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易-即將挨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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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大腦開始告訴運轉了起來。

這個問題有陷阱, 她不能回答!

說心疼?

Hoho,當場完球。

時至今日,江南已經明白她家帝君的那醋精屬性了。

雖然她沒什麽表情,不以外在表現, 但是這掩蓋不了她是醋缸成精的本質。

說不心疼?

恭喜你獲得欺騙帝君大禮包。

估計帝君得當場走人。

所以

這個問題不能答。

江南道, 帝君, 如果你受傷,我只會比現在更心疼的

李長安怔了怔,淡淡瞥開目光, 沒再說話。

帝君,你是不是吃醋了?江南悄咪咪的走到她身邊,問道。

李長安轉過頭,靜靜的看著她。

她幽深的眼眸中是清晰的自己,朦朧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暖光。

其實, 她好像也沒那麽可怕。

只是被她的威名和強大懾了心神,所以江南以前才會那麽怕她。

現在

江南伸出手捉住她的手。

溫潤的手掌依舊那麽溫暖, 靜靜垂在身側,安靜的就像等待人握。

李長安低下頭, 看向她們的手。

一陣無言之後, 她想把手抽回來。

江南不放手。

李長安:?

帝君,你是不是討厭我?

李長安皺了皺眉。

不討厭我,為什麽不給我握你的手?

李長安:?

是這樣嗎?

帝君是不是潛意識就不喜歡我?江南一臉嚴肅。

李長安陷入沈思。

很快,江南看見她好像想明白了,擡起頭淡淡的看著自己。

帝君不說話我會誤會的。江南道, 你如果真的一定肯定不喜歡我的話,倒不如現在明明白白的告訴我,省得我一直傻乎乎的以為帝君對我也有意思。

這樣我就能

輕緩的嗓音淡淡接上她的話,就能收拾收拾投入易青的懷抱了?

江南:?

??

???

窒息.jpg

為什麽帝君總能輕而易舉的拐到這種方向?

帝君你是祖傳的醋缸成精嗎?

江南不吐不快,帝君,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愛很愛吃醋?

李-祖傳的醋缸精-長安顯然不覺得自己愛吃醋,她眸光微動,表露出了不滿的情緒。

帝君覺得我喜歡易青?

李長安:難道不是嗎?

她好像憋很久了一樣,此時輕緩的嗓音毫不猶豫的反問起來。

帝君怎麽會這麽覺得?江南滿臉愕然。

李長安又不說話了。

帝君,你不告訴我為什麽?我自己是覺得沒有問題的,這樣我就沒法改。我沒法改帝君你就還要生氣,所以為了帝君日後的心情考慮,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當然,帝君你要是實在不想說的話,我只能慢慢體悟了。

李長安靜靜看了她一會,也許是覺得有道理,她思忖著道,你與她太親近。

比如?

離的近。  江南默默記了下來,還有呢?

笑。

江南:

還有呢?

親昵。

忍著伸冤的心情,江南繼續道,還有呢?

關心她。

還有呢?

李長安不說話了,而是靜靜的看著江南。

那眸中的意思分明是你還想有多少?

江南:

不知道為什麽,江南真的好想笑。

她忍。

不然就要前功盡棄了。

帝君說的四點我反思了一下。江南一臉嚴肅。

李長安靜靜的看著她,眼中好像還有點期待,似乎期待她反思的效果。

江南的神魂已經笑得一顛一顛的了,但是她面上還是一臉嚴肅。

其實這四點,本質上是我對帝君不夠好。

李長安有些怔然,似乎沒想到她會得出這種結論。

見帝君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江南繼續道,離得近是距離,笑是友善,親昵是熟悉,關心也是友情的佐證。

按理說,我對帝君應該更近,笑的更多,更親昵更關心的。

李長安看著她不說話,很顯然江南並未全部做到。

帝君,我是不是經常離你很近,更近,恨不得天天貼著你?

李長安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這點好似是這樣的。

但是還有呢?

見帝君漸漸被自己引導上路了,江南更加嚴肅了。

帝君,我是不是天天都對著你笑,笑的更好看,恨不得對著你從早笑到晚?

李長安覺得她的話有一定水分,不過想想,好像也差不離。

於是她再次微微的點了點頭。

親昵和關心我可不可以一起說?

李長安靜靜的看著她,看看她想說出什麽花來。

帝君覺得我現在握著帝君的手算不算親昵?

李長安微微瞥了她一眼,果斷搖了搖頭。

江南:

居然毫無意外呢。

帝君你看,江南凝出兩個畫面,你看哪個畫面是親昵?

一個是晨星寵溺的餵安華喝酒的場景,場景中晨星眼神專註而寵溺,安華滿眼依戀,眼中跟本裝不下別人。

兩個人自成小天地,旁若無人,誰都擠不進去。

李長安淡淡的看著。

江南凝出了第二個畫面。

易青正跟江南耍寶,被惱怒的江南摁著她的臉按進了沙發裏,她手舞足蹈的掙紮,江南一邊摁著她的後腦勺,一邊哈哈大笑。

李長安眸光更平靜了些。

江南偷偷的給她腦補了個buff,怒氣值+1+1+1+1.jpg

江南又凝出了第三個畫面。

李長安看了過去。

她眸光不自禁訝然起來。

因為,那赫然是她們現在的場景。

江南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她一臉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不動,只有江南表情豐富,眼神誠懇,專註而關心的看著她。

江南牢牢的關註著帝君的反應。

然後她發現,帝君一直看著第三個畫面不回神。

過了一會兒,江南看見她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仿佛心中落下了一個大石頭一樣,江南松了口氣。

還有第四點,關心。

李長安回過神,看向她,我知曉了,不必說了。

不,帝君,我們要有始有終。

李長安看著她不說話。

你分明就是在批評本座。

Buff:怒氣值+0.1+0.1+0.1.jpg

帝君,你覺得自己哪裏不如意嗎?

李長安:?

關心總要有個具體的方向,江南越說思路越清晰,口齒越清晰,帝君吃的飽了嗎?穿的暖了嗎?睡得舒適嗎?心情可還好?身體如何?有沒有什麽大煩惱?有沒有人欺負帝君?有沒有傷害帝君?有沒有人給帝君氣受?

江南看著帝君,似乎在等待回答。

問題太多,很顯然帝君沒有回答的意思。

於是江南聳了聳肩,只得自問自答了起來。

她一聳肩,自然而然便松開了李長安的手,李長安皺了皺眉。

帝君不用吃飯,不畏嚴寒酷暑,不用睡覺,心情帝君從不展露,我只能靠猜。帝君的身體比我好,帝君的煩惱從來不說。沒有人敢欺負帝君,沒有人敢傷害帝君,沒有敢給帝君氣受。

你敢。

江南一楞,眼裏的驚訝都來不及收。

她是真沒想到帝君會突然接一句。

然後她看見她親愛的帝君,一字一句的重覆道,你敢給本座氣受。

江南:

輕緩的嗓音終於失去那平靜的波動,依舊帶著淡淡的惱怒,或者說是醋意。

江南眼睛一亮。

但是她還是道,帝君,不是我不想關心你,你是連關心你的門路都沒給我留下。

李長安又不說話了。

終上所述,我的確不夠好,至少對帝君不夠體貼。江南自我檢討道,她說著便微笑著看著帝君。

李長安被她看的不高興,從鼻子裏哼了一句出來,我盡量。

說完,她立馬轉過頭,準備上樓了。

江南立馬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帝君,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現在特別想了解帝君。

帝君,你能不能體貼一下你可愛的江南,小小的滿足我這個願望?

李長安:

仿佛在質疑她的臉皮為什麽這麽厚一般,好一會兒,她才看見帝君淡淡點了點頭。

江南也沒指望她立馬就改,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先讓她不要隨時隨地的吃醋就是好事了。

至於了解,她耐心好,她可以慢慢挖,早晚把李長安整個人都挖透。

讓她從身體到靈魂對她來說都是透明的!

江南志氣滿滿。

翌日。

春風得意的江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踹開了易青的門。

???

嗯嗯嗯?

人呢?

人怎麽不見了?

操蛋!

她不會跑了吧?

江南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麽啊!

不會吧?

不會吧!!

不會吧?!!!

江南忍不住抱著頭,內心一片哀嚎。

你在做什麽?一個蘊含著笑意的聲音傳到她耳裏。

江南一回頭,臉色頓時放松了。

原來,易青這家夥,居然在門口喝著小酒呢。

門口不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小片竹林,竹林前是一條鵝卵石小道,小道旁是統一的青磚地。

易青的小玉桌便擺在青磚地面上,她自己弄了一個小玉杯,自斟自酌,一副山野閑人一般,說不出的清雅。

聽見她的心聲,易青笑的眼睛都彎了。

不過,好似是想到了什麽,她故意把頭一轉,淡淡的學著她的聲兒道,反正長生者怎麽造作都死不了?

她後腦勺對著江南,聲音放緩,對~不~對~

江南一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好像是她哪會兒在心裏一帶而過想的,沒想到易青還記得?

她怎麽這麽記仇?

誰都不學學帝君?

不對。

她好像本來就記仇。

江南:

她聽見易青又冷哼了一聲。

我就是記仇。她道,你來幹嘛?不要來。

江南:

這家夥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她的確也不算多關心她。

難道她內心裏沒有把易青當做工具嗎?恐怕未必吧。

要知道,她一直在心中念叨著命運大帝好使好使好使,誰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呢。

是我我也誤會。

江南捫心自問。

易青轉過了頭,好了,沒怪你,別瞎想。

當時我們又不熟,至於現在,我知道你不是當我是工具的。她笑容如同春風一般,那雙絢爛的桃花眼,笑的極是好看。

江南抿了抿唇,捕捉到她說當時的時候,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果然,這樣的相識,她其實還是介意的。

不管跟誰相熟,一開始都是被人當工具用的。

所以很難受,誰都不想靠近吧。

不過我為什麽例外?

因為救了她嗎?

江南琢磨不透。

易青看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不要在我面前這麽苦大仇深,你想的那些我千年前我就不在意了,我是個大帝,是個活了過千年的大帝,你不要一副我很脆弱的樣子,這樣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她看著江南,桃花眼中滿是認真,我沒那麽脆弱,真的。

江南看了她一會,於是默認揭過這個話題。

她看向易青的竹子。

嗯,青色的,看起來還挺好看。

但是她為什麽覺得有點熟悉?

陷入沈思。

等等

這特麽不是紅柳嗎?

紅柳現在業務這麽廣了?

還能客串竹子????

江南整個人都不好了,直勾勾的瞪著竹林。

易青:別瞪我的竹子,我好不容易弄來的。

江南:

你確定不是抓著紅柳,威逼利誘它變的?

易青想了想,真沒有。

我就走到它面前放了點威壓,然後和顏悅色的問了它幾句,它就非常積極主動的同意了,還怪體貼的。易青回想道。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竹林颯颯作響。

仿佛是在附和一般。

易青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江南:

還好我早就給你們一人畫了塊地,江南無語道,現在我這山頂畫風越來越奇怪了。

你說冥她沒事為什麽要把自己家門口搞成那樣子?

每次路過我都覺得我家住在亂葬場!江南吐槽道,她還天天端個保溫杯,她不冷誰冷啊。

我真怕我哪天過去,看見她睡在棺材裏。

易青抿了一口小酒,眼睛舒心的瞇成一條縫,你說冥壞話,我記住了。

江南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易青:不跟你貧了,昨天我覺得我真的是巧遇那個家夥的。

江南:你運氣真好。

彼此彼此,易青道,一百步好意思笑我這五十步?

江南:

紮心了老鐵。

說著,空間一陣波動。

江南再睜眼時,發現她們居然已經在命運長河中了。

銀白的沙灘細膩柔軟,旁邊便是絢爛的命運長河,讓人感覺天地浩大,自身渺小。

一轉頭,竹林居然還在。

易青也有些訝然的轉過頭,這慫樹有點意思啊?回頭我得研究研究。

竹林感覺到這特殊的氣息和環境,早已懵逼了,此時更是慫巴巴的抖了抖。

易青看的一笑,這才繼續道,我的確沒看清她臉,但我覺得她全身一股生氣,就像主修生命大道的一樣。

江南沒有反應,還有呢?

她藏得很深,非常警惕,就像生怕我知道她什麽一樣。易青輕輕放下酒杯,你知道的,越擔心露出身份的人,往往身份越令人驚訝。

你有了猜測?江南沈下聲,不妨直說。

易青饒有興致的看了她一會兒,笑著道,還別說,臉一沈還真有黃帝的範兒。

江南:

見江南的眼神,易青這才收起笑容,說出了一個名字,昭明。

為什麽?江南失聲道。

易青道,我雖然覺得我是巧遇,但是事實上如果真是她,那麽她的大道開發度應該是跟李長安狗洵一樣,瞞我不難。

但是那股生命大道,整個人族只有她一個人有這個感覺。

而且最後我看見了她的青衣。

這樣一推,昨天我臨時決定出走,你覺得有幾個人知道?

狗洵,昭明。

還有誰?樹?紅柳?這裏是大帝區,冥她們昨天在隔壁戰皇宮,我氣息內斂,她們除非一直神識看著我,否則根本感應不到我的行動,可是那樣會被我察覺到。這裏壓根沒有什麽下人什麽的,你覺得是樹還是紅柳洩露我的行蹤?

只有狗洵和昭明。

狗洵雖然想我死,但是我知道不是她。她說這句話的表情十分淡然。

江南不由看了她一眼。

但是,這個猜測

江南不由沈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青帝是五帝啊!她那個性格怎麽可能會而且她是我親手從秘境中抱出來的。

你知道當時她有多慘嗎?



易青:我在你心裏看見了,不用詳述了。

易青:我只是提出猜測而已,我又沒有看見什麽,只是一種直覺而已。

不過,我的直覺向來很準的。

見江南依舊沈著眸不語,易青淡淡的笑道,怎麽?覺得我是與她有仇,故意抹黑她?

江南驀然擡起頭,我沒有。

易青道,我還不至於抹黑那傻子。

再說了,不要在心裏想那些酸溜溜的話,我真沒有那麽脆弱,說著易青似乎有些無語,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知道你不會這麽想,你夠了!

江南幹咳了一聲,道,生命大道不能算什麽。你怎麽知道外族沒有藏起來的高級生命大道大帝?我覺得以生命大道的功用來說,這個可能很大。

至於青衣,就更可笑了。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離間我人族五帝啊?

如果你死了,以你大道的特殊性,八成會留下信息和猜測,然後逼你走的人是黃帝,你是我的朋友,是帝君的下屬,然後你又猜測是昭明?

這樣的話,三個關系比較好的女性帝君,立馬分崩離析了。

易青想了想,你想多了。

江南無辜的看著她。

易青:你怎麽會覺得她們關系好?

昭明那傻子且不論,單說李長安和狗洵她說著笑了起來,呵呵,你這個想法說給她們聽,她們肯定要笑死。

就你家帝君那目中無人的模樣,她能跟誰關系好?

這世上有人入得了她的眼嗎?

江南恬不知恥的道,我。

易青:

易青無語的狠狠喝了一口酒,不說話了。

她其實也奇怪的很。

李長安那種人,居然真的看上了人。

江南真的很神奇。

神奇。

要說她自己也是傲氣的,但是她覺得李長安才是全人族最傲氣的。

沒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沒有人配她說兩句話,沒有人配她多看兩眼。

沒錯,千年前的李長安就是這個德行。

一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爾等都是廢物不值一提的感覺。

讓人看的能氣死。

桌酒都是死物,帶的進來,易青又恨恨的灌了一口。

她們本來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僚關系,李長安想不想搭理狗洵都是一個問題。

反正我看的那個時候,她對誰都是愛搭不理的。

如果不是共事這麽多年,她會不會開口跟狗洵和傻子說話都是個問題。

江南訝然的睜大眼睛,真的假的?

她雖然覺得帝君是冷了點,但是她覺得沒有這麽誇張吧。

她家帝君還是很熱心的吧?

熱心?易青嗤道,你活在夢裏?

我覺得李長安才是最無情的那種人,她道,因為沒有人是她在意的,她能隨意做任何自己覺得對的決定。

就算人族亡族,對她來說,也不過是稍有遺憾罷了。

我不許你這樣說帝君!江南生氣了。她不是這樣的!

前面的也就罷了,說人族亡族帝君都不在乎就過分了。

她幾乎本能的反駁易青。

易青撇了撇嘴,我都說了,今天的話都只是我覺得,不一定是真的,你隨便聽聽就行了。

反正我說出去的話,我不負責,你自己把握。

江南:

她想一口生命之水噴死易青。

跟她說了這麽多猜測,還都影響那麽大,她來一句自己說的話都不負責。

她@#@%!&@*#

易青不善的眼神看著她,餵!你夠了哦!我聽的見!

當著命運大帝的面罵她,你很狠啊。易青表情漸漸猙獰。

江南毫不示弱,大眼瞪小眼。

好一會兒,不由相視一笑。

易青眼珠子轉了轉,我之前找到一點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什麽好東西?

你等著。

易青飛了起來,飛到命運之河中挑挑揀揀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才飛回來。

她表情不懷好意,看的江南心生警惕。

你看!

四條她拓印下的支流片段,丟在江南的面前。

第一條。

嗯。

她抱著易青親。

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

不大

不大

曹尼瑪!!!!問題好大啊!!!!!!!!!

江南整張臉漲紅,恨不得原地跳起來了。

易青笑的眼睛都快沒了,她撐著下巴看著江南的表情直笑。

不枉她千辛萬苦的把這幾條線找出來。

值了。

江南感覺到她的表情,強撐鎮定,繼續看第二條。

她被易青抱著親。

草!

穩住穩住,問題真真不大。

嗯。

不大。

第三條。

她正抱著易青親,還猶覺不夠,伸手到她的衣衫中了,幾乎快意亂情迷了

易青自己似乎也沒料到這一點,她看的時候,支流還沒發展到這一步。

耳尖有些泛紅,易青率先把那條支流拍進沙地裏,淡淡的道,看的高興嗎?

江南被她惡人先告狀弄的一楞,下意識乖乖的看向第四條。

好在,第四條終於不那麽坑爹了。

她們只是一起坐在樹上,易青一身青衣,坐在樹上吹那跟青玉笛子,桃花眼絢爛,說不出俊逸風流。

好看。

草。

沒眼看。

她坐在易青身邊,撐著下巴看著易青,雖然什麽都沒做,但是那股異樣的氛圍幾乎沖出了支流。

江南面無表情,她真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

她不由反思。

她難道真把易青當備胎了?而不是把她當沙雕損友嗎?

懷疑人生.jpg

她跟帝君都沒那麽濃情蜜意過!

意難平!

不過,還別說,易青換回青衣真特麽好看啊!

如果說黑袍的易青八十分,她笑起來就是九十分,換回青衣再笑起來就是

易青桃花眼眨啊眨的看著她。

九十八分。

易青:?

少一分怕她驕傲。

少兩分是因為

帝君才是最美的,不接受反駁。

仿佛找到了思路,江南鎮定的把三條支流拍到地上,我為什麽沒有跟帝君在一起?

易青納悶,我怎麽知道?

她悠閑的翹著腿,撐著下巴,別提多悠哉了。

江南繼續鎮定,你看看,是不是我沒有遇到帝君才會這樣?

易青看了她一會,我看看。

看完四條,易青臉一黑。

她一言不發的飛進命運長河。

過了好一會兒,易青怒道,原來你沒遇到李長安才找我的?滾!

她心中的傲氣發作,四條支流被她直接丟進了命運長河,還憤憤的踩了幾腳才算完。

四條支流如石沈入海,眨眼就沒了蹤影。

事實上,江南的世界線裏,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李長安。

唯有極少數才是和她,還有幾條是和其他人。

比如冥啊昭明啊晨星啊之類的,說實話,易青看到的時候都嘖嘖稱奇。

江南這人怎麽見一個就能喜歡一個?

不過,就這麽四條她真的挑揀了很久,足以證明數量之少。

沒想到今天拿出來逗江南,居然把自己給氣著了。

江南又過了好一會,才看見易青黑著臉飛回來。

她也不言語,一腳把江南踢了出去,滾!

江南一臉無辜的出現在外面。

易青也在對面睜開了眼,她一看見江南就黑了臉,直接轉過頭道,滾蛋,這幾天我不想看見你,別來找我。

江南看著她的後腦勺一陣無語。

辣雞易青。

真幼稚。

江南回到家,怎麽想還是有點心虛,於是她帶著忐忑的心情坐到帝君身邊,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本來聽見易青的猜測,李長安還在凝神沈思。

然後聽見江南說,易青給她看命運支流。

李長安:

江南看見帝君驀然擡起頭,一言不發,但是眼神危險極了。

江南眨了眨眼,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她是不是不該坦白從寬?

有點後悔嚶嚶嚶。

易~青~輕緩的嗓音帶著極度危險的感覺,李長安眼神微微瞇起。

江南第一次看見帝君露出這種表情,心道事情真大條了。

完了,易青傷還好,明天不會又重傷吧?

但是她現在開口,明天易青可能就不止重傷了。

她太難了。

誰讓那沙雕作死的。

帝君揍一頓也好。

江南剛剛想完,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她下意識看向眼前。

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半站起身,肩膀被按住。

江南心慌了起來。

你說,其中一條支流,你們還做了不該做的事?她嗓音輕緩而有磁性,即使江南的危險警報已經瘋狂作響幾乎失靈了,但是江南還是不由自主沈醉於她的聲音。

沒沒我沒看完,我不知道。

江南磕磕絆絆的道。

李長安一想,既然都是在一起,那不是每條都會做?

早晚的事。

她心中一團火熊熊燃燒起來,而且越燒越旺。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江南一臉懵逼。

我的確該多回應你。

她墨發柔順的搭在肩上,面上依舊淡然平靜,一身熾烈的紅衣,說不出的風華絕代。

她一手按著江南的肩膀,一手覆住她的後頸,緩緩欺下。

江南震驚的瞪大眼睛,整個人幾乎都處於石化狀態。  緩緩的,緩緩的,李長安低下頭。

柔軟的唇觸在了一起。

江南:O_O

李長安閉上眼,嘴裏含糊不滿的道,閉眼。

江南:=_=

好的帝君!

易青真是個新世紀好助攻啊。

雖然明天就要被打了。

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呢。

咳。

窗外,陽光明媚,那朵始終罩著山頂的雲也靜悄悄的飄走,仿佛不好意思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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