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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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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甚高的,意識到危險時,人已飄到一丈開外,生生躲過差點被人將頭砍下的危機。

來人並不回話,只是手一揮,就見他身後躍出二十左右的人,直直的沖著包圍著蕭卿墨的那些黑衣人殺了過去。

雖然,這些人亦是黑衣勁裝,但臉上卻是套著各種各樣的鐵質面具,冰冷無情的就仿似從地獄中來到人世討債的羅剎鬼。

面具人數不多,可是各個武功精湛,又可能是因為忽然冒出,殺了蒙面人們一個措手不及,當即蕭卿墨這邊出於劣勢的情狀有所緩解。

而方才直襲蒙面首領的面具人則是戴著比較精致的銀質面具,出招又狠又快,與蒙面首領很快的就戰在了一處。

見援軍到來,蕭卿墨略微寬心,收了劍觀察了一下眼下的情勢,料想自己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暗衛以一敵十絕對沒有問題,便將已經渾身顫栗的緊緊拽著自己一手的袖袍的淺夏擁進懷中,柔聲寬慰道:“夏兒!別怕!別怕!一會兒便會沒事了!”

“嗯!”空氣中充滿著濃濃的血腥味,偎進蕭卿墨的懷中的淺夏只覺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兩腿發軟的倒在他懷中,心裏頭一陣接著一陣惡心的感覺翻滾著,終於忍不住“哇”的一口將腹中泛著酸的東西吐了出來。

“夏兒!

夏兒,你沒事吧!”蕭卿墨卻是大急,一邊拍撫著她的背,也不顧自己身上沾染了酸臭的穢物,一邊擡腳踢了踢已經癱軟在地上暈厥了過去的陳禦醫,“陳禦醫!陳太醫!陳老頭!你快起來看看夏兒這是怎麽了!陳老頭……”

幾乎是用咆哮的了,可是陳禦醫完全昏死過去,任他怎麽叫怎麽踢都無濟於事。

可憐的陳禦醫等醒過來時,一定會因為自己全身上下的疼痛而要詛咒暗中傷害他的人了。

喱夜憐憫的看著不知道被主子踢了多少腳的陳禦醫,卻只能裝作沒看見的不敢在正動怒的老虎頭上拔毛。

“卿!我沒事!只是害喜孕吐而已!”淺夏費力的吐完最後一口,又連打了好幾個幹惡,才能講話。

“真的沒事嗎?真的沒事嗎?”看到淺夏吐得面色慘白,蕭卿墨心裏揪得緊緊的,恨不能代替她受這個罪。

“嗯!沒……惡~”一擡頭,一陣風過,濃濃的血腥味又再次飄來,淺夏心頭再次翻滾的彎腰幹嘔了起來,連最後的苦膽水都吐了出來也不能緩解不適的癥狀。

這邊,蕭卿墨急著如熱鍋上的螞蟻,也不管身邊危機重重,只想要想辦法讓淺夏的不適感降到最低,可是,那個倒黴的陳禦醫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而那邊,銀質面具的黑衣人與蒙面首領打得亦是不可開交,難分難解。

面具暗衛們雖然人少對人多,但拜平時艱苦的訓練所賜,與那些仗著人多的蒙面人相鬥倒也不吃虧,兩方一時間戰成了平手。

蕭卿墨這方篤定了,可蒙面人那方卻因為一時之間連蕭卿墨和淺夏的身都近不了,難免急躁了起來。

只見蒙面首領避開銀質面具人的一劍之後,縱身往後躍開數尺,然後壓著手指吹了一個響哨。

蕭卿墨一心在淺夏身上,又因為極其相信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暗衛,也就沒在意那個首領在搞什麽花樣,只當他是求了援軍來。

可銀質面具的男子卻暗道一聲不好,飛也似的沖向蕭卿墨與淺夏那邊。但,即便他的輕功再高再快,也快不過一只暗箭。

當他縱身躍到最裏圈時,只來得及用劍砍下第二支和緊接著而來的第三支箭,並隨手抄起一柄已死之人的一把短劍,凝力往射出暗箭的地方射去,這聽得遠遠傳來一聲悶聲,銀質面具人也顧不得確認那個放暗箭的人到底死了沒有,先焦急的審視蕭卿墨和淺夏:“你們沒事吧?”

吐得天昏地暗的淺夏一聽這聲音這般熟悉,略帶茫然的忍著極度的不舒服,擡起一張慘白的小臉看向面前只聽得見關切的聲音,卻看不見那張熟悉的臉的人:“你……”

“我——沒事!”此時蕭卿墨極其吃力的吐出三個字,一張俊顏亦是一片慘白。

“王爺!”喱夜聞聲驚呼,一轉頭就看見蕭卿墨的肩頭上一只箭羽微微輕顫。

“卿!”淺夏亦是註意到了。猛然想起她方才吐得完全忘記了周遭的環境的時候,身子被猛然護在他懷中時感受到的他精壯的身子的輕顫,莫不是……

眼前驀地一片迷糊,淺夏急得差點沒有暈了過去,可她面對這一切卻是束手無策。

“箭上有毒!”看著蕭卿墨肩上流出的鮮血成暗黑色,銀質面具人懊惱的激紅了一雙深邃的眼眸,“卿墨,你忍著,我先幫你將箭拔出來!”

“嗯!”緊緊咬著牙關,蕭卿墨忍耐著不被漸漸融入血液中的毒熏得有些昏昏沈沈想要睡過去,因為他知道,一旦他陷入昏迷,便成了所有人的累贅了。而他,還沒實現對夏兒的允諾,斷然不能就此失去意識或是丟了性命。

銀質面具人暗中咬牙,看著箭頭深入蕭卿墨肩頭寸許的羽箭,毫不猶豫的一手按著他的肩,一手抓住箭尾,一個用力,連血帶肉的拔了出來。

只疼的蕭卿墨一聲悶哼,險險的暈厥了過去。

喱夜快速的點了蕭卿墨身上的幾處大穴止血,銀質面具人則自懷中取出一柄匕首,對著蕭卿墨的肩就要刺下去。

“你做什麽?你做什麽?”早已因為看到蕭卿墨疼的快要將嘴唇都要咬爛而心疼的哭成了淚人兒的淺夏,一見此人竟然還要拿著匕首往蕭卿墨身上招呼,頓時不知打哪裏生出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就像是小母雞護著小雞一般張開雙臂擋在蕭卿墨的身前,一疊聲的哭喊著,“你別傷害他,他已經受傷了,求求你別再傷害他了!”

銀質面具人看著她無畏的對著寒光閃閃的匕首,挺起了嬌小的身子,只為可以護衛心愛之人,心頭微微泛酸,眼中有瞬間的黯然,卻只能克制著清晰的一字一句的道:“我沒有要傷害他,只是給他將沾染了毒的地方的腐肉挖掉,不然,待毒氣深入全身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呂、呂……”這個銀質面具人是呂皓冥?淺夏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平日裏看著與蕭卿墨不對盤的男人究竟是敵是友,他會真的救他嗎?

“夏兒,皓冥說的對,你讓他、讓他做!”撐著最後的一股力氣,蕭卿墨

極力保持不讓黑暗席卷自己的全部意識,“皓冥,你、你快動、動……”

“王妃娘娘,您先閉上眼睛吧!”喱夜見主子就快要撐不住了,也加入證明呂皓冥身份的行列,“呂世子與王爺是至交好友,不會害了王爺的!”

“至交好友!原來是至交好友!”終於放松了全身戒備的淺夏腳下一軟,晃了晃身子,堅強的退開幾步,任呂皓冥拿著匕首將蕭卿墨肩頭那一大塊已經完全變了色的毒肉挖出。

一直攻不進被面具黑衣人包圍著的這個安全的小圈子的蒙面首領心下著急,而放暗箭的人已經被呂皓冥一劍斃了命,暗中跺了跺腳,又吹了一聲口哨。

就見這聲口哨過後,有一大半的蒙面人忽然退出了戰圈,紛紛往後推開了數丈遠,而僅剩的十數人卻是忽然從袖袋中摸出一個小黑球,往地上一扔,劈啪數聲之後,那小黑球碰裂開來,地上迅速的冒起了黑煙。

“不好!這是毒霧!快閉氣!”不知是誰率先看出了不對,立即招呼著己方的人。

而此時意識因為肩頭的頭被生生挖去而顯得無比清晰的蕭卿墨一聽,驚得大叫一聲道:“冥,你快帶著夏兒逃出去!快!”

“逃?為何要逃?”逼迫自己親眼看著蕭卿墨承受痛苦的淺夏仿佛沈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中,完全沒有註意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的喃喃的重覆著蕭卿墨的言語,一臉茫然。

“不行!要走一起走!”呂皓冥卻是堅定的將淺夏推到喱夜的身邊,冷靜的道,“喱夜,你護著王妃娘娘,我來背著卿墨。”

“不行!毒霧的擴散很快,你帶著我走不遠!”蕭卿墨卻堅定的拒絕,“還是你帶著夏兒先走為好!快!別耽擱了!若是你還是我的摯友!若是你一心想要救夏兒的話,就聽我的,快走!”

“走?走去哪兒?我不走!我不要走!我要和卿在一起!”神思終於返回了的淺夏卻是哭喊著撲倒了蕭卿墨的身邊,“卿!要死咱們就死在一起!夏兒不要離開你!不要……”

“夏兒乖!我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死的!相信我,等一切危機過去,你一定會看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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