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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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的床幔遮住了龍床上的春意,卻擋不住出陣陣羞人呻吟。

「挽秋……」沐毅琛嘆息般的輕喚,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啊……」風挽秋星眸半睜,破碎的呻吟不斷從他口中逸出,全身泛著情慾的潮紅,煞是誘人。

「啊哈……」隨著一聲急喘,他在沐毅琛手中洩了,白濁的液體沾濕了他大半個手掌。

「挽秋,真濃呢……」見了手中的慾液,沐毅琛低沈一笑,似乎很滿意。

剛發洩過的風挽秋癱躺在床上,不住喘著氣,處弱得連話都回不了,而在他尚未回神之前,沐毅琛的手指冷不防的往後探去,一根手指藉著溫熱的體液擠入他緊窄的後穴。

「不!不要……」

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被強行撐開,風挽秋羞怒交加,卻又無力阻止,體內越來越洶湧的慾流讓他情不自禁的拱起身,索要更多。

隨著體內手指的來回進出,那股痠脹頓時成了充實,麻癢的內壁開始陣陣收縮,絞緊了侵入體內的東西,希望能從那裡得到更多快感……

「啊……」

「挽秋,你叫得真好聽。」

不似女子高亢,更不像男子那般粗啞,清越的聲音中染著情慾,仿彿天籟。

聽到他愉悅的呻吟,沐毅琛的慾望完全被激起,手指更加快速的抽動。

「不,不要……」那曾受過這般刺激,風挽秋狂亂的搖著頭,難受地蹙起眉。

「別怕,忍忍,待會兒就好了。」沐毅琛不斷親吻著他的額角,愛憐的安撫他。

「為什麽我要忍忍……啊!」他話說到一半就沒了下文,因為沐毅琛又低下頭在他的胸口舔吮,含住一枚輕顫的紅果用力吸吮,轉移他的註意力。

「別吸了……」從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讓風挽秋的理智逐漸瓦解,俊逸的臉龐上佈滿紅雲,腰身也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來。

「但你這裡可是吸得很緊呢。」沐毅琛惡意的又將手指往他體內更深處戳去,感覺自己的長指被緊窒的內壁包裹住絞動,不留一點空隙。

「啊……」風挽秋呻吟一聲。

他只覺得隨著沐毅琛的撫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奇怪,那些疼痛和痠脹在體內交織成一股愉悅的電流,令他忍不住羞紅了臉,別過頭去,不敢看沐毅琛……

他那含羞帶怯的模樣,令沐毅琛早已緊繃的慾望更加腫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挽秋這是第一次,他得讓他再適應一些,才不易受傷。

他一把按住風挽秋扭動的身子,闖入他體內的手指增加為三根,在他體內更加激烈地抽送起來。

不一會工夫,即使風挽秋緊緊咬著下唇,也壓制不住呻吟脫口而出,只能無力地要求,「停……停下來……」

「朕停不下來。」

「可是……啊……」感覺到體內的手指突然摸到了突起的一處,他一下子被刺激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癱軟在沐毅琛身下,無力的閉上雙眼,隨著體內手指的律動,難耐的扭動身體迎合。

「好熱……」口中不停的吐出灼熱氣息,他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望著他這情難自禁的模樣,沐毅琛輕吻著他被汗水浸濕的額頭,而後霸住他的唇,吻著那甘美的唇舌,下方的手指也加快律動,每一次進出都讓風挽秋喘不過氣來。

「我……要……快、快點……」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消除滔天的慾火,只能發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愧的呻吟,向身上的人要求著。

沐毅琛緩緩露出一抹淺笑,「既然你都開了口,朕就給你。」

說完,他分開身下人修長的雙腿,褪去身下衣物,露出勃發的慾望。

風挽秋感到有個滾燙的東西抵在腿間,直覺低下頭一看,就見那紫紅色的巨物正頂在自己的私密處,當他明白過來時,沐毅琛的雙手已經緊緊扣住他的腰,將巨物頂入他體內──

「好脹……」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他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人,但沐毅琛哪會依他,堅定的按著他的腰,一個挺腰,就將碩大的分身連根頂入他緊窄的穴內。

從未被人入侵的地方,如今卻被充得滿滿的,雙腿被拉得大開,令他又羞又怒,卻又動彈不得,每動一下,體內那兇器便在體內擦過,教他情不自禁的收緊內壁。

「挽秋,別動,朕快忍不住了。」

豆大的汗珠滴到他的胸前,風挽秋擡眼望去,只見沐毅琛雙目赤紅,似乎也不太好受。

看著對方明明很渴切宣洩,卻又拚命忍耐的神情,風挽秋只覺得心頭一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人對自己的憐惜……

在那一瞬間,他被蠱惑了,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摟住身上人的脖子。

得到這幾乎是默許的首肯,沐毅琛不再忍耐,放任自己在那柔韌的身軀上沖刺,享受著從未經歷過的滿足。

又濕又熱的後穴緊緊吸附著他的龍根,但他每一次的抽出進入,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生怕風挽秋會痛,直到他感覺身下人聲音裡的痛苦退去,腰部也開始順著他的動作迎合,他才放開一切顧忌,盡情沖刺。

而風挽秋咬著下唇,在一開始的脹痛退去之後,一種教人無法抗拒的異樣快感充斥在他的體內,像是滾燙熱流一般瘋狂流竄著,帶來陣陣愉悅感受。

「啊……哦……」他只能緊緊的攀附著身上的人,就怕一個放手,他便會跌入巨大的深淵之中。

沐毅琛不住的喘著粗氣,更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都到達他體內最深處,終於──

兩人同時發出忘情的吶喊,滾燙的液體射入風挽秋體內,燙得他呻吟不止,雙腿間的昂揚也再度射出,白濁的液體濺到了沐毅琛的小腹上。

情事過後,寢宮裡靜寂無聲,只聽得兩人重重的喘息聲,和瀰漫在空氣中的濃濃情潮氣味。

風挽秋酡紅著雙頰,眼睛昏沈的闔起,滿是吻痕的軀體以及雙腿之間的狼藉,顯示方才的情事有多麽的激烈。

「你終於是朕的了。」沐毅琛在他的唇間落下深吻,心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以往和嬪妃們在一起,總是只有肉慾沒有感情,交歡也只是為了傳宗接代,他從沒想過,擁著心愛的人兒,竟是如此滿足愉悅的事情。

見懷中人累得已經睡去,望著他疲倦的臉,沐毅琛又親了親那尚未退去酡紅的頰,便擁著風挽秋,沈沈入睡。

夜裡,沐毅琛被陣陣細碎的呻吟聲給吵醒了,睜眼望去,只見風挽秋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動。

「挽秋,不舒服嗎?」他大驚失色,忙扳過對方的身子想看個究竟,卻讓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風挽秋正握住自己的下身擼動著,沒料到他會醒來,臉一紅,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嗚……」慾望得不到發洩,他難受的低吟了一聲。

「朕都忘了,你吃了那麽多蓮子羹,藥力還未全退去。」望著他高聳的分身,沐毅琛低笑一聲。

「笑什麽笑,我會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風挽秋委屈極了。他哪知道會這樣……

他是睡到一半覺得全身燥熱,醒來一看,才發現下身高高聳起,他自然是不敢叫醒沐毅琛,只好悄悄的自己解決,誰知還是被發現了。

「是、是,都是因為朕,那朕就負責到底,幫你解了藥性。」

第一次見風挽秋這般撒嬌的模樣,他索性順著話接下去,手也不安份地沿著那柔韌的腰際滑到雙腿之間。

「你亂摸什麽!」抓住他的祿山之爪,風挽秋喘息著,面色紅如朝霞。

「朕沒亂摸呀,摸的正是地方,你看你這裡硬得都快成鐵杵了。」

另一隻手在他腰際一捏,趁著風挽秋分神,沐毅琛眼明手快的握住那翹起的東西,上下擼了幾下,陷在情慾中的人兒立刻癱軟在他懷裡。

「唔……」弱點被制,風挽秋無奈之餘,只能在心裡暗罵,這該死的藥性怎麽還不退去,是想折磨死他嗎?

「很難受嗎?」沐毅琛愛憐的吻著他,手中的動作加速,貼心地幫他紓解慾望。

「啊哈……快……再快一點……」最灼熱難受的地方被撫慰,嚐過了情慾滋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索要更多,被情慾蒸騰的腦袋也迷糊起來,只想著快點得到發洩。

這一夜很長很長,直到日上三竿,皇上的寢宮內,依然不斷的傳出喘息聲和呻吟聲……

風挽秋獨自坐在宮殿屋頂上,一邊啃著從禦膳房拿來的李子,一邊生著悶氣,身上不再是太監的服飾,而是大內侍衛的裝束。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也過去三天了。知道了他並非太監之後,沐毅琛就給了他一個侍衛的身份,許他在禦前帶刀行走,也給了他自由出入後宮的權利,方便他查找妹妹宛兒的下落,不過一連查訪了好幾日,仍舊一點線索也沒有。

沐毅琛後來懲處了那個粗心大意的廚子,不過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風挽秋也只好認命。再說,他一個男人,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雖然被另一個男人給……那個了,還是挺丟人的……

不過再怎麽說,沐毅琛也是當今皇上,他也不能真拿他怎麽樣,那事情也就算了。真正令他氣憤的是,沐毅琛竟用金絲環束了個鈴鐺在他手腕,那環毫無接縫,只有一個鎖頭,但任憑他用盡了辦法都拿不下來,他一動,鈴鑰就會發出響聲。

繫這麽個東西,豈不是把他當狗嗎?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把這東西弄到他腳上的。

「挽秋、挽秋,你在哪?」沐毅琛一路走來,擡頭看見他正坐在屋頂啃李子,當即笑道:「挽秋,快下來,朕有東西給你看。」

風挽秋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還在生朕的氣啊?朕這還不是怕你跑嗎?天下這麽大,你要跑了,朕該到哪裡去找你才好。」沐毅琛笑得一臉討好意味,「快下來吧,天涼,可別冷著了。」

「你以為繫了這個東西,我就不會跑了?」風挽秋冷笑,翻身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衣袖被風吹得翻起,那個金絲環上掛著的鈴鐺便叮鈴鈴鈴響了起來,清脆悅耳。

「朕知道你不會跑,朕不過是想送你個東西,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人。」沐毅琛笑了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細看,蜜色肌膚襯著精緻金環,煞是好看。

這金環鎖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以特殊工藝將精金熔成絲線一般,細細編織而成,刀槍不入、萬年不斷。

「說啥鬼話!誰是你的人啊!」風挽秋氣白了臉,用力抽回手。

要不是因為他還沒有找到宛兒,否則早就離開皇宮,做他的大俠去了,哪裡還會待在這裡受悶氣。

「好了好了,你別惱,朕有東西送你。」沐毅琛只當他是在鬧彆扭,沒有和他多計較。

向旁邊侍立著的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小太監立刻捧了一個銀製的鳥籠,裡面有隻怪模怪樣的鳥,嘴尖如鉤,身上的羽毛五顏六色。

「皇後、皇後……」突然,怪鳥揮舞著翅膀,向風挽秋連叫了幾聲。

「這是什麽鳥兒,居然會說人話……」望著這不知名的鳥兒,風挽秋好奇,也沒在意鳥兒怎麽叫他。

「這是番邦進貢的鳥,名叫鸚鵡會說人言。」沐毅琛接過鳥籠,逗弄著籠中的鸚鵡,牠又連連叫了幾聲皇後。

「牠為什麽只會叫皇後?」風挽秋滿臉好奇的接過鳥籠,註意力全被這怪鳥吸引過去。

「聽說鸚鵡是神鳥,應是牠知道朕心繫於你,代朕道出了心聲。」

「真的?」瞥了他一眼,風挽秋壓根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沐毅琛理所當然的說。

他才不會告訴挽秋,那日一得到這稀奇鳥兒,他便命人訓練牠叫皇後,就是為了今日要送給他。

「這鳥兒生得不錯,給我留下玩玩?」從沒有見過這麽有趣的小東西,風挽秋興高采烈的問。

「你說什麽都好,你要什麽,朕都依你。」見他逗弄鸚鵡,笑得開心,沐毅琛也覺得心裡舒暢。

他知道挽秋這幾日因為一直找不到失蹤的妹妹而愁眉苦臉,如今一隻小鳥就逗他一笑,實在是值得。

「挽秋,你喜歡朕嗎?」突然,沐毅琛伸手扳過風挽秋的臉,一雙深邃黑眸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

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一句,風挽秋楞住了,最後只能吶吶的回了一句,「不知道……但不討厭就是了……」

他從小性子就靜不下來,跟了師父學武之後,一直以為自己會就這麽浪跡江湖,等到闖出了名堂,最後和喜歡的人共度一生,可是遇到沐毅琛之後,什麽都變了。

這人雖是皇帝,但在他面前一點也不擺皇帝的架子,屢次幫他,就像最親近的哥們兄弟。

他看沐毅琛,似乎也不僅僅是朋友那麽簡單,看著他哭、看著他笑、看著他的努力,他都覺得對這少年皇帝的疼惜憐愛之心越加澎湃,希望能在他身邊幫著他,在他不開心時陪他說話解解悶……

但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關係……

「可是朕喜歡你,你說怎麽辦?」沐毅琛又往他身邊挨近了些,伸手摟著他的腰,「你說過,你會對朕好,會陪朕說心裡話的……」

「那……那又不是說這事……」他當初想的,是對兄弟、對朋友的好啊!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沐毅琛的表白,但每一次都讓他臉紅心跳。只是他真的不知道,沐毅琛究竟喜歡他什麽?

同為男子,他有的沐毅琛都有,而且他貴為皇上、九五之尊,自己不過是平凡的一個小老百姓,為何此人獨獨對他鍾情?

「不是這事,又是什麽事?在朕心裡,就是這事。朕希望你也喜歡上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緊緊握住他的手,沐毅琛的表情再認真不過。

看著這人專註的表情,風挽秋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你能承諾一輩子只喜歡我一個嗎?」他低聲說著,聲音很低,沒讓沐毅琛聽見。

古來皇帝皆薄情,後宮三千佳麗,都分不到皇帝的情,何況他區區一名男子?

他願意相信沐毅琛現在是喜歡他的,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他不想因為帝王的一時喜好毀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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