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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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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手中的行李,秦慕一把把蘇韻按在門板上,用冰冷的眸看她,跟她說了這三年多來的第一句話:“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有,有很多,非常非常多。這三年多來,我一遍一遍地對著空氣說過,真的太多了,我要從何說起?

蘇韻話到嘴邊,卻語塞:“我……”

突然哽住的話,沒有了下文。長久的靜默。

秦慕冷笑道:“正好,我也沒有!”

說完,秦慕扯住蘇韻,往裏間的臥室拉,狠狠地把她甩到床上,他高大硬朗的身體隨即密密實實地覆了上來。

太久沒有承受這樣的重量,太久沒有如此親密,蘇韻臉紅地、慌張地、無措地想逃。

看到蘇韻反抗,秦慕眼中的冷意和怒意更濃,他撕扯她的衣服,寬大的白色T恤在他手中瞬間淪為碎片,身下的牛仔褲扣子被輕易地解開,褪下。

看著只著貼身衣物的蘇韻,羞赧著躺在他的身下,身體美麗依舊。

可她竟然把這身體給了別的男人!

隔著柔軟的絲質底褲,秦慕修長的手指在為非作歹,電流瞬間瘋狂地流過蘇韻的全身,她情不自禁地顫抖。

隨著手指的侵襲,秦慕曾經帶給她的瘋狂震撼、蝕骨銷魂的觸感,瞬間跨越千山萬水,跨過時間海洋,波濤洶湧、鋪天蓋地地卷土歸來。

僅僅只是手指,而且是隔著底褲,她都已經動情。

她顫抖的身體,他指尖的濕意,讓秦慕冷笑:“怎麽,如此寂寞?看來,你丈夫完全不能滿足你!”

蘇韻羞愧難當。

原來,不遠萬裏而來,是為了羞辱!

這幾年練就的刀槍不入又顯示出它強大的威力,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太過柔弱的女子,面對他的挑釁,只能紅著臉躲避,只能委屈地避開他哭泣。

被他壓得密密實實的身體,完全反抗不了,還好,還有嘴。

蘇韻嫵媚地笑著,柔聲嬌嗔:“秦總,讓您失望了。我丈夫他……很強,不管是工作上的能力,還是……床上戰鬥力。”

言語間的故意停頓,更添抑揚頓挫之感,也更加……挑釁!

“秦總”、“我丈夫他”、“能力”、“床上的戰鬥力”,秦慕心中咀嚼著這幾個詞,這三年多來的怒意、恨意、妒意、醋意瞬間交織,波濤洶湧。

秦慕的手,更加放肆,看著蘇韻隱忍著,咬著唇,竭力抗拒著身體本能的動情,秦慕嘲弄:“哦?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品嘗,他調Jiao出來的女人到底有多……浪Dang!”

“他調Jiao”、“多浪Dang”!

呵,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竟然是如此!

心中的悲涼,想要反抗,可是,寂寞太久的身體,遇到秦慕太有技巧的手,本來是冷嘲的話,出口卻斷斷續續,更像嬌嗔:“秦總,抱歉,你沒機會……沒機會品嘗了,我可是……有夫……之婦。”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說完這句話,可是剛說完,秦慕的手指猛然刺入,疼痛和愉悅震撼襲來,她忍不住地顫抖著尖叫出聲,“啊……”

看到蘇韻的反應,秦慕笑得邪惡:“我應該沒告訴你,我除了喜歡對你來強的,同時我也愛極了……有夫之婦,有人替我調Jiao,我坐享其成,不是嗎?”

蘇韻美麗的臉上,閃現的羞窘、震撼、悲涼和動情的難耐,秦慕統統沒有錯過,只是,他不打算放過,而是更加變本加厲地嘲弄:“而且,遠水救不了近火,沒有我,你要如何釋放這饑Ke的身體?或是,你這裏備有成人情Qu用品,你能夠自己解決?”

秦慕,你還能不能再可惡一點!

蘇韻強壓住心頭的羞澀和酸意,對他,巧笑嫣然:“秦總,你果然……了解我!怎麽,想看我自給自足,風情萬種的表演?唔,既然你不遠萬裏地前來,我當然……不掃雅興。”

看著這張眉目如畫的臉,這張挑釁的嫣紅櫻唇,秦慕真的很想……撕碎!

蘇韻,幾年不見,你越發張狂,越發會點火了,是嗎?

秦慕從蘇韻身上移開,冰冷地道:“我……拭目以待。”

其實,秦慕所謂的成人情Qu用品,她根本沒有,不過是跟他鬥嘴,硬著嘴承認而已。現在當然找不出,而秦慕那麽痛快地放開她,她也完全在意料之外,不知如何應對。

敵強我弱,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智不及敵,那就……走為上計。

蘇韻佯裝在衣櫃裏找東西,衣櫃靠門,出了臥室的門,就是客廳,能躲過他強大的氣場震懾。

趁秦慕看著她發呆的時候,蘇韻迅速往門外逃,可是,剛逃到客廳,就被極速趕來的秦慕打橫抱起,邁入臥室,扔到床上。

秦慕一字一頓:“看來,你很懷念激怒我之後的……”此處的故意停頓和未出口的話語,讓蘇韻羞紅了臉,她知道,秦慕所指。

蘇韻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秦慕已經覆上身來,再一次把她壓得結結實實:“寶貝,你果然很欠……”

又是故意停頓,又是未出口的話語。她又知道秦慕所指,雖然羞紅著臉,可心底卻可恥地懷念,懷念他帶來的所有!

這次果然激怒了秦慕,秦慕手伸到蘇韻背後,內衣的暗勾輕而易舉地解開,在蘇韻還來不及阻擋時,內衣已經被無情地拋棄在地上。突然想到什麽,蘇韻雙手護住身下,可秦慕還是三兩下化解了她的雙手,身上最後的遮蔽,又被無情拋棄。

秦慕身體一點點往下,掰開她的雙腿,雙手覆上她,兩手分別用力,扯開,似乎是在觀察它的顏色和形狀。

蘇韻幾乎被秦慕這樣的動作嚇死,又被這樣的動作挑Dou到心魂顛倒,不自覺地合腿,夾住了秦慕的頭。

秦慕也不理,用掌心和指尖完全覆蓋住那處,揉弄,蘇韻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秦慕……不……”

秦慕,掙脫她的雙腿,重新覆上來,誘哄:“想要嗎?”

蘇韻紅著臉,不知如何答。

見蘇韻不答,秦慕立刻身子往下移。

他想要繼續剛剛的動作?她知道,她不承認,秦慕絕對會來更狠的,之前,有千百次的經驗,她已經覺悟。

蘇韻像是救命一般,抓住他的手臂,低頭柔聲說:“想。”

秦慕一手撫上她如花瓣一樣的櫻唇,繼續誘哄:“想要誰?”

蘇韻放任自己的心,放任自己的感官,今夜,和他一起沈淪。

蘇韻擡頭,媚眼如絲地看著秦慕,嘴巴輕輕開合著,語氣中帶著情動時才有的妖嬈:“想要你,秦慕。”

話音剛落,秦慕就瘋狂地吻上了那該死地誘人雙唇,就在同時,身下也猛烈地撞擊進來。

他們第一次時,秦慕就是懲罰一般,那次她疼得快要死掉。

這一次,又是如此,沒有任何濕潤的進入,又一次撕裂到快要疼死。

就在她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秦慕放開了她的雙唇,蘇韻牙齒用力緊咬唇瓣,似乎這樣就可以緩解疼痛。和秦慕的雙唇一起停下的還有他的身下,就在蘇韻以為他會仁慈一點時,秦慕又惡魔般地開口:“怎麽緊得跟處女一樣?看來……你丈夫真的很不……疼你。”

此刻,蘇韻真的很想狠狠地捶打他,秦慕,這世間真的還有比你更可惡的人嗎!

出口閉口的“你丈夫”,你怎麽叫的那麽順口,你真的不介意,我的生命中有別的男人?!

悲涼至極,反倒可以笑得輕松怡人:“秦總,我丈夫……他也愛極了我的緊致絲滑。”

這三年多來,跟著她倫敦腔共同進步的還有她點火的技術!

放火,點火,煽火,再火上澆油!一氣呵成!

蘇韻你可真有本事!

隱忍不發,靜水流深,一旦聚成,驚濤駭浪。

這三年多的思念,加上如今她點起的熊熊大火,足以讓秦慕掀起驚天動地的巨浪!

本來心軟,要給她時間適應他的巨大,以減少她的疼痛的行為,現在徹底地淪為笑話。秦慕身下狠狠地撞,帶著這三年多來的憤怒、恨意、寂寞,和強烈地幾乎要灼傷一切的醋意和妒意,發瘋地撞。

疼,真的很疼,非常疼。

可是卻也滿足,很滿足,非常滿足。

那麽真實的滿足。

被秦慕硬朗的身軀壓得嚴嚴實實,身下被秦慕身下填地滿滿當當,就像她長久以來空虛的心靈被瞬間填滿,沒有一絲縫隙。秦慕真的就在她身上,觸手可及,她不用擡起頭仰望他,她不用隔著千山萬水去思念他,她不用在夢中才能見到他,她可以暫且不用發瘋地嫉妒為他生孩子,跟他相伴一生的女人。

此刻,秦慕在她旁邊,在她身上,在她體內。他們正在以人類最不可思議的方式,進行著最親密的行為。

她那麽疼,卻也那麽幸福,真實而生動的幸福!

蘇韻放任自己配合著秦慕的行為,主動把自己置身於秦慕制造的狂風巨浪中,任由秦慕帶著他從谷底到雲端,從浪尖到深海地驚險之旅。

徹底沈淪。

在秦慕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時,蘇韻起身要下床清洗,卻被秦慕一把拉住,甩進床裏。

有時候他們之間不需要言語,她明白秦慕的意思。

蘇韻躺在他旁邊,沒有像以前一樣,去他懷中,找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胸膛上,此刻,單人床中,他們隔開幾十厘米的距離。

兩個人並排躺著,在進行瘋狂之後的喘Xi。

在蘇韻終於恢覆體力,想著要去做點什麽晚餐給秦慕吃的時候,秦慕又一次地覆上身來。

這夜,還很長。

其實,傍晚在特拉法爾加廣場,秦慕聽到了他們整個談話的內容。

他才知道,原來,三年多的時間,真的很長很長,那一千多個日夜,真的可以改變太多太多。

長到她曾經最不喜歡的英語,如今,已經能夠脫口而出,而且還是一口正宗的倫敦腔。長到她已經能放下他們刻骨銘心的愛情,允許自己的生命中,出現別的男人。長到,她已經能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給別的男人,去愛別的男人,去嫁別的男人!長到她……已、為、人、妻!

他至死都會記得,聽到她笑著對那個男人說“I was married”、“my husband ”時他心中深入骨髓的疼痛,和那發瘋一般的嫉妒,要不是一貫驚人的自制力,他恐怕不等他們談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過去,把她手上閃亮的鉆戒摘下,扔掉!把她按在原地狠狠地懲罰!

他介意,介意她的愛給了別的男人,介意她的身體給過別的男人,介意她跟別的男人走進神聖的婚姻,而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他該死的介意!關於她丈夫的一切,他統統介意!

剛剛他多想,多希望,她是為了搪塞那個男的,而編的結婚謊言,畢竟,私家偵探給他的那厚厚一塌的資料中,並沒有提及她結婚,甚至連男友都未提及!可是看著她左手無名指上閃亮的鉆戒,想起一群男女經常來她這裏玩,或許,她的丈夫就在其中!

私家偵探是錯過了三年才知道她,錯過她低調的婚姻,並不是不可能!

丈夫?多麽神聖的詞,她卻用來稱呼別的男人,她該死地用來稱呼別的男人!

他那一絲僥幸心理,淪成了可恥的笑話!

所以,狠狠地折磨!徹夜地折磨!

在第二天清晨,天際泛白的時候,秦慕終於再次放過蘇韻,有了昨晚的經驗,蘇韻不敢確信,這是暫時的放過,還是真的好心讓她睡去。

一夜未睡的經歷,在她人生中這28年,只經歷過兩次。

一次是跟秦慕從山中歸來的那次。

一次是昨夜。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以為秦BOSS有多那啥那啥的,他的目的,你們看粗來了嗎?

他憤怒!他嫉妒!他吃醋!他發狂!

孩子,她當初不是要孩子嗎?那好,就在倫敦沒日沒夜,讓她懷孕!!!

看懷著他的孩子,她怎麽能不離婚,她還怎麽跟別的男人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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