居走出電梯，看著我驚訝地道：“楊楚，你為什麽坐在門外？”

“涼快。”我笑著道。

“砰”！門被林嬌嬌關上，我繼續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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