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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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一圈又一圈, 整個赤域幾乎被帝君逛遍。

但是還是沒找到。

江南急的眼睛都快紅了,她擡著頭看著帝君。

李長安垂著頭,看著她,細細感知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她好似捕捉到了什麽。

漫天的火光爆發, 原本山清水秀的畫面如同鏡面一樣破碎開, 一個支離破碎的戰場出現在倆人面前。

銀白色的數據流遍布整個空間,漆黑的空間裂縫密布,讓人頸項發寒。

黑紅色的霧氣環繞著銀白色的數據流, 瘋狂的爭奪著每一分空間。

場景是凜冽而充滿殺機的,但是戰鬥卻無聲無息。

易青她知道,她的大道戰鬥起來的確沒有什麽聲音,就算有頂多就算齒輪運轉的聲音,但是這好像還是能隱藏的。

但是正因為無聲無息, 江南才能感覺到,戰鬥的激烈與殺機, 令人膽寒。

分秒必爭,每一寸空間必奪。

對手到底是什麽大道?

黑紅色霧氣是什麽大道?

漫天的火光強勢介入戰鬥, 取代了焦灼中的銀白色能量流。

江南看見帝君已經淡然的邁步過去, 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氣。

遍尋一圈,很快找到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易青!!!你脾氣大了是不是?在家睡覺會死嗎?非要往外跑?嚇死個人了!!如果我們沒發現!!!救援不及時,你知不知道你會死啊!!!

她一邊喊一邊沖過去。

女子這才緩緩轉過身,清雋慵懶的臉頰依舊白凈,讓江南提到喉嚨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但是才靠近, 江南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江南目光瞬間銳利起來,看了過去。

黑袍寬大,只是上半身卻布滿深色血漬,幾乎貼在身上,江南臉色頓變,易青!!!

感覺江南這個表情,易青幹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江南:



不知道為什麽,江南覺得自己有點心肌梗塞。

等了一會兒,見她真開始自由落體了,江南不得不去接住了她。

她懷疑易青是故意的。

早不暈晚不暈,非自己來了才暈。

氣了一會兒,她還是沒舍得把她丟出去。

她不跟傷殘較勁,她忍。

雖然傷的看起來很重,但是生命體征還很穩定,氣息也很均勻,此時,江南才算真正的放下了心。

她看向了上空戰場。

原本與銀白數據流難舍難分的黑紅霧氣,遇到火光,幾乎摧枯拉朽一般,敗退。

帝君,別讓它跑了!!!

說時遲,那時快。

火光即將席卷全場燒開霧氣之時,那霧氣突然全部收縮。

驚鴻一瞥之間,一個青衣背影瞬間消失。

李長安楞了一下,眼神有些疑惑。

江南飛過去之後發現,帝君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帝君,你看見那個人是誰了嗎?

江南道,是哪一族?是不是妖族?

赤帝搖了搖頭,依舊在思索狀態。

剛剛戰鬥的大道波動太大,此處又是南域中心,幾乎在火光剛出現之時,便有數道流光趕了過來。

此時,她們停了下來。

帝君。冥帝率先趕到,可惜,她遺憾的發現,戰鬥好像已經結束了。

李長安這時才回過神,淡淡的朝她點了點頭。

江南驚訝的發現,黃帝居然還沒走。

她臉色平淡,但是目光卻牢牢的註視著江南。

或者說,註視江南抱著的那個人。

她不管李長安與手下的交流,徑直走到江南面前,伸出手道,給我。

江南有些遲疑,但是她發現帝君也在看著自己,於是伸出了

江南臉色一變。

她的腰被掐了。

超痛。

嗷!

Jio也疼!

嗷!

手也疼!

江南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黃帝的眼神漸漸沈了下來,幽深而危險,就像是危險的大海,暗流洶湧。

眾大帝也看了過來。

江南狠了狠心,忍著疼,把易青遞了出去。

滾,別碰我!就在黃帝即將接住她的時候,懷中的女子瞬間睜開眼,蒼白的臉上是一雙冰冷的眼眸。

黃帝一怔。

空氣陷入了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黃帝淡淡的收回手,我去戰皇宮等你們。

說完,她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想來,即使是以黃帝的心性,此時也覺得惱恨了。

江南下意識看向帝君。

帝君也正看著她。

她目光平淡,看不出喜怒。

江南又看向易青。

然後發現易青冷冷的看著自己。

啪。

手被拍的啪嘰一聲。

江南癟了癟嘴,識趣的把易青放了下來。

易青頭一轉,不再看她。

江南:

這特麽叫什麽事?

她就不該心疼易青的傷,把她扛在肩膀上或者拎在手上,也許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反正長生者怎麽造作都死不了對不對?

她這麽想著,擡起頭一看,就見易青已經轉過頭,冷冷的看著自己。

江南:

回到晨曦。

江南一邊哀嘆自己逝去的約會,一邊正色起來,問道,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青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理都不理她。

江南:

心中無奈極了,江南只得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先療傷啊!還背對著我?幼稚不幼稚啊你!

易青似乎想說什麽,但是看了一圈,最後又忍了回去。

她幹脆背過身子,出去散步,不巧遇見,什麽都沒看見,就這樣。

江南:

想了一會,江南傳音給帝君,帝君,我覺得她現在情緒不對勁,過一段時間再問吧。

李長安瞥了她一眼,還沒待開口,就聽見一平靜的聲音道,易青,人族經不起損失了,你把你知道的詳細說一遍。

這個聲音

江南暗道不好。

她忘了,黃帝還在這裏。

她急忙看向易青,易青,你

就見女子肩膀微微顫抖,白皙清瘦的手掌對著自己腦門一拍。

砰。

女子安靜的砸在了地上。

江南臉色變化,不由自主的抿起了唇。

忍著漸漸升騰的怒火,她低下了頭不言。

明明她已經登帝了,可是為什麽感覺還是不夠?

她本以為,大帝的身份和實力,已經足夠她混了,她可以較為輕松一些了,可以稍微空閑出時間,與帝君談戀愛,去了解帝君,去勾搭她多說話。其實,江南前進的動力,沒有之前那麽足了。

可是此時,江南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怒火。

黃帝。

如果她此時有帝君那麽強,甚至只是像青帝那麽強,那麽她是不是可以當著黃帝的面,對她說,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

她低著頭,胸膛起伏。

好一會兒,她才稍微平靜下來,看向易青,她不禁瞳孔一縮。

殷紅的鮮血從黑色的衣袍流淌在地上,女子衣袍已經有些幹涸,白皙的脖頸沾染的暗紅血漬刺痛了江南的眼眸。

m的黃帝,勞資不忍了!

這裏不歡迎你!

意料外的嗓音突然響起,聲音之大,震痛了在場眾人的雙耳。

江南眼睛發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惡狠狠的看著黃帝。

黃帝微怔,瞥了眼地上的易青,居然冷靜了下來。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江南,你喜歡她?

你給我滾!江南拳頭捏緊,強忍著心中的暴動。

她不能動手,她打不過。

如果動手,帝君們肯定會被她拉下場的。

現在這個情況,人族需要通力協作,不適合內鬥。

黃帝冷笑了一聲,李長安沒告訴你,對於比自己強的人,要保持敬畏嗎?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畢竟,她很清楚這裏是哪裏。

可是,她能忍,江南卻忍不了了。

我敬畏你ma!江南眼神赤紅,直接動手了。

此時,她的戰法,已經開發到了很不錯的程度,不再是之前粗淺的模樣。

只見她雙拳各自凝聚一極,以自身為中心,拳鋒殺機遍布,猛然攻了過去。

冥帝下意識張著嘴。

江南好剛?

雖然喜歡豪言壯語,但是本質上江南其實很靦腆的一後輩,還有點慫。

可是此時

冥帝覺得自己不夠了解她了。

或許,她心中也有著潛藏的血性,只在被觸動的時候才會爆發。

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南,冥帝看向帝君,傳音了起來。

而此時,晨星和安華皆讚賞的看著江南。

為了同僚,為了朋友,江南怒而出手,即使出手的對象是五帝。

即使安華,此時也不由豎起大拇指,帥。

她沒想到,黃帝會這般不近人情。

雖然都是大帝,的確也死不了。

但是人,不能只考慮死不死的了的對吧?

黃帝也許眼中只有天下大事太久了,已經忘記了何為人情。

江南含怒出手,黃帝卻根本不以為意。

她手一揮,山河虛影出現在江南面前,她的拳鋒輕而易舉的被鎮壓。

但是轉瞬,火光一閃,虛影破碎。

夠了。一直沒說話的人開口了。

赤帝臉色淡然,看著黃帝道,易青乃我南域大帝,不接受中域征用,日後你若有所求,轉述於我即可,無需親自前來了。

黃帝靜靜的看著她,又掃了一眼同仇敵愾的南域帝君們,突然輕輕一笑,轉身就走。

雖然是笑,但她眼中的寒意卻比剛剛只多不少。

見她離開,江南也沒跟出去,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看著赤帝,欲言又止,最後垂下頭道,我給帝君添麻煩了。

李長安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冥帝看了雙方一會兒,打圓場道,你也是為了易青,而且黃帝的確有些過分了。

易青本就與她關系不睦,她還那麽強硬的要求易青做這做那。

江南依舊低著頭不言。

此時,李長安終於開口了,她淡淡的道,你恐怕覺得錯的人是我吧?

冥帝:???

嘛玩意?

晨星警覺的眉頭跳了跳,精準的捂住了安華的嘴,把她即將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安華無辜的擡起頭看著她。

晨星一手捂著她的嘴上,一手拉著她,靜悄悄的離去。

冥帝:

江南擡起頭,她眼睛通紅而晶瑩,帝君,易青不也是南域的大帝嗎?

為什麽黃帝欺負她,帝君卻沒有反應?

你想要我有什麽反應?輕緩的嗓音淡淡響起,依舊不辯喜怒。

冥帝終於反應過來。

小兩口吵架了???

哇!

江南果然膽肥了,登帝就敢和帝君吵架了。

她看了看帝君,又看了看江南,識趣的轉身就走。

這種事不能摻和,不然倒黴的肯定是她。

而此時,殿中除了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易青,便只有江南與李長安了。

門外,戰帝匆匆趕了過來,一頭就想往裏頭鉆。

被冥帝一把攔住,拖著就走。

戰帝:???幹嘛幹嘛?拉我幹嘛?

而屋內。

江南眼眶紅著,說不出的難過,她低聲道,帝君,易青也是人啊,她又不是機器。

命運大道的確好用,可是她終究是人啊。她道,為什麽要像使用工具一樣使用她,需要的時候就找她,不需要就完全不理會。

李長安依舊靜靜的看著她,不言不語。

而此時,晨星已經拿出一根筷子,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圈,圈中正是江南與赤帝的場景。

安華豎了個拇指,晨星,還是你厲害。

她小聲的道。

其他人皆眼神灼灼的站在旁邊,圍觀著。

此時,作為局外人,她們才終於好似能感知帝君的情緒了。

比如現在帝君雖然不說話,但是其實肚子裏全是火,就等待一個爆發的契機。

明明是黃帝那麽來逼迫易青的,否則她根本不會出去,更不會受傷。

明明就是她們的錯。江南紅著眼睛道,為什麽只要提一句人族,扯一句大義,就要硬逼著易青承受這種委屈。

李長安淡淡的道,所以呢?

帝君明明可以提前阻止的,江南道,以帝君的聰明分明可以提前回護易青的,帝君為什麽當做不知道?

帝君,你明明那麽聰明嗚嗚嗚江南終於忍不住了,她蹲了下來,哭出了聲。

她好沒用。

她怎麽還是這麽沒用。

誰都打不過,誰都能欺負她。

見江南哭著蹲了下來,李長安頓了頓,腳步微動,竟然準備轉身離開。

圈圈鏡外。

晨星臉色微變,連忙傳音道,帝君!帝君!帝君不能走啊!

江南年紀那麽小,重感情,沒怎麽受過委屈,易青一直陪她幫她,她心疼易青很正常,只是朋友之間的感情而已。

現在她這麽委屈,其實只是向帝君撒嬌而已,帝君不能走啊!帝君哄兩句就好了。

不能走啊!

撒嬌?

呵,撒嬌。

不過,想起江南剛剛紅著眼睛,哭的稀裏嘩啦的樣子,李長安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還是停住了。

那雙烏黑靈動的眼眸蠻是難過和委屈,的確讓人心疼。

但是本座的氣誰來忍?

晨星等人提心吊膽的看著畫面。

好一會兒,她們才看見她們帝君,不情不願的邁著腳步,走向蹲著哭的女子身邊。

她們看見她們帝君冷著臉,肉眼可見的不情願。她把江南橫抱了起來,淡淡的道,別哭。

晨星連忙傳音:江南乖,不哭。

好一會兒,她們聽見她們帝君輕緩的嗓音硬硬的道,江南,乖,不哭。

江南呆呆的擡起頭,滿臉淚痕,靈動的眼眸滿是淚水。

聽著帝君柔軟的嗓音,江南再也忍不住了,她哇的一聲抱住帝君的脖子,帝君嗚嗚嗚嗚我好難過嗚嗚嗚嗚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用嗚嗚嗚不該朝帝君發火嗚嗚嗚可是你好冷漠嗚嗚嗚嗚

微熱的淚水落在頸間,滑進衣衫,懷中人的難過溢於言表。

聽著聽著,心中的怒氣竟奇跡般消散了大半。

她空出一只手,輕輕的拍著江南的肩膀,乖,不哭。

感覺到她的溫柔,江南哭的更大聲了。

而此時,晨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然後

啪嘰。

聲音沒了。

又一聲啪嘰。

畫面沒了。

晨星:

眾人:

帝君還是這麽喜歡過河拆橋。

不過,直到此時,她們才算清楚的認識到,江南這個小家夥,無論從哪裏看都是小家夥的她,居然真的征服了她們一向強大淡漠的帝君。

簡直不可思議。

安華:不可思議。

冥帝看了眼猶自欣慰的晨星,又看了眼抱著晨星腰的安華,默默的端起了自己的保溫杯。

在這越發寒冷的南域,只有保溫杯能給她一些溫暖了。

江南哭了一會兒,自己就停了,她不好意思的從帝君懷裏鉆了出來,覺得自己超丟人。

幾天之內扒著帝君哭兩次了,還每次都哭的稀裏嘩啦。

太丟人了。

見她這般模樣,李長安微微挑眉,沒有說話。

江南卻是臉色一紅,轉頭就奔向易青。

她好像一不小心把易青丟在地上躺了一會兒,血又流了不少。

江南把她輕輕的放在沙發上,對著她的臉,就是一桶生命之水澆了過去。

從頭澆到尾。

流逝的生命之水自動滲透了地板,又被樹默默的收了回去。

當久了服務器,樹好像長大了很多,成熟穩重了起來。

長耳朵被它使喚的明明白白的。

也許是觸到生命之水,女子蒼白的臉色稍微紅潤了一點。

直到此時,離的近,認認真真的看,江南才發現,易青的傷到底有多重。

帝君,她這個傷怎麽回事?

一般來說,長生者的傷口是會自愈的。

不會自愈多半是因為大道影響,但是一般在遇到生命之水之後,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可是,江南發現,易青的傷口不僅之前沒有自愈,澆了生命之水之後,還是沒有自愈,依舊在潺潺的湧動著鮮血。

如果不是易青的身體也是皇體,根基結實,此時恐怕

遲疑了一會兒,江南看著帝君。

赤帝伸手劃開了易青的外袍。

褪去顏色過深的黑色外袍,看見雪白的中衣,江南猝然變色。

易青整個身體,都幾乎成了血色。

她唇色青白,安靜的躺在沙發上。

只粗略一看,江南就發現,她的中衣有四五處破處,一處肩胛,一處心臟,三處腹部。

五處鮮血皆成紅褐色,成糊狀,但是依舊沒有凝結,而是依舊濕潤,浸染著她的衣衫,滲透到沙發中,染紅了沙發。

江南不禁咬牙道,帝君,我決定了,我要做黃帝!

又偷偷接了圈圈鏡的晨星等人:???

又是江南式豪言壯語?

這也太

可是剛驚嘆了一會,晨星發現,她們的圈圈鏡又被發現了。

啪嘰。

額。

切斷。

晨星等人:

我聽見了。面色蒼白的女子突然睜開眼睛,那雙絢爛的桃花眼,即使臉色蒼白如紙,也依舊灼灼生輝。

江南嘴唇動了動,心中一股名為mmp的情緒升騰。

她正傷心著呢。

你特麽居然猛的睜眼了?你到底是暈還是沒暈?

我暈了,我聽見你說你要當黃帝,就又醒了。易青無辜的眨了眨眼,解釋道。

江南:呵呵。

易青:我不管,反正你的話我聽見了,你必須當黃帝,你把她掀下來,我給你幹一輩子!

江南歪了歪頭,居然有點意動,真的?

易青篤定的點頭,真的。

不偷懶?

不偷懶。

不賴賬?不開小號賺錢?

易青臉都黑了,不賴賬,我開小號賺錢關你什麽事!

李長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現在就是黃帝。

見帝君又在盯著自己看了,江南幹咳了一聲,這個以後再說,你還是先看看你的傷吧!再躺下去你就要成人幹了!

易青楞了一下,內視了片刻,哎?好像真是這樣。

江南:

李長安:

易青猛的把頭一歪,伸手抓住江南的手腕,奄奄一息道,救我!

江南:

碼的,這沙雕!

沒過一會,易青自己就笑起來了,她眼睛彎彎,笑容絢爛如春風,好看極了。

江南不得不撇開眼,帝君,我恐怕清除不了這股力量,你來吧。

一直緊緊的看著她的李長安,這才淡淡的點了點頭,矜持的道,可。

江南讓開了。 易青看了一會李長安,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的身體要被你看了!

她一臉痛苦,表情浮誇的厲害。

本來江南還有些緊張,看見她的模樣笑出了聲。

李長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江南幫她翻譯道,帝君比你好看,放心。

聽見江南的補刀,易青差點氣吐血,你閉嘴!

江南無辜的看著她。

她們還在耍寶,李長安卻是已經開始動手了。

她並沒有打開衣衫的意思,直接在她傷口處動手,火光微閃,肩胛處的黑紅霧氣瞬間被火光燃燒一空。

易青臉色一青,差點原地蹦起來,她滿眼殺氣的看著李長安,你故意的是不是?

李長安淡淡的按著她的肩膀,手上力道很大,然後不言語的看向她心臟處的那個傷口。

易青是長生者,是皇體,體質好的很,不需要多麽精細。

只要把這股力量剝離,她自己就能自愈,連生命之水都不用浪費。

這次李長安更快更準,嗯,也更狠。

易青疼的繃成弓形,好一會兒緊繃的身體才放輕松,她跟快沒氣了一樣喃喃自語,你肯定是故意的,你就是嫉妒江南為我哭。呵,女人。

江南一怔,本來還有些緊張,此時卻是隨著她的話語,下意識看向帝君。

可惜的是,李長安並未因她的話語,有絲毫收力的意思。

易青跟個彈弓一樣,疼的直蹦。

看的江南居然有點好笑。

易青疼痛之時,還不忘記仇,嘴裏絮絮叨叨的念道著李長安狗東西巴拉巴拉

然後結果就是,下一次會更疼。

還好,她身上的傷口不多,大的也就上半身的五個。

我自己來,你不要動。易青急忙阻止李長安繼續。

李長安淡淡的看著她,這霧氣隱匿和侵蝕能力極強,你自己清除不保險。

說著她手起火落,易青再次疼的嗷嗷叫。

江南笑的合不攏嘴。

李長安猶自說著風涼話,記得檢查檢查自己的識海,別被這東西潛伏進去了。

易青齜牙咧嘴,要你說?

事後,易青如同一條曬幹的鹹魚,獨自晾在沙發上。

李長安站起身,把只在指尖微微粘到一絲鮮血的手指伸到了江南面前。

江南懵了一下,才猜測著,凝出些水,幫帝君擦手。

回過神的易青看到這一幕,差點又氣暈過去。

我記住你們了。

你們等著!

江南笑著沒說話,細心的幫帝君把手指清理幹凈,再看易青道,你該找一件好一點的衣服了。

易青的衣服都是凡衣,現在渾身血跡,傷口即使愈合了,也還是很慘的樣子。

至於怎麽看出她愈合,還不是因為她已經開始活蹦亂跳了。

易青冷哼了一聲,懶得理她,一丘之貉。

我回去睡覺,睡醒了再告訴你們。

說著她披上了地上碎塊狀的黑袍,步履虛浮的離開了這裏。

看著她的背影,江南不由再次陷入沈默。

李長安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力道使江南回過神。

帝君?

心疼?眼前的女子嗓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精致的容顏沒什麽表情,連眼神都是平靜的。

江南:

她該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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