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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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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好無損的我!”蕭卿墨卻只想著自己這具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的身子已經不能保護她,此時只能將她托付給最信任的人,“冥,你要記得咱們之間事先說好的計劃,不到危機完全解除之前,不要意氣用事!快走吧!有喱夜陪著我,我一定會沒事的!快!快走!”

緊緊攥著的拳頭松開又攥緊,攥緊又松開,只是,卻容不得他再做太多的考慮,因為隨著風向的轉變,毒霧就要飄散過來。

帶著蕭卿墨的信任和托付,呂皓冥一把將緊緊攀附著蕭卿墨的淺夏抱起,為防止她的哭鬧待會兒引來追兵,只有先點了他的穴位,讓她安靜的睡一會兒,與蕭卿墨如釋重負的視線重疊之後,鄭重的說一聲:“你別食言而肥!”

之後,便很快的朝著後山陡峭的山壁直沖往下。

蕭卿墨之前的揣測還是對的,後山的山壁雖然陡峭,但蒙面人並沒有放松這一面山頭的埋伏。

呂皓冥方沖下去就遇上了伏兵,雖然數量不多,可是,他此時身邊多了一個昏睡著淺夏,想要輕而易舉的穿越過這些人,恐不是見容易的事情。

但若不迎頭相博,那就別說是叫蕭卿墨不要食言的活著走出這座山頭,就是他自己,恐也要成了食言的人了。

他的小命不足惜,為了知己,為了所愛的人丟了也就丟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可是,他卻不能就此丟下小夏兒不管,沒有了蕭卿墨,又沒有了自己,夏兒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片山頭的。就算自己與那些蒙面人拼了個魚死網破,為夏兒掃清了山裏頭的敵人。但焉知什麽都不知道的夏兒莽撞的闖回了營地將會遇見什麽樣的事情,他無法預知和預判。

因此,呂皓冥不斷的給自己灌輸的信念便是他一定不能在此地丟了性命,就算再難,也不能丟棄下夏兒孤零的一人。

心中主意初定,呂皓冥從容不迫的將懷中的夏兒抱到一株最起碼有兩人合抱才能圍攏的大樹下,將被自己點了昏睡穴的淺夏小心翼翼的背靠著大樹依著,為的是防止後面的襲擊。

而他,則全神貫註的迎視著逐漸包圍過來的黑衣蒙面人,不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有機會碰觸到淺夏。

那些蒙面人自然也不是好相於的,看出了呂皓冥對昏睡女子的重視。雖然認不出這個戴著銀質面具的究竟是何許人也,但接到的命令就是,不管是什麽人,只要是從山頂上下來的,一概格殺勿論。

於是,在一個領頭人的揮手下,一眾蒙面人一擁而上,預備盡快的將面具人快速打倒,然後拎著那名據說是王妃娘娘的女子的腦袋回去邀功。

見到蒙面人各個氣勢洶洶,呂皓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的迎敵。

不知是他小看了這些蒙面人,還是因為敢僅放了這十幾個人迎剿漏網之魚的,皆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再或是呂皓冥心有旁騖,幾十

個回合下來,淺夏沒有分毫被傷到,但呂皓冥卻已經受了幾處傷。

雖然,對方也被他一劍斃命的連殺了四五人,但畢竟敵眾我寡,一直不停失血的呂皓冥漸漸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若不是一轉頭便能看見即便昏睡,但眼角依舊有著泠泠水光泛濫的蒼白著一張小臉的淺夏,呂皓冥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精明的蒙面人看出了呂皓冥的體力漸漸不支,雖然被他不要命的招式數度嚇得退出數丈開外,但人常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想著晉卿王妃的一顆腦袋可以換到許多的金銀珠寶,又見銀質面具人力量漸衰,便在領頭人的命令之下,還剩下的十人左右又齊齊的向著呂皓冥攻來。

呂皓冥死死的咬著牙關,不敢有任何松懈的揮舞長劍幾乎殺紅了眼。

近身的打鬥,又殺死了兩人,鮮血濺得自己與淺夏滿身滿臉都是,長劍亦是因為飲了太多的鮮血而散發著妖冶的詭異寒光,霎時又將還剩餘的數個蒙面人嚇得再次退了開去。

“別怕他!他已經沒剩多少力氣了,咱們一鼓作氣的殺他個片甲不留!”領頭人顯然是沒有料到呂皓冥已經這般疲憊不堪,但依然有著旺盛的戰鬥力,又殺了自己這邊的兩人。

嗜血的眼眸噴發出駭人的紅光,只想要將此人碎屍萬段,方能消心頭之恨。

他可還——活著?(6000)

更新時間:2014-3-2 2:19:45 本章字數:4113

蒙面人重新燃起了鬥志,再次向著呂皓冥撲來。

呂皓冥看著他們殺氣騰騰的沖來,暗嘆一聲“天要亡我”,只有勉力回擊,只希望拼著自己最後一口氣,也要將這些人全部殺光,不讓淺夏在自己的身邊遭遇一點傷害。

只是,眼前卻是一陣一陣的發黑,執劍的手臂上似乎是又被砍了一劍,無邊的疼痛倒是將他漸趨混沌的意識拉了回來。揮手一劍,由著另一人再一劍刺向自己的肩部,也要將正在偷襲淺夏的賊人一劍斃命。

好!又倒下一個!再有七個!只有七個了!只要他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將這七人全部掃平了!

手臂上不斷流下的鮮血粘膩在手心中,似乎滑溜的連劍柄都要握不住了。可是,呂皓冥依舊拼著最後的意志一劍一劍的刺向來襲之人,即便已經看不清面前的人的具體模樣,但他揮舞的手卻沒有停過澩。

“世子……”似乎在暈倒的前一刻,恍若聽見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嬌呼聲……

————

淺夏幽幽醒轉時,竟然看見了岑寶兒的臉。剎那間覺得所謂的羅源一行是不是只是一個夢境:他們不曾浩浩蕩蕩的出京城,她不曾有孕,呂微瀾不曾被揭露,他們更不曾因為被偷襲而令得蕭卿墨肩受毒箭所傷…銚…

可是,眼前看見的一切事實叫她沒法欺騙自己。

雖然,她入眼看見的確實是原不該出現在此地的岑寶兒,但陰暗潮濕的山洞,還有岑寶兒關註的看著的躺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的呂皓冥,以及他們三人身上已經被鮮血染得看不見原來顏色的衣衫……

這一切,都在提醒著淺夏,她沒有做夢,記憶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發生的。如今,蕭卿墨生死未蔔,呂皓冥也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這樣殘酷的現實令她頭部犯暈,忍不住又打起了惡心。

“你醒了?!”一直關註著面如金紙的呂皓冥的岑寶兒聽見了身後的聲響,立即回了頭,語氣中雖有些歡喜,但臉上依舊沈重。

“呂世子如何了?”腹中空空如也,淺夏連一滴酸水都嘔不出。只是水眸中迷蒙一片,卻不知是因為嘔的難受還是因為心酸所致。

“身受重傷又失血過多,情況並不樂觀!”岑寶兒的視線又回到呂皓冥的身上,一臉的擔心焦慮,“雖然幫他止了血,又敷了金瘡藥,但他現在正在發著高燒,我卻無能為力了!”

受傷又發燒,恐會令得傷口感染,就算是有金瘡藥在身,恐怕也不能保證將呂皓冥的一條命撿回來。

淺夏即便此時腹中翻攪難受,心中更是惦念著不知任何消息的蕭卿墨,但聰慧如她,料想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一定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隱情。

所以,她不若戲文中所唱的那般,一醒來便尋死覓活的說要去找蕭卿墨這般任性的言語,只是盡量讓自己保持在最鎮靜最理智的狀態。

“咱們可還是在深山中麽?”費力的支撐著自己綿軟的身子坐起,淺夏再掃一眼昏暗的山洞詢問。

“是的!”岑寶兒點了點頭,視線還是沒有離開呂皓冥的臉,“我趕到時,你早就昏迷不醒,世子也受了重傷搖搖欲墜,我一個人打不過那些兇神惡煞,便施了迷.藥將他們迷昏之後再一個一個的補了一刀。

可世子還是撐不住的暈倒了,我沒法將你們兩人背出深山,便就近找了這個山洞,先隱藏了起來。”

“多謝你了!岑侍……呃,寶兒!”岑寶兒看著呂皓冥的眼神很是特別,不像是一個從不曾見過的陌生人的感覺,而是仿似已經認識了許久許久,且其中還隱藏著某種深深的愛戀。所以,淺夏覺得還是叫她的名字為好。

“不用謝!”淡淡搖頭,岑寶兒卻沒有太多其餘表情,只是一徑擔心憂慮的看著緊閉著雙眼的呂皓冥。

站起身,淺夏腿腳發軟的趔趄了幾步,不小心碰到了岑寶兒,才似乎是驚擾到了她,只見她一擡頭看著淺夏問道:“王妃,你要什麽?喝水嗎?我幫你去取!”

“這附近有水源?”淺夏確實覺得有點兒口渴,但她的目的卻不單單是水。

“對!山洞的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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