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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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靜默,所有人詫異的望著突然出現的宣王。

沐毅宣本來是半夜睡不著,起來走動走動,卻發現平日夜裡巡邏的侍衛都不見了,皇兄的寢宮處反倒燈火通明,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特意來看看,沒想到竟見到這劍拔弩張的畫面。

看看母後和一眾殺氣騰騰的禁衛軍,又看看勢單力薄的皇兄,饒是他年幼,這險惡氣氛也讓他意識到大事不妙。

「宣兒,到母後這裡來。」太後見了他,立刻換上一副慈愛面孔,和方才判若兩人。

「……母後,這是怎麽回事?」沐毅宣滿臉驚訝,看著面前這詭異的情景,就是不移動腳步。

「宣兒,快過來!」太後尖叫一聲。

「我要出手了。」風挽秋低聲在沐毅琛耳邊說了一句。

沐毅宣來得正是時候,今日若要平安度過這場逼宮危機,恐怕非得靠眼前這位小王爺不可。

說時遲那時快,他閃電般的朝沐毅宣沖去,一下箝住了對方,接著輕功一展,將人綁回了沐毅琛身邊。

「宣兒!」太後失聲驚吼,卻晚了一步。

「站住,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風挽秋冷著臉,十指如勾,扣住了沐毅宣的脖子,但他並沒有用力,畢竟他也不想真的傷人。

「母後,皇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沐毅宣神色驚惶的問道,幼小的身子顫抖不停。

「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你的母後要殺你的皇兄,要逼宮篡位!」風挽秋在他耳邊說出了一切。

猜測成真,沐毅宣臉色刷地慘白一片,「……母後,妳為什麽要這麽做……妳不知道這是謀反嗎?!」

「你別多問,母後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太後緊咬紅唇,厲聲駁斥。

「母後,這是朕最後叫妳一聲母後,就算妳不是朕的親娘,但養育之恩朕不會忘,妳若現在退兵,朕會從寬處置,至少不會禍及宣皇弟……可若是妳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朕!」沐毅琛一字一句地說道,雖然每一字都像在他心頭剜一刀似的,他的聲音卻沒有一絲動搖,維持著一國之君該有的威嚴。

難怪在他還是太子的時候,竇貴妃就對他百般疼愛,原來她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他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多少能猜到一些,否則竇貴妃不會在父皇駕崩後不久,就突然急病而亡!

「大言不慚,你如今已是甕中之鱉,你不退位也無妨,哀家今日就殺了你,另立新帝!」

「妳這老妖婦!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說出口!妳敢輕舉妄動,妳的親生兒子也會沒命!」風挽秋說著,扣著沐毅宣的手又收緊了一些。

「咳、咳,母後救我。」沐毅宣鼓著通紅的雙頰,咳個不停,露出痛苦不已的模樣。

風挽秋倒是有些納悶。他看似狠毒,實則手上並沒有用什麽力,為何沐毅宣會痛苦成這副模樣?

低頭看向他,就見沐毅宣一雙大眼裡滿是焦急,想必他也是不願雙方真的動幹戈,所以才配合他又是叫又是咳的,心中不免對這個小王爺有了一絲好感。

「沐毅琛!你今日要是傷了宣兒一根寒毛,哀家要……」

「要如何?抄朕的九族嗎?」沐毅琛冷哼一聲,「不要忘了,朕的九族不僅包括太後妳,還有宣皇弟。正如妳所說,妳不是朕的母親,宣皇弟也不是朕同母所出的胞弟!妳都能率眾逼宮,朕又何懼殺個異母手足!」

「母後,好痛……」沐毅宣適時的虛弱呻吟徹底擾亂太後的心,只見她往後退了好幾步,方才站穩。

就在這時候,宮外傳來雜遝的腳步聲響。風挽秋臉色一沈。該不是這老妖婦又有援軍吧?若真如此,他們今天是插翅也難飛了。

見他神色緊張,沐毅琛將手按在他肩上,道了聲,「別慌。」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輕而易舉的就鎮住了風挽秋心中的不安。

「太後,妳聽聽,這聲音像是什麽?」沐毅琛朝她冷笑著問。

「這……」太後心中也是忐忑。她能調動的人馬都在這裡了,那宮外大陣仗的動靜又是哪來的?

「左右衛何在!」隨著皇帝一聲高喝,宮外響起重重的兵器頓地聲,「轟」的聲響震顫了整座宮殿,不僅太後臉色慘白,連她身邊的士兵,包括禁衛軍統領在內都全身發顫。

接著,三名披甲戴盔的威武將軍,在近衛的簇擁下分開人群,大步來到沐毅琛身前。

那些方才還如狼似虎的禁衛軍被方才的聲勢嚇得根本不敢阻攔。

「臣兵部尚書杜勝,領驍騎軍左右衛大將軍拜見陛下,臣等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不遲,來得正好。」沐毅琛揮手讓三位將軍平身,又問領頭的兵部尚書,「你這次來,帶了多少人馬?」

杜勝知道皇上是有意要威嚇叛軍,便面對禁衛軍,大聲道︰「驍騎軍已將四面包圍,另有四位大將軍領豹騎軍、羽林軍在宮外候旨!」

聽駐守皇城四方及臨近軍營的八支軍隊已調來三支,太後知道大勢已去,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

「太後,今日是妳棋差一著,怪不得朕狠心,若不是妳先動手,朕是不會動妳。」

這幾個月來,太後的一舉一動全在他掌握之中。他知道禁衛軍統領是太後姻親的門生,不可信任,早在之前就命兵部尚書杜勝,悄悄將駐守在皇城外的軍隊祕密調回。

只是這次太後逼宮,事出突然,他調動的軍隊來不及趕到,幸而宣皇弟及時出現,拖了些時間。

「輸了,哀家還是輸了……輸給了姓竇的賤人,妳奪走了皇上的心,妳生的兒子還要奪走我兒子的皇位,哀家不服!」

環視四周,她帶來的人已經全部被縛,怒急攻心之下,她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大半衣襟。

「母後……」被放開的沐毅宣哭著撲了過去,但太後似乎打擊過大,完全聽不見親生兒子的呼喊,只是不斷重複著「竇賤人」、「妳奪我丈夫,我也要奪妳兒子」、「皇位是我的、是我的」之類的話。

看著一朝太後成了這副失心瘋的模樣,沐毅琛心頭一痛,忍不住別過頭去。

「皇上,切莫太傷心,大局還要你來主持。」風挽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

「挽秋,多謝。」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他點點頭。

逼宮風波終於平息下來,念在養育之恩和其中牽扯到的宮闈祕辛,沐毅琛並沒有張揚此事,只是對外宣稱太後要潛心向佛,不問世事,便將她打入冷宮,永遠囚禁。

而朝中和太後一黨有勾結的大臣,或是革職回鄉、或是明升暗降,一個個都被沐毅琛排除在朝政之外。連德妃也被以君前失儀為由,貶成才人,再不是貴妃了。

他還下旨重修風臨殿。還記得當初父皇駕崩之時,曾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要他等竇太妃百年之後將兩人合葬,如今看來父皇此舉相當有深意,只是當時自己並沒有領悟到這一層。

逝者已矣,他的母妃已經和父皇長眠地下,太後也瘋了,再追究下去也沒有意義,他選擇了讓歲月將這段過去塵封。

待一切都解決之後,還有一人的處置沒有決定。

這日,沐毅宣跪在禦書房裡,圓潤的臉龐光彩不再,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皇兄,你要怎麽處置我?」經過了此事,沐毅宣一夕之間成熟不少,也滄桑許多。

「你起來,逼宮之事與你無關,朕不會罰你。」

他雖然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但是沐毅宣本性純良,並無謀反之心,況且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兄弟,他不想骨肉相殘。

「皇兄,你下旨讓我離京吧。」但沐毅宣依然跪著不肯起來,甚至說出了這個讓沐毅琛驚詫不已的要求。

「這是為何?」

「皇兄,你就當成全我吧,我不是做大事的料,現在只想離開京城,當個閒散王爺,不想再待這個傷心地了。」

母後的事給他的打擊太大,從來沒有想過慈愛的母後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昨天得到皇兄的應允,他去看了母後,母後卻不認得他了,甚至指著他叫皇兄的名字,撲上來又打又罵,傷透了他的心。

「好吧,朕依你就是了,如果你想回來,儘管回來,別忘了,朕永遠都是你的皇兄。」沐毅琛點點頭,終於露出這幾日以來第一個笑容。

少了太後黨的牽制,沐毅琛也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改革朝政。朝中上上下下皆是一片新氣象,不少臣子都稱道,看來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不過,還是有一個人沒被這氣氛感染,鎮日唉聲嘆氣。

「挽秋,你心情不好?」這日下了朝,沐毅琛便發現風挽秋不像以前那樣躲在橫樑上,反倒一臉愁苦的躺在他的禦榻上。

「是啊,太後那邊什麽都問不出來,宛兒的下落又成謎了。」

妹妹的下落如今只有太後知道,可是那老妖婦瘋得連人都認不得,他去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從她口中問出什麽。

話說他都進宮好幾個月了,一點妹妹的消息也沒有,真不知道她究竟怎麽了。

「吉人自有天相,朕相信你妹妹不會有事的。」沐毅琛如此安慰著他。

「希望如此,只要一天沒有見到宛兒,我就不會放棄。」說著,他又挺身坐了起來,堅定的說。

「朕也會派人去查查,你就不要擔心了。」他就是喜歡他神采奕奕的模樣,只要挽秋一露笑臉,他渾身上下都覺得舒坦。

突然,沐毅琛想起了什麽,笑著坐到他身邊,「對了,你幫朕解決了逼宮之事,朕還沒有賞賜你呢。」

「不用了,在宮裡有吃有喝的,用不著再賞賜我。」見他坐得越來越近,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來了,風挽秋皺起眉,往旁邊挪了挪。

兩個大男人的,貼這麽近幹什麽啊……

雖然知道沐毅琛對自己有意思,而他……似乎也不是那麽討厭這個皇帝……但兩個男人……

不行,他還是暫時離這傢夥遠點好。

「不行,朕若不賞罰分明,怎麽服眾,你為朕做了那麽多,是立了大功,想要什麽賞賜儘管開口,朕都依你。」風挽秋一挪,他又跟著靠了上去,這回還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

「我什麽賞賜都不要!您真要賞我,不如就行行好,別靠我那麽近!大熱天的熱死人了!」見他實在黏人,風挽秋心裡一慌,一下子站起來繞到旁邊去。

「是嗎?真熱嗎?但現在已經入秋了啊。」見他一張俊秀臉龐紅了一半,沐毅琛暗自覺得好笑,正要起身走過去,柯公公卻在此時進來了,手上還端著一個青花瓷碗。

「皇上,這是禦膳房剛做的桂花蓮子羮,皇上早膳還沒用,喝這個可以暖暖身子。」

「放下吧。」好事被打斷,沐毅琛看也沒看一眼,揮手就要他下去。

「好香啊。」風挽秋一見那散發著桂花香氣的甜湯,肚子就咕嚕叫。今早他一直在冷宮盤問太後,半日都未吃過東西。

「你想吃就吃吧。」見他這副嘴饞的模樣,沐毅琛忍俊不禁,笑著將碗推到他面前。

一聽可以吃,風挽秋就笑瞇了眼,拿過調羮,舀了一匙就放進嘴裡。

「好吃嗎?」看他吃得開心,沐毅琛滿臉興味的望著他。

一碗桂花蓮子羮,他就滿足了。這般無欲無求的風挽秋,就像一陣輕風似的,暖著他的心。

「好吃。」

「那朕也要嚐嚐。」話音未落,沐毅琛便貼過去,一下子封住他的唇。

「唔……」被輕易的偷襲得手,風挽秋又羞又怒。

都怪自己只顧著吃,壓根忘了身邊還藏著一頭餓狼,真是大意失荊州。

沐毅琛親了許久才放開懷中人,唇齒之間全是從風挽秋嘴中吮來的桂花香味,讓他回味無窮。

「沐毅琛!你找打啊!別以為你是皇上,我就不敢動你!」風挽秋恨恨罵著,恨不得好好教訓這登徒子,卻被沐毅琛摟在懷中動彈不得。

「挽秋,朕想要你。」沐毅琛在他的耳邊低喃,呼出的熱氣悉數噴在他的頸項上。只是單純的抱著這人,心頭便狂跳不止,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如此渴望過一個人。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被對方飽含慾望的聲音嚇得瞪大眼眸,他擡起腳就想踢向沐毅琛,誰知下腹突然竄起一股熱流,讓他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朕會很溫柔,不會弄痛你的。」見他反抗無力,沐毅琛只當他是欲迎還拒,立即將他打橫抱起,放到龍床上,隨後欺身上去。

「管你溫不溫柔,你要抱就抱你的妃子們去。」風挽秋奮力掙紮,無奈四肢一點力氣都沒有,身子扭動著,不經意蹭到某個不該蹭到的部位,那燒得他渾身無力的火又更旺了些,讓他喘息不止……該死,他究竟怎麽了?

這時,沐毅琛也察覺不對。他就算非常想要身下這人,但也知道,挽秋絕不是會乖乖聽話的主。

再看他雖然一直抗拒著自己,卻玉面酡紅,不停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眼神逐漸迷離。

這模樣分明是中了春藥!

「挽秋,你沒事吧?」撫著他滾燙的雙頰,理智漸漸回籠,沐毅琛大惑不解。挽秋怎麽會中了春藥?

「我……我能有什麽事……」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然風挽秋也開始覺得自己這樣子不太對。

他這是怎麽了?會不會是沐毅琛對他下了藥?

但若真是沐毅琛下的藥,他哪會停下來問……

這兩人不知道,今日禦膳房負責做甜點的廚子,為了自家小舅子和他妹子的私事,私下向太醫院的熟人求了幾包合歡散,卻因為忙著料理宮裡娘娘們的點心,隨手一擱,讓個小廚子誤以為是糖粉,竟加進給皇上的桂花蓮子羮裡,而今又誤打誤撞的,讓風挽秋給吃了。

「挽秋,你……」突然想起了什麽,沐毅琛的目光落到那個瓷碗上,「是那蓮子羮!」

方才挽秋只吃了這東西,要下藥,也只有那碗甜湯有可能!挽秋整碗都吃了下去,要是沒事才奇怪。

「你的意思……」聽明如風挽秋,立刻明白了過來,並在心裡暗叫不妙。

「該死的奴才!是哪個大膽的傢夥幹的好事!」沐毅琛怒極,但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怎麽幫風挽秋紓解藥性才是正事。

他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占有挽秋,但是他不同於常人,就算找個女子來,恐怕也解決不了問題。況且他並不樂意讓別人碰他的挽秋。

「那我該怎麽辦?」風挽秋難耐的扭動著身子。要不是他如今渾身癱軟無力,真想把那個殺千刀的罪魁禍首抓出來揍成豬頭。

該死的他究竟是招誰惹誰了,喝個甜湯都能中春藥……自己這副模樣,就算沐毅琛對他沒企圖,恐怕他也會主動貼上去!

「你放心,朕會幫你。」橫下心,沐毅琛伸手就去解他的衣帶。

「你……別過來……」風挽秋艱難的掙紮著,還想要挽回情勢,可惜卻力不從心。

「挽秋,你別怕,朕這是在幫你。」眨眼工夫,沐毅琛便將他的上衣剝去,只餘一條褻褲。

風挽秋無力抗拒,只覺得沐毅琛每一個輕觸都會讓體內的燥熱退去一些,體內難耐的騷動也好過一些,漸漸的,他的抗拒也軟了下來。

沐毅琛湊上前去,輕吮著他胸前誘人的紅果,濕潤的舌舔弄著敏感的乳首,挑動他已勃發的慾望。

「舒服嗎?」見嫣紅的乳首已經變成紫紅色,沐毅琛才轉移陣地,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吻上去,最後在他的耳垂一咬。

「什麽?」

「聽清楚,朕喜歡你,朕只想要你。」沐毅琛在他的耳邊輕聲低喃,訴說著自己的心聲。

「你說什麽……」但風挽秋的腦子裡一團亂,又有些害怕。理智告訴他,他們兩人都是男子,這樣是不行的!但他的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回應著沐毅琛,盼望著更深的碰觸。

沐毅琛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不斷撩動著他體內那把火,讓那火勢越來越大,燒得他神智不清。

吻沿著頸項到胸口,再落到小腹,沐毅琛一把扯下風挽秋最後的遮蔽,蜜色的光潔身子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你……你不是太監!」望著風挽秋雙腿間高聳的昂揚,沐毅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沒看錯吧,挽秋腿間那生氣勃勃的器物……

這麽說來,挽秋不是太監,那他為何要騙他?!

「我……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太監了……」風挽秋只覺得自己快被烤熟了,腦袋暈沈沈的,聽到了問題便隨口回答。

他現在已經放棄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他不知道,他只求誰能快些幫他散去這燒灼著他全身的熱度。

他這一說,沐毅琛才想起,風挽秋的確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他是太監,是他見他穿著太監的服飾便這麽認為。

但不管怎麽樣,是太監也好、不是也罷,他認定了風挽秋,就不會放他走!

「不管你是不是太監,朕都要你。」說完,他對著那吐著灼熱氣息的紅唇,深深的吻上去,仿彿想要將他一口吞下去似的,寬厚的大手順著他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很快便來到他的雙腿之間……

「你做什麽?!」風挽秋想抓住那不安份的大手,但仍阻止不了沐毅琛強勢的進攻。

感覺身下的灼熱被人握住搓弄,他倒抽一口氣,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身子。「啊……住手……」

「挽秋,朕絕不會負你!」

聽到這句話,他的心頭一陣騷亂,但隨之而來的慾望潮流卻沖亂了他的思緒,來不及思考便已徹底沈淪。

沐毅琛的唇又從他的臉上移到他胸前,不停吸吮著腫脹的果實,大手握住他堅挺的分身不斷擼動,雙重攻勢令風挽秋呼吸紊亂,星眸中滿溢著激情的光芒,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如巨浪淹沒了他的意識,讓他只能不住呻吟啜泣。

「放心,朕不會傷害你的……」

隨著這句承諾,沐毅琛再次吻上他的唇,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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