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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誠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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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疲憊的身體,讓她已經管不了太多,在秦慕離開她身體後,蘇韻閉上雙眼,沈沈睡去。

被秦慕叫醒時,已經日上三竿。

看著秦慕端進來的三明治、煎蛋、橙汁和水果,蘇韻才記起,她從昨天中午起,就再也沒吃東西,現在肚子真的很餓。

秦慕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轉身出去,蘇韻剛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就看到秦慕拿著毛巾進來。

蘇韻手中的三明治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連嘴裏的那口她也忘記咀嚼。

秦慕嚴肅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三明治,放入盤子,蹲下來,拉來她的手,仔細用熱毛巾為她擦著雙手。

看著蘇韻呆呆的表情,秦慕沒說話,臉色也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板著一張冰山臉。擦完雙手,秦慕一手扶住蘇韻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臉,一手用溫熱的毛巾幫她擦拭臉蛋。

昨晚,被秦慕折磨得太淒慘,她哭喊著求他無數次,所以,臉上應該有很多淚痕,應該很臟。

擦完,秦慕起身離開,沒再看蘇韻一眼,驚訝於秦慕的舉動,蘇韻都忘了的餓到不行的肚子,盤子裏的三明治也是許久之後才被想到。

吃完東西,蘇韻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天整整一晚,秦慕全部釋放在她體內,她的月事很準,應該是三天之後來,這幾天是非常安全的。可恨的,為什麽不是排卵期!

秦慕在她這裏的兩天,蘇韻除了上廁所,就沒下過床。

手臉,都是秦慕用熱毛巾幫她擦洗。餓了,秦慕就做好東西端進來給她吃。飽了,秦慕就狠狠地要她,一次又一次,釋放在她體內。累了,秦慕就放她睡覺,沒有摟著她,也沒有挨著她,一米二的小床,兩個人各據一邊,中間還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

沒有對話,沒有交流。

直到秦慕來的第三天上午,門鈴響了。

開了門,秦慕請客人去客廳,進臥室,關門,對蘇韻說:“找你的,十分鐘之內送走他。”

說完,站在臥室的窗前,看向窗外,留她靜靜地穿衣服。

到客廳,蘇韻才發現,是那天在特拉法爾加廣場向她表白的男子,也就是幾年前跟心盈在泰國度假時遇見的意大利男子。

這個男子,雖然笑著,可眼神中卻有了驚慌,蘇韻明白,是見到了秦慕的緣故。

“你考慮的怎麽樣?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為什麽?”

“我說了我已婚。”

“他……是你丈夫?”

“不是。”

眼前的男子,眼尖地發現,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不見了,幾乎看到了希望,急切地問她:“他不是你丈夫對不對?你沒結婚對不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他不是,我丈夫是荷蘭人,目前不在英國。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並且,堅決不會離婚。所以,不要再來打擾我,好嗎?”

“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你的結婚證。否則,我還會繼續追求你。”

“我們的結婚證在荷蘭的家裏,今天給你看不了。你很好,如果我沒結婚,我一定會認真考慮你,但抱歉,我已婚,並且不想離婚。”說著,蘇韻非常有愛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說:“而且,這裏面或許都有了我們的孩子。”

終於費盡心機地送走了那位男子,蘇韻坐在沙發上長籲一口氣。

剛籲完氣,就被秦慕一把扯進臥室,關了門。

秦慕沒有任何表情,言語更沒有絲毫溫度:“安排我們見一面。”

對於秦慕沒有前後文的話,蘇韻有點糊塗,再聯系起剛剛她在客廳說的話,突然明白過來了,她對秦慕笑道:“抱歉,不行。”

笑靨如花的臉,一口回絕的語氣,蘇韻,這三年你真的厲害了很多!

秦慕冷笑著:“我給你說不的權利了嗎?”

蘇韻依舊笑得很甜:“這個權利我自己有,不需要秦總你給!”

秦慕一步步逼近,非洲獅一般地逼近,蘇韻臉上自若,可心中到底是怕的,秦慕真的什麽事都做得出!

秦慕抓住她的手,把她壓向墻壁,挑釁地笑:“是不是昨晚不夠熱烈,你真的非常不滿?”

昨晚秦慕的瘋狂,蘇韻連想都不敢想!

片刻的驚嚇之後,蘇韻恢覆了平靜,嘲弄地擡頭看他,嬌笑著說:“秦總,你是饑Ke太久了,還是你只會這一招,只會……在床上欺負人!”

秦慕眉目不動:“我會的多了,可對你,這招最行之有效,不是嗎?”

蘇韻又不好意思了,幹脆轉移話題:“你要見他幹嘛?”

秦慕手撫上她美麗的臉龐,頗有意味地問:“你覺得呢?”

蘇韻搖頭:“我不知道。”

她可以臆想,可以遐思,可以想得天花亂墜,畢竟秦慕再怎樣對她狠,可從這幾天的一言一行還是能看出他的在意。加上他們之前的感情,她真的可以大膽地猜測,可是,她怕,怕那一切都是自作多情,怕那死灰一般沈寂的心,終於活了過來,有了希望,可那希望的背後是無盡地失望!她不敢期待!

這幾年,她早就學會了不抱任何期待,就像中國那位實力派的美女演員說的——我也從來沒期待過什麽,我最喜歡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不要抱有任何期待,你的每一天都會是驚喜。

秦慕許久不答,等到蘇韻以為他不想再說時,秦慕低沈的聲音傳來:“要回你的所有權。”

其實,只要蘇韻細細體會,那句話,那個語氣,那個聲音,真的蘊含太多太多的感情,真的會,讓她感動到瞬間流淚的感情。

可是,那一刻的她,卻鬼迷心竅,被秦慕那句話的字面意思所左右,所有權?呵,他一直把她當做私人物品?!

“秦總,何必這麽大費周章呢?我不過是你導演這出戲中粉墨登場的跳梁小醜而已,你的一句話,我遍從此墜入萬劫不覆。被你扼殺的戀愛,如陽光般照進我生命的陳墨,被萬眾唾罵成水性楊花的我,和因此氣到腦溢血的父親。

呵,還有,還有陳琴音肚子裏你的孩子。你始終主導這一切,我不懂我什麽地方招惹你了,如果是當初抽了你一巴掌,好,我還你,千下萬下你隨便抽,抽完之後,我們兩不相欠!”

“我以為你懂,懂我對你的心思,懂我們之間無言的默契,懂我對我們未來的安排和打算。我說過,你有任何事不確信,不明白,都可以來問我,我對你不會有一個字的隱瞞,你也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過,可你,是怎麽做的?

呵,我在你眼中,就那麽不值得信任!你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只留下一句‘今生就此別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看我滿世界發瘋了一樣地找你,你很有成就感是嗎?看我沒有你如同生活在地獄中,你很快活是嗎?我告訴你,你,我勢在必得,遇見我,你的人生沒有第二種可能!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

蘇韻不知如何回應,終於還是支支吾吾地問出,她最介意的問題:“可是你有孩子了,還有陳琴音,你們應該結婚了,你媽媽也喜歡她……”

“陳琴音,我從來從來沒愛過。她懷的孩子,也不是我的。為什麽能跟她扯上關系?是因為,你周末從家裏偷偷出去,跟陳墨見面時,被她綁架,她以你來威脅我,要我過去談判,如果我報警,就再也見不到你。知道是圈套,知道會被威脅,知道那是龍潭虎穴,我也無法,只能見她。因為你在她手上。

那時,被她下藥,我不知道失去知覺那幾個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麽,這些事當然更不可能告訴你。我是很久以後看了那天的監控錄像才知道,陳琴音也被下了藥,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結婚?呵,看看你有多不關心我!你沒看當初的新聞發布會,我說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又是當耳旁風了!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我沒有結婚。我媽喜歡她,是因為不了解她。至於孩子,我當時以為是我的,所以,知道後,在新聞發布會的前一天晚上被連夜拿掉!我的孩子,只能……從你的腹中孕育。”

新聞發布會的時候,她在車上,去了大連不久,就上軍艦,在軍艦上幾乎與世隔絕。來倫敦後,她故意不去看關於他的一切。加上他本就低調,不接受采訪,所以,新聞更少。可是,只要有心想要了解,還是能查到一些,可她就是不敢,不敢看到他為人父、為人夫,擁著陳琴音幸福的模樣。所以,她選擇不去關註他的一切。這樣,她腦海中的秦慕,就只擁有她,疼著她,只愛她一個人,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秦慕。

她們錯過是因為她的不信任,可是那麽優秀的他,她真的覺得卑微,她想要的愛情,是像舒婷的《致橡樹》一樣,“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裏。”她不想,隨時都是仰望他,覺得自己卑微地配不上他。

“可是,我們之間有太多的阻礙,你太高高在上,我太渺小卑微。”

“愛情,是沒有高低貴賤的。我們之間其實沒什麽阻礙,有的,我也在一點點地清除。如果只是家世財富,那些都是身外物,我們試著免俗一點,不要關註那些光環和財富,只看我,看我這個人好嗎?”

“可是除去財富,你同樣很優秀,我覺得,遇見你,我掉進塵埃裏都開不出花來。”

“所以你來英國,想完成你的夢想,想要找回一些自信?”

“嗯。”

“那你可以跟我說。你想讀聖馬丁,就讀聖馬丁。你想讀馬蘭歐尼,就讀馬蘭歐尼,我通通支持。你想不我幫忙,我就不幫忙,讓你完全憑借自己的能力。你想不用我的錢,就不用,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你兼職、打工,想怎樣都行。至少,我們會一個月見幾次,至少,我知道你的行蹤,確保你的安全。

你知道,當宋西文告訴我,私家偵探查你走的當天,消失在了火車站,那時候本來就太多人想要對你下手,火車站又是最亂的地方,綁架、勒索、滅Kou、QJ、販Mai、性Nu、關押,你告訴我,讓我往什麽方向想!

你知道,萬念俱灰、肝膽俱裂是什麽感覺嗎?

呵,蘇韻,你不知道,你永遠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寵你,我太愛你,所以,你就肆意揮霍我的愛,你就對我的心,完全不管不顧!”

“沒有,沒有,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

“我……我……你真的愛我?只愛我?”

“你說我們在一起的兩年,不給對方承諾,我就用行動表達對你的愛。我以為你能看到,我滿心滿眼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原來,沒有。你不會明白,被你無情拒絕後,我還是被思念折磨到癲狂的感覺。你不會明白喝酒喝到酩酊大醉,腦中那個曼妙的身影依舊揮之不去的感覺。你不會明白,用盡平生所有的自制都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只能用恨意來包裹住愛,咬破嘴唇,砸爛拳頭都不允許自己向你投降。卻因為聽到你在相親,所有的恨意都阻止不了對你的愛意,完全不敢想象,你屬於別的男人的情況。所以,大費周章地設計你父親,逼你求我。

看見你跟別的男人走得近一點,我就發瘋了一樣,感覺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情敵。想要對你好,對你的生活喜好、對你的衣食住行、對你的心思情感處處留心,想要給你最好最舒適的感覺。

疼你寵你,吻遍你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連……腳趾頭都不放過。夜夜不回家,只為睡在你身邊,擁著你入眠。我說要你暖床,不過是借口而已,那個拙劣的借口,連我自己都騙不過。我要的是你的心,要的是你的愛!如果你說,這不是愛,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而且,我鄭重其事地說過,我的心只為你跳動,我的愛只因你存在。呵,原來,你不信!”

秦慕愛她,只愛她,可是她究竟做了什麽,那麽任性地離開、那麽自私地不給他機會解釋、那麽質疑他的愛!

她究竟做了什麽?!泣不成聲。

秦慕就一動不動地站著看她哭了許久,沒有抱她,沒有吻她,沒有安慰她,似乎是為他的愛,來懲罰她。

哭了許久,突然想到什麽,蘇韻抽泣著問:“是不是……因為……我很美,你才愛我?”

“是,你很美。可我見過各式各樣不同的美,而且,以我的身份,找你這樣的美,並不難。我何必天上地下,非你不可!愛,是一種感覺,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擁有你。我的人生,從來沒有什麽是非要不可的,你,是我第一次想要擁有的人。我知道,僅僅那一眼,我就已經陷入愛情。當然,後來,相處中,讓我更愛你。”

蘇韻蹲在墻角放聲大哭。

秦慕,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深情,這麽完美,這麽讓我愛到不能自已的人!我怎麽感覺自己快要幸福地死去!

秦慕蹲下來,把她抱到床上,柔聲哄道:“你結婚了?”

蘇韻剛想要開口,但剛剛哭得太過驚天動地,到現在仍然氣息不勻,剛說了一個字,就噎住:“我……”

秦慕趕緊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柔聲對她說:“安排我們見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1、林雪藝妹紙,你不用這麽可愛的,在開學當天還來給我刷屏,放假再刷,現在上學要緊上學要緊啊!

2、今天一共3更,爭取12點左右都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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