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真言符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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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好幾個男人扛著鋤頭,從拾參家院門前走過。

院門關著。

一起走的男人相互嘀咕,王春梅真是發了大財了,聽說是一桌子的大團結啊!張發根能蓋得起磚房,指定是和王春梅借的錢……

“你們說,我去和王春梅借兩千,她能不能借?”

“你臉大!和她非親非故,能借你錢?昨晚沒睡醒呢吧!”

“有親就能借?參兒爺奶不親?他堂爺堂叔不親?你看王春梅能借錢給他們嗎?嘿!我估摸著村裏不少人都在看拾家的笑話吧?當初把王春梅母子趕出去,沒想過王春梅能翻身做個有錢人?”

“我的乖乖!我要是有那一桌大團結,死了也瞑目了!還別說我都替拾老頭兩口子心疼!這錢,是和他們扯不著邊了。”

“張賴頭!後悔了沒有!你要把王春梅給睡了,那一桌的大團結就是你的了。”

“兄弟幾個讓你把王春梅娶到手,你就是不頂事……”

“去去去!少他娘的拿我來說事!是我不想和王春梅好嗎?是人壓根就看不上我!”張賴頭沒好氣,將這群不嫌事大的人懟回去,“王春梅現在有男人了,都留點嘴德,什麽尿話都往外說,惹人嫌。”

幾個男人看他急了,哈哈笑。

“平日裏就你說的葷話最多……”

拾起真突然問,“拾家漏財,沒人偷上門嗎?”

他走在最後面,插話又突兀,幾個男人楞了下,“大早上,沒聽說拾家進了賊啊!”

“誒,哪個賊想不開,敢去拾家偷錢?不說參小子厲害著?”

“起真,你聽誰說拾家進賊了?那可是一桌大團結啊!被偷了沒有?”

張賴頭盯著拾起真,他們都沒聽說這事,拾起真是哪裏聽來的。拾起真的臉色不太自然,扯了扯笑,“我沒聽說!就是怕有些心眼黑的人,知道王春梅家裏有錢,晚上跑去做賊。”

男人們小聲的笑說,“你們問咱們村的人,只要腦子沒病的,誰敢去偷王春梅的錢?先不說他男人是什麽人,參小子你們敢惹上嗎?我老娘和婆娘都找參小子算過命,是十足十的準!現在我老娘和婆娘對參小子都是畢恭畢敬的!你們還不知道吧!昨天王春梅辦酒,二十幾個菜,十幾個都是硬菜,去吃酒席的人都是肚圓回來的,中午晚上兩頓,剩下的菜,也讓幾個婆娘打包回家了,王春梅是一點剩下都沒留啊……”

“就這,我對王春梅都能另眼相待。”

“我堂弟婆娘拿了不少肉菜回家,我吃了幾塊燜豬腳,這滋味,嘖!簡直就是賽神仙的日子……”

幾個男人裏,好幾個都吃過大肉菜,他們瞬間沈默了。張賴頭心酸羨慕,他是一個人,王春梅擺酒也沒喊他,當然沒吃到嘴。

拾起真的心思有些飄。

去地裏幹活的時候,找了個借口,回了家,進家門他就把他婆娘喊進了屋,“昨兒的事,你辦了沒有?”

他婆娘眉眼邪,臉長克夫相,“辦了!”

拾起真,“說了什麽時候辦沒有?”

他婆娘點頭,“老狗說晚上就辦!他答應錢到手給咱們兩千塊。”

拾起真心裏有些慌,“他說話有準頭,按道理來說,昨晚上應該辦完了。拾家昨晚沒鬧出動靜,大早上也沒聽說她家裏進了賊,你去找他問問情況。”

他婆娘提高嗓門,“沒去偷……”

拾起真黑著臉開罵,你是生怕沒人知道他們給人送信來拾家偷錢的?

**

拾參挑眉。

拾起真!

是族叔!

王春梅知道是拾起真搞的鬼後,陰著臉,要去找他算賬。拾參拉著她,“娘,他不會認的。”

王春梅,“老娘用不著他承認!也能把他打半死。”

拾參松開手。

王春梅撿了昨晚打三個賊的那根棍子,風風火火的去了拾起真家。

路上碰上了拾參堂六嬸,沒把王春梅拉住,看她火氣大,跟了上去,“你這火氣找誰發?哪個惹到你了?”

王春梅說拾起真找人來她家偷錢。

堂六嬸都驚了。

她昨天也在吃酒席,當然知道那一桌大團結,“……他沒敢這麽黑心吧?”

王春梅冷笑,“三個賊我男人的兄弟連夜扭到鄉上派出所去了,參兒說是拾起真搞的鬼,我也用不著他承認,他敢和我對峙,我還敬他是個男人,他要不敢,老娘打斷他的腿……”

堂六嬸,“……”

這火氣,是真能幹這事來。但拾起真喊人來偷錢這話是拾參說的,她就信了。

“你可別沖動!打一頓出氣可以,可別把人打出個好歹來,他還能賴在你身上,要你賠錢。”

吃早飯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王春梅和拾參堂六嬸去拾起真家,都知道有熱鬧看,跟了過去。

王春梅進拾起真家院子,怒吼一聲,“拾起真……”手裏的棍子狠狠的朝他砸了過去。

拾起真坐著吃飯,聽到王春梅喊他,轉頭看向院門口,就看到一個東西朝自己腦門砸過來,他下意思的躲避,還是被這神來一棍砸中小腿處,疼得臉綠了。

拾起真婆娘尖叫,“小賤人,誰讓你來我家打砸我男人的?老娘和你拼了。”

她扔了筷子,朝王春梅沖過去。

王春梅擡腳踢中拾起真婆娘的肚子,將她踹翻在地。拾參從修真界出穿回來後,他們家吃的都是有靈氣的東西,體質就改變了不少。別看王春梅沒幹農活,身材纖細人好看了,但她力氣可不小,十個拾起真婆娘也不夠王春梅踹兩腳的。

拾起真婆娘捂著肚子躺地上,哎呦哎呦的嚎。

拾起真陰著臉,“太沒規矩了!我還是你族兄,你就能對我打出手。讓村長來評評理!”

王春梅冷笑,“你不喊村長,我也得喊。他六嬸,勞煩你去把張發根喊來,我今天就讓村裏人都看看哪些人是人是鬼。”

堂六嬸走之前還讓王春梅冷靜,她就擔心王春梅把人打太狠,還得賠出去錢,多不劃算。

看熱鬧的人都弄不清怎麽回事,對王春梅妒恨的不少人尖酸刻薄的幾個都勸王春梅打了人就得出錢賠醫藥費,還說她現在有點錢就厲害了,想打人就打人……

王春梅回頭,“老娘打你了?要你們的嘴巴來多事?老娘就是有錢,礙著你們了嗎?啊?有本事你們給老娘發個財啊?老娘就喜歡看你們沒本事發財,只能看著老娘發財的心痛樣!”

幾個人恨得咬牙切齒。

拾參和張發根是前後腳來的,拾參涼涼的看向幾人,淡淡提醒,“族爺族叔族嬸們,有閑情不如多修口業,嘴下留德!否則死後,是要被小鬼拔舌的!來世,還得做個啞巴!”

幾個人知道他的厲害,不服氣也沒敢嘴硬。

張發根從人群裏擠進了院子,他現在對王春梅好感不錯,也耐心問怎麽回事,拾起真把事情經過覆述一遍,張發根眼神微妙,問王春梅,他說的有沒有錯。

王春梅搖頭,“沒錯!”她就是一闖進來,就朝拾起真砸了一棍子。

拾起真扯了扯臉皮,“你承認就好。”

他故意將被棍子砸紅的腳踝露出來,讓張發根看到。

張發根,“……這事。”

他本來還想幫王春梅說話,就這情況,他能怎麽說?

拾起真,“我也不難為她,是她挑的事,我婆娘也被她踹了一腳,現在還趟地上起不來。看傷的醫藥費,她總得出了……”

王春梅嫌棄,“我打的我踹的怎麽了?你沒幹點缺德爛屁股的事,我能來打你?”

張發根精神一震,“怎麽回事?”

王春梅剛要說話,拾參走進來,“娘,讓他自己說。”

王春梅看到拾參,點頭,“成!讓他自個說,你要是個男人有這種,你就承認!”

拾起真的臉沈了沈,“你想我說什麽,我和你們只是同族,沒親沒故的,和你們能有什麽事……”

拾參將真言符打進拾起真的身上。

拾起真身體微震,“一桌大團圓啊,這輩子誰見過一桌的大團圓的?我讓婆娘找老狗,和老狗說好,偷了這筆錢,給我兩千塊。老狗個蠢貨,一晚上都沒把錢偷回來……”

看熱鬧的人都傻眼了。

……偷錢?

村裏家家戶戶誰都知道王春梅嫁的男人是城裏人,來送了一桌的大團結,得好幾萬打底的。

誰不是羨慕妒忌恨的?

心裏不是沒有歪想法,但也沒人真敢去偷去搶啊!

現在就拾參的能耐,誰敢去?

沒想到啊,拾起真自己不敢去,倒知道找外面的人進來偷啊!人群裏,有幾個眼神就不對味了,略微懊惱,他們怎麽就沒想過這個主意呢?

“他娘的,還好我腦子笨,沒敢幹出這事來。”不然現在被打上門鬧出醜的,就是自己家了。

拾起真婆娘捂著肚子起來,沖到拾起真面前,“要死了,還不住嘴!村長,我男人說的都是胡話,作不得準的!你別信……”

張發根黑了臉,怒喝,“虧你能幹得出這事來,偷錢,你喊外人來村裏偷錢?啊!你這是什麽?你這是喪良喪德!今天你能喊人來偷王春梅家的,明天你是不是能喊人來偷其他村民的?這是嚴重的思想政治問題,報派出所……必須報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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