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滾”,投資商連滾帶爬地帶著臃腫的臉滾出他們的視線,秦小小報了仇,心裏舒爽了許多,果然,山水是個好靠山,這更加堅定了她要弄垮天皇,為林珂做牛做馬的信念---呃,做牛做馬?秦小小本來晴朗的臉飄過一層黑雲,林珂這個陰晴不定,毒舌不已的男人,不知道以後要怎麽欺負她。

“怎麽?早餐不合秦小姐胃口?”許是看見秦小小黑雲蓋頂,於俊面無表情地客氣問了一下,秦小小喝了口咖啡,“沒有,很好吃。”就是唇角有點痛。

“昨晚……”她想問,又不太敢問,畢竟她今早是裸著身子的,一堆疑問盤踞在她腦海裏,最好就是於俊自己告知,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麽啟齒。

“老板的話果然沒錯,秦小姐智商有待提高,昨晚您被下藥了……”於俊咳了一聲,他和林珂第一次有了同樣的感受,“下藥?!”秦小小忍不住尖叫,她就說她怎麽會突然昏迷,原來如此,而藥是誰下的,又是在什麽時候下的?

尖叫令於俊斂住了眉頭,等秦小小驚訝過後,他才說,“秦小姐要小心身邊的人。”他的話令想繼續說話的秦小小停住了嘴巴,她低下頭,抿著苦澀的咖啡,先不論誰下的,什麽時候下的,於俊這話提醒了秦小小,如果沒有意外,一定又是何玉夢,她甚至無法想象,當她真正從投資商身下醒來的時候,她會是什麽樣子,她今生決定了要過得完美,毫無瑕疵,何玉夢一再地觸摸她的底線,很好,很好!

------------------------------------------------------------------------------------------------裸奔分割線

秦小小穿著和昨晚不一樣的裙子回到宿舍,何玉夢看見了,眼睛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顰光,她擔憂地拉住秦小小的手,“小小,你一個晚上去哪裏了?我等你好晚你都沒有回來,我擔心死了。”

秦小小輕笑,眼底卻一片冰冷,“沒去哪裏,就是頭暈了,上四樓去休息了。”

何玉夢一聽,渾身激動得都要發抖了,秦小小真的不再幹凈了,太過興奮以至於她沒有留意到秦小小眼裏的冷意,以及不尋常的反應,“小小,你這件裙子是誰送的?是米蘭限量款的耶。”看到秦小小裙子上的標簽,她的眼底劃過一絲妒忌,沒想到那個日本鬼子這麽大方,居然還送這麽貴重的裙子。

秦小小低頭看了眼裙子,一看才發現,尼瑪,這裙子可不是全球限量十件的裙子嗎?價格貴得嚇人,除了樣式新穎,裙子本身用的是蠶絲,一線一線做起來的,這個季節穿,最是清涼,她居然還穿著這條裙子到處晃,說不定下一個被打劫的人就是她,於是她趕緊掙脫何玉夢的手,抓了自己的衣服,沖進洗手間裏去換掉,獨立下若有所思的何玉夢。

換完衣服出來,何玉夢已經不在宿舍了,秦小小抓著濕濕的頭發坐到沙發上,把裙子整齊地折疊好,找個袋子裝起來,準備到時還給林珂,再次看到臃腫的臉,一股氣就充訴在胸口,她這張臉這段時間就沒停歇過,這一切都拜何玉夢所賜。

想到這裏,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得告訴自己,慢慢來,一定要慢慢來。

刺耳的鈴聲猛然響起,秦小小走過去接起來,齊路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來,“小小,你昨晚沒事吧?我被灌得不省人事,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裏了。”

“路姐,我沒事,你沒事就好。謝謝你。”昨晚如果不是齊路幫忙,她估計就不止一巴掌那麽嚴重了,詳細的事情見面說好一點。

“你沒事就好,你出門怎麽都不帶手機,我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齊路在那頭埋怨道,經過了這麽幾次的互助,她對秦小小算是比較上心了,其實在演藝圈,愛情是快餐盒,友情是益力多,都是吃過喝完就忘的東西。

“對不起路姐,裙子比較累贅,沒辦法帶上手機。”秦小小輕聲道歉,齊路的關心令她本就千蒼百孔的心溫暖了許多,這不免又令她想起了她的父母親。

和齊路通話完,秦小小就給家裏打了電話,知道母親和父親一切安康,她開心地揚起嘴角,並告訴母親,她就要當大型古裝戲的主角了,母親即為秦小小驕傲又擔憂她不能照顧好自己,父親更是一個勁地說,“臭丫頭,有了事業忘了爹。”可從語氣中,還是能聽到父親淡淡的驕傲。

秦小小覺得這足夠了,前生她令父親失望,沒關系,最可怕的是令父母親絕望了。

---------------------------------------------------------------------------------------------米蘭分割線

《昔日傾顏》開拍,好在秦小小的臉已經恢覆了,8月的天氣,穿著臃腫的宮廷裝束,熱得她滿頭大汗,一開拍,就有些NG,NG了幾個鏡頭才算正常上了軌道,男主是屈成野,而齊路在這出戲裏,是演秦小小的母親,戲份很重的母親,最令秦小小開心的是,何玉夢必須鞍前馬後地服侍著她,雖然她在戲裏是一個柔弱又不失剛毅的女人,對待何玉夢這個丫鬟更是體貼到位,不過有時指使何玉夢跑前跑後,她就忍不住有一種快感。

而那道仇恨的視線,從進入片場後,會一直追隨到收工。

拍戲是不分晝夜的,有時一場戲可以從早上七點開工拍到淩晨,還在繼續,秦小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體驗到演員的辛苦,最令她真正痛苦的,還要數林諾時不時來片場看何玉夢,何玉夢所表現出來的抽絲剝繭的甜蜜,就使秦小小恨得牙狠狠的。

有一個鏡頭,秦小小叫何玉夢跪下那裏,何玉夢第一次跪下挨得她太近,順勢拉住她的下擺,害她也跟著跪到地上去,膝蓋疼得不行,面對面,秦小小看清了何玉夢眼裏的故意,導演大聲地喊“卡”,走過來,劇本一下子就拍上秦小小的頭,“角度都沒站好,你到底會不會演啊?”

秦小小握緊拳頭,第二次何玉夢想要老計重施,在何玉夢拉住她下擺時,她立即往後退了一步,何玉夢呈趴狀趴在地上,吃了滿嘴的灰塵,霎時整個片場的人都竊笑起來,有眼力的人當然可以看見何玉夢抓住秦小小的下擺這麽卑鄙的動作,此時能笑,當然笑得過分了點。

導演愛憐地趕緊扶起何玉夢,只見何玉夢已經滿臉淚水,導演轉過頭來又狠罵了一頓秦小小,秦小小陰森地一笑,靠在導演的耳邊說道,“你若是再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地罵我,我一定讓你在導演圈裏混不下去,不信我們試試!你那些小美女~~”

導演的臉立即變成豬肝色,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小小,秦小小略略頭發,清爽地坐回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喝著水,不消一會,導演狗腿地過來道歉,邊道歉邊抹汗,他自以為自己已經埋得夠深了,誰知道會被挖出來,這種事情,在演藝圈裏一旦爆出來,絕對是百分百的醜聞。

快收工了,秦小小主動走到屈成野面前,在眾人面前光明磊落地說,“屈大哥,今晚我想請你吃個飯,願意賞臉不?”這話一問,大家都噓聲,也有人偷偷看向齊路,何玉夢更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她認為秦小小這是要勾引屈成野,還特沒腦子地專挑齊路在的時候勾引,這下她要看她們兩個撕破臉,齊路倒是很淡定,她只看向這邊一眼,就沒再關註了,說不上為什麽,總之,還是相信秦小小。

“這個……”屈成野也被嚇一跳,他見識過何玉夢勾搭人的本事,就是沒見過秦小小主動約人的事情,她在演藝圈除了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倒算是潔身自好。

“只是吃個便飯。”秦小小重申,她當然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請,偷偷摸摸只會令人愈發猜疑。

“好吧……”屈成野勉強答應,答應完他也看向齊路,只見齊路閉目在椅子上養神,他眼裏閃過一絲黯然。

秦小小先到餐廳,她邊坐邊等,不一會屈成野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餐廳裏,直直地朝她走過來,臉帶微笑地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秦小小搖搖頭,含笑,“沒關系!”服務員過來點完餐以後,屈成野就等秦小小開口,他猜不到秦小小約他的目的,秦小小轉身從包裏拿出《芭樂菲》的劇本,推到屈成野的面前,“我想請你接這部劇的男主角!”

屈成野看到劇本,微微訝異了一下,隨即翻起劇本看,看了一會,他眼帶讚賞地說,“這劇本似乎不錯,有點內涵,比起現在的肥皂劇,倒是有看頭,可是,小小,劇本的事情似乎不應該你來洽談吧。”果然還是有有眼光的人的,難怪屈成野後來會這麽成功,秦小小心裏暗道。

“劇本不是天皇的,是綺夢的,綺夢已經決定要拍《芭樂菲》了。”秦小小的話一落,屈成野臉上閃過訝異,“小小,你是天皇的人!”他語氣略微沈重地說,秦小小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也有權利選擇我未來的路。”

“難道你要轉簽綺夢?可你還是新人。”新人是十年合約,毀約要付違約金的。

“不是我轉,是你轉!”秦小小輕笑,等她有錢了,還怕付不起違約金嗎?再說了,她還沒有玩夠,怎麽能離開天皇呢,但是屈成野就不同了,他出道雖然不久,但是他沒有簽那麽長的合約,就算簽了,相信林珂也付得起違約金,不知為什麽,她就相信林珂想要的東西,一定能得到。

屈成野臉色微變,溫和的表情在臉上消失,他淩厲地看著秦小小,“你這是在和我商量,還是在命令我?”

秦小小見他變臉,暗嘆糟了,太自信就變得有點目中無人了,眼前這人可是未來的影帝,她的手心霎時冒汗,她立即微微一笑,“屈大哥,別生氣,你等我分析給你聽。”

屈成野耐著性子等著。

“屈大哥,你不否認這是本好劇本吧,我知道男人都是以事業為重,您是個重情義並且有擔當的男人,你也會希望自己可以在事業上獨擋一面,可以做到保護自己心愛的人,給她幸福的生活,現在綺夢被山水收購,山水如今的勢力相信不用我明說,您也知道,既然綺夢落到山水手裏,它要風生水起,也不是難事,現如今,綺夢就需要您這種有潛質的演員,它能給到你平臺,你也可以在綺夢得到你要的一切,為什麽不轉呢?”

秦小小話裏沒有明說,但屈成野一定聽得懂。

他對齊路現今的感情,估算的話,百分之九十是真的,他重情義,這樣的男人對感情也一定是真誠不已的,他出道雖短,但是按年齡來算,出道算晚了,想要獲得成功,想要豐厚羽翼不是難事,只是需要時間,他是被齊路拉拔上來的,無論怎麽樣,他在天皇就永遠有種躲在齊路庇佑下的感覺。

所以他才會說那些話,我們愛得太早了,因為他的羽翼不夠豐厚,沒辦法保護齊路,還只能躲到齊路的懷抱裏,這對有擔當的男人來說,是種尊嚴上的屈辱。

作者有話要說: 道歉,我錯了!

祝所有人,站著坐著睡著躺著---節日快樂!

站在廣州的我~~默默地註視著你們~~下一本開肉好不好?~~思考中~~

先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久才出手,女主沒什麽背景,她如果過早明著出手,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勾搭齊路也難成功,男主更不會因此對女配留了心眼,稍微可憐一下,才能夠引出別人的同情心,別小看了這一點同情心,有時它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倫家~~跟你們叩頭認罪~~`

25好姐妹

一席話剛完,屈成野瞇起眼,沈思,秦小小耐心地攪著咖啡,不一會上菜了,兩個人依然沒有說話,默默地把飯菜吃完。

“我考慮兩天!”說完,他就站起來。

“好!”秦小小含笑著點頭,屈成野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去,秦小小拿回桌子上的劇本放回包裏,收拾一下,也就離開,她有耐心,也自信屈成野會答應的。

走出餐廳,夜晚的風適中,秦小小往公司走去,卻看見一個人影從公司門口急匆匆地走出來,上了的士,秦小小認出那就是何玉夢,她也攔了輛的士,尾隨而去。

車子一路跟到一處頗為熟悉的地,秦小小一下子就認出那是林諾的住所,她交了車錢,走下車,正好看見何玉夢在前面走著,拉長的影子印在地上,秦小小小心翼翼地跟著,不一會何玉夢就上了樓,秦小小靠在林諾家樓下的墻上,閉上眼睛,等睜開的時候,她滿臉淚水,前生,她時常窩在林諾的住所,她把第一次給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他,可是……她現在心死了,卻百般不甘,她不想要林諾,林諾卻不能屬於何玉夢,她不配。

------------------------------------------------------------------------------------------------------妥妥分割線

秦小小拿著冰水貼著臉,這天氣太熱了,何玉夢低著身子不知道在和屈成野講什麽,臉上的笑容嬌滴滴的,秦小小冷眼看著,路過何玉夢身邊時,不小心地撞了她一下,何玉夢整個人就趴到屈成野身上,引來一片噓聲,齊路的臉更是冷得結冰。

第一場對戲,齊路當家主母正好在教訓何玉夢這個丫鬟,那兩三巴掌,齊路竟然真打,第一巴掌打下去時,全場楞住,何玉夢更是傻跪在原地,偏著頭的臉已經滲血了,導演趕緊喊,“卡!”他搓著手,討好地說,“路姐,這不必真打吧,你看,還有下一場戲呢。”

齊路冷著臉,睨視導演,“真打才逼真,一個丫鬟而已,就那麽幾場戲,打流血了就休息幾天!”何玉夢聞言,連楚楚可憐都忘記裝了,瞪著齊路像在瞪仇人一樣,秦小小慢慢走過來,符合齊路的話,“路姐說得沒錯,還是真打比較好。”說這話時,秦小小是笑著看著何玉夢說的。

何玉夢捏緊拳頭,又楚楚可憐地看著導演,眼裏的渴求很明顯,導演躲避她的眼神,轉身揚起手,大喊,“繼續!”沒辦法,齊路不能得罪,秦小小握有他的把柄,他想護都護不了。

三巴掌打下去,齊路的氣算是全消了,何玉夢的臉腫得半天高,一張嬌艷的臉霎時嚴重變形,秦小小捂著嘴,在旁邊偷笑,她就是知道今天有這場戲,才會推何玉夢一把,燃起齊路心中的怒火。

哼著小曲,晃悠地走進洗手間,就見何玉夢頂著被揉捏過的臉不雅觀地堵住門口,“夢夢,你不是不舒服嗎?不回去休息?”秦小小關心地問,她尿急。

“秦小小,你故意的是吧?”何玉夢努力瞪大另一只還算完好的眼,秦小小非常想跟她說,睜不開就別努力睜了,不過話只是在唇邊溜達了一圈,又吞回去了。

“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秦小小歪著頭裝可愛,何玉夢怒氣沖沖伸手就想抓住秦小小,秦小小喲西一聲,倒退了兩步,讓何玉夢撲了個空,“別太熱情了,夢夢,我可怕你了。”

“小小……”兩三秒內,何玉夢落淚了,“你變了好多,小小,我們是好姐妹啊。”

“好姐妹,讓讓,我要上洗手間!”秦小小推了何玉夢一把,走進洗手間,鏡子裏投射出何玉夢惡毒的眼神,秦小小冷笑。

-------------------------------------------------------------------------------------------------心神不寧分割

何玉夢晚上頂著一個徹底毀三觀的臉去找柳旭訴苦,哭哭泣泣了半天,柳旭陷在沙發裏不聲不吭,她嬌柔地坐上柳旭的腿上,抱住柳旭的脖子,察言觀色地看著柳旭陰沈的神情,愈發嬌滴滴地說著秦小小的不是,卻不料,柳旭將她翻轉過身,推倒在地板上,拉高她的臀部,絲毫不做潤滑就頂入她的身內,“啊………”疼得她一陣抽搐,“旭哥,好疼啊。”

柳旭悶不吭聲地像在強/奸她一樣,她嚇得往前爬,想要逃走,又被柳旭給拉回來,翻轉過身,換著姿勢折磨她,“啊……求求你,旭哥,你放過我吧……旭哥!”何玉夢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令柳旭這樣生氣,她第一次感覺性/愛是這麽折磨人,本來臃腫的臉混著淚水和口水整個惡心地想吐。

最後她昏倒在地板上,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空無一人,她渾身無力地拉好衣服,眼角一掃,散在地上的一堆相片,嚇得她又癱坐在地上,抖著手……去夠那些相片,全是她陪導演上床的相片,一張比一張香艷。

那些相片,不用說,自然是秦小小給的,她不止給了柳旭,她還給了許多人,她很用心地將相片包裝好,塞到許多人的門縫裏,這反擊,才剛剛開始。

何玉夢顫抖著身體回到了宿舍裏,被肆虐的身體渾身不得勁,但依然擋不住她體內熊熊的怒火,多麽靈的第六感啊,她瘋狂地掃掉秦小小的東西,將秦小小的床被全都扯出來撕爛,就像個瘋婆子一樣,動靜太大,隔壁住著的小樣推開門,就被嚇住了,她轉身跑去找柳旭,秦小小正好也回來了。

何玉夢見到趕來的秦小小,拖著身體沖過去,秦小小側身躲開,何玉夢剎車不及,整個人撞到墻上,滑落下來,柳旭被小樣拉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他冷著臉,“這是怎麽回事?”

“旭哥,你要相信我啊。”何玉夢看見柳旭像看見救星一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揪住柳旭的褲腿,柳旭低頭冷冷地看著她,擡起腳一甩,何玉夢順著摔倒在地上,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秦小小在旁冷笑,“旭哥,你看,她把我的床都弄成這樣,夢夢精神可能出問題了。”

“天皇難道要培養一個有精神病的藝人嗎?”秦小小繼續說道,柳旭眼眸裏很覆雜,按理說,他還算很喜歡何玉夢的,但是何玉夢現今的樣子……還有那一疊相片,簡直是令他怒火中燒。

“旭哥,你別聽她亂講,我精神很好,旭哥,你說你會好好照顧我的。”何玉夢驚慌地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她在天皇能依靠的人只有柳旭了,她一定要緊緊抓住。

“我會安排其他的經紀人來接手你的。”柳旭不想再聽何玉夢說話,他現在也很亂,轉身丟下這句話就大步離開,丟下的話卻像炸彈一樣在何玉夢腦袋裏炸開,她跌倒在地上,狠狠地看著一臉得意的秦小小。

“她是不是真的神經了?”一直在看著的小樣湊到秦小小耳邊問。

“應該是的。”秦小小看都不看已經如塊爛泥的何玉夢,轉身離開,小樣跟在秦小小身邊說,“別的經紀人,你說會是誰?要是那幾個爛貨,那麽何玉夢不就得去拍A/片了?”

秦小小望著電梯下降的顯示表,沒回答,最好是那幾個爛貨,這樣她才能讓何玉夢嘗嘗她前生的滋味,“小小,何玉夢那些相片在公司裏傳開了,真不知道是誰拍的,拍得這麽仔細,那個導演那麽惡心,何玉夢也能笑得跟什麽似的,哎,她果然適合拍A/片,一點都不值得可憐。”小樣繼續說,秦小小唇角微勾,淡淡地走出電梯。

何玉夢徹底淪為天皇的笑話,常耀氣得臉都黑了,演藝圈是不幹凈,是有很多潛規則,是有很多女星為了搏上位做很多豬事,但是這麽明目張膽地勾搭導演,還讓人抓住把柄將相片流露出來,簡直就是天皇的屈辱!

他急忙封鎖各路消息以防走露風聲,秦小小墊墊手裏的相片,她才不會那麽傻放給媒體呢,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將相片一張一張地燒掉,反正她早就用U盤存起來了。

剛收到消息,這次是常耀親自發布的,他叫人把何玉夢請出宿舍,秦小小心裏一樂,趕緊趕回宿舍一看,何玉夢垂著眼正在收拾東西,秦小小倚在門邊冷冷地看著何玉夢,“夢夢,旭哥他是不是答應你,說要把我轉手給其他的經紀人?”自從上次何玉夢在睡夢中說的一句話,她就留了個心眼,算算時間,前生也差不多就這個時候被趕出宿舍。

何玉夢猛地擡頭,一絲恨意一閃而過,婊/子般的臉含著淚水,“小小,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眼裏的淚水隨著滑落,她抽抽泣泣地說,“以後我就不能陪著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們是永遠的好姐妹。”

秦小小偏頭輕笑,事到如今,她還能說出這麽惡心的話來,她走過去,靠在何玉夢肩膀上,眼裏閃著不為人知的光芒,“夢夢,我們當然是好姐妹!”鬥到你死我活的好姐妹。

何玉夢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究竟要怎麽讓秦小小再次摔倒!她做了那麽多事,沒有一次成功的,想到這裏,她就想到了林諾,淚水朦朧的眼,有了一絲光芒。

秦小小好心好意地送何玉夢出公司,非常好心地一路將她送到三流演員的宿舍,看著那一條布滿啤酒罐,布滿殘渣的走廊,何玉夢掩著鼻子,渾身像被什麽咬似的難受,她盯著秦小小離去的背影,恨意滿天飛。

秦小小很舒心地回到宿舍,雖然滿地都是垃圾和被何玉夢撕碎的被絮之類的,但是她收拾起來特別有勁,終於將何玉夢趕出去了,這間高級的宿舍,將只屬於她一個人,她將屬於何玉夢的東西全部清理出去,包括何玉夢的枕頭,拉開床櫃,裏面躺著一包藥包,秦小小捏起來,軟綿綿的塑膠袋上面印著一行英文名,“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她到百度上搜索了一下,這是一種迷藥,秦小小盯著電腦上的簡介,冷笑連連,原來就是這個藥將她迷暈的,她將藥放在手裏把玩~~下回,讓好姐妹嘗嘗~

作者有話要說: 機會來了,作者好興奮~~在廣州,默默地註視著你們!!

10月2日,節日快樂~~

倫家非常希望有長評~~~

26靠山山會倒

今天主要的鏡頭是秦小小和屈成野的,兩個人在戲裏又是吵架又是糾纏,總之熱得不可開交,何玉夢這個丫鬟還在休息中,誰讓她的臉蛋還沒有恢覆呢,導演從早上就不停地發火,礙於他是導演,別人雖然不明說,但是意味不明的眼神一直徘徊在他身上,他當然不爽,玩了那麽多次女人,沒有一次玩得那麽憋屈的,你說他能舒服嗎?

好在,他雖然發火,卻不敢對秦小小怎麽樣,人家現在手裏有他的把柄,他已經露了一柄了,臉皮再厚還是會怕的。

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屈成野已經換好靠在墻上,秦小小紮頭發的手頓了一下,從助理手裏拿過包包,轉頭對助理說,“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等會我自己回公司。”

“好的。”助理提著一堆秦小小的家當,坐上公司的商務車。

看著車子離去,秦小小才轉頭,含笑著看著風度翩翩的屈成野,“去吃飯。”屈成野微笑著說,秦小小含笑跟上,有戲有戲!她摸著包包的表皮,笑得格外狡黠。

兩個人來到上次的餐廳,屈成野開門見山地說,“我答應簽綺夢,不過我要先見綺夢的老板。”

秦小小直點頭,只要肯答應什麽都好說,“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可以先見他。”一想到《芭樂菲》今世會從她手裏脫穎而出,一股直擊血液的興奮感在體內流竄。

“先吃飯吧。”屈成野見秦小小高興地眼睛亮晶晶的,失笑地搖搖頭,翻開餐本開始點菜。

---------------------------------------------------------------------------------------《芭樂菲》分割線

事隔多日,再見到林珂,他依然那副拽樣,倒是看見屈成野,眼裏不經意地閃過一絲讚賞之意,英雄相惜,說的就是他們兩個,一坐下來,就開始聊,放秦小小一個人在那裏腦袋放空,過分無聊,導致她昏昏欲睡。

結果,還真的華麗地在沙發上睡著了,林珂不經意擡頭,看見秦小小嫩白的脖子歪在沙發扶手上,撲散著睫毛睡得跟豬似的,林珂就忍不住好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戒心啊。--(尼瑪,只對你沒戒心-為毛—因為林珂在秦小小心中,始終是個喜歡男孩的男人)

屈成野順著林珂的眼神也看過去,林珂眼裏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屈成野垂下眼簾,一絲了然在眼底閃過。

在合約書上簽上大名,面對隨之而來的一筆違約金,屈成野眉頭都沒皺一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一直都是這樣想的,為了能夠豐厚自己的羽翼,至少要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獨霸一方,才能夠保護到自己心愛的人,屈成野就此把自己給賣了綺夢,成了綺夢第一名戰將。

起身要告辭,看著仍在熟睡的秦小小,屈成野有了一絲為難,她睡得香甜,他也不太好意思叫醒她,但如果抱她回去,這……不合適。

“屈先生,你先回去吧,她就先放這裏了。”屈成野的為難落入林珂的眼底,他冰雕著臉說道,屈成野認為這樣最好,畢竟他和秦小小確實不熟,但是看林珂的模樣,秦小小和他應該很熟,如果這想法被秦小小知道,她一定會跳起來,大吼,誰和他熟啊!

確實也不熟,面都沒見幾次,見了都是被耍得團團轉,當然,這話林珂不會說,秦小小更不會自露自個的陷。

於是,秦小小就華麗地被屈成野留下了,留在了林珂的辦公室。

林珂嘆口氣,走過去彎腰將纖細卻玲瓏剔透的嬌小身軀抱起,走進寬大辦公室裏的休息室,將人放在床上,秦小小接觸到軟綿綿的床榻,立即縮成小貓狀,林珂盯著秦小小□在外的一大截細白的腿,眼眸深了些,拉著薄被,盯了好一會才給人家蓋上。

隨後,俯身在秦小小耳邊說,“真是智商為零,居然一再二,二再三地差點被玷汙,蠢豬!”

蠢豬兩個字是帶著陰沈的調調~~

話說,她第三次醒過來不是在自己的房間,前兩次在酒店,第三次,很明顯不是酒店,像是居家套房,那一大片落地窗,秦小小掀被走過去一看,喝!好高~~

放包裏的手機頓時刺耳地響起,秦小小手忙腳亂地接起手機,“秦姐,你在哪呀?要開工啦!”助理小妹的聲音從話筒裏咆哮開來,秦小小拍拍胸口,“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啊,我會趕回去的,你們等我!”

說完就趕緊沖進洗手間裏,洗漱解決生理需求,滿臉清爽地從走出來,一個高大修長的男人就站門口,戲謔地看著她,秦小小瞪著大大的眼,張著嘴巴,一時沒回過神來。

“睡得還好嗎?”秦小小這副呆萌的樣子,令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我……我……那個我借洗手間一用。”秦小小轉頭指著洗手間,又指著她自己,那只纖細的手指好不忙活,林珂擺出正經的神情,“嗯,昨晚你睡了我~”的床,他故意消在喉嚨裏,秦小小眼睛瞪得更大,拼命搖頭,“沒有,我沒睡你。”等回答完,看見林珂低沈的笑聲,秦小小頓時傻住了,她又被耍了!!

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放在床上那只山寨機子,拼命地挪動著身軀,秦小小回過神,抓過手機和包包,對林珂說,“謝謝你收留我,我趕時間,先回去了!”說完急匆匆地拉開門,拉開後,她又傻住了,林珂辦公室裏站了不少捧著資料的職員,看見秦小小從老板休息室裏出來,個個眼裏發光,閃耀著八卦的光芒,秦小小硬著頭皮,朝那群人綻開笑容,眼角一掃,正好掃到一個頗為熟悉的臉龐,秦小小極其渴望天上閃過一道雷電,把她雷焦,笑容有點掛不下去,那個不就是林珂摟在懷裏的男孩嗎?

生活真是雷得狗血!秦小小直到跑出山水,依然可以感到那些熱辣辣的眼神,正在攔車,於俊的奧迪滑到秦小小的面前,探頭說道,“秦小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