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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上車,老板讓我把你送回去!”

秦小小也不矯情,從容地上了車,回到天皇洗了個早晨澡,又急匆匆地搭乘公司的車趕往片場,開始一天的工作!

三天後,何玉夢返回片場,導演剛恢覆正常的臉又黑了,無論何玉夢含著多少討好,導演還是不住地挑她的刺,秦小小在旁邊冷眼看著,何玉夢擡頭面對秦小小,那是一百個燦爛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有多少的恨意,估計比水深,她把她現在所有的慘況全記在秦小小頭上。

吃盒飯的時候,何玉夢故意站著吃,吃著吃著眼看著手裏的飯盒就要摔在秦小小頭上,誰知秦小小頭頂像長了眼睛似的,及時躲開了,害她飯沒吃飽,下午又趕緊拍戲,餓得頭昏眼花。

偏偏齊路在拍戲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刁難她,令她活在水深火熱中,收工後,她趕緊跟上導演的腳步,她得抓緊每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靠山山會倒

晚上,秦小小陪齊路出席一個圈內的酒會,按以前來說,秦小小是個新人,是沒有資格參加酒會的,不過有齊路提拔,那就不同了,到了露天酒會現場,一片光鮮亮麗,找不到不漂亮的女人,找不到不帥氣的男人,秦小小一介新人,除了亮相廣告外,其他的基本是沒怎麽漏臉,連綜藝節目都少上,於是齊路一踏入會場就被拉去聊天,留下秦小小端著酒杯,傻站在原地。

不一會她就自娛自樂起來,因為她發現有一種酒的味道非常好,帶點淡淡的薄荷香味,她邊喝邊從人群中尋找齊路的身影,而就在這時,燈光暗了下來,中間的舞臺上跳上來幾個年輕的男孩,開始跳起街舞,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被點燃了,那些圍著沒圍著舞臺的人都開始扭動身體,跟著音樂一起跳,秦小小瞇著眼,看著平時大方靚麗的明星放開自己大跳起各色舞蹈,到底都是練過的,看起來也格外養眼,秦小小就這麽看著,舞臺上的街舞跳完了,就上來一個握著吉他的男人,淡淡地唱了一首低柔的歌曲,秦小小聽到熟悉的嗓音,急忙坐直身子,透過重重人群,想要看清那人的長相,無奈比她高的人太多了。

她站起來,撥開隨著歌曲輕搖慢晃的一群人,在快靠近舞臺,腳不知被什麽拐了一下,整個人就撲向在舞臺,“叮~”地一聲,吉他停了,歌曲停了,秦小小淚眼汪汪地擡頭看著坐著唱歌的男人,心裏直吼,終於等到你出現了,於衫!後來紅得發紫的創作型歌手。

“小小,你沒事吧!”齊路將秦小小扶起來,周遭的人個個稀奇地看著這個一手趴到舞臺上的女人,這時才有不少人認出秦小小就是中購網的代言人,霎時湧了幾個人上來說話,秦小小被人群擠著,她緊緊拉住齊路的手,轉頭看回舞臺,卻早已經換了另外一批人在表演,秦小小頓時淚流滿臉,她要於衫啊!!

可是眼前的人都是前輩,她跑都跑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10月3日,節日快樂!!回本營啦啦啦啦~~

多謝哇哈哈的地雷~~感動地淚流滿面~~本以為蝦米地雷手榴彈跟我沒啥關系的~~----抹淚感動中

27好“請”

好不容易從一群前輩中擠出來,尋著路走到後臺,卻被告知於衫人已走了,那告知的人還滿臉不屑地說,“他呀,自薦過來義演的,正好請的歌手時間排不過來,才讓他上去獻唱,反正他也來問過好幾次了,主辦方勉強讓他做替補登臺的,唱完當然要走拉,我們留他的聯絡方式幹嘛!”

秦小小心裏真為於衫叫屈,還是擺著笑臉離開了酒會,在回去的路上,她情緒一直不高,許是受到剛才那人說話的嘴臉影響,於衫跑天皇確實也跑了很多次,就跟《芭樂菲》一樣,沒有問世之前都是小醜。

眼見就要靠近公司了,突然沖出2個穿著黑衣黑褲的人擋住秦小小的去路,“秦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帶頭的男人橫眉豎眼,一臉兇相。

秦小小剎住腳步, “去哪?你們是誰?”語氣略帶顫抖,心思卻快速地轉動著,這麽有電影效果的“請”含著不少威脅啊,初步斷定,是熟人吧。

“秦小姐跟我們來,自然就知道了。”黑色轎車滑過來,車上又跳下2個男人,把車門都給秦小小拉開,意思很明顯,請上車!

不動聲色地坐進後座,擋路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坐進來,正好把秦小小夾在中間,車門一關,車子就啟動開走,秦小小眼角看著越來越遠的公司,垂在兩邊的手輕輕握成拳頭,隨著車子的啟動,車內的燈啪的關掉,只感受到兩邊夾攻的男人氣息,秦小小微微顫抖,側過身子問著隱在黑暗中的男人,“請問是誰讓你來請我的?”借著問話的同時,右手伸進包裏,摸索著那個山寨機子。

“秦小姐不必問那麽多,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男人平板的聲音在擠壓的車裏依然有種危險感,秦小小小心臟一抖,她的右手已經抓到手機了,眼角擠出些許淚水,可憐兮兮地說,“可是我會怕啊,你們這樣大半夜把我攔住……”說話的空檔,她按下手機的一鍵,今天正好給齊路打了電話,只希望電池可以耐用些。

男人沒有理會秦小小的話,目無斜視地盯著前方,秦小小見他不理自己,自討沒趣地把眼淚逼回去,手機在包包裏保持通話,當然,前提是齊路有接電話,對此,秦小小只能暗中祈禱。

車子在一處小型別墅停下來,抓緊包包的秦小小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被扯到車外,這跟剛才還算斯文的“請”法完全不同,果然是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斂著眉被男人拉扯著推進鐵門,秦小小暗暗記下一晃而過的門牌號,別墅的門打開,刺眼的光線剛射到臉上,秦小小被男人一推,撲倒在光滑的地板上,來不及還只能護住懷裏的包包,導致額頭先著地,疼得她一陣抽氣,尼瑪,要是破相一定讓對方血債血償,心裏嘀咕著,一雙擦亮的皮鞋出現在秦小小極小的視線裏,秦小小順著皮鞋往上一看,可不就是那只肥豬導演麽,果然是熟人。

“導演吶,你還真把人給請來啦?怎麽能讓小小趴在地上,多損主角的身份啊。”還沒有看清肥豬導演的全部表情,假惺惺到熟悉的嬌柔聲音就在秦小小的頭頂響起,握著包包的手一緊,何玉夢這個八婆!

“小小,你沒事吧。”何玉夢假情假意地扶起秦小小。

一只手揉著額頭,一只手拉緊包包,秦小小假裝驚訝地說,“導演,夢夢,你們這是?要敘舊的話,三更半夜也不太合適吧。”終於看清導演的表情了,這麽黑暗陰沈……也是,她手裏有不少他的把柄,要是笑著對她那就怪了。

“秦小小,我們來算算帳。”這腳跟還沒有站穩,肥豬導演一手將秦小小推倒在沙發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陰森地笑。

“導演,你在說什麽?”脖子上的豬手很大力,秦小小臉上的血液往腦頂沖。

“我在說什麽你應該很清楚,你找人調查我和夢夢的事情,還拍了不少的相片,掐住了我的喉結,你說我在說什麽?”

“小小,你就把導演要的東西還給他嘛,這樣他就不會傷害你了。”何玉夢蹲下來,呼吸就在秦小小的耳邊,窒息感一直在不斷升華,秦小小眼角出了淚水,何玉夢還溫和地給她擦掉,憐惜中帶著陰狠,秦小小冷笑,她抓著沙發套,“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不過你們要是敢傷害我,我保證……咳……”

“導演,小小還是個處/女哦。”秦小小咳嗽的當下,何玉夢溫柔地提醒導演。

“真的?”掐住秦小小的導演手松了一下,掃了下秦小小起伏的胸部,咽了口口水,秦小小剛得到呼吸,聽見這話,微微瞇起雙眼。

“是啊,既然小小握有您的把柄,我們也拍點她的相片,互相牽制,您就不必擔心了。”何玉夢繼續說,她纖細的手摸上秦小小的臉上,輕輕地在肌膚表皮滑動,像是在溫柔撫摸,卻連指尖都透著涼氣。

“也對,夢夢,你倒是提醒我了。”死肥豬的口水咽得更多,秦小小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恨意,再擡頭時,嫣然一笑,伸出雙手環住導演的脖子,“導演,我真的還是處/女哦,夢夢,其實我好妒忌你,你可以陪導演上/床哦。”貼在導演耳邊說完,秦小小轉頭看向何玉夢,嬌滴滴地說。

何玉夢一楞,驚訝地瞪著秦小小,她完全拿不準秦小小這是什麽態度,“小小,你……”

“導演,您三更半夜把我請來蕭條路258號,害我嚇一跳呢,你想要人家就說嘛。”秦小小整個人都貼到導演身上,偽裝無意地把門牌號喊出來,導演在隨著秦小小自動貼近,胯/下的東西已經堅/挺/不已,他也疑惑秦小小的態度,但是美色當前,又在他的地盤,最主要是還是處/女……血液膨脹。

“導演……”何玉夢喊了聲已經完全剩下色/欲的導演,導演抱緊秦小小,擺擺手,“要拍照等會再拍,先等我上/完。”邊說邊往房間走去,貼在身上的肥豬肉令秦小小一陣嘔吐,她忍耐著不表現出來,巧笑兮兮地貼在導演身上。

一進房門,導演就猴急地將秦小小壓在門板上,嘟起油膩膩的嘴要親秦小小的嘴,秦小小靈活地鉆出他的身下,掩嘴笑著,“導演,您這太猴急了,是不是該先沖個涼啊,人家可是處/女,您得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

“對,你說得對。”手心落空,肥豬有些失落,不過秦小小的話在理,以防秦小小逃跑,他說,“我們一起洗吧。”鴛鴦浴什麽的最有愛了,他的話一出,秦小小腳跟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上,導演焦急地拉住秦小小,“這麽不小心,小心摔壞了,走吧。”說著就推開沐浴間的門,秦小小心裏頓時哭爹叫娘的,尼瑪!!

進了沐浴間,導演趕緊將自己的衣服扒光,好可怕!!秦小小看到男人的某個位置,一陣惡心噗呲而上,“脫啊!要不,我來幫你……”肥豬每走一步,胯/下的東西就一晃,秦小小反胃地一股酸汁已經冒上來。

“三,二,一”秦小小擡腳一踹,準確地踹上那個一晃一晃的東西,“啊………”肥豬怎麽也沒想到秦小小會來這麽一腳,整個豬臉頓時燒起,秦小小不解氣地又踹了兩下,速度極快地抓起旁邊的沐浴露咂向導演的頭,“啊……好……疼……”

“媽/的”秦小小將人徹底踹倒在地後,還想再繼續收拾他,可是顧及此地不能久留,看了眼躺在地上拼命抽氣的導演,那/話/兒不能用了吧?秦小小冷笑地走出沐浴間,用力將門上鎖,隨手抓起房間裏的煙灰缸,打房門,往樓下走去。

居高臨下地站在樓梯口,何玉夢正坐在沙發上擦著指甲油,可真悠閑,秦小小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何玉夢像是察覺到什麽似的,轉過頭看見秦小小,驚嚇地跳起來,“小小……”

“嘭!”大門被撞開,秦小小和何玉夢一同看過去,只見齊路像從頭而降的女王,驕傲地走進來,身後帶著8個打手一樣的男人,秦小小心裏一喜。

“路……路姐!”何玉夢話還沒哆嗦完,秦小小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甩到沙發上,空出另一只手甩了她幾個巴掌,“死八婆!我忍你很久了!”久字剛落,秦小小又甩了幾個巴掌,腳根擡高踹向何玉夢的肚子,“唔……小……小,求你……”何玉夢眼裏流露出驚慌,上次在游輪上,秦小小就是這種眼神,淩厲可怕冰冷,她顧不上疼痛,手緊緊地抓住秦小小的手,哀求道,“小小,對不起,求你放過我!”

秦小小冷笑著扯起她的頭發,令她和她面對面,享受地看著她因疼痛而皺起的眉毛,一張臉又回到豬頭時代,醜得人神共憤,“當然會放過你,我還沒有玩夠,你不是還沒有使出全力把我拉下臺嗎?夢夢,你心裏想什麽,我都一清二楚,聽說配了山江給你當經紀人是吧?運氣不錯啊,看來旭哥留了點情面給你。”她的話一出,何玉夢眼睛瞪得愈大,眼神裏滿是絕望,“小小,求你,別再對付我了,我對不起你,我一直把你當姐妹,小小……”大眼裏飆出淚水,何玉夢悲切地搖頭,秦小小冷眼看著她這副模樣……

前生啊,就是這副楚楚可憐,把她騙得好慘。

“小小,我好困,你好了沒有。”齊路在一旁不耐煩地催著,這個“姐妹情深”的場面太無聊了,秦小小應了聲,“好了。”她把何玉夢推倒在地上,等她掙紮的時候又將她踹趴在地板上,“夢夢,我們慢慢玩。”說完,她就轉身,何玉夢那雙眼裏,全是恨意。

快踏出門口,秦小小感覺身後沖過來什麽,下意識地想轉過頭,她旁邊的打手一把將她扯開,何玉夢舉著花瓶哐當一聲摔倒在地上,那些碎片有些硬生生地割進何玉夢的手裏,“啊!!”眼睜睜看著秦小小一行人離去,何玉夢朝天狂吼,尖細的嗓音在夜裏特別驚人。

一身舒爽的秦小小在看見鐵門處躺著那幾個請她過來的男人,不由地加緊腳步靠近齊路,“路姐,謝謝你!”

齊路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秦小小,“你的姐妹真會折騰!”

“有點!”秦小小應著,幸好齊路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她感激地又看了齊路一眼。

“路姐,你接到我的電話就趕來嗎?”

“電話?什麽電話?返回去找你的時候,正好看見你被人請上車,我就悄悄地跟在車後面,噢,半路還去找了這幾個人。”齊路睨視了下幾個身邊幾個大塊頭。

秦小小楞住了,她趕緊低頭翻包包,臥槽!居然沒電了,害她還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呢,齊路掃了眼秦小小呆住的臉,“就算你打通了,我也不一定能夠聽清啊,你這包包雖然不是A貨,但那皮也夠硬的吧。”

老天……給一個雷劈死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激妹子哇哈哈的地雷!治愈不已!好幸福!

28林珂太毒了!

《昔日傾顏》劇組停拍,這一則消息引得圈內人均議論紛紛,這是怎麽回事?這部劇可是投了大本錢,參演的人裏還有齊路這樣的大牌,為何停拍?

接到消息的秦小小正在訓練室裏練舞,四面八方的鏡子印著她嬌麗的面容,相對助理小妹一臉擔憂,秦小小倒比較自得,她當然知道為什麽會停拍,那該死的肥豬估計要被扒下導演的位置了,一個太監能做導演嗎?丟天皇的臉……

柳旭在電話裏說,“小小,你先休息幾天吧。”臨時換導演,天皇不是沒有人,只是目前其他的導演手裏都有劇本和工作,總得緩一緩。

“好的,旭哥你去忙吧。”算漏了會收拾導演這一步,秦小小揉著額頭,她還要多久才能走上熒幕啊,真頭疼。

柳旭掛掉電話,眉頭輕皺,最近他手裏的新人,目前比較有潛力的也就只剩下秦小小了,好不容易接個主角的劇,他怎麽也得將秦小小保住,讓她登上熒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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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上次換下來的裙子,秦小小等著公司的車子過來,然而停在她面前的不是公司的保姆車,而是林諾的跑車,曾幾時開始,林諾面對秦小小,已經沒有那股溫潤如水的柔情,只有冰得如雪的視線,“上車!我有事找你。”林諾低著嗓音說道。

“對不起,我沒空!”秦小小努力不去看男人的臉,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找她,但是她一點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林諾的眼眸變深,他三兩下走下車,抓住秦小小的手,“餵,你幹嘛!”他這一動作,在公司的大廳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林諾不顧秦小小的掙紮,拉開車門,將她硬塞進去,自己坐上駕駛的位置,驅車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裏?”秦小小看著玻璃窗外飛馳而過的車流,林諾沒有應她的話,只是把車開得飛快,不一會就在市醫院門口停下,秦小小突然詭異地笑,她撐著頭問林諾,“這是來看我的好姐妹嗎?”

林諾拔鑰匙的手一頓,他冷冷地掃了眼秦小小,下車,繞過車頭,將秦小小從車裏拉出來,“林諾,你放開我!!”林諾不聲不吭地將她一路拉進醫院,秦小小使勁地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氣得臉都快歪了。

躺在病床上的何玉夢證實了秦小小心中所想,唇邊勾起一絲冷笑,對上何玉夢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

“諾,謝謝你,把小小給我帶來了。”何玉夢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又軟綿綿地摔回床上,這小把戲令冷著臉的林諾頓時著急了,他快步走過去,將嬌滴滴的何玉夢給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動作,秦小小眼睛一陣發疼,她巧笑兮兮地走過去,拿了個枕頭墊在何玉夢的腰上,塞枕頭時尖細的指甲不停地戳何玉夢單薄衣服裏的腰,細微的疼痛令何玉夢抽了幾口氣。

“是不是哪裏疼?”林諾溫柔地擦掉何玉夢頭上的細汗,體貼入目啊,何玉夢軟化在林諾的懷裏,輕輕地搖搖頭,恩恩愛愛的一副畫面,秦小小實在搞不明白,要她來幹什麽……

這想法才掠過腦後。

“秦小小,你對何玉夢是有多大的誤會,需要找人教訓她一頓?”從見面到現在,林諾對秦小小說的第二句話,就是這一句。

果然從何玉夢嘴裏就不會吐出什麽好話,秦小小輕笑,眼裏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她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說,“如果你找我來是要質問我,那麽我先告辭了,還有,好姐妹,趕緊把身體養好哦。”

“小小,你先別走。你陪陪我。”秦小小要走,何玉夢著急了,她趕緊扯著林諾的衣服,“諾,小小沒錯,是我對不起她,你別怪她!”

“呸!何玉夢!你他媽的別再血口噴人了,顛倒是非你可真是厲害啊,我不解釋不代表我忍得下去,要不要告訴你的林諾,昨晚你都做了些什麽好事?”用力地把咬到一半的蘋果丟在地上,所有掩埋的恨意和那一絲對林諾的絕望此刻全浮上來。

病房裏一時間,空氣凝結,何玉夢被秦小小的吼聲嚇得直往林諾懷裏撲去,林諾一邊手安撫著她的頭發,冷冽的眼睛對上秦小小發紅的眼睛,半天才開口,“夢夢她做了什麽事?”

拿起放在一旁的袋子,秦小小冷笑,手指著林諾懷裏發抖的何玉夢,“你自己問她!別瞎了狗眼當體貼!”不去看那兩個人什麽表情,秦小小冷著臉轉身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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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到最後,還得自己攔的士到山水,以後看見何玉夢和林諾,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一路上到林珂的辦公室,卻在門口碰見那名唇紅齒白的男孩,秦小小硬著頭皮朝對方笑了一下,真怕在對方眼裏看見什麽嫉恨之類的眼神,男孩也回了秦小小一個微笑,陽光小少年,相比對方的落落大方,秦小小簡直覺得自己就是心裏黑暗到極點。

林珂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轉動著手裏的鋼筆,“坐!”下巴努努桌前的椅子,秦小小把袋子放到林珂桌子上,林珂眼睛掃了一眼,略微疑惑。

“還你!太貴重了。”

“又不是我送的,你還錯人了。”冰雕著臉把袋子推到秦小小面前,秦小小張張嘴,林珂就說,“你還給於特助他會難過的,孤家寡人的,好不容易送了禮物給你,還讓你給退回來了,他一定特難過!”邊說還邊搖頭,臉上一片同情,只有那雙眼睛洩露了些許笑意。

秦小小僵在原地,那到底是還還是不還好啊?

“聽說你們劇組停拍了?要失業了吧?”林珂翻看著手裏的文件,漫不經心地問,秦小小低頭一看,一份合同已經推到她眼皮底下了,“簽了,既然要做幕後,就拿出點誠意來。”

手摸上那份合同,秦小小內心湧起一陣感動,她現在還沒紅,拍的劇也停了,這種不安感一直搖擺在她心裏,林珂這份合同……完全是給她一劑定心針,無論的幕前還是幕後,只要可以接近這個光圈,保證她不會摔落在演藝圈,她就很感激了。

簽上名字後,秦小小輕聲地說,“謝謝!”

林珂冷哼了一聲,“把我要的東西給我就好了!”完全就是等價交換,秦小小點頭,“會的。”

兩個人靜默了一會,發現無話可講,秦小小站起身,“我先回去!”

“去吃飯!”林珂雞同鴨講地回覆了這句,秦小小沒反應過來,無意識地重覆林珂的話,“吃飯?”

“是啊,我簽了你,你請我吃飯,合情合理。”一句話被雷得七零八落,秦小小哭笑不得地問,“這個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林珂不再解釋,走在秦小小的面前,當著一堆職員的面,拉開辦公室的門,秦小小只能幹笑著,請就請吧,就算還他給了這麽一點感動。

說是秦小小請,結果去哪吃吃什麽,她完全插不上嘴,到了一家專做中國菜的餐廳,瞪著牌匾上那有名的三個字“禦膳坊”,根據記憶,一個人的消費抵外面5個人的費用,秦小小忍不住捏緊了手裏的包包,幸好帶了銀行卡……

林珂太毒了!

點菜的時候,秦小小小心翼翼地看著上面的價格,以防自己一個不小心過分揮霍,但是她小心不代表對面的男人小心,林珂每點一道菜,秦小小就跟著他翻到那一頁,看到價格後心臟都忍不住跳動了幾下,說實話,按平時的開銷,秦小小算節約了,父母打進卡裏的錢她都很少用,只用她自己賺的那一部分,前生她大手大腳慣了,今生就巴不得能多存點錢,只有錢才不會背叛她。

秦小小坐立不安的表情落入林珂的眼裏,林珂握拳抵在唇邊,看她使勁地盯著價格看,自然能猜到她在想什麽,於是林珂眼裏的笑容不減反增,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真正請他吃飯,即使開玩笑說請,一般的女人依然可以悠然自得地點最貴最好的菜,吃完就把請他吃飯的事情給忘記了,理所當然地……他付賬,哪像對面這女人一樣啊,當真了!

“怎麽?你不多點幾道菜?這個魚挺好吃的。”林珂修長的手指指著秦小小那一頁菜單,秦小小看見那價格,猛然一抖,把菜單合起來,陪著笑臉說,“夠了,夠吃了。”

林珂唇角忍不住洩露一絲笑痕,他盯住秦小小游離的眼,“菜是夠了,禦膳坊的菜很精致,所以也很少哦,你確定夠了?”忍不住啊,忍不住就要逗她,忍不住就要打趣她。

“夠了,咳,我最近在減肥!”秦小小趕緊說道。

“哦……”林珂應了個單音,不過語調拉長了點,語氣裏挪揄的成分很深。

29死灰覆燃?

秦小小低估了自己的知名度,隔天看到報紙上清晰的兩個人,徹底驚呆了,助理小妹抓著報紙小聲地說,“秦姐,原來你昨晚跟人家林總裁去吃飯了,難怪不用我跟著,公司的車開到門口卻不見你的人,打你電話也沒人接,陸紫黑著臉說你被一輛跑車接走了,我瞬間嚇呆了,原來你是和人家老板去吃飯了嘛!”賊兮兮的八卦嘴臉,秦小小瞪了她一眼,抓過報紙低頭就看起來。

看看報紙上都講了什麽?幕後老板……中購網代言人的神秘身份……好不冤枉。

一瞬間滿天的緋聞,柳旭拿著報紙哈哈大笑,讚賞地說,“這是好事,有緋聞就有話題,有話題就能增加你露臉的機會,等等看,會不會有新的合約上門。”挑了這麽一個人物傳緋聞,對秦小小只能說有好處沒有壞處,真的也好假的也好,秦小小瞬間被提高了幾個檔次。

想苦著臉又不敢的秦小小無語地接受著公司同事暧昧的眼光。

“旭哥,那個人又來了!”助理小弟急匆匆地跑進來,滿天大汗地朝柳旭說道,柳旭臉色一黑,“來了就來了,別管他,現在誰喜歡聽那種哀怨又平實的歌曲啊,常耀人呢?”都連續幾天上門了,煩都煩死他了。

“耀哥他……”

秦小小豎著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默默地猜測,難道他們口中的那個人就是於衫?沒錯,應該就是他,想到此,她的手微微發抖,為了要養成一個明星而感覺到血液裏的興奮。

“旭哥,我先出去一下。”秦小小站起來,朝柳旭說道,柳旭擡眼看了她一眼,擺擺手。

助理小妹跟在身後,被秦小小趕了回去,“我就去上個洗手間,你跟來幹嘛!”拐過走廊,秦小小才踩著高跟鞋快速地沖向電梯,焦急地到了一樓大廳,跨出電梯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垂著頭的男人,於衫吶,秦小小的手因興奮不停地發抖,她張了張嘴想喊人,想想又覺得不妥,走到前臺拿了筆和紙,刷刷寫下手機號碼和名字,倒了杯水,在大家怪異的眼神下,走向於衫,把水放在於衫前面的茶幾上。

於衫輕微擡頭,臉上的青渣和眼裏的血絲,看起來頹廢不已,秦小小記得前生他被簽入公司時,身上的衣服破爛地如同乞丐,聳拉著腦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沒少遭人欺負,那時的於衫已經到了極限了,也就是說如果天皇再不簽他,他就會放棄寫歌,到各個地方去流浪。

把手裏的紙條放到於衫手裏,在於衫訝異的眼神下,輕聲地說,“可以來找我!我很欣賞你的歌,喝口水吧,別太累了。”柔情攻勢永遠有效,只見於衫呆楞地看著秦小小,手不自覺地捏緊紙條,灰暗的眼神裏有了一絲光芒,秦小小笑得愈發燦爛。

她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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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昔日傾顏》準備接著開拍,天皇內部起了特大的人事變動,天之驕女的天皇公主回來了,還帶著她在日本留學的未婚夫木豫流,一回來就嫌棄地說天皇做得不三不四,跟外國的傳媒公司沒得比,自薦自己做公司的總策劃。

有人要接手,自然就有人會下臺,這個倒黴中槍的人就是常耀,本來天皇的老板沒覺得天皇有問題,隨著木豫流劈裏啪啦一堆振振有詞,講得天皇老板臉色愈發地黑,沒錯,他怎麽就沒發現他的公司在走下坡路呢,誰不想做龍頭老大,他能走到今天,也是在這條路上摸打滾爬那麽多年,區區一個綺夢,在過去他肯定是不當一回事的,可現今不同了,綺夢在林珂手裏,那個年輕有為,拽得二萬五八的男人。

問題出現了,總喜歡找問責人,這個被問責的人自然就是常耀,緊接著一件驚動公司上下的事情也在此時發生,常耀手下一名天王大將,竟然被挖角到綺夢,那名大將據說是常耀的大學同學,一手培養出來的,常耀花了不少的力氣,天皇至今為止,就沒有真正相信過人,常耀當初才會做了擔保,這簡直就是窮人的命,擔富人的心,大將被挖角,首當其沖就是常耀,他要付大筆的擔保金,挖角事件成了完美借口,常耀被拉下臺,短短不到2天的時間,天皇更新換代,做了8年策劃的常耀下臺,毛頭小子木豫流登臺。

天皇內部人心惶惶,何玉夢死而覆生的希望隨之而來。

有著前生經歷的秦小小,知道這一天始終會到來,所有人的竊竊私語全部落入她的耳裏,“小小,怎麽辦,你說我會不會被炒掉,當初可是常哥招我進來的。”小樣愁眉苦臉地在秦小小宿舍裏轉來轉去。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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